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皱眉道:「你来迟了,尸圣花跟焰灵花都被我吃了,不过你现在为我办事,我肯定不跟你们争抢天材地宝,想必成功率也会大大提升。」
哈?
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你不跟我们抢,我们就能成功?
血蛊公子本想藉助尸圣花行事,没想到陆老魔抠搜到这种程度:「我尽量吧。」
「行。除此之外你们需要什么,就让赤练仙姬去找;魔门那边有什么动静,你俩也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
血蛊公子怀疑陆迟吃白食,但他没办法:「天雷尊者没了后,兽猿部落不打算继续收集万族真魂,目前都在北方活动,具体谋划什么不得而知,我们的层级不够。」
陆迟对此早有预料,毕竟兽猿族不可能一直白给,肯定要另辟蹊径,闻言吩咐道:「总之你们随机应变即可,没什么事情就回去吧。」
「好陆大侠先请。」
血蛊公子点头哈腰、自送陆老魔离开后,才转身看向死狗一般的烈不举,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你他娘活腻歪了?居然敢这么算计老子,我他娘一」
烈不举生怕陆迟听到,连忙捂住血蛊公子嘴巴,语重心长道:「嘘我知道蛊爷气不过,但现在你在血蛊门失宠,找个退路也是好事,至少寒冰咒比锁魂粉舒坦多了,您先忍忍吧」
「6
」
血蛊公子觉得跟陆迟合作就是与虎谋皮,可事到如今他也无力改变。
只能深深吸了口气,手指了指烈不举,继而又无可奈何的放下,转身遁进漫山春色,一副英雄迟暮之感。
而烈不举望着陆迟背影,则在思索陆迟方才话语
跟神农谷有些交情,莫非神农谷的神药仙子桑青萝,也遭了陆老魔的毒爪,这不道盟采花贼吗
咚咚咚
晨钟声音嘹亮响彻皇城,街头巷尾间随之热闹起来,经过昨夜一城春雨洗礼,桃花杏李愈发娇艳欲滴。
距离皇家园林右侧的街道上,陆迟正站在妖肉摊前给虎虎买肉干,耳畔传来莺歌燕语的嬉闹声:「听说兽猿族残害万族生灵,现在已经反出南疆」
「啊真的假的?」
「我奶奶的二侄子的三表叔的二儿子的弟弟是百目师,昨夜就在现场,据说此事还要多谢中土来的那位陆道长」
「嘿?你说那俊俏道士?我是真想尝尝他的咸淡,能不能让你亲戚介绍一下,能睡一觉我就心满意足」
「骚蹄子想挺美,你这得排队,我们早就排好名次了。」
「」
陆迟闻言眉头微跳,觉得这群南疆妖姬怕是有点野,居然敢臆想轮流糟蹋他,这不采花贼吗
等到老板切好肉干,陆迟连忙离开此地,直到回到园林才暗暗松了口气,直奔端阳郡主住处。
端阳郡主住在园林的青梅阁,院中几株腊梅暗香浮动,但房间里面空无一人,媳妇显然不在家。
正茫然间,就见发财突然出现,继而咬住他的衣角朝着园林南方向走,边走边手舞足蹈解释。
意思大概是
端阳郡主跟南疆帝姬在喝酒。
陆迟知道媳妇喝酒很猛,但南疆终究不是汴京,避免出事飞快赶了过去,结果就来到了洗清池。
陆迟虽然没有来过此地,但根据名字也能猜出大概,想想也不好直接进去,便在外面喊了声:「郡主?」
结果昭昭没有回应,反而传来一道熟悉的空灵御姐音:「郡主在里面呢,公子进来吧」
?
陆迟闻言有些打鼓,莫名有种要进盘丝洞的感觉,但是对方既然主动招呼,想必里面风景无伤大雅。
为此便取出肉干犒劳发财,继而整理衣襟迈步进去。
洗清池虽是室内温泉,但周围的禁制仍旧严谨,陆迟感知不到具体情况,直到走进殿中才看清具体光景。
宫殿通体由紫玉石打造,内部宽舒适,温泉占地足有三丈,旁边摆着山水屏风与软榻案几,窗外则是青竹腊梅等观赏植物。
而殿内白雾氤氲,雾气朦胧间弥漫着醉人酒香。
此时地面散落两件外袍,隐约还有珠翠金步摇,屏风隐约倒映出后方风景,依稀可见三道曼妙剪影。
虽然看不清具体模样,但根据动静判断,显然正在水中嬉戏
?
陆迟觉得这种场面,他恐怕不太好进去,想想就停在门前,再次询问道:「我现在进去?」
「嗯哼~」
阿兰若丰腴身段微动,在池中荡起涟漪,本就柔媚非常的语气,此时带着股迷人醉意,尾音拉的很长:「公子为何不敢进来?本帝姬跟郡主都穿着衣服呢,还能吃了你不成」
,陆迟显然不怕被两人吃掉,纯粹是觉得君子好色取之有道,平时可以嘴花花调侃两句,但不可能趁人之危乱占便宜,眼下听到这话,才走了进去:「这都什么时辰了,你们三个是从昨晚喝到现在呃?」
声音未落,便戛然而止。
只见屏风后方白雾缥缈,暖泉蒸腾下犹如瑶池仙境。
端阳郡主主仆跟阿兰若三人正凭倚池畔,雪白双手优雅枕在岸边,身姿趴在清澈见底的温泉池中。
因为背对陆迟,并看不到三人具体神态,只能看到背影纤如画,曼妙腰身蔓延出饱满浑圆。
此时温泉池水潺潺律动,细致硕果的弧度仿佛满月坠江,在水面掀起层层涟漪,隐约还能看到侧峰雪团儿浅浅浮在水面,冲击力相当惊人。
绿珠的趴姿还算端正,笔直的双腿并拢,水蛇柳腰蜜桃臀,搭配精致双环髻,有种甜美反差感。
但端阳郡主跟阿兰若明显喝开了,两人动作并不优雅,皆是懒懒翘起光洁小腿,在温泉池中轻盈摆荡;就算衣襟裹得严严实实,可依旧能看出沉甸甸的润感。
三人确实穿着衣服,但却比坦诚相见还要涩气。
陆迟在进去瞬间就被硬控半晌,着实没想到大狐狸精丝毫不把他当外人,但估摸是因为醉酒缘故,为此迫使自己移开目光,看向窗外的葱郁青竹:「不是趁我不在家,你们三个喝酒便罢,还喝成这样?」
绿珠醉的不算厉害,属于微醺上头阶段,因为向来心疼姑爷,闻言软绵绵接话,给姑爷谋福利:「郡主此行带着烈女醉,帝姬想尝尝这酒,于是便喝了些,结果不胜酒力都喝醉了,姑爷先将帝姬抱回去吧?」
陆迟想想阿兰若刚刚的语气,觉得如果单独抱她回去,肯定会被当成老实人考验,届时做与不做都是罪过,想想就道:「我先送棋昭回房间,让帝姬先醒醒酒吧,你也好好歇歇。」
言罢便缓缓呼出一口气,目不斜视走向温泉池边。
因为大狐狸精的姿态格外撩人,甚至还能看到半露团团,陆迟自然不好多看,为此便偏过脑袋摸向身着水绿宫装的美人。
继而凭藉抱姑娘的熟练经验,搂着腰肢轻松抱起。
结果昭昭真是醉的不轻,抱的时候明显不太配合,大身段扭来扭去,以至于手掌有些没绷住:「滋滋~」
衣襟水渍缓缓滴落,五指镇月的舒畅感直冲脑门。
陆迟刚刚被三人刺激一番,此刻又被真实暴击,思绪都有些发飘,敏锐觉得情况不太对劲,这似乎不是昭昭
好像是
!!
陆迟浑身一震,满眼皆是不可置信,继而连忙扶正怀中女子的脸颊,而后就看到一双仿佛朦胧江南烟雨的醉人眼眸
呼呼~
大殿氛围顷刻死寂,只剩彼此呼吸痴缠。
怀中女子柔顺长发湿漉漉披散,瓷白脸蛋染着醉人配红,此时烈焰红唇微微张开,醉人清香中裹挟着淡淡酒气,如同一朵妍丽娇花,充满勾人诱惑。
若说大狐狸平时是风情万种的祸水妖姬,那此时就像饱承雨露的春醉海棠,娇媚中饱含春日柔情。
陆迟情不自禁多看了两眼,但还是第一时间移开手掌:「怎么是你?」
[」
阿兰若被摁着良心,神识有瞬间的清醒,但烈女醉敢叫这个名字,肯定不是浪得虚名,就算一品老祖喝多也得发懵。
以至于清醒一瞬后又被醉意支配,还手拍了拍大掌:「公子又乱来,这是第几次了,再摸可是要负责的哟」
?
陆迟都有些懵,摸不准她们玩什么把戏,闻言回过神来,眼神仍旧有些震惊:「赤璃姑娘,你怎么穿着郡主的衣裳?」
「喝多了穿错了呀」
阿兰若丰润红唇轻启,觉得全身感官无比敏锐,几乎情不自禁勾住陆迟脖颈,嗓音如同诱神仙恶堕的绝世尤物:「奴家穿着不漂亮吗?还是公子不喜欢?」
「哈?」
陆迟见状就知道阿兰若真喝醉了,行为举止比平时更加胆大包天,想想就将她放到旁边软榻:「赤璃姑娘喝醉了,先歇歇吧,我让侍女给你拿干净衣裳。」
「嘻」
阿兰若在榻上滚了一圈儿,结果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起白嫩玉足攀上陆迟腿弯,软绵绵道:「公子怎得如此惧怕奴家?奴家又不是母老虎」
陆迟向下扫了眼,能清晰看出老虎弧度,虽然隔着衣裙看不到具体,但出于礼貌还是移开目光,看了眼不省人事的郡主殿下,有些无奈道:「那倒不是我先送郡主回去,让绿珠照顾你,回头再来看你。」
「奴婢领命~」
绿珠应声领命,小圆脸却满是古怪神色,实则在陆迟抱起阿兰若之时,她还有些为姑爷高兴。
毕竟通过接触,她觉得南疆帝姬进门只是早晚的事情,早点拿下还能早点享受。
结果没想到南疆帝姬如此胆大包天,居然当着郡主的面调戏郡马,而偏偏郡主还在呼呼大睡
这种局面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为此就算陆迟不吩咐她,她也会站出来维护郡主殿下的体面。
眼下领命过后,绿珠连忙站起身来:「奴婢没有喝醉,姑爷只管放心照顾郡主,帝姬交给奴婢就好
」
陆迟也不想在此久留,主要摸不准阿兰若的意思,不可能糊里糊涂去占便宜,留在这里纯被考验。
闻言连忙将端阳郡主捞出来,果然就见国色天香的脸颊睡容恬静,此时被他惊动,还迷迷糊糊来了句:「都不许走,继续喝呀」
「都醉成这样了还喝,我送你解酒,免得宿醉难受」
陆迟微微叹气,施法将湿透的衣裙烘干,转头从花窗遁出,直奔青梅阁。
而绿珠目送陆迟离开后,当即盘腿运功,小圆脸变得宝相庄严,约莫过去十几息时间,才将体内烈女醉逼出。
继而转身看向钗横鬓乱的南疆帝姬,神色有些许复杂。
坦白来说。
就南疆帝姬刚刚那种烧劲儿,恐怕就连大干花魁都自愧不如,一举一动都透着股摄人心魄的诱惑。
简直是祸水级别的人物。
绿珠知道妖族行事作风大胆,但南疆帝姬终究是帝姬
如此身份地位,做出如此轻浮举措终究让人瞠目结舌。
哪怕大干长公主私下偷玩侄女婿,但终究也是进退有度、冷如冰山,绝不可能会有如此不堪放荡的模样。
南疆帝姬也太烧了。
」..」
阿兰若躺在软榻,察觉到绿珠意味深长的小眼神,醉醺醺的偏头看来:「绿珠,你怎么是这种眼神,莫非是觉得本帝姬风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