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大喝,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所有人都下意识收住了手中的长刀,而且在环顾四周,想找到战景逸说的这个人。
其实,也主要是之前在城关头顶突然出现的人,让所有人都有一种疑神疑鬼的感觉,就怕那两个女人并没有走,而是隐藏在四周。
所以,战景逸这一声大喝,一下吓到了不少人,也为自己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和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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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修修指甲(求好评!)
四周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查看着四周,而此刻,战景逸确抓紧时间,一步跃到了象流的身前。
象流突然看到出现在眼前的战景逸,本能的想要往后躲,但此刻,已经有点晚了,战景逸已经冲在象流的面前。
战景逸一拳砸在象流的小腹上,这一拳力道大的惊人,一拳下去,象流的整张脸都拧巴在了一团。
象流只感觉腹部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痛楚,眼泪鼻涕顿时难以抑制地涌了出来,他正要大声呼叫,让族人马上干掉这个蛮子。
猛地觉得腹部传来了一股极其冰凉的冷意,那冷意更是势如破竹的上溯而去,一直到了喉管部位!
象流在惊恐和剧痛当中一抬头,就看到了一双仿佛燃烧着火焰的眼睛,还没等他招架,战景逸又一拳砸在他那张并不俊美的脸上。
“咔嚓!”的一声,就听到象流的脸骨发出了碎裂声,令周围一众人不禁为象流捏了一把冷汗。
要知道象家虽然弓术惊人,但那双过长的手臂,注定他们不擅长近战。
现在被战景逸这么近的距离贴上来,完全没有了之前那般嚣张的气焰,被战景逸一只手揪着头发,拳头像是铁锤一样,一拳拳砸在他的脸上。
“打!打死这个狗娘养的!”
站在城关下面的骨林看到这个情景,兴奋之色溢于言表,挥动着拳头,恨不得也冲上去补上两拳。
至于之前站在象流身边的象家人,一个个心胆俱裂,但看到象流已经被人控制,一旦上前又怕伤害到象流,所以又不敢靠前。
这一犹豫,就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这个蛮子,把象流当成沙包一般,狠狠摔在地上。
……
“住手!你闯了大祸,象家势必要灭你一族!”
这时候,有人厉声威胁战景逸,今天的事情,象家绝不会善罢甘休,只要派遣一位真正的高手,一夜之间,就能保证把对方全族的人头,挂在城墙上。
然而这时候,战景逸突然停顿下来,回头看着那名说话的象家之人。
看到战景逸住手,象家一众人不禁长吐了一口气,只是地上的象流,明显已经被揍的失去了意识,整张脸像是开了染坊一样,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真是惨不忍睹。
“这个蛮子,你快放了象流,今天这件事,我们就当作没发生过。”
这时候,象家人把战景逸和象流围在中间,有人尽量放缓自己的口吻,低声劝道。
当然也有人表示出不同的声音,口吻强势的说道:“哼,这次饶了你,都算是便宜你,要我说,再加几个响头,还差不多。”
“响头就算了,这次也是我们不对,你放了他,一切好说,我这里还有一些药,可以帮你疗伤,不然你的伤这么重,怕是要落下病根。”
“另外,我看你还算是个人才,这样吧,今天的事情,我们既往不咎,你加入我们象家做个家奴,以后也是吃穿不愁,有的是福气。”
这两个人,一唱一和,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都是希望战景逸不要激动。
他们担心的是,对方终究是一个蛮子,万一这货脑子不转弯,毫不顾忌,把象流真给打死了,他们回去也难以交代。
“放屁,你们象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刚才不是还叫嚣得那么厉害么,继续打,把这货给我打残了,算老子的。”
这时候,站在城关下面的骨林,看到战景逸似乎有息事宁人的想法,他生怕事情不够大,在城关下大喊起来。
不过,战景逸却没有理他,而是在这个时候,居然真的停了下来,一巴掌拍断了腹部的箭矢的箭头,把箭从腹部拔出来。
“扑哧!”
鲜血混合着碎肉,顺着战景逸的伤口往外流,这一凶悍无比的画面,令不少守卫向着战景逸投来有好感的目光。
要知道,对于一个真正的战士来说,伤口就是荣耀的胸章,只有强壮的体格,才能够承受下这些胸章的赞美。
什么?体格不强也可以?
当然可以,但一刀就被砍死的弱鸡,你指望谁人去称赞他,所有人都只会把赞歌送给那些活下来的英雄。
……
战景逸把箭矢拔出来随手扔在一旁,呼吸逐渐开始变得平稳起来,低头看着脚边的象流,默默从象流的腰间把他的佩刀拔了出来。
看到战景逸的动作,所有人的呼吸都似乎屏息住了,生怕一下刺激到战景逸,让他做出什么事情来。
战景逸看着象流的佩刀,点点头,真是一把好刀,看起来,要比他之前用过的任何一把都要做工精湛。
这把长刀闪烁着冷硬的金属光泽,那是精钢的独特色泽,刀身呈现出一种深邃的黑色,刀身修长而流线型,如同一条灵动的蛇,刀柄部分则是由同种精钢铸造,上面刻有精细的纹路,既增加了刀柄的摩擦力,又为这把刀增添了一份独特的艺术感。
“好刀!”
轻轻抚摸着这把长刀,战景逸是个爱刀之人,忍不住赞叹道。
边上的一人看到战景逸似乎真的挺喜欢这把佩刀的,心里笑果然是个蛮子,一把长刀而已,虽然价值不菲,但象家也不是给不起。
于是,此人笑着说道:“这个蛮子,你到好眼光,这把刀是我象族的大师之作,名为幽,绝世之作,既然你喜欢,我替象流做主了,就当是他有错在先的赔礼,你看可好?”
“赔礼?”
战景逸掂了掂手中的长刀,看着那个人笑了笑,然后眼光落在了晕迷在地上的象流身上。
“你……你要做什么!”
看到战景逸的举动,象家众人的脸色都变了颜色,一行人顿时紧张起来。
“干什么!我觉得他指甲太长,帮他修修指甲行么!”
战景逸抓过象流的一只手,按在地上,然后拿着长刀来回比量着。
“修指甲用长刀?你当我们是傻瓜么?”
听到那些人的话,战景逸冷着脸,懒得回应他们的废话,手中长刀一挑,象流的一根手指顿时飞上了天。
象流本来被战景逸打晕了过去,此时更是被疼得惊醒过来,待看到战景逸手中的长刀,不禁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下一刻,他用阴毒的眼神看着战景逸,尖叫道:“我要屠你全族!”
“好!随便!”
战景逸回答得干脆,“刷刷刷!”一连三刀,象流三根手指就飞上了天空。
十指连心,更何况一个神射手,没有了手指,还算什么神射手,象流眼前一黑,不知道是气急攻心,还是疼的太厉害。
他狠狠瞪着战景逸,张张嘴,话都没说出来,就疼晕了过去。
“你……你真疯了!”
看到这个情况,这些象家的人开始抓狂了,每个人都想要冲过去救人,但战景逸的长刀刀尖就在象流的脖颈处,所有人都一时投鼠忌器,不知如何是好。
“快,你们在做什么,别站着,快帮忙啊!”
这时候,有人回头呼喊那些士兵,但这些士兵就像是泥塑的一样,一动不动,更有的直接把头侧过去,就当作听不见。
要知道,这里是骨族的城关,他们这些公子哥,可以来这里混混军功,捞点战绩,好回去换个一官半职。
这也是各大家族彼此之间承认的一种做法,毕竟那么大的一个家族,总有几个不争气的,偏偏第一代骨尊有过规定,必须要有足够的军功才能入职。
所以,经常会有几个出身显赫的菜鸟,来城关混点军功,混军功可以,但想要指挥这里的一兵一卒,却是万万不能的。
要知道,这些公子哥,他们没有那个实力,也没有那个底气,而他们家族背后的老家伙们,也同样,没有那么愚蠢到把骨族的兵卒将士,交给这些蠢货的手里。
所以,这些士兵完全不鸟他们,就如同对待骨林一样,不得手令,不开城关,任凭他在下面喊地叫天骂地,也要乖乖在那里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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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抹脖子的痛快
眼看这些士兵不动,象家的人一个个大眼瞪小眼,眼睛盯着战景逸,恨得咬牙切齿。
“好好好,有种你就杀了他,只要他死了,今天别想活着离开这!”
然而,对于他们的威胁,战景逸的回应很简单,骑在象流的身上,举起长刀,把象流另一只手也给废了。
“继续!”
战景逸就坐在象流的脑袋上,冷眼看着象流的这些族人,一只手掂量着长刀,今天他们骂上一句,自己就砸断象流的一根骨头。
看到战景逸的动作,象家人一看,知道来硬的是不行了,所以象家一众人只能改口来软的,希望战景逸能留象流一条命
当然,这无疑让招来周围士兵们深深的鄙视,甚至周围不时有人骂道:“呸,这帮软骨头,真他妈的丢人……”
“咦,你干什么?喂,士可杀不可辱,你别脱他裤子啊?”
这时候,象家众人的尖叫声,让一众本不愿多看的士兵纷纷侧目看过来。
就见战景逸看已经玩得差不多了,开始在象流的身上摸索起来,不仅扒开了这货的衣服,连裤衩都没放过。
不过找了一圈,战景逸也没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找到了几块四四方方的玉石。
“呸,我还当你什么王权显贵,就这点东西,还不够大发叫花子呢。”
战景逸一边嘟囔着,顺手把这些玉石收起来,看的象家众人一阵无语,要知道那些四方玉石,一片就是三两,上等的玉钱,能顶上一个普通军官一年的工钱,这样还被骂穷酸。
真不知道,他们该说这个野蛮人眼见太高,还是这家伙太不识货。
随着僵持的这会功夫,战景逸借助强大的恢复能力,身上的伤也开始恢复了大半。
别看他身上看起来鲜血淋漓,可战景逸的恢复能力,却是惊人的强,原本腹部的那个伤口已经完全闭合。
战景逸活动了下,感觉目前的伤势已经不会影响接下来他的行动,心里觉得满意多了。
……
“小兄弟,咱们也没这样僵持着了,你说句话吧,你究竟要怎样,才肯放人。”
又僵持了一会,象家的人终于有些按捺不住了,在继续拖下去,象流的伤,怕是用上等的药膏,也别想重新接上。
不管怎么说,象流都是他们象家的嫡孙,真要是废了,他们回去也是吃不着兜着走,入职为官怕是都不用想了。
“简单啊,我要……”
战景逸顺手把象流一旁那柄弓拿在手上,话说到了一半,就见战景逸突然,指着最早放箭射杀自己的那位,说道:“我要他!”
“啊?”
众人一听,大吃一惊,同时一回头,将目光看向身后那个人,而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再一次被战景逸调开后。
突然,就听“刷!”的一声,接着半声尖锐的惨叫,就仿佛是一只公鸡,刚叫了半声就被抹了脖子一般。
众人大惊,连忙再回头一瞧,就见战景逸的长刀上一道血水,顺着刀槽滴落在地面上,而象流的脖颈上明显有一道红线,象流的两只残缺不全的手握着脖颈,血液不断地涌出。
看得出来,象流的两眼已经翻出来眼白,眼瞅着活不了了。
这一切的变化,来得特别的突兀,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惊慌失措,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就连一直在城关下叫嚣的骨林都看傻眼了,心里惊喊道:“我的天啊,还真杀啊!”
其实,从一开始,战景逸既然选择了动手,就知道自己肯定要暴露的,既然这样,那就没打算让这个象流活着。
所以,当战景逸发现了隐藏在空中的纸船时,他就计划好了之后的一切行动,是的,虽然战景逸的精神力被封印,但毕竟精神力还在,敏锐的感知并没有消失。
所以,当战景逸来到城关的时候,他就敏锐的察觉到城关头顶的空间中似乎隐藏着什么,虽然他也不知道是谁隐藏在那里,但确知道,这一定是可以利用的。
而且,如果真是城关里象流这些人的朋友,那为什么要隐藏起来呢?
根据这个理由,战景逸合理的推测,隐藏在城关上空的人应该是象流的敌人,或者说至少不是朋友,所以,他就充分的利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