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第457节

  在场兽猿闻言皆是目光一冷,觉得陆迟此獠着实厚颜无耻,竟然如此理直气壮,一副云淡风轻模样。

  袁云安也是当场红温,但偏偏陆迟说的毫无破绽

  就算说破大天,陆老魔目前也只是热心举报的群众,就算此事真有蹊跷,也是由百目司调查后再做定夺。

  但关键是现在死无对证,就算想泼脏水都找不到好办法

  「.

  陆迟见其沉默不语,便继续道:「陆某初来南疆时,在百岳雾海曾被兽猿族跟血蛊门联手劫杀,如今见义勇为,又被扣上诬陷的帽子,合理怀疑兽猿部落跟邪魔外道同流合污。」

  「此事若不给陆某一个交代,那我只能让大干镇魔司过来交涉,真当我大干郡马爷能任人欺压不成」

  欺压?

  这他娘谁欺压谁啊袁云安此行是为了将水搅浑,可没想到陆老魔比他还要厚颜无耻,居然将靠女人说的理直气壮

  甚至还将兽猿部落跟血蛊门扯上关系

  袁云安心头火气直窜,但他来时就没想过百目司能给他公道,毕竟这事就是兽猿族出错在先,他此行只是垂死挣扎,试验南疆王廷的底线。

  如今听到这话,就知道王廷不打算继续放任兽猿部落,为此并未继续饶舌,而是冷声回应道:「陆大侠此话严重了,就算兽猿族真有败类跟魔门合作,也不代表兽猿族立场动摇,我们对王廷始终忠心耿耿。」

  阿兰若缓缓端起茶盏,平静接话道:「兽猿族当年确实为王廷立下过汗马功劳,但近年做事越发没有规矩,先是通臂尊者为非作歹,后是天雷尊者凝聚万族真魂,袁先生向百目司问说法,本宫倒想问问兽猿部落是什么意思。」

  袁云安听这话音,就知道此事无法善了,但他也想为兽猿族找个跳反的合理理由,这样才能一呼百应,想想就做出痛心疾首之态:「天雷尊者之事目前未有定论,帝姬就想将此事锤死不成?袁某斗胆请帝姬还兽猿族一个公道,不要寒了兽猿勇士的心。」

  阿兰若巴不得兽猿部落跳反,闻言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停,眼时唇角已噙了三分淡笑,声音清凌凌地荡开:「功是功臣,过是罪臣,汝等以何身前来,王廷便以何礼相待。」

  「至于天雷尊者之事,本宫相信诸位皆心知肚明;既然你口口声声要个公道,那就请留下袁云杰,本帝姬定会给你个公道。」

  袁云安皱眉道:「帝姬此举何意?」

  阿兰若面露不悦:「陆先生乃大干郡马,跟端阳郡主此行出使南疆,乃是王廷贵客;袁云杰当众对陆先生痛下杀手,此事需给大干一个交代。」

  牛仁见帝姬开始明目张胆针对兽猿部落,当即接话:「天雷尊者是兽猿六杰手下,若是真想调查此事,恐怕几位都得留下走遍流程。不过几位尽管放心,我们百目司肯定不动私刑」

  !!

  袁云安知道兽猿族目前处境,跳反是必然事件,但是他没想到帝姬竟敢在此时撕破脸,此举无疑是向兽猿族公开宣战。

  甚至就连将军都没料到此事,毕竟帝姬目前地位不稳,贸然树敌不是好事

  不对

  将军运筹帷幄,不可能料不到此事,那派他跟老六前来

  袁云安不知中间发生了什么变故,但此时显然不是深思时候,他绝对不可能留在此地,第一时间就捏诀遁走。

  结果就在这关键时刻,却见苍穹忽然亮起一道明光,继而一轮宝镜照耀而来,同时伴随平静嗓音:「袁先生拒不配合调查,莫非是心底有鬼不成,那就恕在下无理了」

第250章 妙真

  第250章 妙真

  心魔天镜腾空而起,犹如皓月高悬照亮袁云安身躯。

  此镜是当初击杀西域邪佛爆出来的奖励,被此镜照耀会使人陷入心魔幻境,只是效果跟修为息息相关。

  「呼呼」

  袁云安是三品巅峰修士,基础修行要比陆迟丰厚太多,但他将精力都用在了逃遁上面,以至于还是被照到了一瞬。

  眼前夜空登时扭曲,逐渐化作暗无天光的禁室

  袁云安童年恐惧涌上心头,有种身陷无边苦海之感,但三品修士的反应能力还在,连忙施法遮蔽面前魔镜。

  他从中招到结束仅仅持续了一个呼吸间,反应堪称神速。

  但修士对战向来分秒必争,等袁云安回过神时,刺目金芒已经劈至面门,纯阳剑爆出摧枯拉朽之势当头斩下。

  「你」

  袁云安没想到陆迟出手就是纯阳剑,显然没打算给他留余地,身前连忙浮现护体宝甲,继而高声呵道:「道长且慢」

  纯阳剑出,便没有回旋余地。

  陆迟好似没有听到他的呼喊,一剑截断天际雨幕,硬生生砸在金灿灿的宝甲上面:「咔嚓」

  护体宝甲应声破裂,其中蕴含的灵韵精华瞬间散进天地,原本流光溢彩的宝物,顷刻成了废铁。

  袁云安被灼灼剑芒波及,虽然及时施法阻挡,但手臂仍被扫得血肉模糊,后退十数步才稳住身形:「帝姬若想袁某配合调查,袁某领命便是,道长何必痛下杀手?」

  陆迟知道兽猿六杰实力挺强,也没想过一剑就能劈死袁云安,只是藉机试试对方水准,闻言收剑笑道:「这话不早说?陆某还以为袁先生想跑呢,呵呵」

  袁云安确实想跑,但也知道希望并不大,毕竟帝姬可是二品高手,一旦出手他绝无逃跑机会。

  可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坐以待毙,总要全力尝试,顺便试探帝姬是否真的要跟兽猿部落撕破脸。

  但是在陆迟亮出纯阳剑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帝姬是真的打算收拾兽猿族,若他再负隅顽抗,今夜必死无疑。

  常言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袁云安心都沉进谷底,按照兽猿部落的行事作风,此时他应该以身殉道,绝不能被帝姬抓住把柄。

  可想想将军此举,袁云安怀疑他只是一颗弃子,就算真要殉道也要知道真相,不能死不瞑目,为此只能忍气吞声:「天雷尊者确实是六杰下属,我们留下配合调查符合流程,只希望百目司能够秉公处理,还吾等一个清白。」

  阿兰若始终端坐高台,静静看着这出荒唐闹剧,直到此时才起双眸,美艳精致的脸庞露出笑意:「放心,百目司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将袁先生请下去。」

  「下官领命。」

  牛仁虽然跟兽猿族唇枪舌战,但终究只是和稀泥,不可能真的撕破脸,后来雄起也是根据帝姬的意思行事。

  但当众留下袁云安固然痛快,可这无疑是跟兽猿族彻底撕破脸

  一旦弄巧成拙可能腹背受敌,导致帝姬立场更加艰难。

  可事已至此已经没有挽回余地,牛仁猜不准帝姬想法,只能听命行事,迅速带人将袁云安等人带到天牢走流程。

  等到百目师们离开此地、大殿只剩下陆迟跟阿兰若两人时。

  阿兰若才起身行至近前,眸望着热血尚存的战友,轻声问道:「道长可会怪奴家?」

  陆迟收起纯阳剑,看向即将破晓的东方天宇:「我怪你做什么?怪你不让我杀袁云安么?他的存在很有意义,杀了他或许能一时痛快,但绝对没有留着有用。」

  阿兰若抿了抿唇,火红折耳微微耷拉着,幽幽叹息道:「公子也觉得今晚事情不对?」

  陆迟其实不敢确定,只是直觉告诉他情况跟想像中有些不同:「天雷尊者出事,足可证明百目司的态度,兽猿部落若单纯想将水搅浑,没必要派两名大将前来,这太冒险。」

  就算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但双方也不可能毫不设防。

  常胜将军又不是傻白甜,结果居然真的派来两名心腹大将,这绝不可能是因为相信百目司的人品。

  阿兰若双手环胸,轻盈走进夜色中:「兽猿部落虽然野心勃勃,但并非全部都是争勇斗狼之辈,其中袁云安所属的勇者家族,就是不想魔神复苏的一脉。」

  陆迟撑开油纸伞,若有所思接话:「但袁云安如今被扣在百目司,情况自然不能同日而语,除非安然放他离开,否则兽猿部落必将一呼百应赤璃姑娘有何打算?」

  「唉」

  阿兰若幽幽长叹,湿漉漉的眸子饱含蚀骨风情:「奴家只是一名弱女子,还能有什么打算?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遗憾今晚没让公子尽兴,委屈公子了。

  ?

  陆迟闻言就知道大狐狸精有自己的打算,为此并未多言,而是话锋一转道:「无妨,赤璃姑娘答应过我,事后给我奖励补偿,还说想要什么都行,不知道这话还算不算数」

  阿兰若没有直接回应,只是眨了眨眼睛,一副无辜神色:「奴家两手空空,又能给公子什么好处呢?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言罢便面不改色走出百目司,腰肢轻扭间仪态万千,显然不准备继续这个话题,一副想食言的狡猾模样。」

  陆迟张了张嘴,望着那道曼妙动人的丰润背影,突然有些无语凝噎,沉默片刻才无可奈何道:「赤璃姑娘真是罢了,反正我目前也没什么想要的东西。」

  「是吗?」

  阿兰若是故意逗陆迟玩,闻言停下脚步,继而突然起皓腕,优雅挑起陆迟下巴,一副林间狐仙调戏人间少年郎的妩媚模样,呵气如兰道:「公子难道没听说过,狐狸精天生狡猾吗?说的话统统不能信还是说,公子其实在期待什么?」

  「..」

  陆迟觉得这狐狸精怕是有点过分,接二连三的调戏他。

  按照他以前的行事作风,恐怕早就低头上去尝尝,但阿兰若跟其他女子不同,她似乎就是单纯的烧。

  陆迟比起走进姑娘的身躯,更想走进姑娘的心扉,为此面色还是一本正经,一副钢铁直男模样:「赤璃姑娘这是准备调戏我?」

  阿兰若其实不算调戏,只是气氛烘托到这种地步,心头觉得有趣,难免忍不住得寸进尺调侃。

  见陆迟一本正经询问,更觉得很有挑战,想想就轻轻张开红唇,凑到陆迟耳畔轻轻呼了口气:「呼~逗你呢,嘻」

  虽然没有太过火的举措,但是这种点到为止的暖昧氛围,就像春夜里的柔风撩人心弦,令人情不自禁沉醉其中。

  哪家干部能扛得住这种考验

  陆迟瞧见这种架势,就知道大狐狸精的心情不错,竟然有心情调侃良家道士,出于尊重还是后退了一步:「赤璃姑娘请自重,我并非你想像中的正人君子,万一会错意,或许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嘻」

  阿兰若已经不是第一次听陆迟说出此言,但每次倾听的心理感受都截然不同,最初是单纯有趣,可到后面却滋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征服欲。

  毕竟按照她的姿容,肯如此向男子献媚,她自信世间少有人无动于衷。

  结果陆迟就算在帮她脱衣服疗伤时,似乎都是一副心如止水的模样

  哪怕被通臂尊者下药,也只是在梦境中抒发情念。在她本人面前,永远是进退有度的点到为止。

  以至于激发了她妖族独有的征服欲望跟求偶欲。

  但这些无关爱情,而是九尾狐族深藏血脉的劣根性就像人族的见色起意,只是妖族做事更加大胆些。

  阿兰若眉宇微挑,双手重新叠放在腰间,恢复仪态万千的帝姬模样:「跟公子开个玩笑罢了公子若有需要,大可以向我开口,奴家说话算话,绝不会对公子食言。」

  「?」

  陆迟觉得赤璃姑娘有些皮,无可奈何叹了口气:「唉赤璃姑娘真是,好在我不会当真,若是碰到初出茅庐的小少侠,恐怕早就被你调戏的神魂颠倒。」

  阿兰若眨了眨眼睛:「公子不会以为奴家对谁都如此吧?」

  「这倒不是,只是不懂姑娘为何如此对我?难不成跟凡夫俗子一样,垂涎我的容颜?总不能是对我一见倾心,应该不至于。」

  「」

  阿兰若张了张嘴,觉得陆大侠着实厚颜,居然能理直气壮说出这种贱嗖嗖的话,偏偏此话还无法反驳。

  只能轻笑回应:「人族有征服欲,妖族自然也不例外,妖族女人的征服欲甚至比人族男子更强,如公子这般杀妖不眨眼的绝世天骄,想必天下女妖都想征服试试。」

  「哦?你们女妖有受虐倾向不成,喜欢被人暴打?」

  「非也,因为谁都想做那个例外。」

  阿兰若灿若星辰的眼眸水光潋滟,像是勾魂夺魄的暗夜妖精:「世间浪子最爱做的事情,无非是拉良家女子下水、劝风尘女子从良;而女子则喜欢赌,赌浪子回头后的忠贞不悔。」

  陆迟明白大狐狸的意思,这套理论不管在哪个年代都很适用,谁都想做某些人的唯一,但还是认真解释道:「不管你怎么想,但我可不是浪子,我对姑娘是真心的。」

  阿兰若笑吟吟道:「正因如此,才更有趣不是么?酷爱斩妖除魔的人族大侠,最终败倒在妖族的石榴裙下;号称对红颜知己们生死不离的花丛浪子,最终只为一人倾倒,这滋味想想就令人欲罢不能,这便是女人对浪子的征服欲。」

  「嘿这怕是没可能。」

  「那奴家就只能下蛊了,我们南疆有种痴情蛊

  「?」

  陆迟觉得话题越聊越歪,目前只想回家奖励自己,连忙手:「..」

  「,赤璃姑娘别开玩笑了,再说下去可就不合适了,我家中还有事,先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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