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网:副本仙人的飞升之旅 第208节

  人们聚拢过来,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五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他。

  老韩头清了清嗓子:“从今天起,咱们就跟阿飞他们一起干了。合在一起,才能活下去。”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这三年,咱们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大伙儿心里都有数。现在,有人来帮咱们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老天爷开眼,我只知道,这机会,咱们不能错过。”

  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都点头了。

  赵瘸子站在人群后面,拄着拐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了:“老韩头,你说得对。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接下来的日子,聚居地变了样。

  阿飞带来的一百五十个人,像是给这台生锈的机器换上了新零件。他们帮着修补围墙、翻整土地、搭建新房、清理废墟。

  最让聚居地的人惊讶的,是那些人的本事。

  他们能扛着几百斤的石头走山路,脸不红气不喘。他们能在黑暗中看清东西,像是猫头鹰的眼睛。

  当然,这些都是聚居地的人夸张的说法。但那些道兵确实有不凡之处他们修炼过气血武道,体质远超常人。他们能举起数百斤的重物,能在陡峭的山壁上健步如飞,能在黑暗中视物如白昼。

第413章 布设灵境

  聚居地的生活,在阿飞的人到来之后,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日子一天天过去,聚居地里的气氛,慢慢变了。那些紧绷的、恐惧的、绝望的东西,像是被阳光晒化的雪,一点一点地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温暖的东西希望。

  头几天,大家还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说话客客气气,干活各干各的,吃饭各吃各的。到了第五天,这种生分就消失了。原因很简单阿飞的人干活太实在了,实在到让聚居地的人都不好意思偷懒。

  天不亮就起来,劈柴、挑水、翻地、修房子,一直干到天黑,中间连口水都顾不上喝。聚居地里的年轻人不服气,也跟着干,结果不到三天就累趴下了。张铁柱头一天还逞能,扛了两百斤石头上山,回来腰都直不起来,被他爹骂了个狗血淋头。

  “你跟人家比什么?”张老六一边给他揉腰一边念道,“人家那是练过的,你一个种地的,能比吗?”

  张铁柱趴在床上,哼哼唧唧地说:“那我也要练。”

  “练什么练,先把腰养好了再说!”

  话是这么说,可第二天一早,张铁柱又爬起来,跟着那道兵练站桩了。这回学乖了,不逞能了,人家让站多久就站多久,让怎么呼吸就怎么呼吸。几天下来,腰不疼了,腿有劲了,连气色都好了不少。

  老韩头看在眼里,心里暗暗盘算。这些人的本事,他是见识过的。要是聚居地的人也能学个一招半式,以后遇到活尸,也不至于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他把这想法跟阿飞说了。阿飞想了想,说:“学本事可以,但不是现在。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粮食问题解决了。”

  “怎么解决?需要开垦土地的话,山后面有一块地很合适,就是有点远。”

  “不用,明天你就知道怎么解决了。”

  决定在聚居地建立第一个副本的那天,是个难得的晴天。

  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把山坡上的废墟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边。老韩头站在村口,看着那些道兵从山梁上扛下来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有雕着花纹的石柱,有泛着金属光泽的符板,还有一块半人高、通体漆黑的石碑。

  “这是要干啥?”张铁柱凑过来,好奇地摸着那块石碑。石碑表面冰凉光滑,像是某种他没见过的石。

  “田园居。”阿飞走过来,拍了拍石碑,“这是灵境入口。”

  “灵境?”张铁柱挠头,“啥玩意儿?”

  阿飞想了想,找了个他能理解的比方:“就是一个……小世界。你进去之后,里面有田有地,有鸡有鸭,有猪有羊。你在里面种地、养牲口、打那些野兽,出来的时候,就能把里面的东西带出来。”

  “这就是灵境。”他说,“我们的主人林枫,就是建造这些灵境的人。他让我们来,就是为了帮你们重建家园。这个灵境,就是给你们的第一个礼物。”

  张铁柱沉默了很久,开口了,声音沙哑:“那个……那个灵境,我们能进去看看吗?”

  “当然能。”阿飞说,“这就是给你们的。”

  “走吧。”阿飞说,率先迈步走了进去。

  张铁柱跟了上去。他深吸一口气,一步跨进了光门。然后,他愣住了。

  眼前是一片真正的田野。

  阳光从天上洒下来,温暖而明亮,照在一望无际的菜地上。青菜、萝卜、白菜、茄子、辣椒……各种各样的蔬菜,整整齐齐地排列着,绿油油的,水灵灵的,在微风中轻轻摇摆。远处是一片果林,树上挂满了红彤彤的果子,压得枝头都弯了。再远处,是几排整齐的粮仓,里面堆满了金黄的麦子和稻谷。

  空气里飘着泥土的芬芳和瓜果的甜香,那是他三年没有闻过的味道。

  “这……这是真的吗?”他的声音在发抖。

  阿飞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是真的。这里的菜,这里的粮,都是你们的。采摘完第二天会恢复,每天子时刷新一次。”

  “每天会刷新?”张铁柱瞪大了眼睛。

  “对。”阿飞说,“这就是灵境的妙处。它有自己的规则,跟外面不一样。只要你有力气,就能一直收。”

  张铁柱听完,二话不说,拎着锄头就冲进了菜地。

  不一会,抱着几颗大白菜的张铁柱回到营区。

  “菜地!好大一片菜地!”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喊,“还有果树!还有鸡!还有猪!”

  所有人都被他惊动了,呼啦啦围上来。老韩头一把抓住他:“你说什么?”

  “那边!山坳那边!”张铁柱指着东边,脸涨得通红,“阿飞他们变出来一道门,门那边有菜地!有果子!有鸡有猪!我亲眼看见的!”

  聚居地里炸开了锅。有人不信,有人半信半疑,有人觉得张铁柱是不是饿出毛病了。赵瘸子拄着拐杖走过来,皱着眉头:“你是不是看花眼了?”

  “我没有!”张铁柱急了,“你看这几个大白菜就是我从那里面拿出来的!”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山坳赶,到的时候,阿飞他们已经把传送门外面收拾修整完了。

  那道门就立在那里,两米多高,一米多宽,边框是灰白色的石头,门里面是一片波光粼粼的光幕,像一面竖着的湖。

  “这是……”老韩头站在门前,腿肚子打颤。

  “灵境。”阿飞拍了拍门框,语气轻松得像在介绍自家菜园子,“我主人给咱们建的。里面种了菜,养了鸡,还有些野物。想吃什么,进去拿就是。”

  “进去拿?”老韩头的声音都在抖。

  “进去拿。”阿飞点头,“不过得注意,里面的东西,有些是能随便拿的,有些得费点力气。”

  他第一个跨进门,光幕荡开一圈涟漪,把他吞没了。几个道兵跟着进去。聚居地的人站在外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动。

  老韩头一咬牙:“我进去看看!”他爹拉都拉不住,一头扎了进去。

  穿过光幕的瞬间,他觉得自己好像被水淹了一下,凉飕飕的,但很快脚就踩到了实地。他睁开眼

  是真的。

  他站在一片菜地边上,脚下是松软的泥土,空气里弥漫着蔬菜的清香。前面是一垄垄整齐的菜畦,青菜绿得发亮,萝卜露出半截白胖的身子,西红柿红艳艳地挂在藤上。远处是几棵果树,桃树、梨树、枣树,果子压弯了枝头。再远一点,是一片矮树林,里面有鸡在叫,有猪在哼哼,偶尔窜过一只野兔,在草丛里一闪就不见了。

  “这……这……”老韩头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阿飞走过来,从树上摘了一个桃子,在衣服上擦了擦,塞给他:“尝尝。”

  老韩头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他嚼着嚼着,眼泪就下来了。

  灵境的消息迅速在这些人之中传开了,基本上所有人都忙着在里面忙碌,采集各种瓜果蔬菜,搬运粮食。

  赵瘸子没有进去。他拄着拐杖,站在光门外面,看着那些人忙碌的身影,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老韩头走过来,递给他一个果子:“怎么不进去?”

  赵瘸子接过果子,没吃,只是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那果子红艳艳的,散发着淡淡的甜香,跟真的一模一样。他咬了一口,汁水在嘴里炸开,甜得发腻。

  “是真的。”他喃喃道,“可这怎么可能呢?”

  老韩头笑了:“怎么不可能?你以前能想到这世上有活尸吗?能想到人会变成那种东西吗?这个世界,早就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世界了。”

  赵瘸子沉默了。他知道老韩头说得对,可他就是想不通。一个独立的小世界,能自己长庄稼,能自己结果实,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抬起头,看着阿飞。那年轻人正蹲在菜地里,跟张铁柱一起拔萝卜,脸上沾着泥,笑得跟个孩子似的。

  “阿飞,”他开口了,“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阿飞抬起头:“您问。”

  “这灵境……到底是怎么来的?是什么原理?是空间折叠?还是量子纠缠?”

  阿飞愣了一下,显然没听懂。什么空间折叠?什么量子纠缠?赵瘸子这是在说什么?

  赵瘸子叹了口气:“我是说,这个东西,它是怎么运作的?它的能量来源是什么?它的物质基础是什么?它……”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发现自己找不到合适的词来解释。他以前是个医生,但也是个读书人,物理、化学、生物,都学过一些。可眼前这个东西,完全超出了他的知识范围。

  阿飞想了想,说:“我主人说,这叫‘规则’。天地有规则,万物有规则。灵境,就是用规则造出来的一个小世界。至于规则是什么,怎么造,我不懂。我主人懂。”

  “规则……”赵瘸子念叨着这个词,心里翻涌着无数念头。

  规则。

  物理有物理的规则,化学有化学的规则,生物有生物的规则。这些规则,是科学家们用了几百年才摸索出来的。可现在,有人告诉他,这些规则是可以被“制造”的?是可以被“使用”的?

  那这个人,跟神有什么区别?

  他没有问出口,只是攥着那个果子,站在光门外,看着里面那片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田野。

  菜地和粮仓解决了吃饭问题,但阿飞说,光吃菜不行,还得有肉。

  “肉?”张铁柱眼睛一亮,“哪儿有肉?”

  阿飞指着灵境深处的一片林地:“那边有野物。兔子、山鸡、野猪,都有。不过得自己去打。”

  “打猎!”张铁柱兴奋了,“我小时候跟我爹打过野兔!”

  他拎着锄头就要往林子里冲,被阿飞一把拉住:“等等,你就拿这个去打?”

  “怎么了?锄头不行吗?”

  阿飞哭笑不得,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递给他:“用这个。林子里那些东西,比外面的野物凶。锄头抡不开,容易出事。”

  张铁柱接过短刀,掂了掂,沉甸甸的,刃口闪着寒光。他咽了口唾沫,心里有点发虚,但还是硬着头皮说:“行,我去!”

  “别一个人去。”阿飞点了几个年轻人,“你们几个,跟他一起。记住,进了林子,别走散,别逞能,听我指挥。”

  那几个年轻人,都是聚居地里最胆大的。刘大壮,三十来岁,以前在镇上杀过猪,胆子大,手也狠。王小山,二十出头,个子不高,但灵活,跑得快。还有两个半大小子,一个叫石头,一个叫二狗,都是十六七岁,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

  五个人,拿着短刀和木棍,跟着阿飞,往林子深处走去。

  林子很密,树冠遮天蔽日,阳光只能从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和树叶腐烂的气味,偶尔有鸟叫声从远处传来,又突然中断,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

  张铁柱攥紧短刀,手心全是汗。他小时候确实打过野兔,可那是跟着他爹,用的是猎枪,隔着老远一枪撂倒,哪像现在这样,要摸到跟前去捅?

  “别紧张。”阿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轻,却很稳,“跟着我走,看我的手势。”

  他走了大约一刻钟,阿飞忽然停下来,举起手。所有人都停住,屏住呼吸。

  前方十几步远的灌木丛里,有东西在动。

  张铁柱瞪大了眼睛,看见一只灰扑扑的野兔从灌木丛里探出头来,耳朵竖得高高的,鼻子一抽一抽的,像是在闻什么。它似乎感觉到了危险,猛地缩回去,消失在灌木丛里。

  “跑了。”张铁柱泄了气。

  “没事。”阿飞说,“前面还有。”

  他们继续往前走。林子越来越密,光线越来越暗,脚下的路也越来越难走。张铁柱踩到一根枯枝,“咔嚓”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林子里格外刺耳。他吓得一哆嗦,差点把手里的刀扔出去。

  阿飞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第414章 回忆过去和坦陈相待

  又走了一会儿,阿飞再次停下来。这一次,他指向前方一棵大树底下。那里蹲着一只野兔,比刚才那只还大,毛色发灰,一动不动,像是在打盹。

  阿飞比了个手势围上去。

  五个人轻手轻脚地散开,从不同的方向朝那只野兔靠近。张铁柱走的是正面,他弯着腰,一步一步地挪,心跳得像打鼓。五步,四步,三步野兔忽然竖起耳朵,朝他的方向看过来。

  张铁柱脑子里一片空白,本能地扑上去,一刀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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