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片《后进生的春天》专辑,必将被厂子卖出更高的价格。
没辙。
想在沪影厂导演部自己的电影,没那么容易啊!
即使徐商楚同意,黄泽也能想到会有不少老人反对,无非就是太年轻之类的,实际上,是他们也想拿钱拍电影。
自己得给厂子带来更多收益,才能让徐厂长压的别人闭嘴啊!
而第一部导演的电影,也将会是自己实现梦想的第一步!
《后进生的春天》,只能算是半步。
将邀请函收起,周围的人也从震惊之中恢复过来了,一个个的祝贺了起来。
“恭喜啊!黄大歌唱家。”
“恭喜啊!今年春晚电视机上见!”
“好好表现,争夺成为整个春晚最亮眼的节目!”
“一定,一定!”黄泽答应的很爽快,心里却是有些没底。
不对。
是相当没底。
如果是其他年春晚,还能拼一拼。
但这是84年春晚啊!
张名敏的那首《我的中国心》,几乎绝杀!
立意就差在那儿了。
当然,黄泽相信,比不过他,也差不了多少了,足够自己红的发紫了。
没一会儿,龚也过来了。
“恭喜啊!”
“恭喜什么?”
黄泽这会儿也已经过了兴奋劲了,仿佛进入了贤者时间,脸上只剩下了淡淡的微笑。
“等我什么时候能导演电影,再拿了金鸡奖再说吧。”
其实黄泽更想拿的还是三大。
但在张一谋拿《红高粱》之前,还没有铺天盖地的宣传,国内还真未必有多少人知道什么三大。
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那你不得到四十岁啊?”
“还有这种好事?四十岁就能拿金鸡了?”黄泽的心里荡漾了一小下下,还以为得到五六十呢。
“我感觉你在抱怨。”龚歪着脑袋,“金鸡才举行了几届啊,你怎么就怨恨上了。”
“就是开个玩笑嘛。”黄泽笑着眨了下右眼,“记着,春晚的时候坐在电视机前给我喊加油!”
“我尽量吧。”龚回了一个眨眼,“咱们沪海的春晚好像也邀请我了。”
“哦,恭喜啊!”
“恭喜什么?”龚一叉腰,学着黄泽的表情淡淡道,“等我什么时候拿了金鸡奖最佳女演员再说吧。”
“行,那我就等到那时候再恭喜。”
……
回到家里,老妈下班只是瞥了一眼黄泽,就随口问道,“有什么好事?跟妈讲讲。”
“这也能看出来?”
“回来就一本正经地坐在沙发上,电视没开,还搞的这么严肃,还不就是有好事憋着不说?”老妈撇嘴,“你一个动作,我就知道你下一秒想做什么,还卖关子,快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儿子我,要上春晚了!”黄泽挺胸抬头,整了整衣领,“两首歌,记得看啊!”
“嗯?”
“真的假的?”
“我跟老妈你讲瞎话,有意义吗?过几天就得走了。”
“哦,这样啊!”老妈淡淡地点了点头,“那你记得买身好的,人家不管服装的,上春晚,收拾的帅气一点。”
就在黄泽觉得老妈的表现有些平淡的时候,她下一步就把本来已经挂到衣架上的衣服又穿回去了。
“儿子,晚饭你搞啊!”
“我出去一趟。”
“都六点多了,出去干什么啊?”黄泽问。
“我去你姥姥姥爷爷爷,离的近的叔叔舅舅家串串门!”
“哈哈哈!”老妈大笑着走出了门,说不出的意气风发。
次日,家里的亲戚就知道了。
第三天,黄泽就和爸妈家的那五个叔叔姑姑,六个舅舅阿姨的吃了一顿饭店,然后又和他们熟络了一下,顺便收获了一堆恭贺,给几个弟弟妹妹写了几个签名。
……
一月七号。
最后又教了一遍那些学生合唱。
黄泽便和去沪影厂约了自己的毛阿闽一起登上了去往京城的火车。
刚躺下,睡在自己下铺的毛阿闽就忍不住地感谢了起来。
“黄泽,多谢你当初找我唱这首歌啊!”
“我都没想到过我居然还能有上春晚的一天。”
“哎,你说我能不能火啊?”
“那谁能说的准?”
“那你说上台的时候唱错了怎么办?”毛阿闽可能太激动了吧,话有些多。
“不怕,错了就错了,将错就错呗,别站台上一言不发就行,其实你一言不发也无所谓,还能判你死刑啊?”
“啊?还要判刑?”
“还要夷三族呢,怕不怕?”黄泽逗了对方一下,不说话了。
到了京城,第一次彩排,黄泽就把一件事搞错了。
唱《林声依旧》的时候,居然按照着前世毛柠在春晚的舞跳了起来,立马被导演黄一贺给喝止住了,“别动这么明显,老老实实地站着唱歌不就行了?”
“哦……”
时代不一样,黄泽也就学着其他人一样唱了起来。
只是偶尔动动胳膊,一场下来都动不了几下脚。
二十天,一晃而过!
一个不察,就已来到了除夕夜。
黄泽穿好来前在沪海买的西装,戴了条围巾,走进导播间,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虽然彩排已经来过几次了,但一想到今晚就要上阵了,心情依然有些微微激动。
不过……
等到今年春晚的第一个节目开始后,黄泽心里的那些紧张就彻底烟消云散了。
第21章 一夜帅遍全国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横竖几分钟的事。
大不了向全国人民谢罪。
再说了,都到这一步了,什么情绪也是白搭,不如好好看节目呢。
还别说,今年的春晚节目,因为有了第一届春晚的积累,进步了不少,质量还算可以。
有不少节目黄泽都看的津津有味的。
相声节目有马继的《宇宙牌香烟》。
小品有那个浓眉大眼的朱时帽和现在还有头发的陈佩思表演的一代经典《吃面条》。
马蓝黄梅戏《女驸马》。
港岛奚秀蓝唱的《花儿为什么这样红》《阿里山姑娘》等。
额,还有一个节目,叫打兵乓球。
前世界冠军张燮零和李富容在一张兵乓球桌上表演起了打乒乓球。
说起来,那个李富容还和文娱圈有些交集。
他儿子,也就是《汉武大帝》里霍去病的扮演者。
一个个节目过去。
到了十一点五十多的时候。
主持人,港岛长城三公主之一,与全庸梦中情人夏梦齐名的陈诗诗拖着带线的话筒走到了舞台前,“下面,有很多点播条点播国内最年轻优秀歌手,黄泽!”
“请黄泽先生上台!”
“黄泽。”
……
“快,爸,小泽,小泽。”
黄泽父亲的兄弟姐妹都是在黄泽爷爷家吃年夜饭的。
满满当当地摆了三桌。
电视机则是一直开着的,就为了看春晚。
当然,今晚最重要的是看家里第一个上春晚的人。
一看到主持人开始喊黄泽的名字了,所有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向了电视机。
只见一位年轻,帅气,俊朗的年轻男人,穿着一身的西装,脖子上还挂了条白围巾,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陈诗诗的身旁。
“哇,小泽这一身蛮帅气的啊!”
“主要是我底子好!”
“三哥,你有点过分了,明显比你俊多了好吧。”
“别说了,看电视,本来就没多久的时间,可别把时间浪费在拌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