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版水浒 第452节

  大定府地处内蒙古高原与松辽平原的过渡带、大兴安岭南端与燕山山脉的交汇处,为金军南下必经之地,它不论是战略地位,还是政治地位,都是首屈一指。

  王禀深知大定府之重要,不仅关乎一城之得失,更是牵动元金两国战局的关键所在。他迅速召集众将,目光如炬,沉声道:“金贼来势汹汹,意在夺回大定府,但我等岂能坐以待毙?今我大军士气正盛,当以逸待劳,务必教金兀术有来无回!”

  众将闻言,无不热血沸腾,纷纷请战。

  大将蔡撙更是挺身而出,请缨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吾辈责无旁贷。”

  王禀点头赞许,随即王禀跟他的搭当老将王彦商量过后,决定坚守大定府。

  在大敌压境之际,王禀和王彦沉着果断,他们亲自视察城内外的防御工事和地形,加高加厚城墙,构筑防御工事。号召大家同心协力,保卫大定府城。同时密令城中百姓坚壁清野,做好持久战准备。

  王禀和王彦还将他们全家老少搬到一座庙里,在门口堆满干柴,嘱咐守卫的士兵,万一城被金军攻破,即放火焚烧他的全家,以此激励士兵和百姓,誓死保卫大定府城。

  根据地形和兵力,王禀和王彦以后军统制许清守御东门,中军统制守御西门,右军统制焦文通,游奕军统制钟彦守御南门,左军统制杜杞守卫北门。

  同时,王禀和王彦派出哨探,并依靠当地人作向导,不断侦察金军行动方向。

  经过七天的努力,王禀和王彦初步完成了大定府城的防御准备。

  随后,金军游骑数千渡过三肤河,进迫大定府城郊。

  五日后,蔡樽率领大元军伏兵活捉金军银牌千户阿赫和阿鲁等二人。

  王禀和王彦从俘虏口供中了解到金将韩常、翟永固带领部分兵力在距城十五公里的白沙涡一带安营扎寨,便乘其初至,毫无作战准备,派蔡樽率领五千大元军乘夜前往劫营,一直激战到次日凌晨,大元军首战告捷。

  金军残兵于三日后逃到后方,向金兀术报告了惨败的经过,金军主力迅速向大定府集结。

  四日后,金军三路都统韩常、及副都统翟永固两军三万余众,渡三肤河迫近城下,接着,三万余金军四面包围了大定府城,进行强攻,企图一举而下。

  大定府城下,战云密布,金戈铁马之声震耳欲聋,仿佛天地亦为之色变。

  城头之上,王禀与王彦并肩而立,目光如炬,穿透重重硝烟,直视着那如潮水般涌来的金军。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既有决绝亦有默契,深知此战关乎国家兴亡,万不可有丝毫懈怠。

  “传令下去,全城戒严,固守待援,务必让金贼知晓我大元儿郎誓死不退的决心!”

  王禀的声音沉稳有力,穿透喧嚣,传至城中的每一个角落。

  将士们闻令,无不精神抖擞,誓与城池共存亡。

  城下,金军攻势如潮,箭矢如雨,密密麻麻地覆盖着每一寸城墙。

  然而,大定府城墙坚固异常,加之守军士气高昂,金军的猛攻一时竟难以奏效。

  韩常与翟永固见状,面色阴沉,他们未曾料到,大元军竟有如此顽强的抵抗意志。

  夜幕降临,金军稍作休整,准备发动更为猛烈的夜袭。

  王禀观察了一整天,终于让他找到了胜机。

  王禀让王彦坐镇,他亲自领兵从西门迎战。

  金军逼向城墙,一边抢夺吊桥,一边以强弓硬弩向城上的大元军射击。

  大元军以劲弓强弩还击,矢如雨下,金军死伤甚众,被迫后撤。

  王禀抓紧战机,乘势以步兵出击,继以步兵持长枪、大斧猛冲,金军溃乱,仓皇渡水逃命,溺死甚众。

  时近黄昏,仍有数千金军的铁骑在河外逗留,王禀派兵连续向其发起进攻,大获全胜,缴获甚多。

  金军主力随后赶来,王禀使用疑兵计,大开城门,金军不知虚实,不敢冒进。

  大定府被围第四天,金军从各地向大定府增调兵力,一部分金军扎营于距大定府十公里的东村。

  大定府处于金军的铁壁合围之中。

  金军把主要注意力放在攻占大定府城上,却忽略了对营寨的防守。

  王禀和王彦利用雷雨天气,派骁将阎充选拔五百壮士,乘黑夜突入敌营。

  是夜,等电光一闪,大元军便一跃而起,奋勇进杀;电光过后,大元军全都潜伏不动。

  金军不知大元军底细,满营大乱。

  而大元军则按战前约定的暗号,时分时聚。

  金军惶恐之中,自相残杀,等到天明,金军已无力还击,只得退去。

  夜色渐淡,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大定府外,硝烟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胜利的芬芳与未散的肃杀之气。

  王禀与王彦立于城头,望着远方金军撤退时留下的狼藉,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那是对大元将士英勇的自豪,也是对战争残酷的深深忧虑。

  “此战虽捷,然金贼势大,不可轻敌。”王禀沉声对王彦说道,语气中既有鼓舞也有告诫,“我等需乘胜追击,更要加强防御,确保大定府万无一失。”

  王彦点头,眼中闪过坚毅之色,“都统所言极是,我已命人加固城墙,并分派精锐巡逻四门,确保敌无隙可乘。同时,当尽快派人向朝廷报捷,请求援军,以图彻底击溃金贼。”

  正当二人商议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一名探子疾步而来,跪禀道:“禀告二位将军,金军虽撤,但并未远离,似在东村附近重新集结,意图不明。”

  王禀闻言,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对王彦道:“金军此举,或为诱敌之计,亦或欲图再战。我等需小心应对,既不可贸然出击,亦不可坐视不理。”

  言罢,他转身对探子吩咐道:“速去通知阎充将军,令他继续密切监视金军动向,若有异动,即刻来报。”

  探子领命而去,王禀与王彦则继续商讨对策。

  王彦提议道:“兄长,我们不妨设下伏兵,若金军再犯,便来个瓮中捉鳖,定能大破敌军。”

  王禀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但随即又摇了摇头,“此计虽妙,却需谨慎行事。金军非等闲之辈,若被其察觉,反而不美。不若我等以逸待劳,待其疲惫之时,再行反击,方为上策。”

  王彦点头称是,二人随即部署兵力,加强城防,同时秘密派遣小队人马,于城外设下多处伏兵,只待金军自投罗网。

  这几次战斗,大元军智勇结合,使围攻大定府的金军元气大伤,取得了大定府保卫战的初步胜利。

  金兀术得知金军进攻大定府失败的消息后,率兵十余万昼夜兼程,用不到七天的时间直趋大定府。

  金兀术所部是金军中的精锐部队,攻城略地,凶悍无比。其专攻城池的士兵号称“铁塔兵”,士兵都穿甲戴盔,配备最精良的武器。

  其作战方法是每三人分为一个战斗单位,后面紧跟着拒马子,士兵每前进一步,就将拒马子往前移一步,以示一往无前,决不后退。

  又在左右两翼以铁骑相配合,号称“拐子马”。

  这是金国最精锐的人马,凡难攻之城、决定胜负的大战,金军都使用这一支王牌去攻打,屡次取得胜利。

  当初战取胜之后,大元军中有人提出乘金兀术未到撤离大定府,保存实力。

  王禀认为金兀术援兵将至,如果南撤,不仅前功尽弃,而且一旦被敌追及,必遭覆灭。

  更为严重的是,金军将长驱直入,这会破坏大元军的士气,造成严重后果。

  为今之计,只有背城一战,于死中求生。

  众将同意这一方案,虽然处于劣势,但愿奋力一战,保住大定府。

  几日后,金兀术领兵扎寨于大定府城外的三肤河北岸,连营十余公里。

  金兀术看到大定府城垣简陋,竟狂妄地说:“大定府城可用靴尖踢倒。”并当即下令,他要在大定府城内府衙中吃早饭,城破之后,女子玉帛悉听诸将掳掠,男子一律杀死。

  金兀术的气焰十分嚣张,根本不把王禀、王彦等放在眼里。

  王禀、王彦等一方面加紧备战,另方面为了进一步麻痹金兀术,派曹成等二人为间谍,随探骑行动,故意让金军俘虏。

  曹成等二人向金军散布王禀、王彦老迈,还喜好声色、贪图安乐、无所作为等假情报。

  金兀术听后信以为真,下令留下攻城车、炮具,轻装急进。

  转天,金兀术指挥金军向大定府城发起总攻。

  这天天明,金兀术率金兵渡过三肤河,沿城列成阵势,从东门到南门,从南门到西门,把四门连成一片,并呐喊不停,企图在精神上吓倒大定府城内的军民。

  可城内大元军丝毫不为所动,一心一意迎战金军。

  大元诸将都认为金军中韩常部较弱,宜先打击该部。

  王禀认为击败韩常部,仍不能阻挡金兀术精兵的进攻,不如先打败金兀术军,则整个金军将无能为力。

  这时正值天气炎热,金军远道而来,没有休息即投入战斗,人困马乏,只好休兵立营,准备再攻。

  大元军则轮番休息于羊马垣下以逸待劳,主动出击,突入金兀术营垒,打败其装备最好的三千牙兵。

  金军以铁骑拐子马从左右两翼企图包围大元军,由于大元军奋勇作战,金军企图未能得逞。

  盛夏酷暑,金军给养不足,人马饥渴,大量饮食被大元军施放了毒药的水草,中毒病倒者甚众。

  王禀又趁烈日当空的中午,时而派遣数百人于西门扰敌,时而又从南门袭击,大败金军。

  转天,风云突变,大雨倾盆,天气于金军不利,金军又屡攻不下,士卒死亡病疾又多,不得不改变方案,企图长期围困大定府,于是移营城西,掘壕列陈,与大元军相峙。

  为了推垮金军,王禀派一百多名骑兵,或乘雨大作,或乘大雨停歇,不间断地袭扰金军,重创金军于城外。

  两日后,金军中又打响战鼓,王禀不动声色,密切注视金军动向,并抚恤阵亡之大元军将士家属,再励士气。

  金军久攻不下,士气低落,金兀术开始引兵退走。

  王禀趁此时机,全军出动,尾随追击,大败金军。

  这时,大元大将杜、卢俊义率领五万援军前来增援大定府。

  金兀术被迫率全部金军撤走大定府回金上京。

  大定府保卫战取得了彻底胜利。

  王禀所部不满五万,真能出战的,实际上只有三万多一些。

  王禀、王彦率领将士同心协力,坚决抵抗,采取了正确的战略策略,这就是先发制敌,挫敌锐气;麻痹敌军,制造战机;以逸待劳,乘其不备。

  加之城内居民的广泛支持。

  终于以少胜多,以劣胜强,大灭了金军的嚣张气焰,保住了他们胜利的果实。

  这一战是金军自成立以来,遭到的最重大的惨败之一,震撼了金国统治者,让金国高层无不为金国的前途发愁,担心金国的末日就要来临……

  ……

第469章 倾国之战

  …

  此时,金国的都城,犹如孤岛,被大元铁骑与各支义军的浪潮紧紧环伺。

  然而,在这风雨飘摇之际,金国朝堂上仍有一部份重臣,他们的心中尚存一丝不切实际的奢望。

  他们认为,只要金国愿意忍痛割爱,将辽东的沃土、曷懒路的辽阔以及大盛府的繁华,拱手让与大元帝国,并甘愿俯首称臣,献上臣服之书,或许能换来大元军队的止步,甚至开启和平谈判的曙光。

  在完颜宗磐、完颜宗隽等主和派的不懈游说下,金国派遣的使节已踏上了南下之路,带着金国最后的希望,期盼着能传来令人心安的佳音。

  这份期盼,如同冬日里的一缕阳光,虽微弱却足以温暖人心。

  面对如此紧迫的局势,金国皇帝完颜不得不亲自操持,他手书密诏,飞鸽传书至金兀术、完颜昌等各路将领,以及草原上的塔塔儿部、扎只剌部等部落首领,严令他们切勿轻举妄动,速速回防京师,以巩固防线。

  同时,完颜又采纳了完颜宗干等主战派的建议,再次派遣使者远赴乃蛮部、克烈部、回鹘部落以及西夏等地,苦口婆心地阐述“唇亡齿寒”的道理,请求这些部族放下过往的恩怨,共同抵御外敌,拯救金国于危难之中。

  这日,金国的朝堂之上,气氛凝重而紧张。

  完颜召集了文武百官,共商抵御大元与义军入侵的大计。

  有的大臣提出,应在金上京四周设立四方都总管,由经验丰富的宿将完颜银术可、完颜蒲家奴等人分别担任,各自负责一方防务。同时,任命金兀术与完颜昌为左右都元帅,坐镇金上京,全权负责京师的防御事宜,享有“事得专决,财得通用,吏得辟置,兵得诛赏”之权。

  这一提议不仅打破了文武、族群界限,更彰显了金国在危难关头求贤若渴、不拘一格的用人之道。

  完颜闻言,当即拍板,决定采纳此议。

  这一连串的举措,无疑透露出金国高层在面对外敌压境时的团结与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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