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第97节

  暑天天气多变,昨夜明月高悬,今早却下起了大雨。

  豆大雨滴砸落飞檐,青石板路冲刷的幽亮;窗外藤蔓低垂,丛零落残红,清新气息漫入窗杨。

  “哗啦啦~”

  布置清雅的房间,床慢拉的严丝合缝,约传来两道平稳呼吸声;等到风雨渐疾,熟睡人被雨声吵醒,才传出轻微动静:

  “嗯?”

  端阳郡主自昏睡中醒来,只觉胸口沉闷,呼吸有些不畅;她缓缓睁开眼睛,望著陌生床帐,眼神还有些许茫然。

  这是什么地方也不是本郡主的闺房呀

  睡懵了?

  端阳郡主揉了揉脑袋,意识尚有些昏沉,刚想喊绿珠进来伺候,胸前却有些湿热,她下意识低头,结果就看到一一自己衣衫半解,雪肩半露,怀里还躺著位冷峻郎君!

  床慢厚重,遮住天光。

  但仍旧能看清床榻里面的光景一陆迟躺在床榻里侧,脸正枕在她的胸口,许是因为被团儿闷到,此时微微侧脸,睡的相当舒坦。

  偏偏睡觉也爱操劳,正一手按住良心,嘴巴微张含珠而眠。

  而她就像被少侠伺候的富太太,左手还抱著陆迟脖颈,姿相当霸气。

  ?!

  端阳郡主先是一,继而容失色,下意识失声惊呼:

  “啊

  同时推开陆迟,桃眸急忙向下看去,见裙摆完好如初,显然没有经过风雨,这才了口气,

  思绪逐渐回笼-

  

  昨夜奖励陆迟后,见陆迟依旧醉意上头,她有些心疼,便留在此地照顾。

  结果陆迟怕她劳累,就连哄带骗让她一起躺著她跟陆迟约法三章后,就半推半就抱著情郎睡觉觉;但因为宴席喝了两盏酒,很快就不省人事,直到刚刚被雨声惊醒!

  贪杯误人呀!

  陆迟昨夜醉的厉害,睡前也没用真逼酒,算是一夜好眠,冷不丁被人推开,还有些猝不及防,下意识起身抽剑:

  “嗯?有人偷袭?”

  ?

  端阳郡主扯好衣裳,推了一把陆迟胸膛,眉眼间有些嗔怒:

  “偷袭什么偷袭?你这坏胚!”

  陆迟扫视四周,见安然无恙,这才了口气,手佩剑到床下,重新躺在床榻,询问道:

  “那你叫什么?”

  端阳郡主是个黄大闺女,早晨看到身边躺著个男人,不叫才怪:

  “昨夜我也多喝两杯,宿醉脑袋有些发懵,冷不丁看到你躺在这里,还以为你改行做贼了.....

  陆迟也有些发憎,总觉得嘴巴里有股奶香味儿:

  “昨晚实喝的太多了,怎么嘴里还有股奶味?”

  ?!

  端阳郡主脸色涨红,伸手扯开慢帐,国色天香的小脸带著怒意:

  “嗯哼?你这坏胚,昨晚做了什么,难不成都忘了?”

  陆迟自然没忘,还有些回味,眼见昭昭弯腰穿鞋,目光自然而然就落在那圆臀上

  郡主殿下平时穿著外袍,身材不显山露水,但此时只穿裙,又是弯腰姿势,更显著腰肢纤细,臀儿圆翘,相当勾人

  陆迟下意识伸手过去:

  “啪~!”

  清脆巴掌声响起,掌中振起波浪。

  端阳郡主身体一僵,觉得陆迟太过放肆,当即气势汹汹转身,握拳就朝著胸膛锤去,嗔怒出声“好大的胆子,酒醒了都如此放肆,昨夜得放肆成啥样?”

  说著,眼神儿还有些狐疑:“本郡主睡著后,你没趁机做什么吧?”

  陆迟觉得昭昭有些瞧不起人,严肃解释:

  “我若真做了什么,你今天还能起得来床?嗓音还能这么清脆明亮?再者,我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

  “6......

  这荤话说的,还挺自信!

  端阳郡主本能就想反驳,但又怕陆迟真把她就地正法,只能先怂一波,板起小脸道: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陆迟肯定不会只此一次,轻声哄道:

  “好好,都听你的;天都亮了,也不差这一会儿,你要不要洗个澡再走?”

  端阳郡主实得洗澡,还得洗个大澡,但可不敢在陆迟家里,急忙穿上外袍,步履匆匆朝著外走,嘴里还喷著骚词儿:

  “这么想伺候本郡主沐浴?好好表现,以后可以考虑。”

  嘎吱似乎是怕陆迟振夫纲,话音未落,端阳郡主就已经跑出了门外,丰身形颇有韵律,如枝乱颤。

  结果刚刚走出房间,就见发站在门口,正歪著脑袋看她:

  “嗷鸣?”

  发本在戏弄躲雨燕雀,听到房门响起,还以为道士起床,刚想凑过去撒撒娇,让道士买点小肉乾吃。

  结果就见富婆姐姐从房间走出。

  ?!

  发神色有些迷茫,围著丰润大姐姐转圈圈,摇头晃脑似在询问一这是道士房间,阔气大姐姐在这睡觉,怎么不喊著虎虎一起?

  .....

  端阳郡主昨夜偷腥,现在看到老虎都觉得心虚,急忙从储物袋中拿出两个肉脯,塞到发嘴里:

  “吃你的饭!”

  言罢,扭著小腰就朝著高墙走,看样子是想翻墙回家"

  发遇事不决就乾饭,当即捧著小肉乾回窝,美滋滋吃了起来

  房门敞开,黯淡天光洒落。

  端阳郡主离开后,陆迟沐浴更衣,准备上街瞧瞧。

  毕竟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就算有昭昭牌导,但总要自己多接触走动,熟悉一下京城的环境。

  结果刚刚走出大门,迎面就碰到两个熟面孔。

  “武兄?”

  陆迟望著站在门前的武鸣、云灵霜二人,神色意外:“两位这是来散步?”

  武鸣肯定不是来散步,此行是专门拜访陆迟,闻言拱手:

  “实不相瞒,我们是专门来拜访陆兄的;刚打算敲门,没想到陆兄就出来了,这事整的,真是太巧了。”

  陆迟跟武鸣不算太熟,但自从益州交谈后,实亲近许多,眼下还有种“他乡遇故人”的感觉,寒暄道:

  “我观武兄真气敛浑厚,想必又有突破;益州一不过月余,武兄进步神速,真是羡煞旁人。”

  武鸣打扮挺儒雅,但身材雄壮,眼下嘿嘿一笑,显著有些憨厚:

  “嘿嘿,在荒渊虽然没能炼化蟒蛋,但被蟒后追打许久,生死之间多出几分感悟;前几日刚刚参透,侥结丹,突破至六品后期。”

  “恭喜武兄。”

  “嗨,这算什么呀,比不得陆兄,连宠物虎都这么俊-瞧瞧,这大圆肚子,跟怀胎三月似的。”

  ?

  发闻言,嘴里的小肉乾顿时不香了,直接到武鸣身上,牙咧嘴的低吼,眼神很凶,意思估计是虎虎还是纯情小老虎,没怀孕,蠢伙真不会讲话!

  武鸣伸手接住肉乾,眼晴都亮了亮:

  “嘿还能听懂人话,脾气真不小,肯定是头母老虎老话说得好,唯女子难养也!”

  陆迟觉得武鸣真不擅长寒暄,急忙按住炸毛的发,询问道:

  “武兄忽然登门,可是有事?”

  月海门弟子做事向来心所欲,在四海九州的修士眼底,就是无脑代言人,实不擅长寒暄。

  武鸣都快词穷了,见陆迟主动询问,急忙开口:

  “哎呀呀,陆兄真机智过人,我实有事想跟陆兄合作。”

  ?

  陆迟正的发慌,闻言让两人进来:

  “哦?那进去聊聊。”

  武鸣性格爽快,见陆迟没有直接拒绝,就知道事情有戏,进门就滔滔不绝道:

  “事情是这样的,昨夜我跟师妹在山中修炼,恰好碰到一头妖魔,我们见其凶光毕露,便顺手斩杀。”

  “事后在搜刮妖魔洞穴时,意外得知大运河下游有座灵凤谷。”

  “据说谷中灵气充沛,不乏天材地宝,甚至有凰血草、珠等高品灵药;但里面妖兽横行,

  不好对付。”

  “我跟师妹二人寻两株凰血草炼体,但又没有把握,便想邀请陆兄同行。”

  “......”

  九州地大物博,仙山灵药很多;但这种地界都藏在深山老林中,平时很难见到,需要一定运气才能发现。

  陆迟在荒渊经蟒灾,除去阴阳灵草跟东海石碑之外,灵药收不多,能炼化的早就炼了,正是饥渴难耐的时候。

  只是

  “武兄为何邀我同行?”

  道盟弟子出门在外,若碰到吞不下的山谷,就近跟正道弟子结伴同行是常事;毕竟外出练,

  考验的就是弟子应变能力。

  肯定不能时地回山搬救兵。

  但就算寻人结伴,也都会找同门师兄弟;再不济也会找其他道盟弟子,大家出身类似,人品有保障。

  武鸣明白陆迟顾虑,挠了挠头,还有些不好意思:

  “实不相瞒,凰血草对我们修炼的搬山决大有用处,门师兄弟竞激烈,不好分配;而我跟师妹初出江湖,认识的朋友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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