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藏方丈留客道:
“净岸,你今日便在少林住下吧,以林宣的脚力,快则今夜,慢则明日一早,肯定能把药送来。”
“那就在贵寺叨扰了。”
净岸没有拒绝。
毕竟,他那些师兄弟还躺在里面。
……
招待净岸一事,三藏方丈安排人去做了。
出了药王院,三藏方丈就带着陈小虎,来到了前院大雄宝殿。
彼时,唐小龙、花小兰已把广场上的落叶扫得七七八八了。
三藏方丈吩咐道:“小虎,去把小龙、小兰喊过来。”
“是,师傅。”
陈小虎领命。
赶紧小跑过去,把二人叫到这边来。
同时,也说了林宣去邓州,找朱录事来药一事。
望到跟前的唐小龙,三藏方丈说道:
“小龙,为师现在命你们,即刻下山赶去开封城,找到你父亲,告诉他黑狐帮最近在找古境一事。”
唐小龙虽然不知道师傅为什么要让自己下山,把此事告知父亲。
但他还是立马应下:
“弟子明白!”
“那你们即刻下山!”
三藏方丈催了句。
很快,三人兵分两路。
小虎去厨房拿了些吃的,小龙、小兰则去牵马了。
不一会,门口集齐完毕,三人就跃马扬鞭,下山去了。
……
目送三人离开。
三藏方丈驻足望了一会儿。
片刻之后,转身朝化身窑行去。
智者之镜一事,小觑不得。
三藏方丈等人也不知道那黑狐王是几时开始找的镜子?
有可能,他已找到了镜子。
鼎云寺之祸,或许只是假象。
黑狐王想要蒙蔽大家。
毕竟,他的狡猾奸诈,三藏方丈可是领教过。
所以……当务之急,三藏方丈要有最坏的打算!
什么是最坏的打算?
一是,黑狐王通过智者之镜,得知了那《权力宝典下卷》的下落。
其次,则是虎鱼现世!
第一种情况,在三藏方丈看来,可能性不大。
毕竟,要想通过智者之镜,得知宝典下卷,首先就得是位心思无瑕的人见到那位智者。
黑狐王是恶贯满盈的魔头,他哪怕得到了古镜,也无法见到智者。
当然,也不排除他能找到心思无瑕的人。
但总的来说,这概率太小了。
比起第一种,三藏方丈更倾向于第二种!
黑狐王找到了古镜,但是却意外放出了虎鱼!
这虎鱼的厉害,三藏方丈虽说没有亲自领教过,但也从一些书籍里看过,这虎鱼是头妖物,极为厉害。
一经现世,便可身挟江澜,有御水控海之力!
不易对付!
当年,这虎鱼为祸天下时,是智者将其制服,并封印在镜子里的。
但如何封印的,三藏方丈却不明白。
为此,他只能来化身窑,找到觉远禅师了。
……
化身窑。
当三藏方丈来到这里时,觉远禅师的魂影已经出来了。
“三藏,你又来了。”
“这次来找老衲,是因何事?”
第191章 虎鱼封印之法;智者现身!【求订阅】
“觉远禅师,眼下黑狐王正在找智者之镜,老僧前来是想问问当初那位智者是如何封印虎鱼的?”
三藏方丈说明了原由,径直问道。
对于智者之镜,觉远禅师是清楚的。
他了解的远比三藏方丈要多。
“虎鱼是上古妖物,生得面容丑陋,据悉它最怕见到自己。”
觉远禅师道出了虎鱼的弱点。
三藏方丈眸光微邃,顺着觉远禅师这个说法,大胆猜了起来:
“所以,智者把自己幻化成了一面镜子才封印了虎鱼?”
觉远禅师摇了摇头:
“智者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说完,又肯定了三藏方丈的推断:
“但三藏……你的思路是对的。”
“那智者究竟是如何封印虎鱼的?”
这下,三藏方丈心底更加困惑了。
觉远禅师笑道:“智者是把自己变成了‘虎鱼’。”
闻言,三藏方丈顿时豁然开朗,明白了封印之法。
“不知觉远禅师可会此法?”
“老衲倒会。”
觉远禅师费解道:
“只不过……,三藏,你为何不让林宣过来修炼此法,他悟性惊人,上次夺影神功才修炼三天,就已达到登峰造极之境,没准儿比你学更快,更好掌握其中的神韵!”
三藏方丈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
“觉远禅师,林宣是资质好,但上一次,他面对邵谈时受了伤,虽说眼下并无大碍,但身为师者,老衲还是不放心他继续冒险。”
“更何况,虎鱼可比邵谈利害多了,林宣万一有个好歹,将来靠谁对付黑狐王?”
觉远禅师一时默然,半响只是无奈开口道:
“难为你了……”
“那这封印之法,就交予你手吧。”
“这几日,你就待在这里,好生修行这封印之法,寺里的事交给恭谨即可。”
“有劳觉远禅师!”
三藏方丈恭声道。
……
林宣有《九图六坐像身法》在手,修为已快臻至炼神境,真雄厚。
少林到邓州三、四百里,但他以轻功赶路,还是黄昏之时,就到了邓州。
一入邓州,林宣便直奔邓州府衙而去,欲找邓州知州。
“站住!”
“这里是邓州府衙,不是你该来的!”
邓州府衙门口,有衙差拦道。
林宣面色不改,道:
“我乃宣勇侯是也,从少林而来,速去告诉你们知州!”
那邓州知州得知宣勇侯来找自己,赶紧从屋里出来恭迎。
来到正堂,看见那坐在椅上面容俊逸,气度出尘的少年,邓州知州赶紧俯身一拜:
“下官裴延,拜见宣勇侯!”
少年侯爷一事,这裴延虽说远在邓州,却早就有所耳闻。
知晓林宣不仅是少林住持的弟子,还与太子关系匪浅。
如今,更是那御林军大统领王道森的女婿。
这王道森乃天子近臣,颇受恩宠。
总之,眼下林宣身份之显赫,他还真怠慢不得。
林宣笑了笑:“裴知州客气了。”
旋即,说明了来意:
“本侯来此,是为求见那朱录事的,不知他眼下身在何处?”
裴延一愣:“朱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