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第95节

  玉衍虎揉了揉脑袋,神色有些疲累,轻哼道:

  “护法长老实位高权重,但也只是长老罢了;只要父尊对此没有意见,改革就势在必行。”

  ....

  红娘子虽出身仙宗,但在益州盘踞多年,心性有了变化,倒是支持少主作法,可惜仙宗积弊已久,改革难如登天,但也不愿出言打击,便道:

  “那烈影宗那边

  玉衍虎跳到窗前,望著苍穹明月,双眸闪烁诡异红芒:

  “这种下作门派,不可合作但也无须得罪;就说我正在闭关,你拿不定主意,结盟之事日后再说。”

  红娘子微微首:“属下遵命。”

  玉衍虎挥了挥手,示意红娘子退下,继而重新落座,慢条斯理地吃著糕点,双眸浮现莫名笑意:

  “陆迟先是仙子后是郡主,真有手段,有点意思。”

  “啾啾~”

  夜已三更,奢华宅院空荡寂寥,四下漆黑无人,就连廊灯都没点燃;唯有寒月清辉,照在葳丛,伴虫鸣幽幽。

  端阳郡主坐在窗前,因为刚刚沐浴过,被烛火柔光一照,犹如盈盈悄牡丹,国色天香又丰嫩多汁。

  此时亲自倒茶,又试了试温度,小心翼翼到陆迟嘴边,眉间带怨:

  “父王真是的,竟然灌你这么多酒,这都喝成什么样了。”

  雍王今日一雪前耻,心情得意逢人就吹;回府就摆了酒席,呼朋唤友为陆迟庆功,隆重介绍贤婿身份。

  陆迟作为宴席主角,自然免不了多喝,此时说话都有些飘:

  “伯父那些老朋友也忒能喝了,看著一把年纪弱不禁风,结果老当益壮,个个都能喝两缸,这我哪招架得住.

  端阳郡主当时就在席上,知道场面很大,柔声道:

  “父王是想为你铺路,虽是好意,却也你架起来了;至於婚约的事情,我不会让你为难,自会向父亲说明缘由。”

  ?

  陆迟虽然醉醺的,但头脑还算清醒,闻言就面露警惕:

  “郡主殿下这是想说话不算话?”

  “嗯?”

  端阳郡主有些愣然:“你喝醉了?本郡主何时说话不算话?!”

  陆迟觉得昭昭姑娘装傻,顺著茶盏握住细嫩手腕:

  “白天还说给点彩头,晚上就想撇清关,摆明是不想认了。”

  ?

  端阳郡主因为婚约纠结一天,怕陆迟不愿意,也怕闺蜜挠她,心情复杂又兴奋,早其他事情之脑后。

  眼下经陆迟提起,这才想到白日承诺,脸色微红:

  “本郡主一言九鼎,向来说到做到,提起婚约不是撇清关,纯粹是怕你不愿意;既然你要彩头,那你想要什么?”

  陆迟沉默不语,眼神儿却瞟向郡主殿下丰盈高耸的胸襟,意思相当明显一含珠吐玉。

  ?

  端阳郡主当即心领神会,眼晴都瞪圆了,显然有些退缩,但她贵为郡主,肯定不能失信於人,

  便坐直身体,斟酌道:

  “看什么看?让你要彩头,又没让你提过分要求。”

  陆迟肯定得过分,见昭昭姑娘这幅模样,就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郡主殿下既然没有诚意,还说这作甚?天色渐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合,郡主殿下请回吧。”

  说著,还摇了摇头,像是在嘲笑郡主殿下玩不起。

  “嗯?!”

  端阳郡主自幼尊贵,在京城贵女圈子向来说一不二、颇有名望,是实打实的大姐头,哪肯受这种挑畔。

  当即站起身来,伸手搭在陆迟肩膀,强装镇定抬起手掌,摸向陆迟脸庞,像调戏少年郎的女流氓似的,眼神还有几分霸气:

  “本郡主出身皇族,什么阵仗没见过?真以为怕你的手段?纯粹是怕到你,让你觉得本郡主仗势欺人,欺男霸女!”

  “郡主殿下此言当真?”

  '......

  端阳郡主有些怂,但又不想被陆迟嘲笑,就抬手拍了拍胸肌:

  “谁你做甚?”

  ?!

  陆迟本身就不是君子,此时又酒意上头,抬手就箍住纤细腰身,直接珠圆玉润的郡主殿下抱到桌上,亲向水润红唇:

  “啵啵~”

  端阳郡主只是嘴硬,没想到陆迟真敢上手,修行多年,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人都懵了懵,脑袋还在胡思乱想一一娘矣!

  妙真前脚刚走,我后脚就跟陆迟勾在一起,这不挖闺蜜墙角吗?

  但这事跟本郡主也没关呀,是陆迟他非要

  话又说回来,陆迟年轻气盛,又被老父亲灌醉,本郡主还故意用彩头撩拨他,他能有什么错..

  更何况,按照先来后到,也是本郡主先认识陆迟的;当初陆迟受伤,也是本郡主以身饲虎,连寒精都给他吃了.

  这事说破大天,也是妙真不厚道,本郡主只不过局面扳回罢了,本郡主能有什么错?

  “嗯?”

  正胡思乱想间,端阳郡主忽觉胸前一凉,水绿儒裙都被剥掉大半,当即回过神来,桃眸圆瞪,双手推揉陆迟胸膛:

  “唔唔?”

  虽然口齿不清,但意思相当明显一陆迟,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得寸进尺、脱本郡主衣服?

  陆迟纯粹酒气上头,有些控制不住,但毕竟是头回接触,也怕到郡主殿下,以后不给玩了,

  便轻声哄道:

  “喝多了,有点头疼,控制不住。”

  端阳郡主半躺在桌子上,身上凉的,见陆迟嗓音都哑了,就知道的辛苦,本想生气凶他,此刻也不忍心:

  “怎么还头疼了?莫非今天拔剑消耗太多?看来纯阳剑实不能常用,否则身体哪里扛得住。

  陆迟见昭昭温柔似水,当下也没有客气,用实际行动回应。

  “唔一”

  端阳郡主猝不及防,双手急忙撑在两旁,一双水眸望向陆迟,脸色红如云霞,心跳巨震,怎么都没想到陆迟如此胆大!

  陆迟也想维持镇定,但酒喝的实太多,哪里扛得住,见郡主殿下半推半就,顺势就凑了过去。

  1

  端阳郡主桃眸轻颤,微微咬著下唇,脑袋都成浆糊了。

  这种场面她只在书里看过,现实还是头一遭,心底又羞又惊;想陆迟推开,但考虑到他的汗马功劳,又有些犹豫一说好的给些彩头,若是忽然叫停,岂非玩不起?

  就算陆迟不嘲笑,以后妙真知道此事,估计都得嘲笑她只会嘴

  但若是不推开陆迟,这谁顶得住呀!

  端阳郡主轻咬下唇,强忍悸动,直到实在忍不住了,才轻哼出声,推了推陆迟肩膀:

  “这还不够?你可得寸进尺哦!”

  陆迟呼吸都有些不顺畅,察觉到郡主殿下是真紧张,也不想到她,刚想点到为止,就见郡主殿下忽然脖颈仰起,继而身体微僵滋滋~

  房间骤然安静,氛围古怪。

  ?!

  陆迟酒都醒了几分,眼神还有些异:

  “昭昭?”

  端阳郡主眼神茫然一瞬,继而桃眸瞪大,手忙脚乱推开陆迟,脸红似血:

  “陆迟,你真是好大的胆子!还、还不赶紧走开!”

  说著就胡乱拉起衣裳,朝著门外跑。

  结果双腿发软,刚落地有些不稳,身体都有些跟跪陆迟眼疾手快,她抱到怀里,捉住不断推揉的小手,安抚道:

  “好好好,不闹了,就抱著说说话。”

  端阳郡主向来傲娇,心底又羞又气,气的是陆迟胆大包天,真敢以下犯上;羞的是自己不气,觉得有些人,居然两下就

  越想越觉得屈。

  但陆迟明显不太清醒,怎么能怪他放肆?

  谁饿了都要吃饭的呀。

  端阳郡主坐立难安,又怕激起陆迟色心,便老老实实坐在怀里,严肃瞩咐:

  “今晚的事情,不能告诉妙真。”

  陆迟怎么可能告诉真真媳妇,那不是自找后宅不吗?但看昭昭小脸颇为严肃,便想逗逗她:

  “但这事肯定瞒不住呀,旁的不说,婚约的事情估计都传遍京城了。”

  端阳郡主偷家闺蜜,心底相当刺激,但这事毕竟不厚道,当即开口:

  “婚约的事情,我会跟妙真解释。”

  “你跟妙真是姐妹,此事如何开口?不行让我去说,大丈夫敢作敢当,既然做了肯定就得认。”

  .....

  端阳郡主闻言,心底还有些感动,嗓音娇媚:“这事你更不好出面,还是交给我吧。”

  “也好”

  陆迟见昭昭冷静下来,又想觅食。

  ?!

  端阳郡主已经人一次,自然不肯就范,急忙捧住陆迟脸庞,严肃道:

  “你急什么呀?说些正事,九州大会赛程很长,前面都是筛选,两个月后才正式举行,期间你有没有什么打算?”

  陆迟聊起正事,神色也严肃些许:

  “首要是建浮云观分观,但显然目前有些难,那就只能斩妖除魔、剿杀魔门,做些利国利民的事儿。”

  端阳都主知道陆迟正气,可眼神还是难免敬佩:

  “满脑子只有斩妖除魔,简直比镇魔司还敬业,若天下修士都如你这般,哪还有魔门立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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