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重要的批示就是,废除辽宁路原有的货币,全面推行大元帝国的货币,以此加强经济控制,深化统治根基。
江鸿飞已经搞出来了灵石本位制(具体可以参考布雷顿森林体系),发行了大元帝国的纸币。
控制住一个地区货币的发行权,意味着对地区经济命脉的牢牢把握,从商品定价到工业布局,从财政税收到军备国防,无一不受到帝国意志的深刻影响。
江鸿飞深知,这一举措的实施,将是辽宁路全面“大元化”的重要标志,也是实现长久稳定统治的关键一步。
换一种说法就是,控制住了一个地区的货币,就等于是控制住了这个地区,如果控制住了全世界的货币,那么就等于是控制住了全世界。
想想江鸿飞上一世的大漂亮国,为什么能成为世界霸主,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还不是因为它发行的货币,是世界通用货币。
当然,对于辽宁路的治理,大元帝国及江鸿飞等人的智慧远不止于此。他们深知,治理之道在于因地制宜、因时制宜,需综合运用政治、经济、文化等多种手段,方能实现最佳效果。然而,无论策略如何变化,其最终目标始终如一将辽宁路彻底转变为大元帝国坚固的基石,让这片土地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流淌着帝国的血脉,让每一个灵魂都沐浴在帝国的光辉之下。
如此,辽宁路不再是一个遥远的异乡,而是大元帝国版图上一颗璀璨的明珠,闪耀着融合与进步的光芒。
……
金兀退到大灵河以北,设下防线,想阻止大元军过河。
可大灵河又不是黄河、长江这样的天堑,加上它又长,怎么可能守得住?
双方游斗了半个多月,林冲便率一支偏师过了大灵河。
金兀术得知这个消息了之后,亲自率领大军前来交战。
见金兀术前来交战,林冲挺枪上前,道:“金兀?!太巧了,我正要会会你!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快来让爷爷豹子头林冲送你上路!”
金兀术大怒,心想:“你林冲虽然也是大将,可怎么能跟我比,我可是大金国四太子,大金军元帅,岳飞跟我打,还算身份相当,你哪够资格跟我打?”
林冲还在那骂战:“金兀术,你莫不是怕了我林冲?碰上我,就是你死期临头!你及早退兵,乃是上策。不然的话,叫你这些兵马全军覆没!”
金兀术被骂得急眼了,便想出战。
正在这时,金营当中有人高喊:“父王有事,孩儿服其劳,杀鸡何用宰牛刀!”
说话间,金军阵营中冲出一匹战马,到金兀跟前:“父王,给孩儿观敌掠阵,我来会他!”
金兀一看,是自己的二儿子银禅子:“孩儿呀,你要多加小心,这林冲虽然年纪不小了,却是那元主江衍手下起兵大将,随江衍南征北战,实力高强,经验丰富,不可轻敌大意。”
银禅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他高声道:“父王放心,孩儿这实力仅次于兄长,旁人谁能是孩儿对手,正欲借此良机,扬我大金威名!那林冲虽强,孩儿亦有破敌之策。”
银禅子手使一对亮银锤,自认在金国得算第二条好汉。除了他哥哥金禅子,其他人全不是他对手。
言罢,银禅子催动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林冲。
阳光洒在他银色的铠甲上,熠熠生辉,宛如战神降临。
林冲见金兀术没有出战,却派一员小将出来战自己,豹眼一竖:“竖子,敢小觑大将!”
林冲立马握紧丈八蛇矛,一夹战马,身形一展,如同猎豹捕食般迅猛,迎了上去。
两骑相交,枪锤交错,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四周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激烈的战斗气息所凝固。
林冲的长枪如龙出海,每一击都蕴含千钧之力,而银禅子的双锤则势大力沉,舞得密不透风。
二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
战场之上,尘土飞扬,两军将士皆被这二人间的精彩对决所吸引,一时之间,竟忘了呐喊助威,只余下兵器碰撞的轰鸣和战马嘶鸣的回响。
林冲心中暗自赞叹,这银禅子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实力,真是英雄出少年。
林冲可不认为他老了,他身形一晃,就变成了豹头人身的半兽人,接着每一招每一式都直指银禅子要害。
而银禅子见此,也身形一晃变成了狼首人身的半兽人,亦是越战越勇。
两人在战场上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战况之激烈,令人叹为观止。
斗了一百二十合,林冲到底还是有点老了,不堪鏖战。
眼见林冲就要吃败仗之际,岳云赶到,舞动双锤,马踏敌营。所过之处,砸得金兵东奔西躲,四处逃散,转眼间来到两军阵中,和金兀马打对头。
金兀暗暗吃惊:“中原真有高人,这么点儿娃娃能闯我三川六国几十里地连营,令人佩服。”,问道:“小英雄高姓大名?”
岳云一报自己的名姓,吓他一跳,脑袋都疼,因为他叫岳飞打怕了。
金兀倒吸口凉气:“噢!原来是岳飞的儿子?我说这么厉害呢!”
岳云道:“金兀术,碰上洒家,算你倒霉,速来送死!”
金兀术冷笑一声,目光如炬,凝视着岳云,讥讽道:“乳臭未干的小子,你何德何能,竟敢在此大放厥词?若是你那威名赫赫的父亲岳飞至此,我或许还会掂量几分,但你岳云,又有何资格让我正视?”
话音未落,银禅子已按捺不住,双锤猛然一震,瞬间将欲上前挑战的林冲震退数步,随即策马直取岳云而来。
银禅子身形矫健,犹如猎豹捕食,他横亘在金兀术与岳云之间,目光炯炯,对岳云使锤的技法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岳云,你可曾听闻我银禅子的名号?”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
岳云眉头微皱,反问道:“你是何人?”
银禅子傲然一笑,自报家门:“我乃大金国四郎主的次子,银禅子是也!快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岳云打量着眼前的对手,银禅子面如冠玉,胯下坐骑毛色鲜亮,手中的亮银双锤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与自己今日所使的锤金不相上下。
岳云心中暗道:“此人与我正是一个好对手!”。
于是,岳云一声低喝,催动战马,挥舞双锤,如狂风骤雨般向银禅子砸去。
银禅子亦不甘示弱,亮银双锤交织成网,与岳云的锤头激烈碰撞,发出“啷”巨响,震得四周尘土飞扬。
交锋数回合后,银禅子只觉双臂酸痛,锤柄滚烫,心中暗惊:“这岳云的力量竟如此惊人,硬碰硬绝非良策。”,他迅速调整战术,改为游走战,试图寻找岳云的破绽。
而岳云则愈战愈勇,锤法愈发精妙,每一次挥击都力沉势猛,直逼银禅子要害。
此时,金兵阵中旌旗招展,呐喊声震天动地,为银禅子助威:“二殿下,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然而,岳飞率领的大军已悄然渡过大灵河,抵达战场。
岳飞及众将目睹岳云的英勇表现,无不惊叹。
岳云如同猛虎下山,战马奔腾如蛟龙出海,其威势不亚于三国时期的吕布,又仿佛李元霸再世。
岳飞表面冷静,内心却为儿子的成长感到骄傲。
会做人的张俊,更是大声道:“擂鼓助威!”
顿时,十八面大鼓齐鸣,鼓声如雷贯耳,激励着岳云更加奋勇向前。
在鼓声的激励下,岳云战意更盛,双锤挥舞得密不透风。
银禅子虽奋力抵抗,但二十余回合下来,已是汗流浃背,只有招架之力,毫无还手之功。
正当战况胶着之际,岳云突然挂锤摘弓,一箭破空而出,直指银禅子。
银禅子反应迅速,侧身躲过第一箭,却未能躲过紧随其后的第二箭。
“嘣”的一声,狼牙箭正中银禅子肩头,剧痛之下,他惨叫一声,狼狈逃窜。
岳云欲乘胜追击,却被金兀术一斧拦下,那招“玉带缠腰”险象环生,岳云只得闪身避过。
趁此机会,银禅子得以逃脱。
金兀术见状,心中暗自盘算:“岳云太厉害了,把我二儿子都打败了。岳飞又来了,此战断难取胜。”
于是,金兀术果断下令:“鸣金收兵!”
随着“当啷啷”的锣声响起,金兵如潮水般撤回大营。
岳飞见此,下令:“追!”
大元军将士闻令而动,策马追杀金兵。
金兵们溃不成军,抱头鼠窜。
直追到金军的大营门,金军弓箭手挡住去路,乱箭射回大元将士。
岳飞才下令鸣金收兵,然后大元军将士敲着得胜鼓、唱着得胜歌,回到大灵河畔背水扎营结寨……
……
第457章 完颜宗翰落网
…
大元军先败完颜宗辅打破盘锦防线,又败完颜昌夺取金东京,现在又连败手上拥有四五十万大军的金兀术。
而且,大元大将李俊还夺取了金东地区,尤其是夺取了曷懒路。
这让大元军不用再担心通讯和运输成本太高了。
关键,大元帝国之后就算什么都不做,只凭现在已经开始的经济贸易战,都能灭了金国。
身为草原上的人,金国的贵族们无不对大元帝国的封锁策略感到切肤之痛。
粮食、食盐、茶叶乃至日常用品的断绝,如同扼住了他们的咽喉。
他们深知,若长此以往,那些曾经忠诚的草原盟友,恐怕会在饥饿与绝望中倒向大元的怀抱,甚至金国内部也可能出现反叛的暗流。
大元帝国的这一手,无疑是狠辣至极,让人不寒而栗。
面对如此困境,金国的高层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抉择之中。
是选择孤注一掷,反攻东京路与曷懒路,甚至深入高丽,以图绝地反击?
还是低头求和,先稳住阵脚,再徐图后计?
前者,虽英勇却风险重重,大元军队以其卓越的攻坚与防御能力闻名,尤其是那位助大元征服高丽的李俊,更是让人心生畏惧;
后者,虽屈辱却能保全实力,但谁又能保证,议和之后大元不会卷土重来?
在这紧要关头,完颜宗磐、完颜宗隽、完颜昌等主和派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们力主通过议和来化解危机,并建议先平定内部的耶律余睹与萧五六之乱,稳定后方,再图长远。
而完颜宗干、金兀术等主战派则坚决反对,他们认为惟有通过战争才能捍卫金国的尊严与领土完整。
双方争执不下。
最终,完颜宗磐一句轻描淡写的“那你们倒是拿出个救国良策来啊”,让主战派一时语塞。
为了寻找出路,主战派提出了一个折中之策:一方面,派遣使臣前往草原诸部与西夏,强调唇亡齿寒的道理,加强联盟,共同抵御大元的威胁;另一方面,也不完全放弃议和的可能性,毕竟,金国的实力已大不如前,硬拼恐难取胜。
然而,这一提议很快便显露出其脆弱性,支持议和的声浪逐渐高涨。
最终,金国皇帝完颜不得不做出决断:一方面,派遣使臣前往元大都,与大元帝国商讨议和事宜;另一方面,又按照完颜宗干与金兀术的建议,向草原诸部与西夏发出求援信号,希望他们能伸出援手。
然而,金国的使臣在辽宁路上屡遭挫折,无一例外地被大元将领吕将与韩扣留。
这一消息传回金国,金国的高层们普遍认为这是大元军方故意为之,企图通过制造摩擦来迫使金国就范。
于是,金国高层决定改变策略,他们派遣使臣绕道西夏,直接前往大元帝国的都城,求见皇帝江鸿飞,以期能够直接对话,达成和议。
这一举动无疑表明了金国已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他们真的被大元军的强大所震慑。
江鸿飞对于金国的主动求和并不感到意外,他早有与金国谈判的准备。
于是,他下令将金国使臣完颜宗美与大静观接到元大都来,并安排了马植与马扩作为正副馆伴使,给予他们相对热情的接待。
在接下来的会谈中,双方围绕着战争的起因、责任以及和谈的条件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完颜宗美试图为金国开脱,又以“礼仪之邦”与“和约”为由,指责大元帝国妄起刀兵,但马植却毫不留情地指出了金国屡次犯边的事实,并质问其为何不敢正视自己的错误。
完颜宗美虽然自知理亏,但仍试图将责任推给完颜宗翰、完颜宗望、完颜宗辅,声称其拥兵自重、乃是大金国的奸贼,还说完颜宗翰已经被他们给囚禁起来,如果大元帝国愿意罢兵言和,归还金国的疆土,他们就将完颜宗翰一家尽数交给大元帝国处置。
然而,马植却一针见血地指出,完颜宗翰的行为背后有着金国君主的默许与支持,因此其罪责应由整个金国承担。
面对马植的强势态度,完颜宗美不得不退让一步,提出了以现有占领区域为界、重新签订和约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