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从流金岁月开始 第498节

  这些,不但是孙三娘看在眼里,傅氏的其他族人也都看在眼里,世人重孝,傅子方如此对待自己的亲生母亲,傅氏的其他人虽然不会说什么,但是心里纷纷都把他和他爹划到了不可深交的人里。

  看着不要自己了的丈夫和儿子,孙三娘瘫在地上嚎啕大哭,最终被傅氏族人给扔出了祠堂。与此同时,在祠堂里,傅子方终于如愿以偿地成了陶氏的继子。陶氏伸手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他抬头看着陶氏,满脸开心地喊她道:

  “娘。”

  “哎。”

  陶氏温柔地应了一声,傅新贵和傅子方俱是笑容满面,丝毫不在意祠堂外孙三娘那悲戚的哭喊声。

  ……

第363章 和赵盼儿新突破

  赵氏茶坊,卧房床上。

  “三娘,你没事吧?”

  “盼儿。”

  看着满脸担心自己的赵盼儿,孙三娘声音嘶哑地哭泣道:

  “傅新贵他把我休了,子方也不要我这个娘了,我什么都没有了,呜呜~~”

  “没事,你还有我呢,没事的啊。”

  赵盼儿坐在床边上伸手搂着正伤心哭泣的孙三娘安慰道,她从别人那里听说了孙三娘的事,便跑去傅氏祠堂门口把委屈哭泣的她带了回来。

  “盼儿,呜呜~~”

  孙三娘趴在赵盼儿的怀里委屈伤心地大哭。

  “没事,没事的啊,你还有我,还有引章和银瓶呢。”

  赵盼儿轻轻拍着怀里的孙三娘安慰道:

  “以后我们就是你的家人,你不是一直都很想去东京看看的吗?我们一起去东京好不好?”

  “盼儿,你真好,呜呜~~”

  孙三娘嚎啕大哭道:

  “我听别人说,傅新贵和那个陶氏有私情,这对奸夫淫妇,他们好了至少有大半年了,他们还打死都不肯承认,傅新贵他还说我嫉妒,我蛮横,不敬夫主,中伤妯娌,他当场就把我休了,我当然不肯认了啊,可那个陶氏私下给了族长好处,他们就硬逼着我在休书上按手印。

  后来,子方他也跳出来了,他却说,他爹跟陶氏绝对是清白的,说陶氏待他极好,我不好,说我平日里只会打骂他们父子,逼他用功读书,说我不是个好娘亲,他说他恨我,他宁愿认陶氏当娘他也不要我。

  我难产了两日才生下来的儿子,我穷的时候,我宁愿自己饿晕过去,我也不能断了他一口粮的儿子,他,他说他不要我了,他说他不要我了,我自己的亲生儿子,他居然只认陶氏当娘,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听到孙三娘这么说,赵盼儿眼含泪光,她坐在床头,抱着涕泪不止的孙三娘柔声地安慰道:

  “怎么没意思了啊?你叫孙三娘,又不只叫傅子方他娘,你为人仗义和善,又做得一手好果子,好菜好汤水,街坊邻居们都知道你贤慧善良,乐善好施,再说了,这天底下就没有不认爹娘的孩子,傅子方他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才十多岁的孩子,最是贪玩的时候,我看啊,八成是那个陶氏拿什么好吃好玩的把他给哄骗了,他才说了那些糊涂话,伤了你的心。”

  “不是的,子方他说的不是一时气话,他就是真的讨厌我,我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开始讨厌我的,他说他讨厌我老是让他用功读书,讨厌我总是让他给我挣凤冠霞帔的,我肯定是上辈子造了孽,这辈子老天爷才会这样的惩罚我。”

  孙三娘哭泣道:

  “那个傅新贵哦,他娶我的时候穷得连聘礼钱都给不起,是我,我天天给人杀猪,一枚钱一枚钱的铜钱给他攒着,我攒了两年多我才凑够了一贯钱,这一贯钱,我全拿给他去当做做生意的本钱了,他现在富贵了嘛,他就翻脸无情,忘恩负义,他忘了我两年多给人杀猪是怎么过的吗?我当初为什么要嫁给他啊,还给他生了一个这样的孽障,我早知道我这辈子是来受苦的,那我干嘛还要活着啊?”

  “三娘,你想开一点,你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赵盼儿劝道。看着她,孙三娘喃喃地问道:

  “盼儿,你说,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这时,袁旭东端着两碗药汤走进卧房里道:

  “安神药来了,盼儿,你和三娘一人一碗。”

  一看见袁旭东,赵盼儿就立马瞪了他一眼嗔怒地道:

  “你们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负心薄幸,忘恩负义,始乱终弃。”

  “嗯?”

  袁旭东微微皱眉,他把端着的两碗汤药放到床边的小桌上,看着满脸委屈,倔强,泫然欲泣的赵盼儿,心里不禁有些不太舒服,因为赵盼儿这个样子,很显然是心里还有欧阳旭,这让袁旭东有些嫉妒了,他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心里还整天想着别的男人,这不就是精神出轨吗?

  “登徒子,我被傅新贵给休了,子方他也不要我这个娘了,你这下高兴了?”

  孙三娘恨恨地瞪着袁旭东说道,她觉得他就是乌鸦嘴,他刚说她要被休了,结果她转头就真的被休了。

  “高兴了。”

  看着孙三娘,袁旭东微微笑道:

  “你要真这么恨的话,我今晚就派人帮你杀了傅新贵,傅子方,还有那个陶氏怎么样啊?”

  “不要!”

  “不要!”

  孙三娘和赵盼儿异口同声地道,其实袁旭东也就是说着想吓唬吓唬她们而已,他又不是嗜杀的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地就去杀人呢?

  “你不许伤害我儿子!”

  孙三娘瞪着袁旭东道。看着她,袁旭东微笑道:

  “那你把这碗安神汤喝了,我就不杀你儿子了。”

  闻言,孙三娘瞪了袁旭东一眼,然后乖乖地端起床边小桌上的一碗安神汤喝了。袁旭东又看向坐在她旁边的赵盼儿,微微笑道:

  “盼儿,该你喝了。”

  “不要,我才不喝。”

  赵盼儿娇嗔道,她的声音柔柔弱弱的,让袁旭东听得心里是一阵心猿意马,想把她欺负哭,让她在自己的身下婉转承欢,娇吟轻喘。

  “你那是什么眼神?”

  赵盼儿娇嗔道,她嫌弃地瞪了袁旭东一眼。看着她,袁旭东微微笑道:

  “你是想自己喝呢,还是想要我喂你喝啊?”

  “无赖,我自己喝。”

  瞪了袁旭东一眼,赵盼儿伸手端起剩下的一碗安神汤喝了,她把空碗放下道:

  “好了,我喝完了,你可以走了。”

  “盼儿,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话要和你说。”

  “你想说什么?”

  和孙三娘说了一声,赵盼儿就跟着袁旭东走出了卧房。

  ……

  茶坊正堂。

  看着袁旭东,赵盼儿微微皱了皱眉头问道:

  “说吧,你想要说什么?”

  看着赵盼儿,袁旭东直接问道:

  “你心里是不是还想着欧阳旭?”

  “是又怎么样?”

  瞪着袁旭东,赵盼儿娇声嗔道:

  “关你什么事啊?”

  看着娇怒的赵盼儿,袁旭东直接吻了上去。

  “唔唔~~”

  赵盼儿微微睁大了眼睛,她用力地拍打着袁旭东,袁旭东一把捉住她的两个手腕束在一起,举过她的头顶,他把她抵在茶坊正堂的竹墙上,向下吻向她白皙纤细的脖颈,然后……

  “嗯,别,别这样~~嗯~~”

  赵盼儿止不住地娇吟轻喘,一双美目眼泪汪汪的,她只觉得袁旭东是越来越放肆了。

  “盼儿,你是属于我的。”

  袁旭东贪嘴地道,就像是还没有断奶的小孩子似的。

  “唔嗯~~”

  ……

  杭州乐营。

  按照郑青田的吩咐,魏为派了两个衙役来到乐营要召江南第一名伎宋引章去府里陪宴,也就是所谓的应召。

  一走进乐营里,为首的衙役便找到乐营的负责人说道:

  “县尊大人有令,要找几位乐营里最好的歌舞乐伎去县衙的官宴上助助兴,尤其是点名要召江南第一名伎宋引章……”

  ……

  乐营二楼的雅间里,宋引章端坐在屏风后面,怀里抱着她家祖传的孤月琵琶,一双美目正看着窗外栖息在枝头上的比翼鸟,纤纤玉指轻轻地拨动弦线,欢快思恋的琵琶曲便奏响,她喃喃地自怜道:

  “袁郎,我好想你,你什么时候能来接引章啊?”

  “小姐,小姐!”

  银瓶急匆匆地跑进雅间里,欢快思恋的琵琶曲戛然而止,看着自己的贴身丫鬟银瓶,宋引章微笑道:

  “银瓶,你慢点跑,别摔着自己。”

  “没事,我摔不了。”

  看着宋引章,银瓶娇喘着,满脸着急地道:

  “小姐,大事不好了,县衙里来人了,说是县尊大人点名要召你去衙门里陪宴,小姐,现在怎么办啊?要不,我们去找袁公子求救吧。”

  “应召?”

  宋引章有点懵了,精神恍惚,应召就是她们教坊官伎的最终宿命,去官宴上献艺,陪宴,取悦那些官老爷们,自然的,有些官老爷就会对她们这些官伎上下其手,要是遇到狠的,陪酒,陪睡,甚至是……

  宋引章不由地想到了自己的亲姐姐,她姐姐也是乐伎,在一次去宁海军的应召中,她死了,而且死得很屈辱,她被那些宁海军的人活活给凌辱至死,最后,官府给出的死因却是,她姐姐喝酒喝醉了,自己酒后失足跌进水里淹死了。

  这就是贱籍,死了都没有人主持公道。

  “小姐,小姐?”

  银瓶着急地唤道。宋引章回过神来,她忙看向银瓶急道:

  “银瓶,来不及了,你快去找袁公子,让他直接赶去县衙里救我。”

  “好,我这就去,小姐,你千万要保护好你自己,等我和袁公子去县衙里救你出来。”

  “嗯,快去吧。”

  “嗯。”

  银瓶点了点头,急匆匆地离开了。看着她走后,宋引章稍微愣了一会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忙去打开自己的首饰盒,从一堆金银首饰里拿出袁旭东送给她的皇城司的狮头佩,那是皇城司大统领的身份令牌,手里握着这个黄金狮头佩,宋引章瞬间就安心了不少,再加上袁旭东还给她安排了两个护卫暗中保护,她觉得自己应该是安全的,便静静地等着应召。

  ……

  晌午,宋引章和其他应召的歌舞乐伎一起乘马车来到了钱塘县衙。在衙役的带领下,众人走进县衙后院,看着占地颇广的后院,亭台楼榭,小桥流水,还有假山奇石,鲤鱼成群的小湖,环境这么好的官府别院,看得宋引章有些羡慕了,她暗暗想,不知到了东京,袁郎又会安排她住进什么样的院子里,她可是期待得很,金屋藏娇,这可是袁郎自己亲口对她说过的话。

  有同行的歌伎羡慕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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