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种情况，方牧倒是也能接受。
毕竟人道排行榜上面这些地主，跟普通地主比起来是断层式的强。
普通版本对他们成长没好处，有隐藏的特殊版本完全能理解。
方牧担心的是另一种情况，为什么他前世没有听说过域外？
而且就算隐藏版本对人道排行榜前列的地主更有利，为什么要将附属地主也拉入域外远征，如果都是不正常的危险，普通的附属地主能活下来几个？
但凡活下来一些，怎么可能不传出域外远征的消息？
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域外远征结束，人道求生游戏给所有参与地主下了封口令，第二种就是域外远征根本没有地主活下来。
方牧会产生这种可怕的猜测，同样是因为他的前世记忆。
据他所知这个阶段过后，人道求生游戏经历过一次特殊的维护。
当时有整整一天，人道求生游戏所有功能全部停用。
这种种异常串联起来，不由得不让方牧多想。
方牧暗中尝试，让九尾猫分身将本命地契召唤过去，结果能在灵魂中自由转移的本命地契，这一次却没有从本尊元神内转移到分身元神内。
第348章 僵尸主机和执念
方牧冷静下来，开始分析人道求生游戏的种种异常表现。
仔细想来，域外远征对于人道其实有害无益。
因为有退路的情况下，还有多少人愿意留下背水一战？
人道求生游戏一千万亿地主，从游戏开始以来已经陨落超过八百万亿，剩下的这些也是九死一生，没有仇恨人道求生游戏，关键就在于人道众生没有退路。
加入人道求生游戏，好歹能暂时避免永夜天道的污染活下来。
没有人道求生游戏，说不定早就留在原世界等死了。
这个时候如果域外的存在被所有地主知道了，让所有地主知道原来他们可以不用背水一战，他们完全有机会逃离永夜大世界前往其他大世界。
这种情况下，有多少地主能继续理解人道求生游戏？
所以人道求生游戏弄出来的域外远征，分明是自己往自己身上捅刀子。
人道求生游戏，人道……
方牧突然想到一种可能，他似乎一直以来都将两者画等号了。
人道求生游戏，真的等同于人道吗？
恐怕未必，人道和人道求生游戏的关系，或许跟他和概念网络内空想母机的关系一样，人道是主人，但是人道求生游戏的直接管理者未必是人道。
因为想想就知道，人道求生游戏最初有上千万亿地主。
这么多地主，大大小小事情都要人道盯着，人道恐怕也承受不了。
很多时候人道求生游戏都很死板，给人的感觉更像是固定的智能程序。
再加上建造人道求生游戏的可不只是人道，天道和地道都有出手，仙神佛魔更是人道求生游戏的投资人。
这种情况下，人道对人道求生游戏的掌控未必不会出错。
所以在前世记忆中，才有那次为期一天的维护。
方牧很希望自己的判断是错误的，但是很有可能他的判断是正确的。
凡事有备无患，看来这域外远征他要更加小心了。
很快一天的休整时间过去了，方牧用这一天世间，将整个世界十分之一的地脉和人口转移走了，不是不能转移更多，而是有其他事情要忙。
短短一天时间，他的两百多万个附属地主陨落了上万个。
等到六个月过去，附属地主怕不是要全部陨落。
这些附属地主，全部都是方牧真金白银用香火钱换资源交易来的。
没有他的资源帮助，他们未必能活过上一次血祭仪式。
更别说绝大多数附属地主都不是人类，方牧对人类下手都毫不手软，更别说对那些稀奇古怪种族的人道众生了。
所以方牧没有愧疚，有的只是财产损失的心疼。
继续这样肯定不是办法，他可不想上一次血祭仪式辛苦筹谋的家底被败光。
所以必须想办法，附属地主可以死，但是死了也要还债。
此前他已经给附属地主准备了黑店，但是没想到黑店也来不及救下多少人。
因为生死时刻，哪来那么容易就通过黑店撤离。
方牧尝试用命轮龙蛛窥见未来，发现破局的线索就在他身上。
上上次血祭仪式，概念网络不知道将多少诡异妖邪的尸体转化为数据量。
不知不觉，概念网络天赋已经晋升八阶八级。
距离晋升九阶，其实只差不足两级而已。
方牧忍痛拿出几十份九阶的资源，这些都是雾隐魔宗大长老的珍藏。
这样直接转化成数据量肯定很浪费，但是没有投资哪来的收益。
随着概念黑客天赋晋升八阶圆满，立刻开始向着九阶蜕变。
【概念黑客：仙品天赋】
【等级：九阶一级】
【属性：能消耗香火信仰将万事万物概念数据化】
【规则能力：数据同化、概念网络，数据优化、极客意志、漏洞拓扑、协议篡改、概念防火墙、数据瘟疫、僵尸主机】
【诡异规则：虚拟母机+3、沙盒诡域+1、空想具现+1、管理员权限】
“僵尸主机？”
方牧仔细感知这个新的规则能力。
僵尸主机，本质上就是感染数据病毒被黑客远程操纵的计算机。
通过这个规则能力，他能借助数据瘟疫这个模因类型的能力入侵附属地主的大脑，然后在其中留下病毒数据，进而将附属地主的大脑改造为僵尸主机。
平时僵尸主机处于沉寂状态，一旦宿主濒临死亡就会瞬间激活。
激活过后，他能通过控制宿主大脑将宿主当做傀儡一样控制。
除此以外，僵尸主机还能和契约赊贷结合。
本来人死了如果距离太远，那么契约赊贷是有可能收不回成本的。
因为契约赊贷依赖于契约法则，而域外的契约法则跟永夜大世界的契约法则有些不同，最多保留50%效果，距离太远契约赊贷就会失效。
但是僵尸主机依托概念网络，而概念网络依托于香火信仰。
只要僵尸主机产生的香火信仰不绝，概念网络就不会中断。
所以有了僵尸主机，就能借助概念网络有效强化契约赊贷的收债距离。
最后方牧还能通过僵尸主机，来施展自身掌握的神通术法和诡异能力。
继数据瘟疫以后，这是概念黑客天赋诞生的第二个攻击性能力。
方牧在一天的修整期间，绝大对数时间都用来将附属地主变成僵尸主机。
这样就算附属地主陨落了，从本命地契到守护神庙，从身体到灵魂，所有资产都将顺着概念网络优先契约赊贷的还贷。
虽然无法继续当地主，但是灵魂能在概念网络活出第二世。
……
方牧穿过出现在面前的空间漩涡，已经出现在第二个位面外面。
说是位面，不如说这是一个巨大的太空城。
虚空中无数巨环建筑，构成了一个在虚空中停留的庞大太空城。
【根据地主综合实力判断，你需要在接下来一个月内尽可能征服下方的位面世界，征服多少决定你域外远征阶段的最终奖励……】
“位面世界？”
方牧看着人谕的提示信息有些意外。
这个庞大的太空城，竟然是一个位面而不是一个建筑。
上次说了六天，结果他一天就占领整个世界。
这次方牧可不想浪费时间了，他要用一整个月来占领这个世界。
域外远征虽然很大概率有问题，但是域内域外六个月的时间流速不同是实打实的，而且这种时间流速的不同，跟三界元枢内的时间加速能够叠加。
方牧现在八阶，能够获得两百倍时间加速。
这样一个月就能变成两百个月，至少十六年的修行时间。
方牧掌握的大乘期修行法太少了，根本就不满足用漏洞拓扑的推演条件。
强行推演消耗大收获小，所以十六年的时间，创造大乘法修行大乘法是没指望了。
因此方牧准备将修行重点，放在开发诡异能力上面。
他现在掌握八种诡异，足足二十四种诡异能力。
这还不算，他自身渐渐诡异化获得的天人合一这个诡异能力。
凭借八种诡异能力的组合，他基本上能吊打同阶诡异。
但是如果将单一一种诡异的能力拎出来，放在同阶诡异中恐怕垫底。
看看千瞳瘟蟾就知道了，方牧虽然掌握了千瞳瘟蟾的诡异能力，但是他用起来和千瞳瘟蟾用起来相差很多，这种差距并不是源自于不同诡异能力的排斥。
因为哪怕他在天人合一状态，发挥出百分百威能也相差许多。
为什么会有这种差距，因为诡异妖邪的本质是恶念是负面能量的聚合体。
用最简单的话来说，就是方牧还不够坏不够恶。
他也尝试过借助恶人的力量，但是恶人的力量跟诡异的恶好像不是一回事。
自从掌握诡异能力以来，方牧就没有停止研究诡异和妖邪的区别。
诡异这种生命，不只是被永夜天道眷顾，天然掌握诡异能力那么简单，强大的妖邪如同恶人，同样掌握不输给诡异能力的各种天赋能力。
但是恶人再强也不是诡异，两者存在本质的区别。
通过自身研究，通过搜集各种信息，甚至是消耗天道气运旁敲侧击的咨询人道，他渐渐的得出一个不保证准确性的答案。
诡异的诞生，很有可能跟执念和某种未知本源力量有关。
那种未知本源力量触及不到，但是执念这种力量方牧是很清楚的。
执念，简单来说就是执着而不可动摇的念头。
方牧为了确定执念和诡异的联系，在地窖囚牢对关押的诡异进行了各种研究。
基本上确定了一件事，虽然不是全部，但是绝大多数诡异都有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