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守山人里面的影响力,远不如常公子】
【没办法,他最后只能派遣身边亲近的人走一趟万魔窟,让他们去逮捕朱华天】
【这俩人一进入万魔窟就是由你接待的,你直接引着他们去了包围圈】
【韩蝉、朱华天、姜来春、三师姐、四师兄,都在那边等着呢,到位之后,你们一拥而上,把这俩筑基全干死了】
【说实话,集齐十二魔功的韩蝉在抵达炼气巅峰之后,一个人就能收拾这两个筑基】
【一起上只是为了不出岔子】
【在杀了这两个筑基之后,你借由姜来春的手把他们全部炼制成了人傀儡,此举耗费掉了你所积攒的最后的材料】
【在这之后,短时间应该是不可能产出更多的人傀儡了】
【不过也足用了】
【翌日,这两个莫逆的亲信押送着朱华天离开了万魔窟,你、韩蝉、姜来春一路随行,跟着他们一起去了莫逆的洞府】
【“这么顺利?”】
【莫逆见你们一起来的,还以为是你们通力合作,一起拿下了朱华天这个叛逆】
【正在他凑上去,想要看清朱华天那张脸的时候,后者被束于身后的双手猛地发力,一下子挣脱了捆住自己的绳索】
【身下一掌探出,覆尽了莫逆的视野】
【在他动手的同时,离他最近的那两个筑基也是悍然出手,一左一右架住了莫逆,逼的他进退不得】
【韩蝉绕至身后,一剑递出,顷刻刺破了他的护体灵气,眼看就要更进一步,却被莫逆身边那组成套的防御法器挡下】
【七把小刀,环心而动】
【“你们到底……”莫逆又惊又怒,不过终究是没给他催动传音符,又或者做一些其他事的机会】
【朱华天燃血窜出,一掌覆天,用揽日月的手势一把攥住了莫逆护体的七把小刀】
【虽然一瞬间手掌就被斩的四分五裂,但好歹是争取到了机会,韩蝉亦是燃血,一闪……摘掉了莫逆的头!】
第九十四章 谋丹
【莫逆死了,但这个名字会永远活下去】
【韩蝉会替代他,成为新的“莫逆”,这个“莫逆”大胆敢进,同样身负天魔圣体,不同的是,她会成为魔修走出万魔窟的关键】
【莫逆是偏于五行宗核心的弟子,有魂灯留在宗门告示生死?无所谓,血衍无上大法可以欺瞒天机】
【他的经历韩蝉不知道?无所谓,搜魂就对了】
【长相不一样?这更是简单,合欢魔宗那一脉的功法可以随便捏脸,四师兄也不是生来就那么俊的】
【差的就是一些细节之处,不过无所谓,举止细节以及性情大变,都可以解释为修魔功修的】
【真正容易暴露的反而是修为,韩蝉毕竟没有筑基,模仿起莫逆的威势还是稍有逊色】
【要是能让她移植魔骨就好了,那才是万无一失……】
【想了想你还是把这个念头甩出了脑海,人无信不立,当时答应过大师兄,就不应该觊觎他儿子的魔骨,不然和莫逆这个cs还有什么区别?】
【机缘天定,你相信魔祖他老人家把魔骨赐给小侄子应该是有他老人家的用意,不可横加干预】
【这边完事之后,你带着莫逆的尸体去找了一趟兰阿姐,让她操刀,帮大师兄的儿子移植回魔骨】
【她或许不是万魔窟最好的医修,但她已经是你能找到的,可以信任的,最厉害的医修了】
【兰阿姐前面是千不愿万不愿,只说自己不会移植魔骨,到最后看着大师兄那副断手断掌的凄惨样子,还是不忍心抛下他的儿子不管】
【于是最后,她还是冒险帮你们做了这个移植】
【代价就是她自己贫血晕了过去……原因很简单,她的医术都是建立在自己的血可以当万能药的情况下】
【她这边一点药没有,遇到什么情况都得放血,什么刀口深了浅了,不小心划拉到什么了,魔骨有排斥什么的】
【只能说这场移植确实狂野,但移植完能让大师兄的儿子稳住生命体征,并终止灵根萎缩,那就是兰阿姐神通广大了】
【后续你也是给了她相应的补偿和感谢,并表示以后不用给五行宗弟子当血包了,好好精进自己的修为就行】
【宗门那边的压力,你……哦不,是“莫逆”会想个法子帮她顶住的】
【韩蝉自那日之后,就鸠占鹊巢,住进了莫逆的洞府,她那边没有被五行宗的护宗大阵打上魔修的标签,进出万魔窟都算自由】
【但你想要跟在她身边,确实还费点事】
【韩蝉一番操作,花了一个月才让你这被确定为“人傀儡”的无害角色得以永久离开万魔窟,跟随在她身边做一个“奴仆”,不用考虑每天多久不回万魔窟就会被大阵劈死】
【让你一个人获得自由都是这么困难的事,想让其他魔修永远离开万魔窟,仍旧任重而道远】
【如果能提升莫逆在“守山人”这个群体中的影响力就好了……】
【当务之急是提升韩蝉的修为,让她赶紧筑基,彼时以她统合十二魔功的造化绝对能引起上层重视,获得比莫逆原身更好的待遇】
【你靠着自己安插五行宗各处的“眼睛”和莫逆这个身份旁敲侧击得来的情报,最终确定了五种可能搞到筑基丹的方法,请问你要选择哪一种?】
【一、找一位假丹师兄意思意思。五行宗是一个特别讲人情的地方,只要人情到位,筑基丹也能到位(请确保你的资产足够做此选择)】
【二、抢夺刚晋升内门,还没来得及筑基的外门天骄的筑基丹(需要谨慎行事,否则会被执法堂带走,你的身份经不起调查)】
【三、申请外出历练,自己偷偷去搜集筑基丹的材料,回宗再请人炼丹(你离宗之后,就无法借助莫逆的影响力庇护其他魔修,有出现其他意外的风险)】
【四、常公子为了双笙笼的发展,向宗门申请了两三枚劣品、杂品的筑基丹,不日将要运往五行城,或许可以尝试劫掠(需要面对五位以上的筑基)】
【五、直接向支持你的金丹长老申请筑基丹,就说是要用来培养下属(对方未必会给,你表现出来的价值还不够)】
五个选项,各有风险。
不过比起牢海半辈子都接触不到筑基丹,混在宗门里搞这个还是比较容易的。
首先容易暴露身份的选择全被李善量排除了,“莫逆”这个身份太过重要,没有他,黄七甲想要在五行宗自由活动都困难。
因此为了保证角色自由度,“莫逆”能不暴露还是别暴露了。
这么看的话,只剩下“一”、“三”、“四”了,“五”虽然没有明说,但是魔功没到筑基水平就贸然接触金丹也殊为不智。
容易被瞧出些什么来。
选“一”的话没必要,搞这种交易容易被人坑,林镖头就是买了假的筑基丹,最后也没个售后的地方。
别说莫逆是筑基就不会被坑,他求的是假丹境师兄,人家境界比他高,坑了就坑了,还能指望五行宗的门规帮他伸张正义不成?
“三”和“四”都可以选,不过考虑到常公子那边一直在万魔窟搞事,想断掉莫逆走魔道的希望,不排除他会对十二脉传人动手。
因此为了自己的基本盘考虑,还是不能擅自离宗,去搜集筑基丹材料。
这样一来最好的选择其实是“四”。
干他一票!大不了输了重开,有经验之后再干一票!李善量不信还成功不了了。
【你听说常公子为了发展那什么双笙笼,向宗门申请了两三枚劣品、杂品的筑基丹,不日将要运往五行城,或许可以尝试劫掠】
【劣品筑基丹对于别人来说用处可能不大,十成几率只有一成不到能筑基的样子,用了和找死没什么区别】
【但如果是集齐了十二魔功的韩蝉得到一枚劣品筑基丹,想必也够她成就筑基了】
【毕竟天赋够好,她不借用筑基丹都有那么三成左右的几率可以筑基,稍微获得一点助力,对她来说都是质变】
【而且去坏常公子的事,韩蝉本身的积极性也很高,都不用你动员什么,她自己就嚷嚷着要上了】
【难搞的是此行或许会有五个以上的筑基抱团,想要从他们的储物袋中夺走筑基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除非……】
【在常公子那边运输筑基丹的队伍即将离宗之前,你借由一个眼线在“劫了么”上面公开了他们的情报】
【任务奖励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储物袋里的……】
【筑基丹!】
第九十五章 固若金汤
【听说宗门外的散修为了一颗筑基丹什么都敢做,虽说五个宗门筑基联手,就是五十个散修炼气巅峰也很难有所作为】
【但会选择飞蛾扑火的人,强夺筑基丹的人,绝对不在少数,他们能极大的消耗那些筑基的精力】
【等到这批人露出破绽的时候,就是你和韩蝉动手的时候】
【常公子的人是在满月日早上出发的,你在劫了么上面公布他们的情报稍早于他们半刻钟,如果他们的队伍里,没人时刻盯着劫了么这个平台的消息】
【那么大概率,他们是不会知道,有人已经将他们悬赏出去了】
【在他们走后又差不多半刻钟,你和韩蝉也离开了五行宗,今日值班的守山弟子是你的人,因此你们的外出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循着前面那行人的气息,你和韩蝉一路尾随了上去】
【令你意外的是,这一路都平安无事,根本没人来袭击五行宗的这支队伍,他们一路高调的御器飞行,一点行踪都未隐藏过】
【“糟了……”】
【你忽然想到了一个不妙的可能】
【散修是觊觎筑基丹,但他们不可能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情报,就搭上性命去袭击五行宗的队伍】
【万一情报是假的呢?】
【万一筑基丹是假的呢?】
【劫了么这个平台还是太大众了,谁都能在上面发单接单,真假难辨,你派人发出的情报或许早就掩埋在那些真真假假的信息中了】
【“要不直接干吧?”韩蝉跃跃欲试】
【你无语扶额,“那是六个宗门筑基,人手一两把法器,但凡有点配合,咱俩死的花样都不带重的。”】
【“那你不把大师兄他们拉过来一起干?”】
【“他们是魔修,离开万魔窟都有时限性,更别提离开宗门了,真把他们带出来,估计还没离开宗门就被护宗大阵干死了。”】
【在现在这个时间点,只能靠你和韩蝉两个人】
【准确来说真正的战力只有韩蝉一个,你只能偷袭打辅助这个样子,真打起来没准儿还是拖累】
【这该怎么办?】
【就在你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注意到了不远处荒野上的一行人】
【那些人身上的法袍看上去有些眼熟,就像是在哪儿见过一样,仔细回忆了一番你才发现……这不就是你刚见韩蝉,她穿着的那身吗】
【“你看那是不是你以前的师兄弟?”】
【韩蝉顺着你所指的方向看过去,认出了那些人袖襟上的金剑图案,眼中略有惊异,“确实是金剑门的人,不过我一个都不认识。”】
【在看清他们正在做的事之后,韩蝉皱起了眉头,似乎有些羞与他们相认】
【这些人仗着剑修斗法强劲,竟然在做劫修之事,洗劫荒野上来往的车队!】
【你问道:“你们宗门以前……就在做这种业务吗?”】
【韩蝉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有所耳闻,但我还是第一次见。”】
【她以前和同门之间的关系处的很一般,许多事都未曾参与,只有内心纯净的人她才愿意提点一二,让他们不要轻易踩门内那些坑】
【她当年还是太天真了,师父长老什么的真要挖坑,绝不是她这种炼气期弟子能顶得住的】
【她自己后面都没逃掉,又如何去帮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