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吃完饭闭关养伤的时候,你在发呆】
【二人伤愈出关的时候,你还在发呆】
【二人互相切磋锤炼肉体的时候,你依旧在发呆】
【就在宋氏兄弟实在憋不住,问你什么时候分此行收获的时候,你塞给了他们兄弟一人一套法器】
【宋袍泽:“?”】
【宋征节:“?”】
【法器哪儿来的?也没看你出屋交易啊?】
【还有……堆在那里的土狼和冰鸪怎么只剩一张皮了!】
【让两个传音术都不会的体修大哥,去理解你把冰鸪和土狼都炼制成了法器这种事确实有点困难】
【不过在你大手一挥,表示这两套法器就是他们二人此行报酬的时候,两人直接就对着你跪了】
【那表情,那姿态】
【简直和北山的三位大师一模一样!】
【“哥!”】
【“弟!”】
【宋氏兄弟“含情脉脉”的对视了一眼之后,大哥宋袍泽坚定的开口:“我想我找到咱失散多年的亲爹了!”】
【宋征节闻言亦是点了点头】
【然后两个人都望向了你】
【你:“……”】
【不就是一个用冰鸪羽毛炼制的中品甲胄,和一双用土狼尾巴炼制成的下品靴子吗?用得着这么激动?】
【客观的说,你对于自己的这两个作品并不怎么满意】
【一个筑基后期的大妖,其身体重要材料就炼制出了两件中品法器,这绝对算是失败中的失败了】
【拿给陈兆年看能把他笑死】
【但是没办法,你也是第一次现杀现炼,手法还比较生疏,能从中获得一些经验性质的收获就不错了】
【真想精通妖体炼器术,还得需要更多的样本来练手!】
第一百五十九章 纠缠的因果
【虽然你这个大宗弟子不理解,但其实宋氏兄弟的激动是情有可原的】
【就这么说把,二人所在的兆神宗,宗门老祖,筑基中期体修,用的还是中品法器】
【就是这么拮据,说白了用的起你修的起吗?白鸿宗的维修费可是天价】
【挂一件上品法器在“劫了么”,去买凶灭宗都有人愿意接】
【这就是法器在散修中的价值】
【在这个大部分散修筑基都还在用中品法器的时代,你直接塞给了宋氏兄弟一人一件中品法器,一人一件下品法器】
【这种恩情用嘴是怎么都说不清的】
【在他们二人看过的武侠传记里,这都是要以身相许的程度,考虑到大伙儿都是直肠子,所以叫“爹”总比“叫爹”好】
【那宋袍泽也是个实在人,在得知自己拿到的法器是用冰鸪的尸体炼制的,他竟忍痛还了回来】
【“此妖是道友所杀,我受之有愧。”】
【“没有什么愧不愧的。”你把那‘羽冰铠’又推了回去,“我炼制这些法器,本来就是为了增强你们战力的。”】
【“你和征节兄弟总不能每次看到熊都上去肉搏,浑身上下没有一件法器像什么样。”】
【“人不用法器,怎么打得过妖怪?”】
【你这句话给宋袍泽和宋征节都整懵了】
【两人直挠头……体修不就是撸起袖子和人硬干吗?】
【他俩从没见过用法器的体修】
【哦不对,兆神宗老祖好像有法器,但也从没见他用过,听说是怕打架的时候打坏了,修不起】
【宋袍泽摇了摇头,他觉得还是不对,“你把东西都给了我们,岂不是说之前那一趟白跑了,还浪费了一枚符宝?”】
【“这就更不是事了。”你示意他们宽心】
【“我对灵石没有兴趣,享受的就是把妖怪炼制成法器的这个过程,能猎杀各种不同种类的妖怪对我来说更重要。”】
【“你们兄弟二人收好法器,炼化好了,我们今晚继续进山。”】
【“就我们三人?”宋征节疑惑道】
【“外围逛逛,三人足以。”】
【……】
【万岭妖山的外围有不少有意思的妖兽,在你对于妖体炼器术的开发还没有那么成熟的时候,这些都是可以利用的材料】
【你用土狼的尾巴炼制了三双下品法器“浑土靴”,你和宋氏兄弟三人刚好一人一双】
【这靴子穿在身上之后可以让修士在土中行走,虽然算不上是“土遁”术,但可以勉强算作是“土行”术】
【有这样的赶路手段,你们轻松就可以避开路上大多数的妖兽】
【来也方便,去也方便】
【三人小队的第一次狩猎非常成功,逮到了不少品级低,但都非常有特色的妖兽】
【你也不冒险,狩猎成功之后直接就通过土行术撤退了】
【等到回去把这些妖兽都解构完毕,你再进山就可以对其他妖兽下手了】
【以土行术的方便,在妖山外围蹭一蹭还真就没出过什么事】
【直到有一天,你带着宋氏兄弟进山,打算稍微深入一点的时候,忽然察觉到了一股猛烈的震动】
【犹豫了一下,你选择钻出土往外看一眼】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远方灵气纷乱交错,有五位结丹期的大妖正在围猎两位人族修士,打的是地动山摇,法光十色】
【有熊高十丈,抱山而撞】
【有虎伸三头,风火雷三灾成劫】
【有蛇盘天,尾落如云垂】
【有猪踏地脉,獠牙锐如锋】
【有鸟遮清月,冰寒天地】
【“这就是结丹期大战吗?”】
【宋氏兄弟只是看了一眼就把头都缩了回去】
【他俩是莽,不是傻,这战斗一看就没办法掺和,溜了溜了……】
【二人走了一段距离,发现你还在原地,急忙过来悄声喊道:“走了,石队!”】
【宋氏兄弟没拉得动你】
【此时你眼中倒垂着两道剑气海洋,一道湛蓝如海,冲刷着盘天之蛇,一道赤红如狱,冲刷着遮月之鸟】
【被五大妖围在中间的是两名剑修,这两道冲天的剑气就是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
【真正令你驻足的是,其中一人,赫然是与你有着十年剑约的大叔!】
【此时的他与你当日所见已经大为不同,他的左右头角峥嵘而出,握剑的手背和下颌之处都浮现出了如宝石一般晶莹的龙鳞】
【他虽是筑基之躯,此时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势却不比在场任何一个结丹大妖低!】
【“批鳞请剑么……”】
【大宗的积累让你认出了大叔身上的不凡之处,只是他虽强,手上的剑却有些跟不上了】
【也就是他的天赋能让他用“尚方斩马剑”虚影罩住自己的法剑,这才不至于让法剑在激烈的碰撞中碎掉】
【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立于他身侧的少年看上去伤得很重,肉身即将有崩溃之象,他是外放金丹才挤出法力能继续战斗下去的】
【最多最多,那个少年能帮他拖住两只大妖,其他三只大妖都需要他独自面对】
【一个筑基,直面三位结丹大妖,就算是“批鳞请剑”也死定了吧?】
【九成九的概率他都会死在今夜,但他遇上了你,或许这就是缘法,此时你脑海中产生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炼剑炼剑炼剑!】
【只要你能帮他把手中之剑临战升品,就能让他挥舞的“尚方斩马剑”强上一倍,他就有机会突围!】
【请问你是否要在此种险境之下履行自己的十年剑约?】
【一、履约(炼气八层参与这种等级的争斗,或许会被大妖一脚踩死)】
【二、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转头就走才是理智的选择)】
看似两个选择,其实在看到“批鳞请剑”那四个字的时候李善量就已经不想其他了。
这不海大叔吗?顺着心魔线的发展已经筑基后期了?
那他拼死来救的那个人是谁?小少爷吗?
李善量是万万没想到在这个地方都能见到海大叔,虽然他自己的故事定格在了追寻筑基丹的那一刻,但在别人的故事里,他竟然还有这样的发展。
如果说以前只是猜测,那么李善量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了,所有主角的心魔线都是互相影响的。
海大叔岁数最大,距离游戏时间线有几十年的差距,石小弟岁数最小,估计他被劫的时候也就二十来岁。
两人差出来的这些时间,就是他们能够相遇的关键。
过去的心魔线就像是定格的历史,在心魔消散的那一刻,心魔线的主角还在往下走,只是之后的剧情,就只有在别人的故事里才能看到了。
想到这儿的时候,李善量为牢黄默哀了一秒。
“只有牢黄是真死了……”
也不对,如果能开启更早的时间线,提前覆灭五行宗,他也不是没得救。
那就到时候再看了。
起码现在,李善量肯定是会选择帮牢海一把。
第一百六十章 斗妖炼剑
【你决定在此时履约,帮那个大叔一把】
【促使你做成这个决定的,不只有心中之“诚”,更有胸中之“勇”】
【按部就班从来不是天才的风格,在你来看,此行正是自己的机缘,这里有五位结丹大妖可以用来当做材料,若是炼剑得成,你的妖体炼器术一定会有一个飞跃式的提升】
【下定决心之后,你也是果断对着远处的大叔传音道:“道兄可还记得十年剑约?”】
【仓促之间,有一道目光瞥向了你这里,立刻便有传音回道:“你是那位百奇城的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