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少沾就少沾。
黄泽冲着那个问问题的男歌迷笑了笑,“男粉丝都是我的兄弟,是的,brother。”
除了参加各种各样的活动,可能是因为黄泽在这边也算是名气不小了吧,有一些人都邀请自己去参加什么庆祝派对,反正就米国这边的名人最喜欢的。
黄泽也很实在,名气实在大的就参加一下,给个面子。
未来名气大的,也可以参加,名气一般的就,额……
不是我不给兄弟姐妹们面子,实在是时间紧迫,改日,改日吧。
……
在米国这边待了两天多,黄泽待不下去了。
也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
快要赶不上趟了,8号就是除夕夜,该上春晚表演节目了!
自己都快成固定嘉宾了,不去可不行,不知道多少人不答应。
再说了,自己也想要国内的影响力呢,是万万不能错过这个唯一露脸的机会的。
虽说自己在弄《花样年华》配乐的提前把伴奏给弄好了,但总是得上去排练两把呢吧?
别人认为自己耍大牌啊什么的不要紧,在下确实稍微比别人大牌一点。
可要是面对着电视机出了错,比如跑调忘词什么的,那可就完犊子了。
还是保险点好!
所以,就和两个保镖在7号凌晨飞到京城了。
一下飞机,出了机场,十几个在大冷天里早早等待着的记者就把黄泽给围住了,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抛了出来。
黄泽也只能捡听得到的和想回答的问题回答一下。
“拿了那么多奖,我当然是很开心啊!这也是对我音乐成就的一种肯定。”
“我不会认为这是我能拿到的最大奖项了,我相信我还可以在音乐上得到更高的成就。”
“我发现国内也有不少有潜力的歌手,但是谁我不能说。”
“美国怎么样?确实繁华,这点不可否认,但我认为我们国家好好发展,努力搞好现代化建设,迟早有一天会逐渐拉近这个距离,甚至和对方一样发达的。”
“你觉得这个迟早有一天是多少年?”有记者声音很高地追问道。
“五十年!”黄泽估摸了一下,“有五十年,我觉得我们国家的经济总量可以和美国持平,达到一半经济总量的话,我想三十年就应该够了。”
“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判断多少有些太过盲目自信了?”记者再问,“我觉得五十年连排第二的霓虹也超不了。”
“你尽可以觉得,我也可以我觉得。”黄泽笑笑,“但是现在是你在问我,我回答,不是在和你辩论,谢谢。”
“下一个问题。”
“听说你和龚是恋人关系,现在还是吗?那件事的真相究竟是什么?”又一个记者问道。
“现在仍然是。”敢做就敢认,至于真相,“真相就是与她无关,大家不要跟着莫须有的谣言一起恶意中伤别人。”
“你就不能实话实说吗?”
“什么意思?”黄泽是真的有些怒了,这记者脑子被门挤了闻出这样的问题?肯定不是什么大机构的,直接开怼,“只要和你想要的答案不一样,就是我没说实话?”
“你认为的就是真相吗?”
“不要我即全世界,搞这种唯心主义。”
“黄泽你能在音乐上取得这么高的成就,平时是不是在练气功?”
“我没练过。”黄泽知道这会儿正是气功热,好多人在研究什么气功超能力,自己还真不能说什么那是假的,大家要相信科学,只能是回答了一句没练过。
而后以“我要去央视演播厅彩排,为春晚做准备了,大家除夕夜见”为由走出了记者的包围。
可能是因为名气涨的快?
也可能是因为时间紧迫,春晚导演组还安排了一辆面包车来接机。
黄泽和两个保镖坐上面包车,先去安顿好住处,立马来到了演播大厅。
“黄泽同志,干的不错啊!”导演黄一贺走过来拍了拍黄泽的肩膀。“为国争光。”
说实话,黄泽在车上听到工作人员说还是黄导来当春晚导演的时候也是有些惊讶的。
去年搞了那么一摊子,临阵变卦,居然还是他!
以为怎么着也会换人的。
不过……
黄泽对此倒是没意见。
是他更好,毕竟老熟人了,合作起来更愉快嘛。
所以,黄泽也笑的很灿烂,“哪里哪里,我还需努力啊!”
“好了,你就别在我面前谦虚了,你什么实力我还不知道?”
“赶紧休息休息,待会上去唱一嗓子。”
“光让人把伴奏带过来了,我还不知道这首歌到底是什么样子呢。”
“我告诉你啊!要是节目不好,别怪我不留情,临到除夕夜了决定不让上的节目也是有的。”黄一贺导演拍了拍黄泽的胳膊,指了指不远处的椅子,“还有二十五分钟就该你了,先好好休息休息。”
“好!那黄导你忙。”黄泽坐到椅子上,一直等到该自己,这才走上去唱了专门为今年春晚挑的歌。
《大中国》。
“我们都有一个家,名字叫中国。”
“兄弟姐妹都很多,景色也不错。”
“家里盘着两条龙,是长江与黄河呀,还有珠穆朗玛峰儿是最高山坡……”
这首歌够活泼,够热闹,还够朗朗上口,意境也不错。
放在202几年看,土是土了点,但放在这个年头,这种节日来唱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甚至还有点超前。
唱的时候,不少来这里参加排练的文艺工作者都在看着黄泽,聆听着这首歌。
听着听着,有人还跟着哼唱了起来。
待到一曲唱罢,走下台来,黄一贺导演就笑呵呵地冲着黄泽点了点头,“不错!这首歌很不错,我看啊,等今年唱完这首歌,以后你的歌就快成春晚固定节目,不让你上,全国观众都不答应。”
“黄导你可别这么说,我怕我骄傲。”
“你本来就能骄傲啊!哈哈哈。”
第80章 新作品的谋划
黄泽回来的实在是太迟了,一眨眼,就到了除夕夜。
因为今晚不像去年一样是第一个上场,而是被排到了十一点多,黄泽倒也可以安安心心地坐在下面,暂时先当一回观众。
就当是看电视了。
率先出场的是主持人。
看了一眼,配置的那叫一个均匀,一个央视专职主持人赵中翔,一个广播说唱团的相声演员姜昆,一个比较火的明星,在现在算超巨的刘晓磬。
一个语言类节目出声的王钢,就是那个和,他是靠着评书《夜幕下的哈尔滨》火的,现在在人民广播电台。
另外方淑和刘小磬一样是北影厂的,胡永妃是沪影厂的。
一堆人说了一番祝福的话,立马开始第一个节目,很合适的一个节目《拜新年》。
可能是自己从后世回来,阈值被拉高了吧,感兴趣的节目就那么几个。
一个是穿越前电视剧《大江大河》里雷东宝妈妈扮演者苏晓明演唱的《军港之夜》,就那个“海风你轻轻的吹,海浪你轻轻的摇……”
还有个小品,几千年才出一个的陈佩思和浓眉大眼的朱时髦再一次的出现在了春晚上。
黄泽是眼睁睁的看着陈佩思由还留着头发的样子变成了彻彻底底的光头。
不过《羊肉串》这个小品是真的挺有意思的。
“执照。”
“知道?”
“营业执照。”
“应该知道的?”
“营业执照!”
“你应该知道什么嘛!”
一个小品,先是普通摊贩卖羊肉串,接着又假扮西域大叔,后面又假装卖药的,可谓是一波三折,十五分钟的小品,看的大家时不时地就是一阵大笑。
饶是黄泽前世看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且下一个节目就该自己上场了,黄泽依然是忍不住地连连笑出了声。
待到这个今年最经典的小品结束,主持人再次出现在了台上,“下面我们请听歌曲《大中国》,由我们著名青年歌手黄泽表演,有请黄泽。”
在一片鼓掌声之中,黄泽走了上去。
电视机前,看到这张熟悉的脸,不知道多少人皆是眼睛一亮。
“这个小年轻一上,我就知道今晚的好歌来了,从前年开始,每年唱的歌都相当不错。”
“阿拉尚海银。”
电视机里,黄泽站定。
伴奏起。
开始是编钟声,旋律更是几乎所有的国人都听过的,敲的就是“东方红,太阳升,东方出了个……”
然后黄泽接上。
“我们都有一个家,名字叫中国……”
“可以!”黄泽爷爷满意地点了点头,“我不太喜欢这个旋律,太闹了,但这首歌整体来说还是可以的。”
“是啊!可以,还不错。”
周围的黄泽亲戚们心里想的这哪是可以,分明就是太优秀了,但谁让老爷子发话了呢,纷纷附和。
同在沪海,回到家里和家人一起过春节的龚则是再一次地受到了父母的催婚。
“哎呀,和这小伙子谈的怎么样了?我看啊差不多该结婚就结婚吧,到时候也就省事了,你真的老大不小了,要是早结婚……”说到这里,龚母说不下去了,“人家现在还不离不弃,一看就是个靠的住的。”
“怎么了,是他不愿意?”
“也不是。”
“那是什么?”
“哎呀,你们不用问了,我有我的计划。”把脸偏过去,看向了电视。
此时,黄泽的歌已经到了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