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一愣,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仙舟对星神的称呼分三种。
友好的是司命,中立天君,敌对是祸祖。
比如纳努克,无往司命灭度天君寂灭祸祖。
没想到,他居然成圣龙司命了。。
263:昔涟审理格妮薇儿一家,爱莉希雅吃醋;景元判罚格妮薇儿、加雷斯
司……命!?
兰斯洛特只觉得喉咙发紧,舌头都要打结了。
他对仙舟联盟有些了解,从星际海盗之间得来的讯息,司命二字,是仙舟联盟对星神的尊号。
尼玛~,眼前这男人是星神?!
星神都这么随和的么?
星神竟然会亲自带着人跑来罗浮仙舟的?
简直荒谬啊。
“给你带来几个人才。”
苏哲笑了笑,指着身后几女一一介绍。
“我……算是我徒孙程立雪,一位头脑敏锐的指挥官。”
“莎布-尼古拉斯,战力卓绝,一个很不错的战士。”
“帕特里克,已经加入奈芙尔的秘闻馆了。”
“这是时雨绮罗,在伊甸那里。”
“还有几个在阿波尼亚那里。”
说完,苏哲又拍了拍程立雪肩膀,介绍道:“这位是罗浮仙舟神策将军景元。”
“将军好!!”
四女连忙整齐划一的行礼道。
“不必拘泥,既然加入罗浮,那就是自己人了。”
景元和煦的笑了笑,随后又冲苏哲身旁的爱莉希雅、昔涟颔首致意。
如此算来的话,程立雪该唤他一声师叔的。
不远处,卡萝尔倚着朱红廊柱,俏皮地冲众女眨了眨眼。
她的辈分就有些的迷了,既是苏哲的女人,她自己又认了苏哲作为老师的。
辈分乱糟糟的。
“苏先生,好久不见,她们……都是女武神吧?”
塞西莉亚缓步走上前,瀑布般的白发柔顺的飘在身后。
她一眼便认出了程立雪跟帕特里克,毕竟在天命的女武神之中,两人也都是老资历了。
至于时雨绮罗与莎布,她没有见过。
毕竟,她在十一岁那年误入了地下秘境,失踪了四年。
之后也就随着苏哲离开了地球,一些人她自然是没又见过的。
“嗯。”
苏哲点点头,又有些好奇的上下瞄了眼,“你头发变回来了啊?”
“我也没注意到何时变的,好像并无影响。”
塞西莉亚温柔的笑道。
她的白发本就是染了一些金色,说金发不恰当,白金色更为合适一些。
本就金的27不明显,她也就没察觉到。
“你是……”
程立雪微微蹙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容貌太过特别了,银白色的长发,湛蓝色的双瞳,这在天命中几乎成了某种的象征。
比⊙II二(一)邻疤如:卡斯兰娜家族。
以前她也不知道,卡斯兰娜家族为何都是白毛、蓝眼睛,直到她见到凯文之后。
不得不说,有这么一个强大的老祖,后代血脉被卡的死死的啊。
“我是塞西莉亚,你们好。”
“哇哦~,你就是那位……当年被犬神带走的塞西莉亚?!”
四女惊呼,彼此对视一眼,眼中皆是震撼。
她们都听说过这位的传奇经历。
失踪四年,归来后再度被神带走,自此下落成谜。
有人说她已陨落。
有人说她获得了神启什么的。
而现在,答案就在眼前了。
四女猛地看向苏哲,眼神那叫一个复杂啊,所以说,苏先生就是传中中的犬神了啊?
“嘘!!”
苏哲眉头一皱,随后朝塞西莉亚轻轻点头:“阿米莉亚也来了,在阿波尼亚的孤儿院。你若有空,就去看看她吧。”
“嗯,我知道了。”
塞西莉亚轻轻点头,目光闪烁了一下。
他也听苏哲提及过关键的计划,既然阿米莉亚来了,意味着那盘布局已久的棋局走到了最关键的一步。
苏哲扫了一圈:“这是在做什么?”
肃穆的大厅内,一排整齐的负责押解的云骑军。
前面则是坐在椅子上的,沉默不语的少年少女们。
“他们劫掠了停云的鸣火商团,现在正接受审理中。”
“自称是卡美洛星护国公的遗嗣,但却拿不出任何确凿有力的证据。”
景元解释了下,然后又压低声音小声道:“那个就是格妮薇儿了。”
“哦~”
苏哲仔细的看了一眼。
只见一排男女坐在庭下,除格妮薇儿与身旁一名瘦弱的小男孩外,其余半大青年,跟已经成年的都带着手铐。
格妮薇儿,也就是桂乃芬了。
苏哲心中微动。
跟他记忆中剧情里的样貌,倒是有着几分的相似度。
“自我介绍一下?”
苏哲笑着坐在了一旁。
“兰斯洛特!!”
为首的老大先一步开口喊道。
他心里面懊悔极了,当初乘着飞艇逃离卡美洛星时太过仓促了,除了部分钱财之外,能证明身份的东西根本没有。
族徽、诏书、家谱,哪怕是指环印记什么的,全都湮灭在反物质军团烈焰之中了。
根本没有任何物件,能够证明他卡美洛护国公后人的身份。
“高文!”
“崔斯坦!”
“莫德雷德!”
“珀西瓦尔!”
“……”
“格妮薇儿。”
一个个的名字先后报了出来。
咳咳咳~
苏哲忍不住的咳嗽了几声,好家伙,Sab的圆桌骑士团全员到齐了吗?
他很想问问兰斯洛特,有没有宝具缚锁全葬过重湖光?
只可惜,这些人虽顶着传奇的名字,但样貌并不是他记忆中所熟悉的那几个人。
只有莫德雷德,眉宇间的那股叛逆与孤傲,倒是跟记忆中的叛逆骑士有着几分的相似度。
“没有证据是吧?这个简单,就由昔涟来审理吧。”
苏哲收起思绪,笑了笑。
“诶?我么?”昔涟睁大了眼睛,随即开心的眉眼弯弯了起来,“好呀好呀~”
“为什么不叫人家?我也能分辨真假的!”
爱莉希雅撅起嘴,故作一脸委屈的样子。
“你们俩谁来都一样。”
“不过这次,先让昔涟去吧。”
苏哲拍了拍爱莉的小手,温柔的说道。
“可是……人家要怎么做呢?”
昔涟歪了歪思索了起来。
“很简单。”
“他们负责陈述过往,而你,只需动用记忆的命途,判断他们所言是否真实就行。”
苏哲说道。
其实,以他的身份,一句话便可以定案了。
他说真,无人敢言假。
他说放,谁敢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