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第446节

  「你!」

  百岳雾海。

  此地作为南疆知名蛊村聚集之地,平时鲜有人至,就算有修士路过此间,大都不会在此停留。

  但今天的雾海却格外热闹。

  天雷尊者自从敲定计划,决定从陆迟亲朋好友下手开始,就始终派人暗中盯着陆老魔的行踪。

  但没想到陆老魔行事谨慎,就算在南疆也神龙见首不见尾,就算知道老魔的居住之地,探子也没本事跟踪,最多一里路便被甩的一干二净。

  就连陆老魔的挚爱亲朋,在南疆也是屈指可数。

  天雷尊者接连三日绑架未果,已经有些心灰意冷,做好提头去见袁云峰的准备,结果没想到天无绝人之路

  昨晚三更,事情突然出现转机,负责侦查追踪的烈不举顺利绑来一个饵!

  

  此时村中营帐氛围紧张,天雷尊者已经没有往昔的沉稳,忙不迭询问:「你确定是陆迟的挚爱亲朋?」

  烈不举别的本事不敢保证,追踪本事却堪称一流,不假思索道:「此人身上沾了陆老魔气息,且十分浓厚,绝非偶然接触,肯定有过深入交集,就算不是挚爱亲朋,也是了解陆老魔之人。」

  天雷尊者虽然狗急跳墙,但着实信不过烈不举的智商,问道:「人在那里?本尊要亲自问问」

  啪嗒~

  烈不举轻轻打了一个响指,掌中宝袋便逐渐变大,一道人影从袋中滚落,赫然是位细皮嫩肉的年轻少侠。

  天雷尊者只觉绝地逢生,连忙示意烈不举解开封印,继而轻车熟路说了一套烂话:「呵呵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道友别怕,只要你老老实实配合,吾肯定不会伤你的性命,但如果你不识好歹,就别怪吾等翻脸无情」

  此话本是警告一番,结果没想到少侠虽然年轻,骨头却相当硬,解控瞬间非但没有哭喊求饶,甚至破口大骂:「你们他娘的混帐东西,知道小爷的爹是谁吗,我**娘」

  ?

  烈不举眉头一皱,连忙施展禁言术:「尊者息怒,此子着实没有素质,要不我拖下去打一顿再说?」

  「且慢。」

  天雷尊者生怕烈不举出手太重,导致手上底牌全失,耐着性子道:「本尊乃兽猿部落的天雷尊者,抓你来并非黑吃黑,而是想将陆老魔引出王都,你如果不想死,最好别太冲动,先说说你的来历,跟陆老魔是什么关系」

  年轻少侠稍稍停顿,眼神有些不可思议,不知是不是害怕,等禁言术解除之后,确实老实了许多:「你们绑我过来,是为了勾引陆迟,而不是为了绑票勒索玉衡剑宗?」

  「我们勒索玉衡玉衡剑宗?!」

  天雷尊者闻言面色一变,心中升起一股不祥预感:「你是玉衡剑宗弟子?」

  那少侠眉头一挑:「呵呵小爷武清流。」

  清流昨夜围杀袁云峰后,见大师兄被温柔乡带走,也无意跟着打搅,便决定在南疆外面溜溜,熟悉熟悉地理环境。

  结果没想到刚刚路过百岳雾海,便被一群妖魔围住。

  硬是将他给绑到此地。

  在来的路上,清流怀疑是南疆魔门作祟,想利用他的身份牵制玉衡剑宗,结果没想到居然是为了引陆迟出王都

  绑他引陆迟?

  清流觉得妖魔逻辑有些问题,但此时显然不是多想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报出自己名号,希望妖魔好自为之。

  结果没想到此话一出,却见旁边的二傻子居然松了口气:「呵呵吓我一跳,还以为是魏怀瑾呢,不是嫡传大弟子就好」

第243章 陆老魔破境,帝姬杂念

  第243章 陆老魔破境,帝姬杂念

  玉衡剑宗在中土起家,掌教剑成子是道盟话事人,其威名横压九州,在南疆亦是如雷贯耳的存在。

  但正因玉衡剑宗势力庞大,门下徒子徒孙成千上万,仅每年死在历练途中的弟子都数不胜数。

  除去耀眼天骄魏怀瑾、元妙真等人,其他弟子名声不显,就算出身剑宗,地位也无法相提并论。

  可就算如此,天下妖魔也不想招惹剑宗,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谁都担心在睡梦之中就被一把仙剑千里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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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雷尊者对此心知肚明,可他别无他法,目前局势已到绝路,若不设法夺回万族真魂,他万死难辞其咎。

  大不了等到事成之后,他自裁谢罪,以性命堵住剑宗之怒。

  如此一番权衡,天雷尊者看向烈不举:「事不宜迟,你取此子身上信物,速速联系陆老魔,必须速战速决,否则等袁大人登门,谁都逃不掉。」

  ?

  清流闻言面露诧异,眼底皆是不可思议,按照他的设想,在他自报家门之后,这群妖魔肯定四散奔逃。

  结果这群蠢货非但没有磕头求饶,甚至来了句「好在不是魏怀瑾」

  大师兄确实身份贵重,那我爹还是堂堂剑宗大长老呢,难不成是吃素的?

  瞧不起谁呢

  甚至还说袁大人,总不能是已经死了的袁云峰

  结果这群妖魔确实没见过世面,在老猴子吩咐之后,还真就恭恭敬敬领命:「吾等策划多日,终于到了报仇雪恨之时,请尊者放心,烈某被称作烈影宗无影手,势必马到功成。」

  天雷尊者实则觉得烈不举有些晦气,但不可否认对方是干活的一把好手,只能选择用人不疑:「速去速回。」

  言罢又看向帐前下属,吩咐道:「将这小子押到狂雷山谷,两位护道老祖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定教陆老魔有来无回」

  哈?

  清流没想到这老猴子不仅没有见过世面、脑子居然也如此简单,居然敢设计算计陆迟,这是真不知道大干第一「颜君」的含金量,仅仅是裙带关系就足以冠绝天下

  陆迟死不死不敢确定,但这群死猴子肯定死无葬身之地

  而他堂堂剑宗弟子,却成了妖魔的诱饵,被杀了祭旗或许还能维持体面,一旦被兄弟们发现,势必丢人现眼

  清流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只能厚着脸皮搬出自己老爹:「我不知道你们跟陆迟有什么恩怨,但听小爷一句劝,最好赶紧登门道歉,送点美人这事就能过去。」

  「千万别自寻死路引他出来,到时你连一颗整牙都留不住,包括你的下属也都会被捏死,而且我爹是剑宗大长老,你们现在躲到山沟沟里还来得及。」

  天雷尊者心情本就忐忑,可事已至此只能将错就错,但听到这话还是觉得滑稽:「你爹是玉衡剑宗大长老?那我就是剑成子他爹,还不将他给我拖下去,这张破嘴真是晦气」

  「?」

  清流张了张嘴,硬是无言以对,但眼神明显多了几分怜悯。

  他爹目前正在闭关,或许无暇顾及南疆,但掌教被月海门掌教称作二流子,绝不是空穴来风。

  居然敢口嗨当掌教的爹,想活过三天都不现实

  「呼」

  天雷尊者不是不知道此事风险,但狗急跳墙没有办法,在清流被拉下去后,又招来心腹大将吩咐:「」

  「将血蛊公子跟子缘请来,这事太阴仙宗、血蛊门都有责任,大家都是一根藤上的蚂蚱,碰到事情谁也别想躲」

  嗖嗖~

  天色破晓,东方泛起鱼肚白。

  烈不举身披黑袍,犹如秃鹫悄然掠过高空云层,势若奔雷朝着南疆王都奔行,面色却有些发苦口虽说计划顺利,但是想到要直面陆老魔,心底不可能不怕

  就算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但是他身为魔门走狗,跟陆老魔还有旧怨深仇,陆老魔怎么可能跟他讲规矩

  此行多半凶多吉少。

  况且是天雷尊者太蠢,才导致万族真魂被骗走,此事怎么想都应该由兽猿族出面才对,跟血蛊门有何关系

  可偏偏血蛊公子不讲道义,硬是不将他这位大福将放在眼底,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咬牙过去。

  只希望陆老魔能有点人性

  烈不举叹息连连,只觉得身心疲惫不堪,就连识海之中都有些异动,似有无数蚂蚁爬

  过

  继而就是密密麻麻的针扎感,一股寒冷凉气迅速席卷:「嘶」

  烈不举倒吸了口凉气,莫名有些眩晕感,怀疑有人施法夺舍,第一时间念咒固守本心,而后就发现在自己的识海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枚冰点。

  此点熠熠生辉,仿佛地狱魔音攻击神魂,裹挟神秘力量形成了某种牵引,指引他朝着「母点」靠近。

  「这是」

  烈不举面露骇然,凭藉魔门经验很快便意识到自己被人下咒,此时应是咒术主人正隔空做法召唤,不由勃然大怒!

  南疆这群老毒批,表面瞧着都不问世事,结果只会干这种肮脏之事!

  赤练仙姬的毒还未曾解除,又要被毒咒给控制,这他娘不三姓家奴吗,关键他还真的无法反抗,只能顺着指引而去

  与此同时,王都郊外。

  金乌高悬,城郊大湖波光粼粼,湛蓝水面飘着一艘画舫。

  

  正值春和景明之际,湖水清澈潺潺,岸边百花怒放,微风吹拂时掀起花浪涟漪,偶见雀鸟嬉戏。

  哗啦啦~

  陆迟做方外道士打扮,身着灰白色道袍,背后绘制阴阳两仪图案,乌发束成规整道髻,仅用青竹装饰。

  但因为心境不似当年超然,气韵也发生了些许变化,出尘中更显贵气,此时盘腿打坐、双手捏诀:「我已经施展寒冰咒,此乃魔门傀儡咒演化而来,烈不举估计很快就到,让百目司做好准备就行」

  画舫窗前。

  阿兰若身着墨绿长裙,正双手抱胸、眺望一湖春水,因为背对陆迟,看不到神态表情,只能看到弧度惊人的肥美桃臀。

  她昨晚帮陆迟炼制破境丹,丹成后本想亲自送去,结果刚到藏珠院就看到陆迟扛着短腿虎的道韵往外跑,于是便跟了过来。

  得知陆迟是为了天雷尊者之事,肯定要配合到底:「百目司那边你不用担心,早就整装待发,倒是昨天晚上,袁云峰在城外被人劫杀,公子可知道?」

  「略有耳闻。」

  陆迟不可思议回应:「听说连皮都给扒了,不知是何方老魔,手段竟如此毒辣,不过死了也好,省的我再动手。」

  阿兰若怀疑此事跟陆迟脱不了干系,但陆迟昨晚先去云袖清坊、后去她家私会,就算兽猿族调查也摸不到证据,为此并未纠结,只是柔柔笑道:「公子倒是坦诚,如今袁云峰被杀,势必会影响兽猿部落跟宝明亲王的合作,确实大快人心呢,奴家真想感谢一下出手之人」

  陆迟假装没听懂暗示,顺手拿起葡萄果盘递给大狐狸精:「南疆妖魔部落纷杂,跟兽猿族有恩怨的不在少数,估计是得罪了其他势力,终究不像中土那样好管」

  阿兰若闲着有些无聊,接过葡萄但没吃,而是手递过来一颗:「话说公子在益州起家,此地跟南疆交界,怎么没来南疆历练过?莫非在功成名就之前,一直在道观清修?」

  陆迟见大狐狸亲密喂饭,觉得有些不妥,但闲着也是闲着,想想就低头接住,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倒也谈不上清修,主要就是帮着乡野四邻驱邪,大部分时间都在跟红尘与妖魔打交道,真若说起来,道心都不算坚定」

  阿兰若闻听大侠忆当年,着实有些好奇,索性转过身来,饱满臀儿抵在冰冷窗案,捻起葡萄询「」

  问:「这就是轻而易举被魏姑娘征服的原因?」

  「呃我跟棋昭两情相悦,起因是因为魔门妖案,算是因案生情,后来就顺理成章走到了一起。」

  」

  」

  阿兰若想想自己十六岁时,还只知道缩在狐狸洞睡大觉,而陆迟已经跟姑娘睡觉觉了,虽然知道妖族年龄不能跟人族相提并论,可还是有些感叹:「啧可是奴家怎么听说,公子是先跟玉剑仙子定情的?据说她跟郡主乃是闺中密友,竟心甘情愿共事一夫?」

  陆迟对这种话术早就手到擒来,面不改色回应:「感情本就不分先后,她们两个都是我的心头挚爱,不管后面碰到多少人,这个结论都不会变;至于两女共侍一夫,且纵观四海九州,无论道盟还是妖魔,漫漫仙途中总少不了抱团取暖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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