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白玉蟒蛋是青灵蟒族命脉,它失无疑扼住族人咽喉,震怒下难免没有轻重,说到底蟒族也是受害者。”
“至於阁下说的妹夫与师妹,若是我没记错,应是遁进地缝之中,吾族只想找到蟒蛋,未伤害他们。”
忘机子觉得地缝才是真正的“异动”,既然事情缘由查清,也懒得因这种小事扯,稍作思索“老夫恰好要去地缝走一趟,便顺路带著你们两个娃娃。”
魏怀瑾面露喜色:“多谢前辈。”
地下水泽。
“哗啦啦~”
耳畔有水声响起,似是瀑布撞击樵石,约能闻到湿漉水汽。
陆迟被摁在地上,瞪眼看著真真施为,眼神儿还有点欣赏嘿,还挺霸道。
跟平时呆萌模样截然不同,真就像是霸道冷女总裁。
怪反差的。
不过吻技堪忧,似是胡乱啃咬。
陆迟向来不屈居人下,眼见真真主动,自然不会客气,当即翻身做主亲亲摸摸。
?
元妙真虽然鼓起勇气测试,但骨子里还是清纯小道姑,没两下就被亲的晕晕乎乎,抬手撑在陆迟胸口,发出抗议:
“唔唔?”
陆迟见真真眼神软的像水,当即点到为止,她拉到怀里,温声询问:
“怎么了?”
元妙真被亲的腿都软了,心似是要跳出胸膛,清冷嗓音都带著几分柔媚:
“害羞。”
?
害羞还直接说出来?
陆迟觉得真真可爱至极,她扶了起来,朝著周围看去:
“那我们先看看周围情况?”
元妙真见陆迟镇定自若,像是丛老手似的,心底反倒有些尬。
原来亲亲不是硬啃,还需要点技巧想想她抱著陆迟一顿啃,瞧著就像不正经的妖女,霸王硬上弓少侠,挺霸气-但其实是真露怯,亲一点章法都没有。
怪脸的。
元妙真又羞又窘,还有股莫名其妙的兴奋愉悦,眼神都有些不自然:
“嗯,好的。”
陆迟见真真害羞,也没多说,规规矩矩帮她整理繁琐衣裙。
雪色长裙飘逸轻盈,头戴莲冠端庄肃穆,仔加上眉心一点砂,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道家女仙。
偏偏红唇微肿,有点诱人。
陆迟眼神深邃,忽然想到让“纯情道姑”变身“霸道女总裁”的原因,就询问道:
“方才你说想测试一下,那你的测试结论是什么?”
元妙真勇敢过后就是羞涩,但眼神却愈发坚定,轻声道:
“我知道如何结红尘丹了。”
嗯?
陆迟没想到亲一口还有这种效果,不由脸凑近:
“奇了怪了,那我怎么没有领悟?要不再试试?”
“听..
元妙真觉得陆迟亲亲后,变得有点坏,就伸手撑在陆迟胸膛,小声解释:
“跟你想的不同,我之前不知心中所想,每日心乱如麻,莫说结丹,就连修炼都心不在焉;书上说,这是动情。”
“刚刚我亲你,便是根据书上方式,验证一下,我到底是不是情动。”
?
这什么破书?
还能写出这种好招术?
回头真该好好感谢作者他全家。
陆迟挑眉:“原来如此,那结果如何?真真姑娘若是觉得此法不够准,我倒可以委屈一下,
让你多实验几次。”
元妙真拉住陆迟衣角,清丽脸庞抬起,一字一顿道:
“结果就是,我知道如何结红尘丹了。”
......
陆迟本想听真真说几句情话,但看真真这副模样,八成是真说不出啥,也就按捺住心中所想,
拉著她朝著前方走去:
“如此也好,刚刚金蟾传来消息,说是前方有片水泽,泽边似有变故,我们过去瞧瞧,八成真能碰到点奇遇。”
元妙真面露微笑,默默持剑跟在旁边,心底却暗暗自语碰不到也没关。
你就是我下山最大的奇遇。
听这话有些羞人,元妙真稍微想想,脸颊就红润了起来,抬手拍了拍玲胸脯,努力让自己表情自然一些.
*
ps:明天开始六点更新,就连续更新两章,大概每天七千字左右。因为要上班,写太多我怕把握不好质量,所以在我力所能及范围,保证质量。
第五十四章 背德感/钓龙【求订阅】
第55章 背德感/钓龙【求订阅】
地缝跟荒渊景色截然不同,顺著山洞走出,便是一条蜿蜓溪流,径直蔓延到远处山岗之中。
地下也有山岗,但没有树木。
两人御剑约莫半盏茶时间,才到金蟾说的水泽。
溪流走势渐宽,已经形成湖泊规模,水激拍岸,约可见湖中露出白骨,那是一具生有双翅的虎骨。
“烈鹰虎。”
元妙真盯著高大虎骨,眼底狐疑:“可它为什么死在这里?”
周围没有绿树青草,山岗光荒芜,烈鹰虎无法在此存活。
看这幅白骨姿,应当死了许久。
陆迟若有所思:“此处虽然存在荒渊下方,但未必真是地缝下方。”
元妙真稍作思索:“你的意思是,此地是秘境空间?”
四海九州秘境多,除去人为开,还有些天然秘境;简单来说,秘境属於第二空间,比如此时此地。
虽是顺著地缝滑落,但荒渊地下若是如此空荡,只怕早就被妖兽们折腾塌了,不会等到今天。
此地更像是秘境空间。
这头烈鹰虎也许是通过其他方式,误入秘境,又意外死亡。
“而且似平不止一层秘境。”
陆迟看向湖面,距离烈鹰虎十几丈外,湖中心明显有个水流漩涡,如漏斗般迅速旋转,周围灵气浓郁。
这便是金所说的位置。
陆迟揽住真真纤细腰肢,飞到半空俯瞰,
以这种角度观看,更觉漩涡漏斗夸张可怖,水流呈现蓝黑色,如大地之眼深邃,不像湖泊规模,更像是深海断流。
元妙真眨了眨眼:“定这是入口?”
陆迟看一眼都觉得眼晕,自然不会以身犯险,当即拍了拍黑金魂书:
“金蟾,出来干活了。”
?
金蟾刚回到魂书休养,又被抓起来冒险,心底还有些怨气,就算邪魔都没这么干的,这不纯纯压榨吗?
但想归想,嘴上又不敢说,瞅著恐怖漩涡,还有些怂:
“此处灵气浓厚,又有能量波动,瞧著危险,但绝对是秘境;以前蛊派养我的时候,就专门给我布置了一个。”
陆迟闻言眼晴一亮:“那你岂不是跟回家一样?”
金蟾暗道陆迟没有人性,早知如此还不如一头撞死,当即身形转如陀螺,迅速朝著漩涡方向去。
噗通~
金蟾落水,溅起夸张水。
元妙真紧紧盯著湖面,呼吸都轻柔几分,显然有些紧张。
陆迟见真真身体绷紧,便想帮她缓解情绪,低头就凑了过去:
“啵啵~”
元妙真被亲个猝不及防,人都有些发憎,双手撑著陆迟胸膛:
“你、你做什么呀?”
“看你紧张,给你放一下。”
?
放?
元妙真觉得陆迟越来越坏,跟平日正人君子模样判若两人,就跟换个人似的,眼神都警惕起来“你被夺舍了?”
陆迟愣了一瞬,继而哑然失笑:“亲你一口就叫夺舍?”
“你、你从前不这样。”
“从前我们没啥关,我若见你就亲,你不得拔剑砍我?就算你不砍,端阳郡主也得砍我两刀。”
......”.
元妙真闻言,这才后知后觉想到闺蜜,颇有些心虚,就像趁著闺蜜不在,偷闺蜜男人似的,心底有种复杂的背德感,小声道:
“原来偷人是这种滋味。”
陆迟被真真的话震了震,差点从天上栽下来:“真真,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