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奔了一会儿,开始在草地上打起滚来,青草沾上衣裙,发丝被露珠打湿,她也毫不在意。
“踩影子!”
眼睛弯成月牙,抬着小脚,轻轻一跺,咯咯笑着踩自己的影子玩。
左追右踩,跟另一个自己捉迷藏。
玩累了,便转战到路边小水洼。
踮起脚尖,猛地一踩。
“啪!”
水花四溅,泥点飞上小腿,裙角也湿了一片。
可她不在乎,咯咯笑的很开心。
她摘下野花,编成小环戴在头上。
又追着一只鸟儿飞扑,虽脚步踉跄却乐此不疲。
她不再是被囚禁的棋子,天真烂漫的一面完全释放开来。
“龙尊大人。”
青镞走近,望着白露的身影,眼中浮起罕见的柔软。
“看,这才是孩童该有的样子。”
阿波尼亚温柔的笑着。
“嗯。”
青镞是第二次见到白露。
作为将军身边的策士长,她也仅见过白露两次,更遑论其余持明族人了。
“那些人就拜托策士长了。”
“龙尊大人客气了,我也是持明族。”
青镞低头行礼,姿态恭敬。
在这位龙尊面前,她是连一丝杂念都不敢生起。
因为想什么,都会被对方知晓,心灵之力太耍赖了。
匆匆一礼,转身离去抓人。
……
“以后,我就在这里住了么?”
白露跟着阿波尼亚来到疗养院里,这里都是跟白露一般大的孩子。
“嗯,以后你可以做你喜欢的事。”
阿波尼亚低头笑笑,眉眼温和。
“喜欢的事么?”
白露喃喃重复着。
她不懂,但她有的是时间去思考。
哗,一群孩子涌了上来,瞬间将1.3白露团团围住。
“哇~,是小龙人!”
“别胡说,这是龙女大人!”
“龙女大人,你的角角、尾巴是真的么?”
“龙女大人,我能跟你做朋友么?”
白露愣住了。
突然被这么多孩子围着,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但很快,她们就打成了一圈。
嗯,字面意义的「打」。
“你们都病得不轻啊?”
“怎么才七八岁的,这么多沉疴旧疾啊?”
“脾胃虚寒、气血不足、神经衰弱!”
“哇呀呀~,看我来给你们治一治!”
说着,白露小手一搓,掌心迸出一簇细碎的电光,噼啪一顿作响。
“啊!”
孩子们瞬间电到飞起。
阿波尼亚掩嘴轻笑,白露下手有分寸,电不伤人。
细微的电流会唤醒沉睡已久的生机,梳理孩子们体内的淤塞,刺激细胞再生,加速病痛痊愈。
就是,确实会很刺激。
很快,笑声,闹声,再次填满整个疗养院。
……
在阿波尼亚继任罗浮龙尊的当天。
「方壶」冱渊君、「曜青」天风君、「朱明」炎庭君、「玉阙」昆冈君,便第一时间邀请通话,并祝贺。
有四位龙尊的支持,阿波尼亚彻底坐稳了「罗浮」龙尊的位置。
“爱莉。”
“咯咯~,你还是去找阿波尼亚吧,我们这次可是要离开好久呢。”
“要不一起?”
“你想的美,哼~。”
爱莉希雅轻哼一声,给了苏哲一个妩媚的白眼,尾音拖得像蜜糖拉出的丝,心痒。
转身的瞬间,发尾轻轻的甩了苏哲一下。
紧接着,‘嘭’的一声,房门合拢。
“哎。”
一起的愿望终究落了空。
也好,也是怀念阿波尼亚的J了呢.
098:‘钢铁侠’维尔薇造出星穹列车了;被阿波尼亚、维尔薇榨干;景元识破假镜流
翌日,清晨。
氤氲的浴室中,水汽缭绕着,像一层朦胧的梦境。
磨砂玻璃上,映着阿波尼亚令人心颤的轮廓。
肩线柔滑,腰肢纤细。
……
一段时间后门关开启,洗漱干净的两人,裹着纯白浴袍走了出来。
哪怕衣料宽松,也掩不住阿波尼亚那堪称完美的的躯体。
少女唇瓣微抿,盈着水雾的美眸含嗔,斜了苏哲一眼。
“下次,能把‘神’的雕像收起来么?”
跟她一起的时候,苏哲就喜欢将一尊肃穆神像,放在她的面前.
神像双目低垂,在无声的审判着她这位恶堕修女。
好气。
虽说现在信仰早已崩塌了,可残存的羞耻与背德感,仍会在那个时刻刺入心底,令她一阵阵颤栗。
苏哲促狭的抱了抱阿波尼亚:“你自己不想看,丢掉就是了。”
神像嘛,增加一点点情调而已。
只不过,现在的神像对阿波尼亚的效果不大了,那种亵渎感、背德信仰的刺激,在慢慢的褪色。
估计下次从翁法罗斯回来,再用雕像,就没啥加成了。
“你就会欺负我。”
阿波尼亚轻哼一声,扭过头去。
“因为也只有在那个时候,才能看到亲爱的阿波尼亚的‘纯情少女感’啊。”
苏哲笑笑,轻轻捏了捏阿波尼亚小脸,引得修女……不,龙尊姐姐一阵妩媚白眼。
剧情里,在加入逐火之蛾前,阿波尼亚的形象跟熟知的截然不同。
就跟一位「肩扛火箭炮、腰配加特林、左手执圣经、右手柯尔特」的坚定传教士那般,既强悍又纯净。
而在爱莉希雅这位「逐火之蛾唯一指定海王」面前,阿波尼亚就好像变成‘纯情少女’般。
爱莉的纯真善意如狂风巨浪般,轻易的就冲破了阿波尼亚心理防线。
虽然外表成熟稳重,但阿波尼亚内心纯净如初。
“哼~”
阿波尼亚轻哼一声,倒也没躲开苏哲的手。
只是那副禁欲系修女的淡漠神情,终究是被戳破了一丢丢。
苏哲满意地笑了。
这次回翁法罗斯,怕是要去很久。
走之前,自然要将阿波尼亚彻底喂饱啦。
从昨夜到现02在,可都没休息,两人却依旧神清气爽。
“我可是龙尊。”
阿波尼亚整理好了情绪,重新披上了淡漠、克制、疏离的的禁欲系外衣,只是眼底深处,仍漾着未散的涟漪。
“那又如何?我可是要骑过龙尊的男人。”
苏哲叉腰而立,辣叫一个得意。
「骑」字一出,阿波尼亚刚绷起的禁欲系外衣‘嘭’的一声碎裂了,脸颊再度烧得通红。
咬着唇别过脸,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浴袍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