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看到这神态,就知道是冰坨子回归,硬是丝毫不慌:「宁宁,你怎么停下了?」
「?」
长公主又不是索求无度的妖女,就算再老树怀春,也不可能光天化日,但被观微逼到如此境地,只能尽量维持冰山气态,不紧不慢的回应:「本道只是看看你的体魄情况罢了,嗯气海充盈,真自生;经络通达,刚柔得宜,你的进度不错」
「呵呵是吗。」
陆迟没有拆穿,但大早晨被一顿操作难免有些火气,手就想抱抱。
长公主经过观微作祟,方才的沉浸余韵已经消散,怎么可能配合陆迟晨练,翻身便走下床榻:「滋滋~」
「」
长公主身形微颤,雪霜脸颊被此动静刺激的涨红,生怕混帐小子不知收敛,连忙施法穿戴衣裙,结果就听身前传来动静:「叮铃铃~」
两枚水铃铛凝聚在身前,随着穿衣动作发出悦耳声响。
长公主面色含怒,都不知道陆迟什么时候做的花活,动念间便将铃铛灰飞烟灭,恼羞成怒道:「你放你到底有没有正形,寒冰咒是这么用的?」
「误,这不是试试手感吗,你如果不喜欢下次换其他的,别生气」
「你还想下次?」
长公主一想到自己居高临下、水铃铛轻摇的模样就面红耳赤,有种晚节不保的羞耻感,只能迅速将衣裙穿戴整齐,恢复了高冷无双的岳母姿态。
陆迟见状也不好来硬的,只能翻身坐起,望着大起大落的冰山背影,温柔关怀道:「你刚来到南疆,还没休息就操劳大半夜,要不要洗洗?」
长公主满身孩子气,就连冷冽脸颊都未能幸免,肯定需要沐浴更衣,但不可能跟逗逼孩子鸳鸯浴:「时辰不早了,就算魏姑娘不找你,难道你在南疆王都没正事?就知道操心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
陆迟肯定有正事,但想在离开之前确定一下冰坨子的「行踪」问题:「话说你既然来了南疆王都,短时间内应该不会走吧?」
长公主已经进入贤者模式,说话口吻相当硬气:「本道还有正事在身,只是途经此地罢了,既然今晚你我已经见过,那我心愿已了,待会就走了。」
「哈?」
陆迟没想到冰坨子穿上裙子就不认相公,不过这种反差感着实有一点可爱,就顺势点了点头:「那行,总之我最近不会离开王都,你如果有什么需求,尽管找我。」
需求?
长公主凤眸微眯,怀疑这句话意有所指,语气都拔高了三分:「本道能有什么需求?倒是你不要被南疆狐狸精勾了魂才行,听说阿兰若对你频频示好,你是打算留在南疆做驸马?」
陆迟闻着满屋子的酸味,笑问道:「你吃醋了?」
「?
」
长公主确实吃醋,但更多的是跟南疆立场不同,不想陆迟跟狐狸精瓜葛太多,可此时用着「禾仙子」的马甲,自然不好多言,只是轻飘飘道:「你身边女子如同过江之鲫,本道若吃醋,恐怕早就被醋海淹死,只是南疆水深,你自己注意分寸。」
言罢又将散落在地的法器毁尸灭迹,才继续道:「时辰不早了,你差不多该回去了,免得外人说闲话。」
陆迟有种被冰山母亲教育的感觉,心底还挺受用,就挑眉道:「许久没见,你就这么着急赶我走?不表示表示?」
?
长公主呼吸微滞,本不想成全无法无天的混帐小子,但就算进入贤者模式,也不可能翻脸无情。
为此纠结片刻还是走到陆迟跟前,低头主动亲了一口:「现在可以走了吧。」
陆迟其实挺想冰坨子的,毕竟从前就算站在跟前,隔着一层马甲也不能过分,此时难免得寸进尺:「叫声好相公听听。」
「」
「?」
长公主意乱情迷时,还能忍着羞叫两声,眼下是真的不好意思,语气都凉了三分:「你别过分~」
话未说完,长公主只觉天旋地转,等再回过神时,已经被陆迟抱着滚到床上!
「啊~」
长公主连忙手挡在身前,望着那张冷峻脸庞,丰润红唇微张,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不情不愿的求饶:「好相公~」
「,这还差不多」
陆迟只是吓吓冰坨子罢了,见状亲了两口便放开了她:「呵呵经过你的指点,寒冰咒已经大成,我准备用此控制烈不举来个大活,将天雷尊者那群人一网打尽。」
长公主青天白日被摁着乱来,羞耻爆棚,连忙起身站直身体,姿态板正的像是窗外的青竹:「这事你不用跟我汇报,心底有点数就行,这里是曼陀山庄,你被人看到不合适,赶紧回去吧」
「行。」
陆迟点到为止,当即施法清理身上痕迹,穿戴整齐离开了青竹阁,结果刚刚走出大门,就收到了魅魔召唤
漱玉苑。
昨夜雨疏风骤,庭院中绿肥红瘦。
观微圣女苦抢一夜,也没体会到真正的魂飞天外,好不容易等到陆迟离开青竹阁,第一时间就拉着钻进房间:「哟呵~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我夺舍宁宁的,是姐姐的演技不够好?」
陆迟刚刚经历过重工碾压,正是心如止水的时候,本想回去办正事,但看到魅魔如此,肯定要一碗水端平:「倒不是演技问题,你跟宁宁差别太大了,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能夺舍她的?你俩都是一品,按理说不该如此顺利」
观微圣女能顺利行事,自然是因为上次代驾时,悄悄留下了自己的神魂印记,但这话肯定不好跟陆迟说:「那自然是因为姐姐神通广大,你逃不出姐姐的手掌心」
「哈?」
陆迟觉得这话有点奇怪,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恶霸调戏良家少侠,有点绷不住:「我对魂法了解不多,但料想跟蛊差不多,肯定有利有弊,会不会造成彼此的神魂损伤?别得不偿失」
「魂法确实弊大于利,不过也要区分情况,若宁宁奋力抵抗,我自然难以顺利夺舍、甚至会受损伤,但宁宁知道是我,所以她也不敢过分抵抗」
」
好家伙。
合著是你们姐妹俩故意做法
陆迟感觉自己被女老祖玩弄在股掌之间,都不想努力了:「这法术确实高深莫测,但以后还是少玩,有点太刺激了」
「?」
观微圣女拉陆迟进房间,纯粹是想吃肉,虽然隔靴搔痒难解相思,但总比现在这种不上不下的情况好。
眼下看到陆迟非但没有猴急,甚至慢条斯理跟她聊魂法,觉得情况有点不太对劲,手向下拍了拍:「你是不是不行?」
「嘶」
陆迟冷不丁被偷袭,一整个头皮发麻,连忙摁住不知轻重的大媳妇,倒了口凉气道:「我肯定没问题,就是修为没啥进度」
「没关系。」
观微圣女反手将陆迟摁在桌子上,一副霸王模样:「本圣女肯定会怜香惜玉,念在你昨晚挥汗如雨的份上,你现在只管休息就行,闭上眼睛好好体会」
「哈?这话不该我来说吗」
陆迟不管在昭昭还是冰坨子面前,那都是实打实的操盘手,但此时此刻却像老祖面首,硬是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看着恶霸作威作福。
结果就在这种关键时刻,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咚咚~」
继而清冷如碎冰的御姐嗓音响起:「观微,本宫找你有事,出来聊聊。」
「!!」
观微圣女正在兴头上,冷不丁被打断施法格外不悦,本想关门不做理会,但宁宁显然没有她善解人意,手便将房门打开。
呼呼~
和煦春风呼啸而来,裹挟娇艳玉兰吹散房间旖旎。
」」
陆迟怀疑冰坨子在跟魅魔斗法,故意不让魅魔吃到嘴,肯定不能上演冰目前,只能拍了拍肥美蜜桃:「呃要不先看看什么情况,也许殿下找你有正事」
长公主找观微自然没有正事,纯粹是打断观微体验,但就算知道观微在胡作非为,进门瞬间还是愣了愣。
房间内春光明媚,一束斜阳透过窗棂洒落地面。
而观微一脚踩在地面、一脚踩在板凳上、将自家小男人粗鲁摁在桌上,一副霸王硬上弓的姿态
长公主呼吸微微停滞,继而怒道:「青天白日,你们在做什么!」
「你说呢?」
观微圣女不情不愿起身,理直气壮道:「本圣女跟陆迟情投意合,没忍住干点事情罢了,你有意见?」
意见?
长公主意见大了,但想想观微没有得逞,心底又舒服不少,于是便端出冰山长辈架子,淡淡道:「陆迟,你跟观微的事情,本宫不想干涉,但是正事当前,你怎能跟她在此鬼混,端阳知道吗?」
陆迟见媳妇如此能演,佩服之余还真想到点正事:「殿下来的正巧,我还真有点事,南疆帝姬托我帮忙带句话,说她也不想魔神复苏,只是因为王庭势力复杂,暂时无法公开表示立场,但绝对不会跟魔门同流合污。」
?
长公主只是棒打鸳鸯,没想到还真有点意外之喜:「你觉得此话真假?」
「呃这种事情我不好判断,你们自己权衡就行,免得被我的看法干扰」
「」
长公主单手背负身后,慢条斯理走到两人中间坐下,平静分析道:「南疆王庭目前共分为三股势力,南疆王、宝明亲王、南疆帝姬;其中前面两个是靠多年积累,而南疆帝姬则因为血脉纯粹。」
「妖族崇尚血脉不假,但也不会单纯因为血脉就愚忠,支持阿兰若的部族,未必没有支持魔神复苏者,这也是她目前无法公开的原因,否则势力平衡会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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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微圣女想吃吃不着,浑身正烧的难受,不耐烦道:「这死狐狸精还挺聪明,现在是两头下注,宁宁你怎么看?」
「无非首鼠两端罢了。」
长公主明白阿兰若的想法,对此虽不看好但也不会滥杀无辜,为此并未多言,而是话锋一转:「鉴宝会上的天书残卷不对劲,陆迟你可曾看出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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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迟前来就是为了此事,结果春宵一度差点耽搁,暗道美色果然害人匪浅,今晚之前肯定戒色:「如果我没看错,所谓天书残卷应该是兽猿族的老祖灵卷,上面绘制的是一副地图,但残卷有限,看不出所指位置」
观微圣女闻言眉毛一挑,觉得这事跟她的专业对口:「这事不难,根据忘机老登的消息,老祖灵卷目前在常胜将军的手中,本圣女闲着没事,亲自过去借一借。」
借?
长公主对此话存疑:「你是打算明抢、还是暗偷?」
「都行,能到手就不亏,正好最近手痒痒,总觉得缺个靶子」
」
长公主眉头微蹙,生怕观微坏了大事,提醒道:「拿到兽皮灵卷不难,但魔门跟兽猿合作,肯定还有其他目的,暂且不要轻举妄动,等调查清楚一并拿获。」
观微圣女在动脑子方面确实不如宁宁,眼下也不想多思,见事情聊完就想送客:「行吧,说完了吗?说完你就回去吧。」
「本宫还有其他事情。」
长公主就想吊着观微的胃口,闻言面不改色道:「陆迟,你先去忙你的,本宫跟观微还有正事」
」
陆迟看出两个媳妇在打擂台,若是昭昭跟真真、奶虎,或许还能顺势一串二,但这两个是真的不能乱来,想想就道:「也行,那有事回头再说,我也找找烈不举的位置。」
观微圣女见到嘴的鸭子飞了,心肝都跟着烧了起来,但又不能拦着陆迟干正事,只能倒了杯凉茶压火:「宁宁,你是故意的吧?许你偷吃就不许我吃两口?还护食」
「休要胡言乱语,你若不将本宫识海的神魂印记抹除,你就休想心满意足」
「哟呵~口气挺狂,我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