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神念播出了其中最重要的一段,当时五行宗的领队说:“还在这里装糊涂?我等奉宗门之命护送筑基丹入五行城,临至荒野,你门下弟子忽然杀出……”】
【在这里面,五行宗筑基亲口承认,自己身上有筑基丹】
【你把这段珍贵的影像上传到“劫了么”,当做公开情报散给了无数散修去看】
【当然,就算知道这伙人身上有筑基丹,散修炼气也不一定敢抢,所以你后面又补充了一段影像】
【那是五行宗筑基和金剑门筑基两败俱伤的实况影像】
【你所要表达的只有一件事……】
【天赐良机,当趁虚而入!】
第九十九章 魔之低语
【之前在金剑门,韩蝉毁去阵盘所处的位置,和山前那些五行宗筑基之间的距离很微妙】
【微妙到了一种什么地步呢?】
【那就是筑基后期的金剑门掌门能感知到她的存在,但五行宗那些筑基前期就全然探知不到】
【她所在的那个距离,超出了筑基前期,甚至是筑基中期神识的极限距离】
【也就是说,五行宗那伙儿人,至今都不知道金剑门为什么忽然撤掉了护宗大阵,然后发了疯的就和他们开爆了】
【那一架打的就很莫名其妙】
【后面被一群炼气期的散修一路追杀,就更是莫名其妙了】
【杀了一批又来一批,散修就跟荒野中的杂草一样,怎么砍都砍不尽,他们总是在转季之时疯长,一不小心,数量就已经堆叠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字】
【“怎么有这么多炼气巅峰?”五行宗领队一边大喘气,一边用所剩不多的灵力帮不远处的师弟解围,把他从五个炼气巅峰的包围圈中解救了出来】
【“都是奔着筑基丹来的,有人故意泄露了我们的行踪。”险些死在炼气包围中的那位筑基气的脸色发黑】
【领队师兄蹙眉:“你是说我们里面有叛徒?”】
【“不,不是我们,应该是莫逆那个混蛋,他与我们这脉不合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双笙大计是由常师兄在接手,他一直都想坏常师兄和我们的事。”】
【“碍于门规,他不方便出手,于是就选择了给我们添堵。”】
【说话的这位筑基大胆推理,“金剑门应该是被他收买了,咱们押送筑基丹的事应该也是他传出去的。”】
【“此行若能活着回去,我必要让这姓莫的付出代价!”】
【他话还没说完,又有一个体修不要命的冲上来想扯他的储物袋,好在领队师兄及时出手,一个火球术把那个体修轰飞了】
【刚清空了周围一片区域,马上又有更多的散修围了上来】
【领队师兄看的眼皮直跳,不禁愤愤开口:“若是双笙计划早开展几十年,散修何至于发展到这种规模?”】
【“常师兄之前说的对,散修就是一群毫无节制的羔羊,没了魔修这群狼崽子限制,数量就会疯长,迟早会威胁到圣宗。”】
【“现在说这些还有何用?”另有一人催促道,“不如快快突围!”】
【“已经好了!”】
【躲在领队师兄后面的那位筑基此时大喝一声,催动面前修补好的法器长毯颤颤巍巍的飞了起来】
【“这能行吗?”其他人还在担心这个飞毯能不能承受四个人的重量】
【“不行也得行,这是飞行时消耗灵力最少的一个法器了,速速上毯。”】
【说话之人双拳捶地,砸的周围地裂土崩,十数散修步伐不稳,皆踉跄倒地,在他的掩护下,其他筑基抓住机会纷纷上毯,飞向了空中】
【后方不断有法术攻击在神念的锁定下追击飞毯,也就是领队筑基还剩下一丝灵力,足够再施展一道水法术排山倒海,这才将那些法术堪堪拦下】
【然而飞是飞了起来,这个速度就着实让人有点不敢恭维了】
【驾驭飞毯法器全速飞行,也就比“劫了么”的制式法剑快个两三倍,根本甩不开周围荒野上越来越多的散修】
【无奈之下,五行宗一行只能选择走之前来时经过的那条峡谷,宽窄的地形有利于他们避开四面八方的远程法术威胁】
【“师兄……”】
【就在五行宗四个伤员全心全意防备身后可能追来的法术攻击时,前方一道虚弱的声音忽然吸引了他们所有人的注意力】
【这道声音是那么的耳熟,就好似不久之前才听过一样】
【“永康师弟!”】
【之前被金剑门杀死在峡间的“永康”此刻半靠在一块石壁上,他的身下流着一滩血,腹部和心脏位置都留有一个狰狞的大洞】
【虽然但是,对于筑基来说,这样的伤势并非就一定活不了了】
【只要他身上的灵力还没散,神魂还足够清晰,就还有的救……前提是现在立刻施救】
【五行宗领队的那位筑基目露犹豫,想下去救人,但驾驭飞毯法器的那位筑基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一个加速,就从永康头顶飞了过去!】
【他给的解释听起来也很有道理:“师兄莫要上当,我们是亲眼见着永康师弟咽气的,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想必是有人伪装成了他的样子想诓骗我等,此时停下来,必定是凶多吉少!”】
【“可是……”领队的筑基往回看了一眼,永康痛苦的呢喃和绝望的追视都在拷问他的良心】
【“……当时走的匆忙,也可能永康师弟真的没死呢?”】
【“那也不能停!我们四人逃命已经足够狼狈,再带上一个伤号,飞毯法器还飞不飞的动都另说。”】
【另一位筑基也在此时开口了,“怎么?永康的命是命,我们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说起来也是他废物,被金剑门的几个炼气杂碎就给杀了,不然我们人数整齐,何至于落得如此地步?”】
【领队的筑基沉默了】
【他此时已经明白了,不救人是现在队伍里其他所有人统一的意见】
【他是那种宁愿驳斥所有人,也要坚定自己立场的人吗?】
【并不是】
【如果不是内心某种东西始终在拷问他,他也不想救永康,他也想活着回到宗门】
【“看到了吧?”】
【就在峡间的飞毯越飞越远的时候,就在永康眼中的绝望越来越浓郁的时候,两道身影从土里钻出,来到了他的身旁】
【“一切就和我说的一样,没人会来救你。”】
【永康情绪激动,想要说些什么,结果却喷出了一嘴的血沫……这些当然没有溅射到你的脸上,被韩蝉用剑气轻松挡下了】
【“你现在有两种选择。”】
【你伸出了一根手指,“一,自己一个人上路。”】
【你把那根手指一斜,指向了飞毯远遁的方向】
【“二,将灵力锁在丹田,我会借用你最后的灵力,让这群贪生怕死、弃你于不顾的叛徒陪你一起上路。”】
上架感言
如果,大概,应该,不出意外的话,就是明天上架了。
如果有什么意外,那……大伙就再多免费看两章,问题不大。
首先,说一个让我相当后悔的事,那就是签约签太早了,应该再等两天,那本书应该能在新书榜上多待几天多往上爬两步,成绩应该会被现在好很多。(也未必,最渊幻想了属于是)
何日功成名遂了啊……
抛开这些不谈,回归作品本身,其实和很多书友猜的一样,现实、游戏、心魔,其实是三条线,后面都会有展开。
现实这边“五星好市民”应该会逐渐往另一个意义上发展。
游戏的话,四处结缘,化因成道。
心魔这块儿,则是有可能把修仙百业,或者万法千通都体验一遍,每一个心魔都可以理解为是主角在借助别人的身体渡劫,所以篇幅长不长的其实也无所谓。
那就是他,嫁接了一段别人的因果而已。
后面有一个大剧情,应该会在各宗人物都多一点了之后再展开,到时候地德宗的向霜、杯子哥,两仪剑宗的小少爷、赵白梅,魔宗的韩蝉、黄七甲都会限时返厂。
一想到某些修仙文的前辈水个擂台赛就能水七十章我真是激动不已啊,不敢想七八条心魔线的主角聚一块儿够我水多少章。(bushi手动狗头)
总而言之,后续的剧情我都会努力的,尽可能呈现给大家更多的精彩!
渊妖小弟我啊,拉过,瘪过,吹过,就是没跑过,从不太监这一块儿,兄弟们大可放心订阅,哪怕是请一天假,我从来都会还两更回去的。
这就是口碑。(虽说也没有)
求!求!求!求!求!给孩子点个正版订阅吧,这关乎着三个世界的和平(确信)。
再说后续的更新,本来加五更,盟主加五更,承诺给其他兄弟们加五更,暂时总计十五更,如果首订成绩理想,还会酌情增加(酌的是自己码字速度的情)。
最后,鞠躬,感谢一路追读到这里的所有兄弟,祝大家新的一年万事如意,平安喜乐!
第一百章 得手!
【关于峡间的埋伏,你其实有两套计划】
【如果五行宗的人选择停下来救永康,那你和韩蝉就能打一波偷袭,他们大概率顶不住】
【如果五行宗的人不选择停下来救永康,那其实也无所谓,你仍有办法能把他们留下】
【在你的蛊惑下,本就神志不清的永康将灵力锁在了自己的丹田,此时的他对于同门见死不救的愤怨超越了一切】
【站在他背后的韩蝉趁机出手,一掌吸在他丹田,将他化为液态的筑基灵力全部吸收到了自己的体内,随后,对着天边的飞毯一压右掌】
【“砰”】
【巨大的魔掌突然出现在上空,精准的将飞毯上的四个筑基全部拍了下来】
【这可不是简单的灵力化形,这是魔宗十二脉最强攻击魔功《覆天魔掌》,有了筑基灵力作为支撑,打杀几个状态奇差无比的残血筑基还是手到擒来的】
【这一掌下去,五行宗四个筑基当场就死了一半】
【勉强活下来的那两个为了挡下这一击,也耗空了自己身上的所有灵力,无法在空中变换位置,也无法重新御器飞行】
【这也就是说,他们的落点是固定的……】
【韩蝉一双魔瞳飞速运转,早在用覆天魔掌打下飞毯的那一刻,她就用“血衍无上大法”计算出了那两人的落点】
【随着她左手拇指勾动傀儡丝线,地下的早就埋好的镇魔钉(从莫逆和永康储物袋捡的)瞬间被激活,六道寒光从下至上,打入了仅剩的那两个筑基体内】
【浑身灵力被锁,此二人再难反抗】
【韩蝉提剑杀出,十数步赶至他们身前,挥剑结果了这两个人】
【她伸手一召,将附近四个储物袋全部收到了自己手中,神念往进一探,不由大喜,“是筑基丹没错!”】
【“到手了那就撤。”】
【你用火球术和化骨粉迅速处理掉了峡间那几个筑基的尸体,这样一来,就算五行宗的人来此查看,也发现不了魔功的痕迹,联想不到什么】
【顶多是猜想筑基丹被哪个散修抢去了,对方害怕被报复,所以首尾处理的很干净】
【你和韩蝉二人迅速逃离了现场,没让一个散修看到】
【且不论后续风波,请问你得到筑基丹之后,是选择立刻回宗,帮韩蝉在宗门内炼丹破境,还是暂不回宗,破境之后再回去?】
摆在李善量面前的,是【回宗】和【寻一隐秘之地破境】两个选择。
按照他大学教材里的说法,筑基是一个修士真正追索大道的第一步,所以这里的突破境界和炼气期小境界突破还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