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没有尴尬,只是再一次重申他已经不知说过多少遍的话:“武松与天大圣已然没交情了,皆是家兄胡言乱语,天大圣天一般的大人物,岂会与武松是结义兄弟,诸位便是教我来这一趟,亦是于事无补,武松之前便跟你们说过了,教你们快寻旁的出路。”
县丞这才明白,武松之前不是谦虚,而是真的没把握为阳谷县求来曲赦,是他们求错了人,江湖上传闻的,江鸿飞和武松是结义兄弟一事,并不准,至少不全面。
一旁的余呈也看出来了,这事并不怨武松,而是阳谷县的人想当然了。
由于余呈也不确定江鸿飞对武松还有没有感情,所以余呈又将话给拉了回来:“截至到目前为止,阳谷县与旁的县没有任何不同。若主动开城投降,我水泊梁山放集恶箱,三日后,被举报的人,上公审台;若顽抗到底,阳谷县的所有达官贵胄、豪门大户、仕绅望族皆上公审台。”
县丞听言,腿就是一软!
说完公事,余呈看向武松:“武都头,我这步四军统制的位置本该是你的,是你当初不愿意留在梁山上帮哥哥打天下,哥哥才将它给了我。这些年来,我率领步四军南征北战,没教任何一位步军统制给比下去,我定然是一个合格的步军统制。但我还是想与你一战,解一解我的心结。当然,我不会勉强你。只是,你若是敢与我一战,我还敬佩你是曾经那个打虎的英雄好汉武二郎;你若是不敢与我一战,我只当我从前认识的那个打虎的英雄好汉武二郎死了。”
听了余呈的话,本来不想跟余呈一战的武松,心底突然升起一团火看到跟从前的他像极了的余呈,他真心忍不住想去找一找已经迷失了的自己。
所以武松道:“好,那我便看看你这些年有多少长进?”
言毕,武松抽出他的双刀。
余呈更痛快,他身体一转,手中的开山斧便兜头盖顶向着武松的头劈了下去!
武松脚下生风,运用玉环步轻飘飘地闪过了余呈的这一击,随即前冲,双刀斜斩!
余呈以开山斧格挡!
武松以左手刀压制余呈的开山斧,同时右手刀迅速刺击余呈的下路!
余呈后撤避开。
武松的右手刀立即跟上撩斩余呈上路,接左手刀正劈,又接转身横斩!
武松的双刀,又狠又辣,跟高梁、扈三娘的日月双刀的打法完全不同,倒是跟晏贞姑的双剑有点异曲同工的味道。
余呈看出来了,武松老得只是心态,不是他的武技,他本人还是那个一流炼气士。
余呈不惧反喜。
就在这时,武松再度攻了过来!
余呈回身横砍,接开山斧劈斩。
武松以左手刀格挡,同时右手刀劈砍!
余呈横斧挡下。
武松见此,立即以左手刀突刺,同时右手刀防护!
余呈再退。
武松追上去,先以左手刀佯攻,随即右手刀挥出斩余呈的腿。
左手刀突刺,右手刀下刺!
双刀横斩!
双刀连续斜斩!
武松的刀法,是那么精妙,那么犀利!
这让余呈看到了一丝曾经的打虎英雄好汉武二郎的身影。
余呈越打越兴奋,当即大开大合,一力降十会,猛劈、猛砍武松,随后以身法绕至武松左路,并连续劈砍武松。
右路三连劈。
左路三连砍。
旋风斧。
见余呈的开山斧大却不笨,斧法犀利,打法刚猛,这要是冲锋陷阵,绝对能大杀四方。
武松见了,不惧反喜,他双刀连续回旋斩击。
余呈边挡边退,一连躲开了武松五刀。
但在武松的第六刀斩来时,余呈实在是有点躲闪不及。
可余呈没慌,而是以搏命的方式一斧向着武松的头直接劈下!
这便是军人的决绝,只要武松这刀敢劈下来,余呈就敢跟他换命!
武松心中还有武大郎这个牵挂,再者说,他只是跟余呈比试,又不是在跟余呈拼命,哪能选择跟余呈换命?
所以武松迅速撤回他的长刀。
余呈见此,一斧接一斧,一斧快一斧,打得武松只能仗着他的速度比余呈快,不停地躲避。
余呈为了取胜,摇身一变,就变成了半熊半人的半兽人,使其力量又大了不少,彻底走上大开大合、一力降十会的路数,不给武松还手的机会。
而武松则运用他的玉环步耐着性子慢慢跟余呈游斗,准备等余呈的灵力消耗光了,再击败余呈。
两人一口气打了一百五六十回合,仍不分胜负。
栾廷芳怕余呈一会因灵力不足而误事,上前右手刀挡住了余呈的开山斧,左手刀逼开了武松,然后说道:“就到这罢,想比,以后你们再找机会比试,别耽误了正事。”
见此,武松有点遗憾,因为他要是再跟余呈熬上四五十回合,胜的那个人多半是他。
让武松没想到的是,余呈大大方方地认输道:“不用再比了,我输了。”
接着,余呈不吝夸赞道:“武二郎到底是武二郎,真是好本事,心性也稳重,难怪哥哥恁地看中你。”
武松忙谦虚道:“你我其实半斤八两,此战算打和,如何?”
余呈不悦道:“输了便输了,我以后刻苦修炼,他日再找你比过便是,何须你让?”
武松听言,笑笑,没再坚持。
旋即,余呈语气一转,说道:“不过,你不要以为赢了我,便有多了不起,我这实力,如今还能不能排近寨中前三十都很难说,寨中实力比我强的大有人在,如今哥哥手下可是高手如云,仅超一流炼气士便有五个,准超一流炼气士更多,像你我这样的一流炼气士,一抓一大把。”
原本还有点沾沾自喜的武松,听了余呈这话,不禁苦笑不已!
武松这几年一直有收集水泊梁山的消息。
其实,武松便是不去收集,也常听人说,杜、卢俊义、孙安、史文恭这四大超一流炼气士都被江鸿飞收服了,至于第五个超一流炼气士是谁,武松虽然不知道,但他相信余呈不会无的放矢的。
所以,不用余呈说,武松也明白,现在他就算去投水泊梁山,最多也只不过就是锦上添花而已,水泊梁山真不缺他这一个一流炼气士。
可能是被武松的身手折服了,余呈说:“近来的行动皆是几位军师安排的,哥哥此前还未回山主持大局,故而未对你阳谷县有甚么特殊照顾,不过哥哥现今应该已经回山了,你若想为阳谷县求得曲赦,就速去山寨一趟当面求哥哥,哥哥那人念旧,又豁达大度,或许会看在往日的情面上答应你,你之前直接来问我,我当然要以接到的命令答复你。设置集恶箱,有三日缓和的时间,你快去快回,应该来得及。”
得了余呈的提点,武松大喜,当即就冲余呈拜道:“谢过余头领!”
这下跟阳谷县的达官贵胄、豪门大户、仕绅望族终于有交代了的武松,赶紧去找县丞。
可武松左右看了看,这里哪还有县丞?
武松忙问:“诸位可看到同我一块来的县丞?”
一众梁山好汉都表示,他们只顾着看武松和余呈比试了,没注意那个无关紧要的人。
问了半天,才有一个人不太确定地说:“他好像回城了。”
武松心中立时就浮现出了一个很不好的念头。
武松赶紧跟余呈等梁山好汉告辞,随即就回到城下,大叫:“城上放下吊桥,度我入城。”
城上早有人看见是武松,便擂起鼓来,呐着喊。
武松见势不好,叫道:“我是武松,如何不放我入城?”
只见县丞、西门庆等人立在城上女儿墙边,大喝道:“武松,你兄弟二人害我等苦矣!你如何不识羞耻!还敢回来送死?!!!”
武松大叫道:“诸位差矣。我已然同梁山好汉说好,容我三日,去拜见我义兄天大圣,求下曲赦,快放我入城,我与你们细说个中原委!”
西门庆喝道:“你休要蒙骗我等了,武大郎已然交代,你与天大圣是结义兄弟,奈何你不讲义气,不肯为你义兄效力,只图清白之身,投效了赵宋朝廷,恶了天大圣,天大圣再不与你来往,你如何赖得过?!你如今指望赚开城门取你大哥武大郎,却是痴心妄想,武大郎已被我等杀了。你若不信,与你头看。”
西门庆话音一落,便有军士把枪将武大郎的首级挑起在枪上,教武松看。
武松抬头一看,只见那颗人头,不是武大郎的,又是谁的?
武松悲从心中起,气破胸脯,分说不得,只叫得苦屈。
不等武松再说话,城上弩箭如雨点般射将下来!
武松只得回避,逃到步四军中……
……
第255章 高俅:我要跟江衍决战!
…
武松跟着步四军进入阳谷县后,才知道武大郎完全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他自来。
本来,武松对武大郎说,让他老老实实地躲在家里,千万不要出来。
可武大郎不放心武松,找到了城墙上。
正巧,县丞回来,跟县令等人说了,武松跟江鸿飞之间的关系有问题,江鸿飞并没有因武松给他们阳谷县颁发曲赦,大家全都要上公审台。
其实,县丞说谎了,他省去了主动投降,水泊梁山会设置集恶箱这一块,也就是省去主动投降有些人其实是可以不上公审台的这一块。
在县丞看来,只要没曲赦,平时作恶多端的他肯定难逃上公审台的命运,进而难逃一死,其家人都得跟着遭殃。
对于县丞来说,惟一活命的机会就是,煽动阳谷县的达官贵胄、豪门大户、仕绅望族全力抵御梁山军的攻打,然后再找机会带着家人逃走。
就在县丞煽动阳谷县的达官贵胄、豪门大户、仕绅望族抵御梁山军的攻打时,武大郎跑到了城墙上,还好死不死的逢人就打听武松在哪?
本来,县丞的话,阳谷县的达官贵胄、豪门大户、仕绅望族还在将信将疑,正犹豫着要不要以卵击石,放手一搏?
武大郎自己跑了过来。
于是,县丞一诈武大郎,还说武大郎只要说了武松和江鸿飞的真实关系,就跟武大郎说武松在哪?
武大郎真没想过,吹吹牛,说说大话,就会害死人。
他们那些在街上混的人,谁不吹牛,哪个不拉大旗作虎皮,谁又因此而惹上是非?
所以急着找武松的武大郎便将武松与江鸿飞的真实关系给说了出来。
西门庆万万没想到,精明了一辈子的他,到头来却让武大郎这个三寸丁、谷树皮给害惨了,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早飞起右脚,武大郎矮短,正踢中心窝里,扑地望后便倒了。
见西门庆踢倒了武大郎,其他恨武大郎撒谎害死他们全家的人,群起而攻之,将武大郎活活给打死。
打死了武大郎之后,有人开始害怕武松会报复他们。
西门庆稳定了一下心神,说:“既然武松与天大圣没有关系,我们怕他作甚,他一个人还能将我们全都杀了,且我们为天大圣诛杀了不义的武家兄弟二人,天大圣或许会因此给我阳谷县降下曲赦也不一定。”
有人觉得西门庆的歪理有点道理。
恰在那时,武松回来了,西门庆等人就将武大郎的脑袋给割下来,表示与武松决裂,做戏给梁山好汉看。
武松找到余呈,希望余呈能帮他打下阳谷县城,让他报仇。
打下阳谷县,是余呈的任务。
所以,余呈也没推脱,就准备攻城。
可不等余呈动手,阳谷县的知县,就力排县丞等少数人以卵击石的主张,率领那些不想螳臂当车的人,打开了城门,放下吊桥,迎接梁山军入城。
入城后,武松问明武大郎的死因后,打死了县丞和西门庆,又打死、打伤了几个参与打死武大郎的人。
而其它的,则全都是按照水泊梁山固有的流程走的。
阳谷县的恶人,全都得到了应有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