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江鸿飞深思熟虑,后巧妙采用此制作为过渡桥梁,同时颁布圣谕,明确此制仅为临时措施,限十年之期。
届时,燕云将全面接纳大元之制,实现真正的融合与统一。
然而,这只是权宜之计。
江鸿飞深知,“南北两院制”虽好,但要想让辽宁路真正融入大元帝国,就必须在适当的时机废除这一制度,全面推行大元帝国的治理体系。
为此,江鸿飞设定了一个十年的过渡期,期间将加大对燕云地区及其他新收复地区的汉化力度,通过颁布《留发令》、《汉名令》、《汉服令》、《汉字令》以及推广五年义务教育等措施,逐步改变当地民众的生活习惯与文化认同。
另外,江鸿飞又颁布了其他民族的人可以加入汉族的政令。
然此非轻易之举,须以汉名为契,通汉语之桥,识汉字五百之余,方得入汉族之门庭。
实则,此举就是将各族之精英,悄然编织进汉族的斑斓织锦中,共绘大元帝国辉煌篇章。
后来,事实证明,江鸿飞是对的。
十年时光荏苒,燕云之地,各族儿女已深深烙印上了汉文化的印记,对大元帝国的制度亦是从陌生到熟悉,再至深切的认同。
去年,江鸿飞果断决策,将燕云之地的“南北两院制”一举并轨于大元帝国体系。
此举非但未遇阻力,反获新生代辽人的热烈响应。
因为在自幼沐浴在大元教育之下的新生代辽人看来,这是真正打破隔阂、消除偏见的仁政。
如今燕云地区已经完全成为大元帝国的一部分,甚至是大元帝国的中心。
如今,江鸿飞准备将这套已经证明过的制度引入辽宁路,正是希望能够借此化解当地复杂的民族关系,为大元帝国的长远发展铺平道路。
吕将、韩等人到了辽宁路之后,依照大元帝国之前成功的经验,加上韩等辽国旧臣,在辽人中有深厚的威望与经验,关键,辽宁路之前短暂的统治者,也就是金人,已经被大元帝国用雷霆手段给拔掉了。
所以,吕将、韩等迅速在辽宁路推行大元制度,如春风化雨,润物无声。
而面对《留发令》、《汉名令》、《汉服令》等一系列旨在促进文化融合的法令,辽宁民众虽有犹豫,却也在现实面前选择了顺从。
毕竟,在江鸿飞那不容置疑的意志面前,任何反抗都显得徒劳。
总之,在江鸿飞的主导下,大元朝廷以温柔而坚定的手段,如温水煮青蛙,让民众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新制度,最终心甘情愿地融入大元帝国。
为巩固辽宁路这一战略要地,大元朝廷更是下足了功夫。
一系列诱人的移民政策,如土地分配、婚配扶持、税收减免等,吸引了无数汉民北迁,为辽宁路注入了汉人血液。
同时,对于那三百万来自南方的民夫,江鸿飞更是赋予地方官吏极大权限,以合法合规之手段,挽留这些建设者的脚步,让他们留在辽宁路。
如此多管齐下,大元帝国对辽宁路的消化与整合,堪称迅疾而深邃。
这不仅仅是一场疆域的扩张,更是文化的交融与民族的团结。
总而言之,大元帝国在攻取了辽宁路的第一时间,就尽全力消化这块大元帝国吃下就绝不会再吐出去的疆土,使其尽快成为大元帝国永远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
在辽宁路与金上京之间的咸平府,金国朝廷做出了重大部署,金国高层通过争吵和妥协,最后达成一致,将金兀术麾下的四五十万大军驻守于此,用以阻挡大元军北上。
而另一边,完颜昌率领着数十万军民,抵达大定府后,在第一时间派遣长子完颜斡,快马加鞭返回上京,请求面见完颜宗磐,想让完颜宗磐斡旋他丢了金东京这个重罪。
然而,彼时的金国朝廷正陷入内忧外患的漩涡之中,对于完颜昌的战败,金国的一众高层竟是无暇顾及,更不敢轻易动怒于手握重兵的他,深恐此举会将他推向敌营,对金国造成不可挽回的灾难。
在这样的政治格局下,完颜宗磐与完颜宗隽稍稍一斡旋,便成功说服了完颜,让完颜昌继续镇守大定府,以防范大元军从古北口与松亭关两路南下的威胁金国的腹地。
完颜昌闻讯,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得免重罚的庆幸,亦有对金国局势动荡不安的忧虑。他深知,此番得以保留地位,全仗着手中的兵权与朝廷内外错综复杂的利益纠葛,但这份平衡微妙至极,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这也使得,完颜昌更加向往权臣之路,与完颜宗磐和完颜宗隽的勾结也越发的紧密。
为此,完颜昌不仅对完颜宗干、完颜听调不听宣,还屡屡挑战完颜宗干、完颜父子的权威。
对此,完颜宗干、完颜父子恨得牙痒痒,却又奈何不了完颜昌,以及完颜昌背后的完颜宗磐与完颜宗隽。
而为了更有效地抵御大元军的侵袭,金国高层迅速成立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军事机构大晟府。
这个机构集参谋、文书、统制等职能于一身,汇聚了上百名精英官员,其中不乏来自三省、吏部、户房等重要部门的骨干力量。
在完颜宗固与完颜宗敏的将领领导下,大晟府迅速启动,运转如飞,成为了金国抗击外敌的核心指挥中枢。
为了提振士气,完颜宗敏向金国高层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建议:登御城楼,亲阅金军勇士,以彰显皇恩浩荡,激发将士们的战斗意志。
完颜宗干觉得这个建议不错,便与完颜宗磐、完颜宗隽商议。
最终,三人一致认为这是凝聚人心、稳固军心的绝佳时机。
于是,在完颜的率领下,一行人浩浩荡荡登上城楼,只见下方百官将士排列得整整齐齐,等待着君王的检阅。
完颜手持由宇文虚中代笔的演讲稿,发表了慷慨激昂的讲话,他誓言将与金军勇士共进退,誓死守卫上京城。
这番话语如同一股暖流,瞬间涌遍了每一个将士的心田,他们纷纷俯首跪拜,高呼万岁,声震云霄。
检阅完毕后,完颜更是亲自下到队伍中,与将士们亲切交谈,关怀备至,展现了他作为一国之君的亲民风范。
然而,在这表面上的和谐之下,却暗流涌动。
完颜宗磐与完颜宗隽敏锐地察觉到了完颜宗干与完颜父子背后的图谋他们试图通过此次检阅,逐步削弱并夺取完颜宗磐手中的兵权。
对此,完颜宗磐只是淡然一笑,心中暗道:“这些部族与家奴,皆是我家世代所有,岂是尔等轻易能拉拢的?”
检阅结束后,完颜宗干趁热打铁,建议完颜立即起草文告,昭告天下大元帝国背信弃义、意图侵犯大金疆土的恶行,并号召全国军民团结一心、共御外侮。
宇文虚中不负众望,短时间内便撰写出了一篇言简意赅、鼓舞人心的文告。
在合门官的宣读下,大金勇士们齐声应和,声如洪钟,展现了他们保家卫国的坚定决心。
目睹此景,完颜宗磐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意识到,金国的将士们都有着强烈的家国情怀和战斗意志,他们渴望与大元帝国一决雌雄,而非退缩逃亡。
于是,完颜宗磐放弃出城避战的念头,转而积极备战,誓要与大元帝国决一死战。
为此,完颜宗磐仿照宋、辽的征兵制度,又招募了十万大军,并亲自任命弟弟完颜斡赛、完颜斡者和完颜乌故乃为统帅。
至此,上京城下已汇聚了三十万大军,再加上随时可以拿起武器的民众,金国已经做好了与大元帝国进行全面会战乃至决战的充分准备。
面对金国摆出应战的架势,岳飞并没有着急迎战,而是先让李俊去收复曷懒路,同时跟王禀、朱武另外两路确定好整体战略战策。
全都准备完毕了之后,岳飞才亲率大军北上,与金兀术这个他命中注定的对手交战……
……
第454章 岳飞大战金兀术
…
和龙山。
等到大元军前来交战。
金兀站在山坡上用从大元军那里缴获的千里镜往山里观看,远处杆杆大旗,插在营盘里。再看扎营的地点,金兀点点头,这岳飞还算读过兵书战策,营盘扎在依山傍水地带。
“来呀!传我将令,今日天晚,休息一夜,明日出兵。”
对于金军的布置,岳飞早得了信,派兵布置,一切准备停当。
第二天五更升帐,点一万人马,响炮出兵。
三声炮响,岳飞带领林冲、关胜、秦明、史进、唐斌、縻、李逵、刘唐、解珍、解宝、牛皋、汤怀、张显、王贵等出兵,他的八百雁翎兵亲军跟随在后面,来到和龙山的阵前,一字长蛇排开队伍,八百雁翎兵各个手擎弓箭,压住阵脚,众将分列东西。
岳飞在正中间带住战马:“三军儿郎,讨敌叫阵!”
过去二十多个精通传音术的,跑到队前冲金营喊:“金兵金将听真,我家元帅亲自出征,叫金兀速来送死!”
喊完跑回来。
这时金军营里号炮连天,金兀带领三川六国九沟一十八寨的将领,点兵一万出敌。
跟在他身边的有郎主喇罕、郎主答罕、郎主泽利、军师哈密蚩、左班丞相哈里刚、右班丞相哈里强、参谋勿迷西、元帅乌里布、瓦里波、贺必达、斗必利、四猛将的哥俩阿里托铜和阿里托铁,四只虎金古都、银古都、铜古都和铁古都,及有名上将哈铁龙、哈铁虎、金眼大魔、银眼大魔、沙文金、沙文银,大小头目和众平章,来到和龙山山里的平川地带,亮开队伍。
再说金兀来到队前,勒住赤炭火龙驹留神观看,见对面刀枪如麦穗,剑戟似麻林。
大元兵的军装号坎个个整齐,手擎兵刃,目视前方,看出军纪严明。
再看队前的将官,足有上百之众,各个如虎狼,盔明甲亮、一团锐气。
有两杆门旗分为左右。正当中有杆素罗坐纛,高三丈三尺,大葫芦金顶,白旗白火焰,上写“三军司命”“征北大元帅”,正中间写个斗大的“岳”字。
旗脚下一匹战马,马前站着一个黑脸大汉,手擎镔铁齐眉棍;马后站着一个紫脸大汉,手拿红铜棍。马上之人细腰乍臂,头戴亮银盔,上安十三曲簪缨,八支护背旗飘脑后,搂海带钉满银钉,身穿亮银甲,护心镜亮如秋水,袢甲丝绦九股勒成,鱼鳎尾三叠倒挂,飞虎战裙遮住双膝,虎头战靴银跟衬;左挎弯弓,右带箭,背后一根四棱银装锏。往脸上看,面似银盆,眉分八彩,目如朗星,颔下微须。胯下一匹白马,掌中一杆银枪。
金兀看罢,倒吸口凉气:岳飞名不虚传,果然是气度不凡,不是等闲之辈。
想到这儿催马到队前:“大元将主帅,请过来答话。”
岳飞拍马来到队前,勒马一看敌阵,兵似兵山,将似将海,比自己人多。
当中一杆珍珠宝云旗闪闪发光。旗下一员将官,人高马大,头戴象鼻子金盔,胸前花狐尾,脑后雉鸡翎;身穿驼龙铠,坐下赤炭火龙驹;得胜钩上挂着金雀开山斧。
这个人面似赤火,狮子鼻,火盆口,颌下连鬓络腮胡须亚赛钢针一样。
不用问,这个人一定是完颜兀了。
金兀在马上一抱拳:“来将可是岳飞?”
“正是本帅。你可是北国四太子完颜兀?”
“然也。岳飞,我久闻你的大名,如雷贯耳、皓月当空。最近又连破我大金疆土,可见你的能力出众,实力超群。大元皇帝,妄起刀兵,侵略我大国,必不长久。你不如下马投降吧!我向我家皇帝请求,封你一字并肩王,怎么样?”
岳飞一阵冷笑:“金兀,你是金国人,我是中原人,我岂能投你?至于你所说妄起刀兵,简直一派胡言,你草原人,年年无故侵犯我中原疆土,烧杀抢掠,无恶不做,欺负我中原无人,国仇家恨,岂能不报?”
金兀听了勃然大怒:“岳飞,你好不识抬举,某家今天倒要看看你有何本领!”
说完,金兀术摘下大斧。
岳飞说:“好,我与你战上三百回合!”一抬腿摘下沥泉神枪,催马上前。
金兀和岳飞马打对头,金兀术说:“你我元帅对元帅,今日是狭路相逢,看斧子!”
说话间,金兀术抡起大斧奔岳飞斜肩带背劈下来。
岳飞想:“金兀的斧子像车轱辘,力气准大,我和他较较力,反正我这是宝枪,不怕斧砍刀剁。”
想到这儿,岳飞把大枪两头一握,用力一迎:“啷啷!”
声音传出多远,山谷传着回声。
大斧被磕开了,岳飞的宝马也被震得倒退几步。
岳飞觉得膀子发麻,看了看自己的枪,没伤着,暗暗赞叹:“金兀真神力,这是我呀,换第二个人也完了。”
金兀被震得两肋发胀,战马也退了几步,“唏溜溜”地暴叫。他膀子很不得劲,吃惊地看着岳飞,又看看斧子,斧子刃上崩掉个小豁。心想:“我在力举千斤铁龙,威震一百单八邦,岳飞能磕开我的斧子,真乃神人也!”
这时岳飞拍马挺枪,奔金兀扎来。
这一枪叫白蛇吐芯,直奔颈嗓咽喉。
金兀崩开大枪,来个“单风贯耳”,劈向岳飞,岳飞缩颈藏头闪开,二人打在一起。
这时两边的士兵都盯着自己的元帅,输赢胜败,在此一举。
大元军营助阵鼓响,如同爆豆;金营吹着牛角号,三军儿郎摇旗呐喊。
两人大战五十回合,不分胜败。
金兀火往上冒,边打边“哇呀呀”怪叫,暗想:“我何不用我的神箭伤他性命?二人战马一错镫,一东一西往前跑,金兀摘下宝雕弓,走兽壶内抽出狼牙箭,纫扣填弦。”
那岳飞一圈宝马,拨转马头,准备再战。
金兀在马上来个“犀牛望月”,“嗖”奔岳飞的前胸就是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