结果起身那,就见粗糙窗前站著一道白衣身影。
女子身段高挑磅礴,至少得有一米七五,此时背对看不到表情,但依旧能感知到那股锐不可当的锋芒。
陆迟哄媳妇的经验很老道,看到冰坨子瞬间就触发被动:“昨晚我中毒了,可能做了点不好的事情,冰媳”
但是话未说完,就见大冰坨子突然转身,可那张冠绝四海的绝美容显然不是冰坨子,而是
“我草长长长长长公主!”
陆迟当场宕机,说话都不自觉有些粗鄙,不可置信的看著冰山姑母,同时飞速盘昨夜行事。
难不成昨夜跟他荒唐的非禾仙子,而是丈母娘
我*!
这怎么可能
结果长公主却十分镇定,冰冷凤眸中不带一丝情,甚至还贴心问道:“你怎么了?胡言乱语什么,难不成毒没清乾净?”
我怎么了
我他娘也想问问我怎么了
陆迟cpu都快烧了,觉得这局面怕是太刺激了,但丈母娘的反应太镇定,镇定到让他怀疑人生,措辞半天才试探问了句:“昨晚?”
长公主微微蹙眉:“昨晚?昨晚你中毒了,本宫受玉蛊仙邀请帮你疗伤,但你身中幻觉失去意识,怎么了?”
??
陆迟面色震惊,有种去同学家做客,结果一觉醒来发现身旁躺著同学妈妈、
但阿姨却说什么都没发生的断片感,心情简直复杂到难以言喻。
不过终究身经百战,在短暂愕然后,很快就事情捋清楚
莫非昨晚荒唐都是幻觉,看似人生得意须尽欢,实际上只是大梦一场,否则丈母娘绝不可能如此淡定。
陆迟迅速做好心理建设,再次试探询问:“昨夜中毒失去理智,没有冒犯到殿下吧?如果有,还请殿下恕罪”
长公主被冒犯的满脸孩子气,但她实在不知道如何坦白身份,只能在陆迟清醒前打扫乾净战场,利用哀魂瘴当藉口,硬是没有露出半分破绽:“哀魂瘴实霸道,但你的心智十分坚挺,未有任何不轨举措,真让人刮目相看,果真英雄出少年。”
?
这说的是我吗
陆迟听的都有点不好意思,怀疑丈母娘在骗他,但丈母娘没有理由骗他,为此没有继续纠结,而是话锋一转:“殿下怎么在南疆?”
长公主都不知道如何面对,转过身做出高冷姿:“本宫来南疆办事,能救你也是因缘际会,你先看看身体情况。”
“哦好。”
陆迟屏气凝神,运功查看经络情况,结果就发现毒素已经完全清除,但身体却约有些不对劲
继而真气集中在某处,顺便仔细感知周围情况,约闻到了徒子徒孙的微弱气息
7
第220章 禾仙子的马甲掉了
第220章 禾仙子的马甲掉了
气味若有似无,仿佛春风裹挟暗香浮动,越想捕捉越幽微难辨,但又切实存在,令人难以忽视。
我去
陆迟心头微震,刚刚放下的心再次悬起,但这种事情不好询问,只能默不作声感知腰下三寸。
他的体魄早就超凡脱俗,沉睡时损耗一些资源,根本不会有亏损感觉。
但是修士体魄越强,对身体的掌控度也就越细致,就算损耗的资源微乎其微,仔细感知也能察觉。
身体感知跟鼻尖绕的气息,无不提醒他昨晚经不是幻境。
关键男主角是他,那女主角呢
总不能是他自己被幻觉支配,自己
退一步来说,就算他真能干出这种事情,丈母娘也不可能眼睁睁看他如此,肯定会强行让他镇定。
综上所想,陆迟觉得事发展彻底超出了预料。
此刻再看冷如月宫神女的冰山仙子,总觉得跟冰坨子身影重合,已经做不到心如止水,甚至自动脑补猫猫伸懒腰。
但这件事的离谱程度不亚於洞房洞错人,陆迟都不敢定,只能暂压下心头震惊,开启影帝模式,露出痛苦神色:“嘶”
长公主正在思绪乱飘,既怕陆迟发现端倪又怕观微暗中偷听,突然听到陆迟倒吸凉气还有些愣:“你怎么了?”
“不知道,感觉有些不对劲,真气运行不太顺利。”
陆迟说著还轻轻呼气,一副努力克服困难的坚强模样。
“?"
长公主顾不得胡思乱想,快步走到床前,一把握住陆迟手腕,轻车熟路感知身体情况,神色有些意外:“奇怪,昨晚明明已经解决,怎么真还有些紊乱”
陆迟实已经康,此时是故意倒推真验证心中所想,闻言半靠在软枕上面,虚弱回应道:“或许还有些残毒未清,不过也无伤大雅,殿下如果有事,就先去忙吧,我自己撑一会就好”
“哀魂瘴可大可小,此事绝不能妥,本宫帮你看看。”
长公主口吻霸道,直接陆迟身体扶正,继而手掌贴在陆迟背后,运功缓缓输送冰寒真气。
但回过神来,又觉得自己表现有些过激,避免被看出端倪,还特地端起冷冽气,解释了句:“你是端阳的未婚夫婿,本宫不可能不管,你现在不要多想,先放”
陆迟觉得丈母娘已经露出破绽,想了想轻声道:“殿下修为卓绝,处理小毒肯定手到擒来,也许不是哀魂瘴问题”
长公主对自己修为绝对自信,若是认真祛毒肯定轻而易举,但昨晚情况特殊,也许手足口时出现了岔子。
为此根本不敢大意,认真帮忙梳理真气,同时安抚道:“你不必客气,也不必有心理负担,本宫全都是为了端阳。”
“哦好,有劳殿下。”
陆迟不再言语,双手搁在膝上,闭目感知体气机。
虽然他已经大概有数,但毕竟只是推测,以至於当真的察觉到那股熟悉至极的阴寒气机时,脸色还有点绷不住。
九州易容术神通广大,能改变修士的身材容貌特徵,但却无法改变修士的神识印记跟真气机。
陆迟当初为了帮解除禾仙子寒毒,没少使用真气帮忙,甚至还双修过,对她的气机了如指掌。
而长公主的气机跟禾仙子一模一样,这无疑佐证了他的猜测。
我去
陆迟头脑剧震,觉得自己反应有点迟钝,但转念想想也在情理之中。
他先前虽然见过长公主出手,但是按照他的境界,除非像此刻这样真交融,否则很难感知到大能气机情况。
就算无意间察觉到真相似,正常人也不敢这么想。
毕竟长公主乃是九州皆知的山女老祖,世人眼中的乾宫牡丹,跟他这种年轻少侠距离甚远。
谁又能想到冰山长辈易容改扮勾搭小辈,况且在璇霄丹时,禾仙子跟长公主还曾同框出现过
如果长公主就是禾仙子,那当时在温泉跟他亲亲摸摸的又是谁?!
这不离谱吗
陆迟怀疑有人冒充禾仙子骗炮,所以当时长公主才会不顾形象闯进温泉阻止小辈,一切都说得通了。
但骗炮的混帐是谁,难不成
陆迟越想越觉得离谱,体感不亚於被大姐姐带著闺蜜一起欺辱,甚至都不敢深想,这他娘的
“陆迟?”
长公主疗伤后便缓缓收功,看陆迟依旧保持坐姿,没有任何反应,还有点疑惑:“你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
感觉挺刺激
陆迟cpu都快转冒烟了,不觉得姑侄同嫁难以接受,但是冰坨子如此遮掩,显然是心性高傲,无法接受这种模式。
毕竟昭昭自幼养在冰坨子膝下,说是母女也不为过,结果老母亲却
对其他皇族而言,或许是司空见惯、不足为奇,但冰坨子是何等天骄,肯定不能以凡夫俗子论之。
陆迟如果现在拆穿,估计以后想见冰坨子都难,只能等个合时机再聊此事,想了想回应道:“我感觉挺好,对了,殿下微服前来南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嗯?”
长公主虽然藉助哀魂瘴撒谎,但毕竟荒唐一夜,心底很怕被陆迟认出身份,都做好小孩子接受不了、恩断义绝的最坏打算了。
眼下看到陆迟面色如常跟她聊天,心底暗暗了口气,继续道:“你的境界太低了,目前还帮不上什么忙,不过本宫来南疆是秘密行事,你就当没见过我就好。”
“我肯定会保密,只是我有事想问问殿下;禾姑娘留在京城闭关,她说闭关之地是您帮忙找的,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长公主觉得哀魂瘴还真有点说法,居然真能不留痕,心底大喜:“她只是例行闭关罢了,你不用担心,好好修行就行。”
陆迟点了点头:“她师门规矩挺多,在京城也没熟人,能得到殿下照顾也是好事,多谢殿下了”
“不用,本宫跟她师门有旧,做这些跟你没关。”
长公主身份没被拆穿,自然是喜不自胜,但也很难面不改色的跟陆迟持续尬聊,为此话锋一转:“既然你没事了,就出去看看吧,免得端阳担心。
,“哦好。”
陆迟怀疑冰坨子是怕被大家闻到孩子气,这才让他这个病出去,想想也没反驳,起身推开房门。
啾啾啾~
婆娑林风和日丽,阳光如碎金斑驳洒落,偶有清风拂过,惊起檐下燕雀。
端阳郡主跟门神似的守了一夜,虽然身体不觉疲惫,但精神却始终紧绷,生怕里面出现变故。
直到身后传来开门声,悬著的心才算彻底放下:“结束了?”
继而转身看去,就见陆迟生龙活虎的走了出来,衣袍穿戴整齐,甚至就连昨天的血都还带著,显然没发生意外
而姑母走在身侧,依旧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气,眉宇间锋芒毕露,华美气没有半分裂痕。
“姑母辛苦了。”
端阳郡主微微福了福身子,又在情哥哥身上摸来摸去:“你感觉怎么样?疼不疼,昨晚真是把我坏了”
陆迟感觉神清气爽,看到媳妇如此担心,还有些不好意思:“放心吧,我一切都好,就是辛苦殿下了,估计没少费功夫。”
[”
长公主昨晚实没少费功夫,甚至还让侄女守门,心底负罪感可想而知,此时只能强做镇定:“哀魂瘴不算棘手,本宫也没费多大力气,嗯端阳你也辛苦了,快去休息吧,本宫先走了。”
端阳郡主觉得姑母有些怪,但也不敢耽搁姑母正事:“姑母注意安全,有什么吩咐管说,我让陆迟去做”
“嗯。”
心。
长公主气定神走出庭院,看似镇定似女神仙,实则心底七上八下,直到远离婆娑林后才了口气。
同时暗暗感,偷情滋味真不好受,但又不知如何摊牌
可也不能一辈子当情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