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斩妖除魔纯粹为了奖励,被夸得都有些汗,只能硬著头皮道: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我虽算不上大侠,但既然有些本领,肯定要以身作则。”
端阳郡主听得都有些热血沸腾:
“京城乃皇城,治安比益州好得多,冒出点小妖魔,镇魔司顺手就解决了,哪里用得著你出手哦:不过说起魔门,本都主倒是听到点风声。”
陆迟面露警惕:“跟玉衍虎有关?”
“那倒没有,据说京城附近出现了烈影宗的踪。”
1
陆迟了口气,手不由自主摸摸:“这个宗门有所耳闻,但了解不多,也是魔门?”
?
端阳郡主见陆迟老毛病又犯了,眉头微,但想到陆迟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抱著她这位乃大臀圆的大姑娘,能心如止水才怪,看其没有过分,便忍了下来:
“嗯,算是魔门组织,在九州风评很差,是个臭名昭著的杀手门派。”
“里面鱼龙混杂,三教九流都有,据说还有妖魔杀手。”
“平时除去接单杀人,也会烧杀抢掠,以前都在边陲活动,因为所练功法特殊,所以很好辨认。”
“嘶~!”
端阳郡主正贴心介绍,身体忽然一颤,抬手按住陆迟手腕,眼神颇凶:“你轻点!”
陆迟急忙放缓力道,柔声哄道:
“抱歉抱歉,这烈影宗忽然来京城,莫非京城附近有什么变故?”
端阳郡主微微挺身,量保持端庄姿,眼神儿却有些迷离:
“谁知道魔门在搞什么阴谋,不过道盟弟子齐聚於此,就算真有什么阴谋诡计,八成也很难实施。”
“镇魔司那边也会盯著,你不必操心,但平时行事谨慎些,毕竟你得罪过玉衍虎,那女人据说很小心眼.”
陆迟知道玉衍虎心胸狭窄,当即以轻捻回应:
“多谢郡主殿下关怀,陆某铭记在心,若是碰到棘手妖魔,一定告知,定为郡主分忧。”
端阳郡主眯起眼晴:“你就这么喜欢斩妖除魔?”
这时候居然还想著妖魔?
陆迟严肃道:“斩妖除魔只是为了生活,算不得喜欢,我真正喜欢什么,昭昭姑娘还不清楚吗?”
“嗯哼?你少油嘴滑舌的。”
“这算什么油嘴滑舌?”
“你”
端阳郡主自翊京城圈子大姐头,向来是呼风唤雨,眼下连伍嘴这个强项,都略逊一筹,心底有些闷,自然不能咬牙受辱,反手就立了过去:
“你这坏胚,真以为本郡主是妙真呢?”
“嘶错了错了。”
“哼。”
*
ps:感谢【请元拍体投浊】大佬二600赏,陆人磕头,啪啪啪!
第六十五章 含珠而眠,武鸣相邀
第66章 含珠而眠,武鸣相邀
月星沉,万俱寂。
京城城郊某座宅院中,烈影宗京城分舵正齐聚一堂房间没有点灯,仅有暗淡天光洒落。
舵主冷无痕坐在首位,执事分坐两旁,其他精英弟子则是守在门外放哨,避免有人偷听教中秘辛。
近日魔门活动频繁,有重回九州之势,烈影宗臭名昭著多年,积赞了些势力,自然也想来九州分杯羹。
可惜在中土势单力薄,没有根基。
上头已经给出指令,如今局势复杂,若想做大做强,需有势可依。
而太阴仙宗虽然日益强盛,却还没到独占头的地步,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原因无他,抱大腿要趁早,真等太阴仙宗强势崛起,成了魔门老大,他们说拍马屁,就连提鞋都得排队。
冷无痕作为新晋舵主,也想做一番功绩,当即联太阴仙宗驻京城分舵,试图合作,可惜被无情拒绝。
对方给出的原因,竟是少主正在闭关,事关两派结盟,自己无法做主。
冷无痕觉得理由太敷衍了。
魔门行走江湖,临时合作是常有的事,两家又不是生死仇敌,互帮互助很正常,有必要通报高层吗?
退一步来说,就算玉衍虎没有闭关,按照他的身份地位,能有资格见到仙宗少主?还跟其谈判?
他有这江湖地位,他还屈居烈影宗?他得去道盟!
这显然是个藉口。
冷无痕目光扫过房间,阴沉开口:“此事你们怎么看?”
为首的执事恭敬回话:
“属下觉得,这只是红娘子的藉口;如今仙宗逐渐壮大,肯定瞧不上我们这种小门派,但又不想伤了彼此面,这才婉拒。”
?
冷无痕闻言面色一变,眉头都皱了起来,严肃纠正属下措辞:
“我们实规模不大,但算不得小门派;太阴仙宗正值用人之际,没道理会拒绝我们,此事或许有其他原因;乌鸦你是京城本地人,了解中土行情,好好想想。”
被称作乌鸦的执事面色凝重:
“我们这几年实发展迅速,但终究跟仙宗少有来往,如今忽然找人结盟,又没拿出半点诚意,对方肯定不愿。”
冷无痕稍作思索,觉得此言有理:
“我们贸然登门实冒昧,但玉衍虎不是鬼见愁,这“诚意”恐怕不太好表。”
鬼见愁作为仙宗宗主,出了名的贪好色,真想表达诚意,送对母女过去就行,保准老登心怒放。
而玉衍虎虽是鬼见愁的女儿,却没遗传到这个优点,行事作风不像魔门妖女,甚至有股正气。
同行都觉得此女亦正亦邪,有点“出淤泥而不染”的意思;血蛊门跟白骨山这才不服,觉得玉衍虎“根歪苗红”,开始权。
表达诚意简单,但想让她由心高兴,恐怕不易。
乌鸦见冷无痕苦恼,心底有些得意,意味深长道:
“舵主无需忧心,属下前几日跟几位同僚喝酒,意外得知一事;若是我们帮玉衍虎解决此事,
她定感激不尽。”
“?有屁快放,少卖关子。”
乌鸦眼角一抽,稍作措辞,才道:
“听说玉衍虎曾让下属在南荒饲养金蟾,试图妖三蜕,夺取那一缕气运;结果在紧要关头,
金蟾被一名叫陆迟的道士斩杀,坏了玉衍虎好事。”
?
冷无痕当即来了精神:
“陆迟?据说劈碎了皇家学宫的验功石,这事已经传遍京城,你的意思是?”
乌鸦冷冷一笑,做出杀人灭口姿势,阴测测道:
『若我们能杀了陆迟,用陆迟的人头做敲门砖,玉衍虎定能看出我们的诚意,后面的事情自然水到渠成。”
冷无痕稍稍琢磨,觉得此事可行,他们本就是杀手组织,没少截杀道盟弟子,杀个陆迟自然不算什么。
再者,陆迟如今风头正盛,若是得手,烈影宗威名得更上层楼。
思至此,冷无痕瞩咐道:
“杀陆迟有利无害,只是此人跟王府有关,还有纯阳剑压阵,那剑堪称神器,得想个万全之策。”
乌鸦敢提出此事,自然早就做好了打算,当即表:
“不过是名六品修士,没了纯阳剑啥也不是;恰好最近有两头妖魔想投靠我们,都是五品峰。”
“进宗需要投名状,正好让二妖去杀陆迟,届时再派两名六品杀手跟;陆迟想对打两名五品,定会拔剑。”
“届时他拔剑耗干真气,而我们的人黄雀在后.桀桀桀。”
......
乌鸦越想越觉得热血沸腾,忍不住桀桀桀狂笑。
“啪”
冷无痕眉头紧皱,一掌拍在桌上:“笑什么笑?”
嗯?
乌鸦眨了眨眼,急忙收敛笑容:“舵主觉得这个计划不妥?”
“哼!计划倒是没什么问题,用两名五品大妖去骗陆迟拔剑,我们的人坐收渔翁之利,自然事半功倍。”
冷无痕眯起眼睛,话锋突然一转:“但你什么身份,也敢桀桀大笑?放眼江湖,有几人敢这么笑,也不嫌晦气!”
?!
乌鸦张了张嘴:“属下知错。”
冷无痕站起身来,继续说道:
“陆迟裙带关复杂,不能在城动手,那遍地都是权贵,妖魔一出现就得被宰;得他引出城,届时孤立无援,比较好下手。”
乌鸦点头:“舵主所言极是,据属下了解,陆迟癖好特殊,引他出城不难。”
冷无痕拍拍下属肩膀,鼓励道:
“既然如此,此事全权交给你处理,顺便纯阳剑带回来,那可是神器若是本舱主能执掌,桀桀桀.”
......”
乌鸦眼角抽抽,那是神器,不是白菜。
你想执掌就执掌?
若真这么简单,那肯定先到者先得,我会上供给你?
乌鸦在心底嘀咕,面上却很尊敬:
“属下遵命。”
翌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