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绿珠接连顺了几口气,才逐渐平静下来,还觉得有点小刺激。
她区区小丫鬟居然能跟长公主共用一个,这日子也是好起来了
“嗷?”
虎虎还沉浸在被绿珠奶妈饭的快乐中,见奶妈站在原地发呆却不给肉乾,还抬起爪爪抗议。
绿珠连忙摸出小鱼乾堵住虎虎的嘴,做贼似的看了眼周围:“小祖宗,你就知道吃,这家里要变天了知不知道”
“嗷嗷?”
发闻言顿时抖擞,支起耳朵狂听前院的动静,发现道士活的好好的,当即又开始埋头乾饭
房间里面。
陆迟望著绿珠背影,多少有点心如死灰,沉默半晌才看向玉蛊仙老前辈,眼神儿有些古怪:“前辈是故意的吧?”
嗯?
观微圣女觉得自己演技超群,能碾压老戏骨,没想到会被陆迟察觉,但因为“坏事”做多了,硬是没有破绽:“陆道长,你自己生性风流,连红知己的姑母都敢露馅是迟早的事情,这怎么能怪老身。”
”
陆迟本就心有疑虑,觉得玉蛊仙的含微量太高,经此一遭更是直接定,心情还有些小无奈:“观微姐姐,你这是做什么,角色扮演就是为了拆我的台?”
“?"
观微圣女煞费苦心,就是想点陆迟出台,怎么可能拆台,不过这话肯定不能直说,为此继续端出德高望重的世外仙人模样,面不改色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老身听不懂,我这气质跟观微能一样?”
不一样吗
陆迟没有回应,但眼角却是微微一耷拉,一副“我就看著你装”的模样。
,观微圣女很想继续狡辩,但看陆迟表情,就知道狡辩意义不大,但刚刚出手就被认出,自信心大受打击:“行吧你是怎么认出我的?我脸上难道有字?”
陆迟也不想认出,但观微的气质太鲜明,想认不出来都难:“那倒不是,姐姐的易容术实没啥瑕疵,但演技堪忧,就算换张脸也意义不大,张嘴就一股“微”味儿”
昨晚见到玉蛊仙时,陆迟正身中哀魂瘴,实没精力琢磨,所以没看出破绽,但在识破冰坨子真身后,事情就变的微妙起来。
首先是魅魔演技不行,观微的浓度实在太高了。
其次是冰坨子的身份特殊,天下敢如此调侃她、甚至是暗暗偷听墙角的人不多,魅魔此举几乎相当於明牌了。
为此在魅魔帮他算命时候,他就已经开始怀疑,直到绿珠出现,更令他百分百定玉蛊仙就是魅魔。
虽说庭院布置著阵法,但魅魔作为主控,不可能察觉不到绿珠存在;结果非但没收手,甚至直接捅破窗户纸.
一般人就算知道冰坨子身份,出於道义也会帮忙遮掩,除非看热闹不嫌事大,更不怕大冰坨子发脾气
陆迟如果再猜不出来,以后还怎么在女人堆里混
而观微圣女费尽心思凹人设,没想到照面就被拆穿,心底多少有些不服,有种认真拍戏却没得奖的挫败感:“那易容改扮接近你的时候,你怎么没察觉?她不也是冷冰冰的,我比她差在哪里,是腿不够长、腰不够细、胸不够大?”
“,这倒不是”
陆迟觉得魅魔还真敢说,连忙坐直身体,眼神上下打量后给予肯定:“如果连你的身材都说不好,那天下就没有身材好的人了”
“嗯哼?”
观微圣女被夸的心怒放,还特地昂首挺胸显摆:“那你怎么看出我、却没看出?”
“"
那肯定因为冰坨子专业素养更高啊
陆迟感觉这话不好回答,稍作措辞,量不伤魅魔自尊:“嗯这是因为姐姐个性比较鲜明,所以很难忽视,不过你易容成玉蛊仙做什么,总不能是逗我玩?”
观微圣女还沉浸在演技太差被陆导批评的不服气中,闻言不假思索回应:“那不然呢?”
“哈?”
“咳我的意思是,看看你的警惕如何,南疆狐狸精个个都很浪,我怕你被狐狸精引诱而不自知。”
"
陆迟对此存疑,总觉得魅魔在憋坏水调戏小年轻。
本想顺势问问那天在璇霄丹温泉意图骗泡的“禾仙子”是不是魅魔,但想想就算问了,魅魔也肯定不承认,而且万一猜错了也尬,便笑了笑:“这么说来,还要多谢姐姐如此费心,那龙魂珠又是怎么回事?”
观微圣女易容撩汉的目的没有达成,但正事却没忘,闻言脸上面纱扯下来,眉头微微蹙起:“你既然看过计蒙龙女的记载,那我就不再赘述,简单来说,如果找到龙魂珠,或许能再次召唤潜龙神碑。”
“所以无论正道还是魔门,都想找到此珠,但正道是为天下计,而魔门是为了阻止正道联天外。”
“"
陆迟闻言若有所思:“所以魔门大动干戈是为了摧毁龙魂珠?”
观微圣女望著一本正经的陆大侠,特地翘起大长腿晃了晃:“没这么简单,龙魂珠蕴含庞大力量,玉老登不会放弃这种机缘;魔神固然重要,但我不信玉老登己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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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迟满脑子都是龙魂秘境,连近在咫尺的大长腿都不想看,甚至觉得影响光线,还朝旁边挪了挪身子:“既然玉无咎不是魔神忠实信徒,为何又想活魔神;他如今已是超品,真努力修行未来肯定大有可为,为什么非要放出来一头老虎,自己当孙子”
观微圣女没有回答这话,而是突然凑近,问了句:“我的脚有味道?你一直往旁边挪干什么,嫌弃?”
“啊?”
陆迟猝不及防,眼神有些懵,看魅魔双手环胸靠在太师椅上,白皙大长腿翘在桌子上,一副霸道女老祖等面首伺候的姿,还以为是嫌弃自己没眼力见儿,想了想就上手摸了摸:“呃怎么会,姐姐法身无垢,要不我帮姐姐按按?我的手艺还行”
观微圣女纯粹是不满陆迟刚刚挪动身子,觉得自己跟的待遇差太大,眼下看小孩开始上手,满意的眯了眯眼:“嗯哼力气大点~”
慵懒御姐音还带著酥媚尾音,仿佛饱含某种渴望。
陆迟觉得这动静容易让人误会,就摆出正人君子姿摸著大长腿轻按,因为昨夜被冰坨子伺候数次,此刻主打一个心如止水:“姐姐喜欢就好,所以玉无咎明明可以自己称王称霸,为何非要多此一举,这不是著没事找虐吗”
“呼~”
观微圣女自从体验后就食髓知味,现在感受著陆迟手掌温度,身体有点绷不住,下意识轻轻呼气,解释道:“严格而言,魔门跟正道的恩怨不仅仅是因为魔神,而是双方立场不同。
,“魔门讲究劫掠天下而肥己,为此牺牲天下苍生也不算什么,在他们看来,这是成功路上的必要牺牲。”
“而正道修士讲究天地制衡,我们只是藉助天地修行,在修行有成后还要回馈天地,让天地之道始终平衡,这样苍生才能在这个圈子里安逸生活。
“双方立场不同,久而久之也就形成了两个阵营,正道诞生出了道盟,这是天下正道修士的精神领袖。”
“但对於魔门帮而言,区区魔门组织无法束缚他们,他们只崇敬魔神;所以活魔神,不仅仅是魔门需要这个可怕的战力,更是需要一个能天下魔门拧成一股绳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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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迟难得见魅魔一本正经畅聊天下大势,还真有种样的魅力,眼神都有些热,手掌不自觉用力:“现在魔门看似是太阴仙宗做主,实则部分崩离析;玉无咎如果是为了私,肯定没几个人真心配合。”
“但如果是为了活魔神,那不管血蛊门还是远在海外的白骨山,都得心甘情愿跟著玉无咎一起拼。”
“"
“嗯哼~所以玉无咎到底是不是为了活魔神很难说。”
观微圣女被捏的浑身一颤,嗓音都有一些荡漾,心底涌出莫名悸动,觉得陆迟手掌热的很舒服,兴致上头还问了句:“摸的舒服吗?”
“呃?”
陆迟觉得大长腿手感实不错,雪腻细嫩又不失肉感,甚至还能闻到清幽雌香,但也不好说的太直白:“我还行,你觉得怎么样,力道要不要再大一点”
观微圣女觉得如果力道加大,她说不准要在小孩子面前出丑,只能忍痛拒绝:“这倒不用,不过你在南疆一定小心行事;虽然不能定论纯阳剑跟龙魂秘境的联,但既然天下人都觉得跟纯阳剑有关,那你就已经身在其中。”
陆迟有些无奈:“所以现在有什么我能做的?”
观微圣女眨了眨眼,语气稍显暖昧:“你按照你自己的节奏来就行,道盟几个老登都已经千里迢迢赶来,真有大事也用不著你操心;不过如果你真的著,倒不如”
“倒不如?”
“倒不如多陪逛逛。”
观微圣女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为此也没著急继续发起进攻,而是决定福泽姐妹:“她总不能一直藏著掖著吧,肯定得找个时间说清楚。”
陆迟也在思索这事,但真的不太好办,摸大腿都没滋味了:“我也是刚刚知道她的身份,也有点意外,目前还没想好对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等找到合时机再说”
观微圣女息道:“就是矫情,如果换做本圣女,肯定不会像她这么难缠,明明是自己的问题,却让你跟著操心”
“呃?”
陆迟觉得这话茶里茶气的,不太合魅魔人设:“她也是没办法,况且我是个男人,操点心也是应该的;姐姐对我也是恩重如山,有什么事管吩咐就行。”
“我倒没什么好吩咐的,就是南疆狐狸精都很狡猾,你不要被美色迷了眼睛;我给你留个行符,如果碰到危险你可以时传唤我。”
“这怎么好意思”
陆迟没想到还有这种意外之喜,嘴上客气动作却很利索,迅速行符收起,手下技法都变了变:“姐姐要不躺下来,我用按摩秘法给姐姐松松骨,保证让你舒坦”
“真的假的,你还会秘法,用点力试试看,我能扛的~不错。”
“姐姐喜欢就好。”
月上柳梢,飞蜃云楼。
南疆王都恢弘巍峨,城中街道规划跟大乾类似,但是街巷风格充满了妖国的诡豪放,热闹又不失神秘。
飞蜃云楼高达七层,算是南疆王都的地级客栈,因是蜃妖开设,部环境云遮雾绕仿佛仙山云海。
七楼雅间中安静无声,阿兰若站在窗前,正静静俯瞰灯火融融的盛世妖国,美脸颊若有所思。
因为身著南疆妖国的特色衣裙,此时更显胸大腰细,行走间臀部银饰轻摇,跟臀峰振出诱人韵律。
虽然表情严肃、仪也端正优雅,但身上却透著股祸水妖姬的韵味,对小年轻来说堪称无形杀手。
很难想像在床第之间真正放开了施展,又会是何种风情。
但阿兰若显然无心欣赏自己的盛世美,而是静静聆听著街巷动静,直到窗外传来清脆铃声响,才回神坐回桌前:“进来。”
嘎吱~
声音落地,一道黑影闪身进来,落地后便转身关上窗子,继而拱手行礼:“属下参见帝姬,有消息了。”
阿兰若面无表情,跟在陆迟面前时截然不同,宛若倒生却凉薄至极的狐仙,慢条斯理问道:“夜姨,你是母亲留给我的暗卫首领,在我面前不必多礼。”
“夜不敢。”
“6
阿兰若没有回应,房间沉默下来。
夜知道阿兰若脾气,此时只能取下遮面篱,露出沧桑容,坐在旁边椅子上,微微垂眸:“当年若没有王后相助,老身早就死无葬身之地,帝姬不必跟老身客气,老身只是在回报王后恩情。”
阿兰若抬起皓腕倒了杯茶,笑了笑:“母后去世的很早,一直都是夜姨陪著我,我不希望夜姨在我面前规矩太重,我当你是亲人。”
“老身明白。”
夜首回应:“经过下属们查看,发现宝明亲王跟嗣蛇灵祠来往甚秘,近期更是会面频繁。”
阿兰若微微挑眉:“嗣蛇灵祠是求子神殿,难不成皇伯还想生个小的?”
夜摇了摇头:“恰好殿下让我追查兽猿族之事,我们意外发现,嗣蛇灵祠的幕后势力就是兽猿族。”
“哈?”
阿兰若面露惊讶:“你的意思是,皇叔跟兽猿族来往甚秘,但兽猿族最近跟魔门走的也很密切,所以”
“至少根据目前线索,是这样的。”
夜说到此处,又提醒道:“南疆势力越来越杂,就算王都也不安全,帝姬的分身终究是用一条狐尾祭炼,不能轻易损失,不如让我等暗中跟。”
阿兰若抿了抿唇,觉得事情巧合的令人愉悦:“不用,我已经找到合作伙伴,你们跟著不太方便,况且还会引起皇叔的注意,不用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