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木闻言,淡淡道:“不错。”
“酒喝完了,这地方我也懒得待下去,十分的无趣。”
“所以,你这个水想怎么放?”
宁风月取出从那两间房间里取得的诗集和词集,摆放在桌上。
铁木看了宁风月一眼,说道:
“你有事,却用这时间陪我喝了一顿酒,我就不多卖关子。”
他伸手将这两本书籍翻开,仔细看了看。
眼中流露出一些怀念的情绪。
随后合上,将其退了回去。
“三个问题。”铁木伸出三根粗大的手指,
“这三个问题与你进入房子内之后的行动有关,答案可寻。”
“并且,你每回答一个问题,我的实力便弱一分,之后,我会和你战一场,输赢便是结果。”
“好。”宁风月点头,脸上不动声色。
“听好了,第一个问题。”铁木指向宁风月身后,
“刚才那两人与我是何种关系?”
宁风月沉吟一会儿,答道:“你的父亲和妻子。”
“从何得知?”
“那位男性鬼怪的手掌和房间内的锻造炉可以看出他本身是个铁匠。”
“还是从业一辈子的铁匠,将这份工作视为他生命的一部分,所以就连自己居住的卧房都建有一座锻造炉。”
“并且,房间内有一个柜子,里面摆放了许多铜钱和碎银,而家族的所有财产一般都被一家之主所保管,再看他的面容,就可以得知。”
“而另一个房间里的年轻女人,之所以不是您的母亲,则是因为您父亲的床上只有一个枕且床下只有一双鞋子,后面我就不说了。”
“还有一个原因,她的床上还有你的衣裳和鞋子。”
“不过有一点我很奇怪,为什么她身为你的妻子却没有帮你收拾房间和衣裳?”
铁木不作回答,但身上的气势迅速衰弱了一分。
由憎恶级中等变成了憎恶级低等。
直播间……
奶白的雪子:“卧槽!我的莽夫主播去哪儿?!是不是换人了?”
老实人:“有些人说自己是个莽夫,其实心里比谁都明白。”
年轻人:“奶奶滴,装逼是吧!”
……
宁风月见状,心里松了一口气。
其实他也不确定自己说的是不是真的,毕竟有些事不能只看表面。
而且枕头这种东西一般来说一张床只要一个就行了。
因为有一个词汇叫做‘同床共枕’。
但他明明不敢确定,为什么还要说呢?
还这么确定,这……
自然是抚灵之手的功劳。
“第二个问题。”铁木提出第二个问题,
“房间外面摆放的那木质托盘为何能抵挡住我父亲?”
“这个嘛……”宁风月沉吟了一会儿,
随后开口说道:
“这个要从两个方面来分析。”
“第一是我面前的诗集和词集,看字迹和手法,大开大合,入木三分,虽然笔锋并不是很凌厉,但又不失锐气。”
“我大胆猜测,这两本诗集和词集是你亲手抄写的。”
“但是……这本诗集为何会在你父亲的床下被尘封起来呢?”
“嘶……白米饭,对!”
“白米饭在你们那个时代不是一般人可以吃到的东西,一般的平民的吃食都是一些糙米和其他农作物,绝对不可能天天吃这种白细米。”
“这种是当上官的官爷才能天天吃的好玩意。”
“但这下又有个问题,你父亲为什么会见到这玩意?是他有机会当官还是……你有机会当官。”
“但他为什么会怕呢?天生的铁匠命?子承父业?”
“生来是铁匠为何又会认字,我猜……”
“你天生喜爱这些文字,所以自己去偷学,自己抄写那些自己喜爱的事物,并自己作诗。”
“你的父亲认为你有文采,心中欣喜,但是这份从小到老的铁匠身份让他只会在心中幻想。”
“却不敢也不能让他唯一的儿子去学那天一般高的圣人之道,不如老实干活来的踏实。”
“毕竟读书人和铁匠,那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物。”
“读书人啊,那都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朱门贵子,再不济也是寒门子弟,他们这些泥腿子出身的铁匠如何能配得上?”
“所以,你的父亲才会对那地上的木质托盘又贪婪又害怕。”
“我的答案……对嘛?”
铁木还是默不作声,但那气息的衰弱已经能够表明他的回答了。
直播间……
奶白的雪子:“妈的,主播是真有本事啊!”
年轻人:“奶奶滴,天天说着自己是个莽夫,说起道理来比谁都利索。”
18岁清纯女大学生:“被骗了!主播这小子怎么这么会骗人?”
玩家‘18岁清纯女大学生’打赏主播九十九朵人骨玫瑰!!
KTV头牌公主:“宝贝棒棒,还有一个问题,加油油!”
玩家‘KTV头牌公主’打赏主播九十九朵人骨玫瑰!!
老实人:“叠词词,恶心心!”
……
铁木的气息由憎恶级低等降到了准憎恶级。
但这股气势依旧很足。
铁木并不只是以纯实力压人,经历过战场的洗礼。
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杀人技。
绝对没有半点花架子。
铁木看着宁风月,眼中满是欣赏。
这个同族的小子,眼力确实独到。
他的口中,有些细节并不是他特意设计出来的,但却被这个小子以一种奇怪奉方式找到了。
只能说,世间能人辈出啊!
宁风月表面稳的一批,内心其实也稳得一批。
在能摸到鬼怪灵体的情况下。
这些对其他人很难的问题,在他眼里都不是问题。
他只要将铁木的背景故事,用推理的形式编出来就行。
虽然有一点点难度,但不多。
“最后一个问题。”
铁木竖起最后一根手指,另一只手将桌上的诗集和词集推了过去。
“用这些书籍中的任何一种文体来写一首诗或词。”
“题名……与杀敌报国有关就行。”
“写一首诗或词?”宁风月不禁讶异。
“如何?”铁木见到宁风月这幅模样笑了笑,说道,
“这个问题可是最最困难,但我不会更改,毕竟这是我想听到的东西。”
“我没有留下其他的事物,只有这两本诗集和词集。”
“你不可抄写,只能借鉴。”
“里面每一首诗词我都记得,你作不了弊,如何?认输的话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我现在的实力已经被消耗了许多。”
铁木说着,握了握拳头就准备站起来与宁风月战一场。
“不不不。”
宁风月赶忙制止,表情很奇怪,解释道,
“我的意思是,这个问题很简单。”
“啊?”铁木这下是真震惊了。
他看着宁风月,表情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简单?
这小子说的不会是那种打油诗吧……
铁木第一时间将想到了打油诗。
毕竟那种打油诗没有半点美感与意境可言,完全是闲暇之际编出来的解乏玩意。
“打油诗?那可不算数,韵脚和意境缺一不可。”
“当然!”宁风月答应的痛快。
铁木再次愣住了,难道这小子真有那本事?
那为何之前制服他父亲和妻子的时候。
动作如此粗鲁和暴力?
就连言语也不像个读书人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