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命格成圣开始修仙 第1节

从命格成圣开始修仙

作者:罘罔弥山

冯曜穿越东浑州,成为罗浮派的底层道徒。

凭借能加持命格的无名碎镜,踏上了修行之路。

从平平无奇的【三尺微命】,到冠绝九州的【天纵之才】;

从普普通通的【中人之姿】,到倾倒一世的【瑰貌玮态】;

从匹夫之怒的【血溅五步】,到横尸万里的【威怒明王】

死生生死几时休,物换星移春复秋。

列子如风风御子,庄周蝶梦梦庄周。

回命恰似风中烛,聚散如同水上沤。

识破机关归去也,九洲三岛任我游。

此世,只求长生!

第一章 中落

  东浑州。

  南皋山,罗浮派。

  灰蒙蒙的天泛起鱼肚白,寒冬迫近,院中枇杷树顽强抗争,最终露出了光秃秃的枝干。

  冯曜裹着藏青棉袍,身周萦着缕缕细烟,走到覆着厚冰的水缸边上,屈指轻弹。

  咔嚓!

  坚冰应声而裂。

  弯腰掬起一捧冷水拍在脸上,寒风刮过,刺骨凉意直冲脑门。

  冯曜恍若未觉,心念一动,周身三百六十五窍齐齐涌出温和气感,裹住全身,犹如婴胎存于母腹,宁静安心。

  “不是梦,我真穿越到这方仙道大世!还在前身生死畏怖的交感中,证了胎息?”

  “我,也能求长生吗?”

  正当他匪夷所思时。

  院门哐当,一高壮少年推门而入,张嘴时吐着白雾。

  “冯曜?!你总算肯出门了,想通了就好,一直躲在房里,迟早憋出病来,祝师叔在天之灵,也不想看到你一蹶不振。”

  这人是和冯曜同期拜入道院的道徒,名叫陈廷州。

  冯曜不动声色挪步,站在水缸前面,挡住对方视线,默然点了点头。

  陈廷州耸了耸鼻子,嗅到弥散在空气中的烟灰,低咳了两声,皱着眉头:

  “怎么就咱们的炭烧出一股酸苦刺鼻的怪味?”

  “我看刘道正他们房舍里就不这样,等我突破了胎息,迟早敲庶务堂一笔,叫他们把贪墨都吐出来!”

  冯曜一声不吭,陈廷州也不恼,从怀里摸出两个芝麻饼,一个塞进嘴里,一个递给冯曜,拉着他就往门外走:

  “今日点卯交工,带上对牌,咱们赶紧走吧,别误了时辰。”

  “好。”

  道院道徒除了日常课业外,还要在各房出工做事,赚得符钱买资粮,用以修行。

  对牌便是凭证,上有标记,从中劈成两半,支领符钱时,以两半标记相合为凭。

  冯曜跟了上去,一块出了门,胡乱咬了口芝麻饼,芝麻香,面饼脆,出乎意料的好吃,三两口便囫囵进了肚。

  见他这副样子,陈廷州放下心来,好言相劝:

  “祝师叔亡故,你没了靠山,今后也得给上头交数,支取符钱怕也没那么容易,得精打细算些,别再花到不相干的地方去了。”

  冯曜闻听此言,脑海里零碎的记忆涌上心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不相干的地方,指前身一直求而不得的邱钰儿。

  说起来好笑,前身走上烧炭自杀的绝路,也与这个女人有关。

  前身背靠筑基高修祝涛这颗大树,符钱、道书自是不缺,但迟迟没有迈入胎息。

  除了资质差外,更是因为每月的修行资粮,全一股脑上供给了邱钰儿。

  祝涛在世时,邱钰儿表面上含情脉脉、虚与委蛇,送上门来的好处照单全收。

  而她先一步入了胎息后,“冯曜”那点符钱就不能满足她的胃口了,态度愈发冷淡疏离。

  看在筑基高修的威势上,才勉强维持着关系。

  当祝涛的死讯传到回首峰时,悲痛欲绝的“冯曜”前往女修院,想找邱钰儿寻求安慰,却扑了个空。

  蹲在院墙根下吹了一夜冷风,次日才看见对方下了云轿,姿势不大自然地走回来。

  师长离世,心上人背叛,连续遭逢打击。

  前身躲进房里逃避现实,万念俱灰下,最终选择自我了断……

  穿越转生而来的冯曜,却在意识混沌迷蒙中窥得胎息,熬了整夜梳理完前身的破事,无奈接受了现实。

  念及此处,冯曜下意识握住藏在右手袖管里的镜片,触感真实,硬得有点硌手。

  “还有这碎镜,竟也与我一同穿越来了?”

  “胎息,寿一百五,单臂一晃三马不过!实力相当于江湖上的武道大宗师!仙族贵女咱不敢高攀,但到了凡人国度,女人不是要多少就有多少?”

  念在常常沾冯曜光的份上,陈廷州难得多说了几句心里话。

  “我从前都是犯浑,以后不会了。”

  “额……那就好。”

  陈廷州嘴上应着,眼底却带着几分诧异。

  从前无论怎么劝,对方从来丝毫不让据理力争,说什么“我跟她的事,你不懂!”之类的傻话。

  今天一改往常,没有纠缠不放,陈廷州心里泛起嘀咕:“他真转性了不成?”

  刚想到这里,他就摇了摇头。

  俗话说狗改不了吃屎,倘若旁人一两句话劝得回来,冯曜也不至于混成这个德行。

  不过。

  遭逢大变,对方却展露一副泰然自若的气度,与往常大为不同,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倒让陈廷州颇感意外,不由得悄悄多打量了对方几眼。

  天色未明,山雾。

  两人在崖壁外侧的木板栈道上缓慢前行,往外几步就是填满雾气的深渊。

  外侧没有护栏扶手,每走一步,栈道就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道徒稀稀落落,蚁行山道上。

  众人来到道院已有三年,这条山道不知走了多少遍,早没了刚来时的恐惧震撼,个个脚步轻快,如履平地。

  南皋山有十七峰,二十三处崖角,潭瀑十二口。

  罗浮道院坐落于最为矮小的第十六峰回首峰,未入道以及第一境胎息的弟子就在此地活动。

  从住所到讲堂,半个时辰的脚程,冯曜走完没感到疲惫,反而更精神了些。

  讲堂修在一块平整的大岩台上,足以容纳数千人。

  那片凸出的悬空地块被特意空了出来。

  每当日出时霞光照彻,证得胎息的同门会聚在此处餐饮朝霞,精进功行。

  一名肤似白雪,容貌妍美的女修端坐其中,周身赤霞缭绕,时聚时散,气象远非其他胎息可比。

  在晨雾织成的冷霾里,格外引人注目。

  “今日李司渭也在!”

  窗台处传来一声兴奋的呼喊。

  众人顿时蜂拥过去,扎堆挤在一块,扒着窗户往外探着脑袋,相互间窃窃私语。

  “明明是同期进入道院的,咱们还没入胎息,看这架势,她就快突破到练了?”

  “还是祝师叔慧眼识珠啊,从山沟沟里捡了块璞玉回来。”身材矮小的胖子感慨道。

  此话一出,有人立刻反驳:

  “得了吧,冯曜不也是祝涛带回来的?废物一个。”

  “话也不能这么说。”

  胖子回头瞄了一眼,发现冯曜正站在不远处发呆,顿时压低了声线:

  “还在这儿呢,祝师叔是师长,直呼其名不大好,咱们还是放尊重些。”

  “一个死人而已,活着我自当尊重,死了他算个逑。”

  那人朝窗外啐了口唾沫,满不在乎咧嘴,露出一口烂牙。

  此时,山顶传来悠悠钟响,窗边众人一哄而散,到堂中站定。

  烂牙少年经过冯曜身前时,忽的抬起手肘,掀起一阵劲风。

第二章 黄色机缘

  冯曜像吓傻了一般,双眼失神,愣在原地毫无反应,不闪也不避。

  陈廷州挺身而出,挡在冯曜身前,呵斥道:“王春晖!你发什么疯?”

  王春晖表情诧异,顺势往后挠了挠后脑勺,笑意盈盈:“脑袋痒了挠挠,你们反应这么大干嘛?”

  “你!”

  陈廷州气急,怒目而视,王春晖毫不怯场,直勾勾瞪着对方,报以颜色。

  胖子忙拉住王春晖,低声道:“春晖,别跟他们一般见识,执事快到了,咱走吧。”

  王春晖依然站在那里,不为所动。

  他还没傻到自找麻烦。

  从前祝涛在时,他欺负谁也不会欺负到冯曜头上。

  这回不过示威而已,告诉冯曜今时不同往日了。

  王春晖盯着两人,冷冷甩下一句:

返回目录1/262下一节尾节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