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铁木,石九县的一名小铁匠。”
小铁匠个屁啊……
“幸会幸会,我就是一漂泊浪子,没有职业。”
宁风月举止很客气。
直播间……
奶白的雪子:“哈哈哈!我快要笑死了,第一次看到主播吃扁的样子,怪好笑的。”
三年二班李子明:“快快快!录下来,等以后主播装逼的时候就把这段放出来,看他还怎么装逼。”
八级大狂风:“在录了,在录了,大家不用急。”
年轻人:“我去,你不是主播脑残粉吗?怎么不出来维护一下,还在这里助纣为虐?”
八级大狂风:“啥?我说过吗?我怎么不知道?”
18岁清纯女大学生:“……嘴长在你身上真是屈才了。”
KTV头牌公主:“呵呵!我的主播宝宝是无敌的,看他等会怎么打你们的脸!”
玩家‘KTV头牌公主’打赏主播九十九朵人骨玫瑰!!
……
老妹,你叫我宝宝的时候能不能别打赏啊……
宁风月现在已经有点憋不住那股尴尬劲了。
铁木察觉到了宁风月的尴尬,于是松开了手。
从桌子旁边取了一方托盘,端上桌子。
将上面的小酒罐放在桌上,手指点了点桌面。
那石质的酒罐下方立刻升起了熊熊火焰。
火焰照亮了这个房间。
宁风月也彻底看清了铁木整体的样貌。
型男,绝对的型男。
面容刚毅,只不过有一道从额角划到下巴的伤痕很显眼。
但这刀疤非但没有破坏他本人的气质,反倒使那沙场豪情更胜了几分。
他身为鬼怪,可整体并没有鬼怪那副断手断脚掉肠子的血腥模样。
反而维持着人类的样子。
这么久还没动手,应该能够用其他方式通过这个房子吧……
宁风月如此想着,为了以示友好。
他顺手也将自己脸上带着的面具取了下来。
毕竟在脾气好的鬼怪面前,藏头不露尾可谈不上尊重。
直播间……
战狼:“机会!主播竟然把那面具摘下了!狗仔队呢?”
奶白的雪子:“容我来分析一波……唯一的机会就在……”
年轻人:“铁木的眼睛反光里面!”
18岁清纯女大学生:“去你的,根本看不清,只能看出一个模糊的脸形。”
KTV头牌公主:“哇呜,主播宝宝脸型好可爱~”
……
没一会儿,桌上的这壶酒已经温好了。
铁木将这一壶酒倒入两个杯子。
随后举杯示意宁风月,先一步仰脖喝下。
宁风月也喝了下去。
这酒给人的感觉……酒味很淡。
反倒是有点甜。
以前早就听说古代的酒度数不行,看来是真的。
那所谓的千杯不醉,现代随便一个谈业务的社畜过去,轻轻松松就能以一敌百。
一杯喝完,宁风月看着铁木又去倒酒。
紧绷的心弦松了松。
他笑道:
“莫急,喝酒没有下酒菜可不行。”
随即,他从系统物品栏里取出一个盘子和几串肉串放到桌上。
“你这本领……倒是神奇。”
铁木看着宁风月那虚空取物的手法,第一次对宁风月露出惊异的神色。
“不上道的小把戏而已,吃肉。”
宁风月取了一串,将盘子往铁木那边推了推。
铁木取过一根,正欲直接用手扯下签子上的肉块。
但突然看到宁风月吃串的样子,他愣了一下,学着宁风月的动作开始撸串。
“这是什么肉?”铁木咀嚼着口中的肉块,皱起眉,询问宁风月。
“魔兽肉。”宁风月也没藏着掖着,实话实说。
“魔兽……”铁木闻言也没过多惊讶。
继续一口肉一口酒。
一人一鬼边吃边聊,随意扯了些自己身边的一点故事。
似乎忘了他们本来的目的。
慢慢的,那仅存的一点酒被喝的只剩一丁点,肉串还有许多。
铁木给宁风月的酒杯倒满,随后在倒入自己的酒杯。
可这酒罐倒到一半时,里面的酒液酒空了。
铁木皱眉,双手抓着酒罐用力甩了甩,将里面残留的那点酒液彻底倒出来。
随后还挺在那里静置了一会儿,等待罐壁上的酒液流干。
“真没了……”铁木看着他手里珍藏多年的好酒,有些出神。
半晌才回过神来,将其放到一边,自顾自的说道:
“也是,都多少年了……”
宁风月听到声音,伸手将自己那满溢的酒杯端起。
将自己的酒分了一些过去。
“!你这是……”铁木想阻止,但被宁风月按住了手。
“喝酒这种事,我一滴都不能多喝,你一滴都不能少喝,你想灌我,还早着呢。”
直播间……
奶白的雪子:“主播也太小气了,不只是多了那么一点吗?”
年轻人:“多一点怎么了,多一点不是多吗?”
战狼:“我怎么感觉主播的意思喝你们讨论的意思不一样呢?”
18岁清纯女大学生:“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以为主播只是在单纯的不想喝吧?”
KTV头牌公主:“我看你,真的是一点都不懂哦~”
……
宁风月这话说的一脸得意。
看的铁木有些摸不着头脑,但随即又明白了宁风月这番话的用意。
他等待着宁风月将酒水摊平。
大口大口的吃肉。
随后双手举杯,对宁风月示意,仰脖一口喝下。
宁风月也学着他的样子仰脖一口喝下。
铁木在喝下那杯酒之后,并没有轻轻放下。
而是随手一扔,将这留存多年的酒杯摔碎在地上。
听到声音,宁风月眉头一挑,也一甩手将酒杯摔碎。
毕竟酒没了,这酒杯留着也没什么意思。
……
第316章 三个问题,作一首词?
“好,不愧是我的同族,比那些满怀疑心的魔物好太多。”
铁木将那酒杯摔碎后,整个人的气质变了许多。
这代表着正事开始了。
“朋友之间喝酒,要些什么疑心?”
宁风月反问。
铁木闻言,露出一个笑容。
但分明是很和善的笑容,但因为那脸上的刀疤,此时在火光下只有狰狞。
“我这里是最后一关,通过之后,你就能拿我的人头去领赏。”
宁风月想了想,问道:“外面那树上的头颅?”
“不错。”铁木看着宁风月,
“如果是以前,你刚进来时就要和我战一场,但这次你进来后,却只能看见那两间侧房,你猜是为何?”
宁风月摸了摸下巴,直言道:
“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