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元素之种延寿效果很差，九阶元素掌控者最多活不过九百年。
其次元素掌控者绝大多数攻高防低，当然不是物理防御低，而是精神防御低，当然想抓住弱点，首先要能击穿元素之种伤害到躲在里面的灵魂。
方牧回头看着追的最快的雷霆元素掌控者，拿出一根寿烛点燃。
只剩下几百年寿命的元素掌控者，瞬间寿命耗尽灵魂崩溃。
失去了灵魂驾驭的九阶雷霆元素之种，被方牧掉头一把抓住，元素之种如同活物一样试图钻进他的掌心，然而他的皮肤防御强度堪比神庙外墙。
元素之种眼看钻不进去，如同活物一样尝试挣脱手掌逃走。
方牧动念间，吐出五行神雷纳入掌中。
元素之种对五行神雷来者不拒，但是很快就吃出问题来了。
首先五行神雷是被污染的诡异力量，其次五行神雷属于方牧的所有物，主动接受他免费给予的东西，等同于自愿接受了契约赊贷。
所以元素之种一边被污染侵蚀，一边还要偿还越还越多的借贷。
足足两个小时过去，元素之种才彻底变成方牧的样子。
契约赊贷的借贷对象只能是生命，所以元素之种本身就是活着的生命。
方牧彻底掌控了雷霆元素之种，他也弄清楚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什么存在，能将整个世界视为领域调动天地之力？
能做到这种事情的只有天道和地道，就连人道都做不到这种事情。
所以元素之种的真面目就是天道的一部分，至于地道，似乎这个世界根本没有诞生地道，人道也是一样没有，仅有的天道也变成了元素神格和元素之种。
一个世界没有天道，那就没有了秩序没有了绝大多数法则。
如果没有地道，那这个世界成长的潜力就会变的非常微弱。
如果没有人道，那智慧生命就会残缺。
因为人道和天道是对立的，人道要壮大务必要智慧生命壮大，而智慧生命成长消耗的资源只会越来越多，所以人道从诞生开始就是为了对抗天道。
而天道也会打压人道，但是绝对不会彻底灭绝人道。
因为智慧生命对世界有害的同时，对于世界的发展也有莫大的好处。
天道的力量往往局限于内，离开了所属世界啥也不是。
永夜天道能脱离永夜大世界肆意污染中千世界和小千世界，那是因为永夜天道变成了诡异，所以通常天道也需要人道对外开疆拓土。
这种只有天道，没有地道和人道的中千世界，方牧还是第一次听说。
转眼几个小时后，万寿诡灯以命抵命的冷却时间过去了。
他立刻点燃寿烛，将追的第二快的风暴元素掌控者寿命剥夺，然而这一次当他尝试捕捉元素之种的时候，元素之种却早早元素化融入风暴消失不见。
显然天道已经有所警觉，不给他继续捕捉元素之种的机会。
先后死了两个元素掌控者，剩下的本应该不再追了。
毕竟一开始没追上，再想追上除非合围。
然而合围需要足够人手，十几个九阶根本不满足合围的条件。
这种情况下还悍不畏死的追，显然追不追已经不由他们自己决定了。
元素掌控者从来都不是元素之种的主人，而是元素之种的奴仆。
方牧有想过，要不要将已经属于他的元素之种还给天道，然后利用契约赊贷逼迫天道还债，但是转念一想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契约赊贷不是万能的，说到底能力依托于契约法则。
只要比契约赊贷蕴含的契约法则更强，就能强行做到借钱不还。
地主的契约赊贷，说到底是一个欺软怕硬的职业神通。
方牧继续研究太仓六府内关押的人类，很快发现这些人类跟永夜大世界的人类截然不同，这些人类的灵魂完全没有三魂七魄。
同时灵魂的质量很差，天然就不具备自主踏上修行的可能。
不止是世界有残缺，连智慧生命也因为人道缺失有残缺。
方牧瞬间没有了抓捕这个世界的人类成为佃仆的心思，直接吐出一道道五行神雷落入一座座城市，任由粒子大小的蛊虫在城市内扩散。
这些蛊虫已经被改造成尸魔，所以也具备了模因污染的能力。
当然方牧没有直接污染，只是让粒子大小的蛊虫潜入人体蛰伏起来。
方牧还不确定，人道求生游戏对征服的判定标准是什么？
到底是统治才算征服，还是说毁灭就意味着征服？
不同的判断标准，决定了他是否会选择灭世。
随着越来越多五行神雷落下，追逐方牧的元素掌控者不追了。
而是联手施展超大范围的元素神咒，看规模至少能覆盖三分之一世界，这是不惜摧毁三分之一世界，也要将方牧给一举击杀。
方牧直接冲进了众神山，凭借两界枢机架桥闯入神域。
众神能压制元素掌控者，具备的力量绝对只强不弱。
就算挡不住这个超越九阶的元素神咒，能挡住一部分也行，不过保险起见还是要往地下钻，没有什么比世界地壳更好的挡箭牌了。
以光元素为核心的元素神咒，直接笼罩了众神山为圆心三分之一世界。
整个众神山直接被人间蒸发了，留下一个深达万里的巨坑。
方牧只是受到一点波及，皇极领域和九曲黄沙领域都被击穿了，好在剩下的伤害已经不强，没有攻破神庙外墙的防御。
他准备进行反击，却发现根本不需要他进行反击了。
刚才施展元素神咒的所有元素掌控者，竟然无一例外和他再无因果。
这只有两种可能，彼此的因果被抹掉了，或者其中一方不存在了。
第347章 域外死局
方牧竖起顺风耳，的确已经听不到九阶元素掌控者的心声了。
仿佛施展刚才的元素神咒，需要他们以生命为代价施展？
方牧突然想到一种可能，而且越想越有可能。
域外远征，主要目地是借助地主的力量征服域外世界。
既然是征服，那就不会让地主毫无价值的死，哪怕死也要死的有价值。
他是八阶地主，这个世界却有十几个九阶元素掌控者。
这也就是他了，换成其他人早被追上宰了。
所以很有可能，战争双方早就有达成某种约定，不允许派出八阶以上战力。
众神山的那些神仆，实际上就是他要面对的全部对手了。
只不过他展现的压倒性的力量，让这边误以为他是九阶而不是八阶，误以为人道求生游戏这边先破坏了约定，所以九阶元素掌控者才无所顾忌的出手了。
然而他实际上只是八阶，九阶元素掌控者对他造成伤害就意味着破坏了约定。
所以施展完元素神咒以后，他们才因为破坏约定被人道求生游戏抹杀？
很快人道求生游戏的回应，验证了方牧的猜测。
他的分析是正确的，人道求生游戏和这个世界的天道签订了契约。
双方以九阶以下战力为赌注，此界天道赢了，人道求生游戏帮助这个世界的智慧生命补足缺陷重塑地道和人道，反过来，这个世界臣服于人道求生游戏。
现在此界天道主动破坏契约，正好给了人道求生游戏出手的机会。
由于这个世界已经属于人道求生游戏，所以他要收回粒子尸魔蛊虫。
“域外远征任务已经提前完成，我申请提前返回。”
方牧一边收回蛊虫，一边在人谕界面提交申请。
【域外远征有六个月时间，时间到期才能返回，你可以选择在这个世界暂时休整最多一天，接着进入新的世界，继续新的域外远征任务】
方牧看着人道求生游戏很正常的回复，心里却感觉有点不对劲。
自从炼制出命轮龙蛛，自从看到那个唯一特性命轮重生。
他对于自己经历过前世并且重生这件事，心里不自觉多了几分相信。
虽然这很不可思议，但是很多时候那或许就是真相。
如果他真的是重生，而不是预知到未来的某种可能，那人道求生游戏这个阶段，就不应该是域外远征，而应该是他记忆中的那个土地兼并版本。
只是事实如此，让他不得不归咎于蝴蝶效应。
方牧突然想到一件事，在他的前世记忆中，那些人道排行榜排名前列的地主，似乎有不少都是在这个阶段陨落。
今生第一次登上人道第一，他还曾经猜疑那些地主是不是死于永夜天道。
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人道求生游戏这个阶段其实有两个版本。
他现在经历的是一个版本，前世身为普通地主经历的是另一个版本？
但是他有那么多附属地主，如果存在另一个版本他不会不清楚。
难道说附属地主经历的版本跟他一样，只有普通地主才会经历他记忆中的那个版本，那些他记忆中人道排行榜陨落的地主，很有可能就是死在域外远征。
方牧会产生这个想法，主要是刚才的危险实在是有些吓人了。
虽然他展现超越八阶的力量，成为此界天道误判的关键，这才破坏规矩主动出动九阶元素掌控者，但是这些人被抹杀的前提，是已经对他造成伤害。
他都躲进了众神山神域，躲进了地下万里深，结果都受伤了。
换做其他地主面对类似情况，有几个能活着撑过去？
要是他直接被元素神咒给击杀了，就算人道求生游戏抹杀了那些九阶元素掌控者，难道还能专门逆转时间将他复活过来不成？
所以这次域外远征的难度不正常，远远超过了培养地主的范畴。
方牧有种感觉，人道求生游戏这是将地主当炮灰用了。
他产生这个念头的同时，玉池州玉池洞天内一只沉睡的九尾猫分身睁开双眼，要前往未知的域外，他当然会提前准备一些退路。
万一本尊被逼到绝境，分身也能及时召唤本命地契救援本尊。
此时唤醒这个九尾猫分身，目的就是要验证方牧的猜测是否真实。
验证方法很简单，通过概念网络联系不是附属地主的附属。
附属地主的标准，是本命地契被方牧的本命地契融合过，然后他再将本命地契还回去，这样一个地主就会成为他的附属地主。
成为附属地主以后，这个地主就没有资格加入天罗地网频道。
方牧的附属地主数不胜数，他不缺附属地主，所以就产生了培养几个地主，然后安插进入天罗地网频道的想法。
但是他也不可能白白培养，所以他和这些培养对象进行了契约赊贷。
万一有人养不熟，他也能随时收回投资。
此时九尾猫分身通过概念网络悄悄联系上这些地主，咨询之下果然确定了方牧的猜测，这些普通地主，真的跟他和他的附属地主经历的不是一个版本。
如果域外远征版本，只是针对人道排行榜一视同仁的特殊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