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泡面的他,当时就对这种不需要防腐剂就能保存7年的户外应急食品产生了兴趣。
然后就发现山屋还有保质期30年的罐装版本在售,除了价格昂贵,基本就是完美的应急食品了。
冻干食品广泛应用于国外的户外圈和生存圈,由于菜品种类丰富,口味多样,也被相当多的外国民众当成日常便捷食品食用。
除了主打户外的山屋外,还有主打应急的明智(Readywise)和奥森农场(AugasonFarms),标志性的塑料大桶经常出现在各种外国生存类节目里。
以明智的主食桶为例,一个6.5千克的塑料桶里共有14种合计150份的主食和菜品,足够维持一个人2个月的应急需求,通过充氮密封保存,保质期长达25年。
沈存购买了24份明智主食桶、12份明智早餐桶、20份奥森农场早餐桶和20份奥森农场午餐桶,作为长期食物储备。
在寸土寸金的地堡内只需占用一个大型货架,就能在紧急情况下,供应一家三口两年以上的口粮。
虽然价格昂贵,但胜在省心。可以长期保存无需轮换,相当于给未来的自己和家人留下了一笔食品银行的存款。
只是这些外国的冻干食品,虽然菜品多达几十种,但口味上还是不太适合国人。
为此沈存还另外采购了一些国产冻干食品作为补充,例如保质期5年的山之厨和保质期10年的昌沃。
国内的冻干食品厂少有做应急食品的,价格也不算便宜。
反倒是冻干宠物食品种类繁多,各种冻干猫粮狗粮,价格低廉,量大管饱,沈存没花多少钱就囤够了猫猫和狗子两年份的食物。
算上冰箱和橱柜里还没吃完的日常食材,目前沈存家的食品储备足以维持全家人三年左右的需求。
所谓手中有粮,心里不慌,充足的物资储备是全家人闭门不出的底气所在。
盘点完食物储备,沈存开始整理家里的其他日用品。
如果要问沈存家里什么东西会最先消耗完毕,那答案一定是卫生纸。
尽管其价格不高,但日常使用起来消耗量惊人。
无论是抽纸还是卷纸,只要囤上几大包,就会迅速占据家里的收纳空间。
这也是为什么老外一有风吹草动就会去抢购卫生纸,毕竟他们习惯用纸巾擦万物。
为了降低家里的用纸量,沈存给全屋的马桶全都安装了卫洗丽智能马桶盖,用冲水替代厕纸。
并且在平时要求家人尽量使用可多次冲洗使用的棉柔巾,只在极端脏污的情况下使用普通抽纸。
虽然这样在日常生活中略显麻烦,但至少保证了家人不至于在非常时期沦落到用树叶擦屁股。
并且还能有效减少家里垃圾的数量,这点在长期居住地堡无法外出的时期非常重要。
第8章 黑市潜行者
太阳风暴的肆虐,在第六天终于显露出了一丝疲惫的迹象,但其遗留下的混乱与不安依旧阴霾般笼罩在城市上空。
街道两旁,散落的玻璃碎片无声地诉说着前几日的惊心动魄。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照亮了街道的尽头。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打破了城市的寂静。
人们从梦中惊醒,或是早已难以入眠,纷纷竖起耳朵,捕捉着这不同寻常的动静。
他们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期待,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将带来何种变化。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人们纷纷走到窗前,小心翼翼地拉开窗帘的一角,向外张望。
只见一列列军绿色的身影,正以整齐划一的步伐,沿着街道向城市中心进发。
当民众们确认这确实是军队进城来维持秩序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涌上心头。
他们相互对视,眼中闪烁着泪光与喜悦。
随即,整个城市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触动,欢呼声、掌声如潮水般涌起,从每一个窗口、每一条街道传来。
负责沈存所在街区的部队在街心公园集结完毕,领头的军官做完动员讲话后,部队开始分组散开。
有的小队负责清理道路上的障碍,确保救援车辆和物资能够畅通无阻。
有的小队则前往应急物资供应点,帮助工作人员维持秩序。
其余人则设立临时检查站,对进出人员进行身份核查,震慑不法分子。
军队迅速填补了因灾难而留下的秩序空白,使得城里混乱的局面逐渐得到了控制。
与此同时,军队负责运输的应急物资开始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各地的供应点,民众在这些站点门口迅速地排起了长队。
随着基本秩序的逐渐恢复,到了下午,围绕着物资供应点,一个个交易黑市迅速自发形成。
这些黑市并非传统意义上的非法交易场所,而是人们在物资匮乏、分配机制尚未完全恢复的情况下,自行组织起来进行物资交换与补给的方式。
黑市中,没有华丽的摊位,也没有响亮的叫卖声,只有一张张写满需求与供应信息的硬纸板,以及人们之间默默进行的以物易物。
有一技之长的人,也在通过提供服务获取报酬,其中还不乏一些浓妆艳抹的女子在角落里搔首弄姿。
黑市里已经没人使用纸币了,取而代之的一般等价物变成了烟、酒、可乐和咖啡。
灾难中,在持续的心理高压与生理痛苦中,人们对于一切“瘾品”的需求都大幅增加了。
有助于缓解压力,麻痹神经的东西立刻变得极为抢手。
同时武器、工具、燃料也格外受欢迎,药品、医疗器械更是千金难求。
人群之中,沈存用帽子、墨镜、口罩将自己包裹严严实实,头上还戴着一个运动相机。
他抱紧背在胸前的双肩包,正在寻找着自己的交易对象。
包里塞满了各种药品,主要是常见的口服广谱抗生素如头孢、阿莫西林、左氧氟沙星、土霉素片等等。
其余的则是一些常用的感冒药、降压药、止痛药、救心丸、正气水等,还有用冰袋包裹好的三根胰岛素注射剂。
除了药品,包里还有两根被称为生命吸管的便携式净水过滤器以及几瓶饮用水消毒片。
药品大多都只有两年的有效期,沈存将家里平时囤好的药品里选出临期的部分,统统打包带了过来,准备加以利用。
由于停水停电外加物资短缺,糟糕的卫生状况下各种疫病正在城市里大规模流行。
医疗系统已经被“挤兑”到濒临崩溃,药店更是在灾难的初期就已被劫掠一空。
恐慌情绪下各种药品奇缺,一物难求。经过几番口舌与倒腾,黑心商人沈先生包里的东西很快就卖出了天价。
在患者家属的怒目之下,趁火打劫的沈存连包都不要了。
捂着口袋飞快逃离了黑市,兜里的各种金首饰还残留着原主人身上的体温,翻滚着碰撞了起来。
回去路上,沈存特意在附近的街区绕了几圈,以避免被跟踪。
各处商场、店铺不出意外的一片狼藉,幸存的店铺全部降下了卷帘门或者用木板封起了橱窗。
不少民宅的玻璃也碎裂在地上,个别豪宅似乎发生过火灾,敞开的大门和熏黑的墙壁就像一张深渊巨口等待着吞噬活人。
路过一个高档住宅小区时,他发现业主们自发地组织起来,用杂物封堵住了小区入口大门,只留下一个小口。
几个青壮年拿着长短武器守在入口,警惕地盯着每个路过的人。
在确定没被人跟踪后,沈存跑回家门口。
他将身上的衣物脱下,一股脑都塞进了门口的医疗废弃物袋子里,这次出门前他特意穿了原本就准备丢弃的旧衣服。
“混乱不是深渊,混乱是阶梯。尽皆幻想,唯有阶梯真实存在,努力攀爬才是一切,桀桀桀...”只穿着一条内裤的沈存发出了反派般的笑声。
他将黄金全都倒进了盆子里,淋上酒精开始消毒。
“别唱戏了,先去洗澡吧你。”戴着口罩的金琳走了过来,一边往沈存手上喷起了酒精。
“老婆,快来看,现在两根金条放在这里,你告诉我哪根是高尚的,哪根是龌龊的?”沈存狂喜道。
“求求你穿条裤子吧。”金琳翻起了白眼,推着沈存去了浴室。
将自己洗刷干净后,沈存坐在餐桌前,用电子秤清点起今天的战利品。
分量最重的是四个金手镯,加在一起重量达到了二百克,除此之外还有两根五十克的金条,其余的各种首饰如金吊牌、金戒指、金耳环、金项链,金手链等加起来也有一百多克。
相比那些药品原来的购买价格,这次交易可谓收获颇丰。
“Oh,My precious,我的宝贝。”沈存拿起一个金手镯说道。
“黄金虽好,但放现在也没啥用啊。不能吃,不能穿的。”金琳用手托着下巴,一脸无奈地看着丈夫。
“金银天然不是货币,但货币天然是金银。等经济活动恢复了,哪怕为了避险保值,贵金属价格也必然暴涨。”
“你是说,局势马上就能好转了?”
“军队既然进城了,那就说明秩序很快就要恢复了。太阳风暴只是打断了原有的社会连接,并没有彻底破坏生产资料。这点程度的灾难,世界第一工业国还是能扛得住的。”沈存肯定道。
第9章 游戏人生
灾难发生第七天的上午,早起的沈存来到院子里开始了日常健身。
刚做了几个拉伸动作,他就看到安然站在粪便托盘上弓起了背。
于是他只好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翻找起铲屎工具来。
狗子拉完粑粑后,对着空气敷衍地往后刨了几下便走开了。
沈存捂着鼻子,用夹子把新鲜出炉的排泄物丢进了旁边的堆肥桶里。
院子里的堆肥桶,可以放置约五十斤的废弃物。
使用时需要按照一层堆肥菌垫料、一层宠物粪便、一层厨余垃圾的顺序依次放入。
沈存特意使用了天然植物纤维制成的可降解猫砂,猫粪、狗粪经过一到两个月的发酵,就能变成有用的肥料。
“话说咱家里为啥没装沼气池?”金琳伸着懒腰,走了过来。
“咱们家里一共就三个人,算上一猫一狗,粪便量也远远不够产出沼气,至少还得再养几头猪才够。”
“哈哈哈,那家里的气味我都不敢想了。”金琳笑道。
“是的,沼气池这玩意天气热时出气量高,供过于求。到了冬天又会供气不足。池里的废料还需要定期清理,危险性高,稳定性差,所以现在村里人都不喜欢用了。”沈存补充道。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电子设备高频啸叫的噪音。
随后扩音喇叭的声音响了起来:“喂?喂?哦,有声音了。”
“远江社区的居民们,这里是社区自治会。根据上级指示,现在开始统计在家人员情况。请在听到后携带好身份证件,尽快前往社区服务中心办理登记手续,并领取物资供应卡。”
沈存用手机打开监控系统,屏幕上出现了消失多日的红马甲,此时他们正拿着喇叭走街串巷。
“我们要过去登记下吗?”金琳高兴道。
“千万别,反正我们也不领物资。”
“你好像很不喜欢和他们打交道嘛?”
“好事不会自己送上门的,军管状态估计会持续一段时间了。物资不可能白拿,接下来光是清理环境卫生就需要大量的劳动力,你准备好服从指挥了吗?”
“啊这...”
“乱世用重典,沉疴下猛药。全球性大灾之下,要想恢复秩序与生产,当局必然要用铁腕手段将社会重新组织起来,第一步就是摸底调查。”
“是哦,那咱们还是不掺和了吧。”
沈存其实很认同集权主义,但仅限于国家层面。
面临灾难和外部威胁时,集权主义毫无疑问在组织度和战斗力上都远强于自由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