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和战景逸推测的几乎一样,他一箭下去暴露出了那艘纸船,只是没想到的是纸船上的竟然是雷云溪和另外一个神秘女子。
也没料到,那个女子竟然这么爽快,在明知道自己被利用的情况下,竟然还主动帮了自己一下,到是出乎了战景逸的意料。
在接下来,战景逸的每一步都是实现计划好的,利用僵持的时间,让自己的身体能快速的恢复,这样也可以为接下来的逃走做好准备。
当然,杀了这个家伙,注定会让战景逸生出很多麻烦,甚至在后续可能会遭到追杀或者其他的麻烦,也许会全盘打乱了自己之前所有的计划。
但面对那么样的威逼,自己如果还要继续忍让,那就完全不像是战景逸的性格,就算自己是个好人,但好人也是要有个底线的,如果忍无可忍,那就不需再忍。
虽然一开始进入这里,考虑到对环境不熟悉,所以战景逸总是在尽力的克制,也告诉过自己要忍耐,以便能更好的找寻到离开这里的出路。
而眼下不顾一切杀掉象流,等同于毁了之前的计划,也彻底把自己暴露了出来,但战景逸没有为此感到后悔,深深的呼吸了几口,目光逐渐恢复清明,而他的心中却是浮现出一种奇异的充实感觉,似乎之前那些谨慎,全然是在虚度时光。
要知道,大丈夫就应该是,快意恩仇!这样才不虚度时光!
……
“快点,大家一起上,杀了他!”
要知道,战景逸这一刀,不仅仅是砍在了象流的脖颈上,更是砍在了象家众人的心头上,这些人这下别说入职为官了,回去能不被打死,就要感谢祖宗神灵庇佑了。
而相比象家众人的反应,战景逸动作更是快得惊人,他手持长刀,纵身一跃从城关上直接跳下去。
这么高的城关,直接从上面跳下去,要么实力高强,要么就是摔成肉酱,如果是之前,他的精神力还没有被封印,倒是无妨,但此刻……却是十分危险。
当战景逸的身形下坠到快一半的时候,他手中的长刀朝着墙壁上一插,发出“喀喀喀……”的巨响,随着他的下坠,长刀在墙壁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刀痕,长刀和墙壁的摩擦力,让战景逸在即将落地的瞬间,速度骤然减缓了下来。
“拦住他!”
看到战景逸竟然平稳落地,地面上的骨林从短暂的愣神中迅速回过神,虽然打仗不行,可骨林脑子不差,他们这些家族,平时怎么打无所谓。
可再怎么打,没到杀人的程度,平常家族之间的打斗,最后损失的,不过是一些豪宅以及宝库里的珍宝。
而且,就算两个家族死都,族人也大多数只是被打伤,打残,这些年,除了曾经有一个倒霉蛋,是自己摔死之外,没有一个人是死在家族私斗上的。
这时候,就在这里,战景逸竟然公然地杀了象家的嫡孙,这件事的性质就出现了变化,骨林就在现场,他要是不作为,那就是同谋,事后也可能被追责。
所以,骨林一挥手,带着人冲上去,浩浩荡荡一片人,就见那些野蛮人听着骨林的号令,不管不顾地往前冲。
结果,现场反而乱成了一团,战景逸见状,眉头一挑,目光深邃地看了骨林一眼,知道这家伙是故意在搅局。
默默在心里记下这份好意,战景逸头一低,一头扎进那些蛮子里,仗着自己的身材比这些野蛮人要矮小许多,几个箭步就把身影藏在里面,不见了踪影。
「各位看倌,求好评,求投票,求收藏!感谢!」
第490章 穿越十万山林
“你个蛮子,太大胆了,竟然敢杀我象兄弟,你别跑!快点……抓住他。”
骨林一边跑一边大声喊叫着,生怕别人听不到一样,城关上象家的众人听得一阵咬牙切齿,骂道:“狗屎才跟你是兄弟呢!”
“怎么办?那小子看不见了?”
象流族人盯着下面看,却是只见那些拥挤在一团的野蛮人,根本看不到战景逸的身影。
这个时候,就听一人咬着牙说道:“还犹豫什么,全都杀掉!”
说话的功夫,就见象流家族的众人纷纷举起手上长弓,开始对准下面射杀起来。
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心。
就见骨林一抬起胳膊,一根箭矢射穿了他的胳膊,惨叫道:“哎呦!你们这些疯狗,老子你们也射,不管了,不管了!撤!”
随着他的命令,一行野蛮人也纷纷跟着撤走,只留下一地的尸体,要知道,这些野蛮人皮糙肉厚的,刚才城关上一阵乱射,野蛮人死伤不多,但是那些囚犯,一个不剩,死得凄惨。
至于,战景逸和庆甄的人影,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看到所有的囚犯都被射死了,捂着胳膊的骨林心里一阵偷笑,心中暗自偷乐起来:“这下自己的任务,可以顺利交差了。”
不过,正当骨林心里正是暗自偷笑的时候,猛不丁就听到身后,传来铠叔那粗犷的男声,说道:“你受伤是假的吧,我看得一清二楚,你还故意把那两个家伙放跑了!”
骨林一愣,回头看向中年汉子铠叔,这时候,就见中年汉子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眯着眼睛说道:“没事,我帮你保密。”
话音刚落,中年人接着又说道:“作为交换条件,未来你也要帮我一次,可好?”
听到中年人的话语,骨林没有任何犹豫,只是拼命的点头,同时心里一松,看来这次自己的危机还真是度过了。
而且,能在军中得到铠叔作为同盟,也是一件非常不错的事情。
……
“这是什么?”
一处荒山上,战景逸坐在石头上,一只手拿着一个玉石,正在对着太阳细细地查看着。
这块玉石是之前他从象流身上搜出来的玉石中的一块,当时时间紧张,他也只是匆忙塞到了衣服内并没有细看。
现在逃脱了后面的追兵,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之机,所以拿出来仔细查看,没想到这一仔细查看,竟然发现这块玉石中竟然另有天地。
要是平常来看,这块玉石和其他的玉石也没有什么区别,但在无意中,战景逸拿着玉石对着太阳一看,竟然发现这块玉石中竟然流动着一丝翠绿色的液体。
但这翠绿色的液体确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块玉石内,虽然战景逸有点心动想打开玉石看看这个液体是做什么,但又唯恐打开后破坏了这块玉石,导致这翠绿色液体出现问题。
想了一会,战景逸还是决定先放起来,等有机会在说,于是,他仔细的将那块特殊的玉石放在了怀中,其他几块玉石则随意放在布兜内。
接下来,就只能考虑下一步怎么办了,因为象流那个家伙,自己打乱了之前所有的计划,本想要跟着队伍,混进王都,看看能否找到这个世界的秘密。
现在好了,宰了这货,自己短时间里,怕是没机会能混过城关,至于改容换颜混进去,战景逸不是没想过。
但那个城关的防守,似乎非常严格,而且似乎不是随便能够进出的,连骨林都要在下面等着,更何况是自己。
眼下想要穿过这个城关,就只能从这片荒蛮山林里,直接穿过去,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战景逸总觉得,这不是一个好的主意。
要知道,战景逸之前和庆甄混在野蛮人队伍的这几天也不是白过的,那些野蛮人虽然性子鲁莽,但并非不能沟通。
根据那几天战景逸有意的试探和沟通,了解到,这座城关周围连绵十万山林,完全是一片蛮荒之地。
根据有野蛮人说,曾经有一个氏族曾想过要跨山偷袭骨族,结果十万大军进去,最终只有不到千人活着跑了回去。
那一次,死伤惨重,损失难以估计,根据活着跑回去的人说,那里头有精怪,而且都是已经化为人形的精怪。
当然,对于这些人的说法,大多数人都不屑一顾,只认为那些人是在为其胆小逃命找得借口,但战景逸却有些怀疑,这个话可能是真的。
要知道,人虽然是万物之灵,但并不代表别的生物或者动物不能成精怪,他还记得小时候,特别喜欢看一部小说,里面就有一个人物叫孙大圣,专门降妖除魔。
虽然那只是一部小说,但有时候,小说内容都是来源于生活,但又经过艺术加工而已。
不过,根据那些野蛮人说,走进那十万里大山,有时候也要看运气,有时候运气好,也有人平安无事穿过大山。
因为现在战景逸已经没有退路,要不就老实的呆在这里等死,要嘛就穿过这十万里大山,至于那座城关,战景逸已经不再想了。
何况,自己这次杀了象流,以象家的势力,怕是不久就要派遣高手来追杀自己,城关现在自己就算是易容,都未必能瞒着混过去。
这次要是被发现,可没人帮自己打掩护,让自己从容逃脱掉,到那个时候,自己可真的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逃。
……
“嗯……我运气应该没那么坏吧。”
战景逸捏着下巴,前前后后考虑了很多,觉得自己还算运气不错的,而且,虽然自己的精神力被封印了,但毕竟超人系的能力还在。
穿越山林,哪怕遇到危险,纵然不是对手,也能有机会逃命,怎么算,都比要闯关强。
最终,战景逸思来想去,还是打算从山林里穿过去,稍微休整一下,战景逸把之前从象流身上拔下来的衣服披挂在自己的身上。
这件衣服不错,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摸上去的感觉,冰冰凉的,而且这件衣服上有一种特殊的气息,能够阻止毒虫靠近,并且不怕水火,是一件不错的宝贝。
然后又把那把长刀握在手中,这把长刀也不错,锋利无比,也正适合自己使用,毕竟手枪的子弹有限,而在这里也没有办法补充,所以要节省点使用。
至于庆甄,战景逸这次逃命,自然顾不了他,不过他只要混在那些野蛮人里,估计也未必会有什么麻烦,更何况带着他,自己也不方便。
打定主意,战景逸沿途往东走,待走到一处山林,远远就看到一座村镇,不过看起来,这座城镇应该已经废弃了。
街道上布满了落叶和尘土,每一栋房屋的窗户都破碎不堪,仿佛经历了漫长岁月的洗礼。这里房屋大多都是传统的木质结构,但现在,它们都已经破败不堪。
墙壁上的涂料已经斑驳,木质的门窗因为风雨侵蚀而变得腐朽。一些房屋的屋顶甚至已经出现了裂缝,让阳光可以穿过。
在街角,一座破旧的钟塔矗立着,塔身上的油漆已经剥落,在塔下,一只流浪猫在寻找食物,它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孤独。
迈入村镇后,战景逸发现,这座村镇比他想的还要荒凉,大部分房屋都已经东倒西歪。
不过战景逸也注意到,这座村镇,似乎还有人活动的迹象。
甚至战景逸还能感觉到,自从自己进入后,似乎有什么人躲在暗处观察着自己。
“砰!砰!砰!”
忽然,战景逸听到一阵敲打声,循着声音走过去,是几个船夫围在炭火前,一个个低着头,既不说话,也没有其他动作,安静的就像是一行死人。
「各位看倌,求投票,求好评,求收藏!感谢!」
第491章 妖怪?僵尸!
战景逸上前,向着这些人打量过去,这些人似乎都不太象是活人,难道?
“泥人?”
待他又仔细观察了下,发现这些神态鲜活的船夫们,居然是一些泥人后,到是让战景逸微微一愣。
因为这些泥人做的有些太鲜活了,无论是神色还是肌肤,仿佛活了一样,如果不是战景逸的精神力视觉还在,相信一时半会都看不出来这些人居然是泥捏出来的。
战景逸上下仔细打量着这些泥人,越看他的神情越是难看。
“砰!砰!砰!”
敲打声,越来越近,是在他们身后,一栋小屋,临近这河边,而敲打声,正是从河边传来。
走过去后,就见一个瞎眼的船夫,正手上拿着一根木头,敲打刚刚从河边挖出来的泥巴,而在这名船夫的四周正摆放着各种各样用河泥捏出来的东西。
这些各种各样的泥塑之物,不仅有人,还有动物、野兽,每一个都是那样活灵活现,微妙传神。
“谁!”
船夫虽然瞎了眼,可耳朵异常地敏锐,哪怕战景逸的脚步声非常的小,犹如风吹落叶一般的响动,但没想船夫会这样敏锐地察觉到战景逸。
“一个路人。”
“哼哼,这些年说是路人的多了去了,你是想要翻山进王都?回去吧,这条路不好走,别把命送进来就不值得了。”
一边说着,船夫低着头专注地捏着手上的泥巴,就仿佛战景逸不存在一般。
战景逸也不着急,就坐在一旁的大青石头上,慢慢等船夫做完手上的泥雕,那是一匹骏马,能看到骏马挺拔骄傲身姿,在船夫手上更像是活了一样,马蹄飞扬,让人有感觉这匹马儿随时都会跳起来逃走一样。
似乎察觉到战景逸没有走的意思,船夫长叹口气,继续劝说道:“小伙子,都说了,这条路危险得很,你还是别冒险了。”
“够不够,送我过去。”
战景逸从怀里拿出一片大概指甲盖大小的玉钱,投在船夫身旁的碗里,只听玉钱在碗中咣铛铛的响声,声音清脆如金。
听到这声响,船夫的神色微变,把玉钱拿在手上仔细摸索了一圈,苦笑道:“唉,你们这些人啊,就是不听劝,走吧。”
船夫嘴上说着,但另一只手,则把钱放在了自己的怀里,别看船夫瞎了眼,但动作却和麻利熟练。
如果不是他的眼,都已经不见了,战景逸真的要怀疑,这家伙是否真的是一个瞎子。
……
在平静的河边,一艘小船静静地停靠在岸边,这艘小船有着木质的船身,经过岁月的洗礼,船身的颜色已经变得斑驳而略显陈旧。
船身两侧的木板由于常年受水分的侵袭,已经略微泛起了淡淡的青苔,小船的船头是一个精巧的木制小锚,锚链在锚孔中悬挂下来,随着微风轻轻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