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魔也是玩的真花,突破境界还要全湖姑娘湿衣助兴
同时心底七上八下
毕竟他本以为是哪家妖道不讲道义,偷偷对他种下毒咒,可没想到居然是正道陆老魔,这不完犊子吗
正心神惊惧间,就听船舱里面传来熟悉的恶魔声音:「进来说话。」
声音清越,如同玉石相叩坠入碧潭,但对烈不举而言却犹如索命阎罗,只能战战兢兢走进船舱。
船舱内馨香阵阵,布置是南疆常见的游春装扮。
陆老魔端坐在窗前,灰色道袍纤尘不染,瞧着像是正气凛然的红尘剑仙,跟往昔嗜血模样截然不同。
旁边站着位墨裙姑娘,戴着等身幂篱遮住容颜身段,但气质却透着股颠倒众生的妩媚,估计是陆老魔的情妇
烈不举方才如遭雷击,但现在身临绝境却又生出一种绝望的平静,只能硬着头皮抱拳恭维道:「陆大侠真是好手段,竟能神不知鬼不觉给我种下毒咒,不知您费尽心思将我召唤到此,是有什么吩咐?」
陆迟听到前半句,还以为烈不举是个难啃的硬骨头,没想到怂的这么快,当下也没过多铺垫,微笑询问:「烈公子不必紧张,找你问几个问题罢了,只要你如实回答,我肯定不会动你,希望你配合一下。」
烈不举知道陆老魔每次境界突破后都会大杀四方,还以为是想杀他庆祝一下,闻言松了口气:「陆大侠尽管问,烈某虽然身在魔门,但并非善恶不分之辈,也想为天下苍生谋些福祉,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此话本是表明态度,顺便给自己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算他嘴硬也没有意义,陆老魔跟其他正道不同,肯定会使用搜魂术。
倒不如坦坦荡荡少吃点苦,就算死也死得痛快
结果没想到最毒妇人心,陆迟尚未开口,旁边的情妇外室却笑吟吟道:「咱们还未用刑,这厮就如此配合,事情肯定有诈,依奴家看,该走的流程还是不能少,用毒试试再说。」
言罢袖口紫光烁烁,一只黄豆大的紫蜘蛛缓缓爬至鲜艳指甲。
??
你他娘有毛病吧
烈不举人都傻了,万万没想到老实配合也有错,看到毒蜘蛛瞬间就毛骨悚然,连忙手表明立场:「且慢!陆大侠用寒冰咒控制我,我就算嘴再硬,最后也得老老实实交代,负隅顽抗根本没啥意义,这才选择坦诚相待。」
「陆大侠您也是名镇九州的天骄,难不成识时务也是错?」
「如果两位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证明立场,昨夜天雷尊者抓了一位名叫武清流的年轻人,准备以他为饵将陆大侠引到奔雷山谷,我此行就是为了通知大侠的。」
言罢连忙掏出代表清流身份的信物,一枚红玉吊坠。
避免陆迟不信,烈不举还特地淬炼一番,以此证明此信物真伪。
「?」
陆迟隔空取过信物,眼神有些不可思议,沉默一瞬才道:「你们打算用清流威胁我?」
烈不举觉得此话语气不太对劲,连忙脱清干系:「确实如此,天雷尊者见您一直不出王都,只能狗急跳墙,打算利用您的挚爱亲朋引蛇出动一网打尽;昨晚武少侠路过百岳雾海,被兽猿族的人绑走。」
「你们不知道清流的身份?」
「嗯?」
烈不举闻言微微一怔,心头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他说他是玉衡剑宗的弟子,但我等没听过这个名号」
「」
陆迟无言以对,但想想南疆距离中土万里之遥,清流确实不如妙真、大舅侄威名远扬,有些好笑道:「不止,清流父亲乃是玉衡剑宗的大长老,并且是唯一血脉,你们用他威胁剑宗,估计比威胁我更有用。」
哈?
烈不举着实没想到清流来头这么大,脑子都懵了,但求生欲的本能还在,第一时间就开始甩锅:「我早就劝过天雷尊者,让他给您送点礼物道歉,但他就是不听,甚至还绑了剑宗大长老的独子」
「是吗。」
陆迟不信这种鬼话,也不可能坐视不理,纯粹觉得这群妖魔有点意思。
原本他还担心围剿途中出现变故,毕竟跟百目司算是首次合作,没想到兽猿族不断帮他加码。
清流身份贵重,身上不可能没有保命符,以至于他不太担心清流,而是担心他还没到,天雷尊者就被剑宗长老一剑端了
届时别说抢人头,估计就连骨头渣渣都看不到
思至此,陆迟明显有些坐不住:「说说他们的计划,不要浪费时间。」
?
烈不举感觉陆老魔戾气有点重,表情看起来有点急迫,有种想迫不及待大开杀戒之感,连忙回应:「他们在奔雷山谷布置了天绝大阵,遁进其中后将彻底隔绝外界的感知,死在里面也无人知晓。」
「压阵的是两名二品初期的老祖,为的就是压制住您的纯阳剑,除此外便是几十号喽,对您而言不值一提。」
「至于阵法的具体威力作用我不了解,不过既然费尽心思引诱,肯定会有确保您进入大阵的法子。」
「」
陆迟肯定不怕小喽,但二品有点超模,想想就看向阿兰若:「两名二品,百目司有没有信心?」
阿兰若双手抱胸,狐狸眸轻眨:「奴家陪公子亲自前往,肯定能手到擒来,公子只需遵循本心就好,只要想去,奴家肯定生死相依」
?
陆迟发现大狐狸真是随时随地都能撩人,递过去一颗葡萄堵住她的嘴:「你亲自去?」
「嗯哼~公子不欢迎吗?」
陆迟倒不是不欢迎,而是没想到位高权重的南疆帝姬,竟然愿意亲自去处理这种事情,有些意外罢了:「行,那就一起去除此之外他们还有没有其他的后手?」
烈不举虽怂但不算愚蠢,凭藉短短两句话就已经断定,陆迟早就跟百目司有合作,就算他没有被寒冰咒控制,估计天雷尊者也讨不到好处。
反而他被陆老魔控制,才有了一线生机,闻言急忙回神:「天雷尊者目前瞒着万族真魂之事,所以背后没有兽猿族的援手,太阴仙宗跟血蛊门的支援也十分有限,只要能拿住两位二品,此事肯定事半功倍;至于其他的小事,要看您想知道什么?」
陆迟想知道的挺多,但事不宜迟,现在肯定不是聊天时候:「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找个机会将血蛊公子带来,只要你愿意改邪归正,以后肯定留着你的脑袋。」
哈?
烈不举没想到陆迟要求如此简单,还有点不可思议:「陆大侠是想杀他泄愤?」
「不该你管的事情就别管,现在隔空传信复命,告诉天雷尊者你的任务进展顺利,天黑之前别离开这。」
「好」
烈不举听从吩咐传信,心底还有些嘀咕,似乎没想到陆老魔如此信任自己
毕竟他听到了不该听的话,按照正常逻辑来说,陆老魔就算不杀人灭口,也会出言恐吓两声。
居然只让他在画舫里面待到晚上
都说陆老魔杀人不眨眼,现在看来也没有传闻中那么夸张嘛
「砰~」
结果不等烈不举细想,就觉得背后传来一声闷响,继而天旋地转,整个人软绵绵倒在了地上。
就连神魂意识都被彻底封禁,陷入诡异沉睡之中
陆迟将烈不举封印在画舫之后,第一时间就前往百目司,将此事告诉牛仁。
百目司早就得到阿兰若的示意,自然不敢有半分耽搁,第一时间就聚集人马朝着奔雷山谷赶去。
不过避免打草惊蛇,百目司部众特地贴上敛息符,跟陆迟保持一定距离,只有牛仁跟在陆迟身侧陪聊:「话说陆道长您跟赤璃姑娘是什么时候相识的?看您们如神仙眷侣一般,牛某真是艳羡啊」
陆迟见牛仁还不知道他已经知道赤璃的真实身份,所以并未刻意提及,只是随意回应:「巧合,我在南疆被妖魔打劫,赤璃姑娘从天而降美救英雄不过我们并非道侣,只是普通朋友。」
?
牛仁觉得未来马张嘴就来,半点不信:「按照您的身份本事,还有妖魔敢打劫您?谁这么不长眼」
「兽猿族。」
「哦,那没事了。」
牛仁并非刻意打探主子的情事,而是在陆迟还没来南疆之前,市井中就已经传遍了风言风语。
为此他想看看未来马跟帝姬是否早就情根深种,以后待人接物也好有点分寸,免得得罪人都不知道
眼见陆迟故意打哈哈,牛仁的疑惑更甚,怀疑坊间传闻八成是真的,否则帝姬怎么可能让他无条件配合。
但有些事情知道太多没有好处,牛仁大概做出判断,就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不过望着一望无际的山峦着实有些无聊,便又问道:「陆大侠是不是突破了?」
「嘿牛司长真是好眼力,刚突破就被你看出来了」
「哪里哪里,陆大侠才是真正的天纵英才,佩服至极。」
牛仁恭维两句,又状似无意提起:「端阳郡主身份贵重,总住在藏珠院不合适,帝姬安排百目司将其请到行宫,结果郡主却不在家中,以至于无功而返,还望道长将帝姬好意转达,免得大干觉得我们南疆不懂礼数」
陆迟出门之前,昭昭还在藏珠院,如今不在估计是去拜访冰坨子了:「行,我话肯定带到」
「好,希望咱们这次马到功成」
曼陀山庄。
灿烂金光洒在繁华街巷,宽敞青石板路两旁花丛怒放,路上馨香阵阵,随处可见南疆贵族马车驶过。
端阳郡主身着绿色长裙,低调坐在马车,掀开帘幔望着越发清幽雅致的街道,表情有些不悦:
「朝廷探子也不容易,能在皇城脚下置办这么大宅子,还不被发现真实身份,想必没少费功夫」
「但姑母也真是的,明明同在王都,却始终不联系我,若非我今日主动联系,还不知道她就在曼陀山庄」
慷慨且富有的绿珠坐在身侧,贴心帮忙捏肩捶腿:「长公主殿下做的都是大事儿,跟咱们这种小打小闹不同,不告诉您也是好事,免得您碰到危险」
「嗯哼。」
端阳郡主放下帘幔,慵懒斜倚软枕,柔荑拖着脸颊:「不过陆迟做的都是大事,不是小打小闹,虽然跟姑母比不了,但跟其他同辈相比,却堪称顶天立地的英豪。」
绿珠想到自家姑爷,嘴唇都湿润三分:「这是自然~咱家姑爷他天下无双,等天雷尊者的事情结束后,郡主不得好好奖励奖励姑爷呀?」
端阳郡主眉宇微挑,起团扇拍了拍丰润丫鬟:「?」
「」
「你想奖励就直说,拉着本郡主作甚若被其他人听到,说不准要骂你小骚蹄子,不知羞耻爬姑爷床」
绿珠眨眨眼,非但没有害羞,甚至凑到耳畔低声道:「郡主难道不想吗?姑爷昨夜没回来,奴婢可是看您辗转难眠,就连在梦中都一直喊着姑爷名字」
「嗯?小骚蹄子,讨打」
「嘻嘻奴婢知错啦~」
两人如此闲谈间,马车很快便停在曼陀山庄门前,守门弟子看到端阳郡主亲临,急忙亲自迎进书香苑。
端阳郡主头次来曼陀山庄,还有些惊讶其规模:「啧~这跟汴京王府规模没啥区别,糅合了南疆风格还更有趣些,下次带着陆迟来瞧瞧,他肯定喜欢。」
旁边女弟子想想陆迟前来的频率,硬是不太敢接话,毕竟正气的陆大侠甚至已经在这边过夜
而绿珠则是笑了笑:「姑爷应当来过此地,上次他特地拜访观微前辈,多半就是在此会面的呀。」
「」
「也对。」
端阳郡主瞎琢磨间,又看向女弟子:「姑母跟观微前辈都日理万机,陆迟他毕竟是小辈,做事可能没有那么周全,姑母跟圣女前辈没有难为他吧?」
女弟子觉得这话不太好说:「嗯圣女很看重陆大侠,长公主殿下就算看在您的份上,也不会为难陆大侠的,郡主放心吧。」
端阳郡主想想也是,为此没有多言,径直走进书香苑。
院中静悄悄的,并未见长公主身影,端阳郡主示意女弟子下去,自己则是带着绿珠走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