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83年开始的娱乐大亨 第66节

  “中国祝福你,你永远在我心里。”

  “中国祝福你,不用千言和万语。”

  唱完最后一句,黄泽走回自己座位,听着台上的主持人在倒计时,心里有些恍惚。

  过的真快啊!

  不知不觉中,已经是自己经历过的第三个春节联欢晚会了。

  想想这年,音乐事业弄了个很不错的根基,导演事业也起步了。

  今年,努力成为国际大导演!

  ……

  大年初一。

  未来的国际大导演,回到了他忠诚的沪海。

  这次,是坐着飞机回来的。

  如今的飞机票还是需要一定职级的,但万事万物总有例外,找了下黄一贺导演,也就办妥了,再说了,身后这两个还是同胞呢,更是畅通无阻。

  回到家里之后,黄泽和家人们待了一天,然后就开始去各处串亲戚了,借着说米国那边的小礼品,把爸妈两边的亲戚都走了一遭,尤其是爷爷那边,足足待了半天。

  等到这么一圈走下来,已经是初六了。

  “嗨,人老了,光顾着过年高兴了,差点忘了告诉你了。”

  这天,正吃着饭呢,老爸黄石突然拍了一下额头。

  “过年前徐厂长那边和中影谈好了,可以和你在港岛的公司合作一把,成本对半开,内地版权和收入归这边,港岛版权归你,其他版权收入就按照你说的六四,你六。”

  “你要是有想法了就去找徐厂长聊聊。”

  “行啊!那我弄好剧本了就去一趟徐厂长家里。”黄泽可不想放弃在内地影坛的影响力,既然能搞成合作,那就再好不过了。

  吃完饭,黄泽就回到自己屋里,从抽屉里翻出了一张纸。

  那是一个故事梗概,主要讲的是一个想让别人帮自己自杀的人,最后在一个老人的帮助下,大彻大悟,放弃自杀的故事。

  当初在两个故事里选一个,最后因为《心灵捕手》能在沪海拍,而另一个还得去外地,所以写了个故事梗概就搁置了。

  如今不用太担心成本的问题,也是时候把它拍出来了。

  黄泽重新拿了一沓纸,在上面写下了这部片的名字,《樱桃的滋味》。

  波斯电影大师阿巴斯在97年上映,成功斩获戛纳金棕榈的作品。

  因为人家波斯自有国情在,里面的各个配角肯定不可以原搬照抄的。

  但核心却是完全可以直接挪过来。

  觉得生活失去滋味,想自杀的中老年人,这全世界都有。

  里面整个世界好似都是黄土的镜头,也可以直接黄土高坡走一趟,堪景不是个大问题,二三月份的日子,很容易就能找到。

  就是摄影师有点不够。

  顾常卫到时候说不定还得去戛纳电影节,那时电影可能还没拍完呢,剧组又不能完全停下来。

  显然,一个这样级别的摄影师是不够用的,得再找一个同级别的。

  这个念头一动,一张西北兵马俑的脸出现在了黄泽脑袋里。

  额,不错!

  想办法让徐厂长把当年摄影系里的老大哥张一谋叫进剧组当另一个摄影师。

  这配置,想想就……

  黄泽看了看左手,又看了看右手,一股豪情油然而生。

  少年自有少年狂。

  左一谋,右常卫。

  试问导演界,谁还有这个待遇?

  “哈哈哈哈!”

第81章 建议

  畅想过后,黄泽立马挥笔写了起来。

  主角叫吴迪,是一个满脸疲惫,毫无生机,全片都没怎么笑过的中年人,虽然事业还算有成,经济实力可以,但他却厌弃了活着,想要自杀。

  他在一颗樱桃树下挖了一个坑,准备躺在坑里自杀,但这就需要找到一个人来帮他把坑里填上土,以免成为暴尸荒野。

  所以,他就骑着一辆偏三轮摩托车在家附近的小城转悠了起来,准备找到这个来帮他完成死后入土步骤的人。

  这个小城还没定好在哪里,但初步定为一个黄土高坡上的地级市中心城市,县城太荒凉,省城又冲淡了片子的那股劲了,地级市城市,不大不小,刚刚好。

  至于他路上碰到的那些人,虽然不能照搬,但身份设置还是可以借用一下的。

  玩耍的孩子,好像是缺钱的年轻人,一个捡羊粪的中年人,一个当兵的少年,一个孤独的守卫者,一个神学院学生,这里可以改成学生。

  这些人都很困难。

  但无一例外,面对他提出的帮忙掩埋尸体,并且给一千块感谢金的事选择了拒绝。

  最后是一个老者,老者是唯一一个可以答应掩埋尸体的人,却也是真正帮助他走出自杀的人。

  或者说,前面那些人是铺垫,老者达成了最后一步。

  总而言之,让一心求死的主角感受到了活着的美好。

  这部片连上片头片尾一共才一个小时四十分钟,加上其是部公路片,会有大量的骑着车的镜头,以及来渲染主角心境的景色镜头,剧本的内容还是比较少的。

  黄泽一连在家里写了三天,便将这个剧本写好了。

  满意地将纸装订好,黄泽看了眼表,都四点半了,没多久就该天黑了,干脆就躺床上了,找徐厂长的事明天再说吧,劳逸结合很重要。

  然而,就是有人不让他劳逸结合。

  没多一会儿,敲门声响起来了。

  是一个留着地中海强者发型的中年人,正是之前合作过许多次的中唱那边的谢昆。

  黄泽是知道他来找自己做什么的。

  对此,黄泽心里只有一句话,“你这点钱,很难让我为你办事啊!”

  当然,心里怎么想的是一回事,毕竟当初也算是合作过一场,该有的客套还是有的。

  “谢老哥啊!快进来,坐。”黄泽热情地将其请了进来,目光放在了他的手上。

  “嗨,你过来怎么还拿着东西呢。”

  “待会走的时候拿走啊!喝茶还是白开水?”

  “白水就行,麻烦了。”

  “好久没见来了,我也没去找谢老哥叙旧,居然让老哥找过来了。”黄泽道。

  “嗨,哪里哪里,我知道你也忙的很,都正常,实不相瞒,我这来找老弟你也是有事相求。”

  “哦?”黄泽用暖壶倒了一杯水,放在谢昆身前的茶几上,接着开始明知故问,“是什么事?”

  “嗨……”

  谢昆欲张嘴,却又不好意思地合住了。

  搓了搓手,这才很是难为情地道,“我知道老弟你不缺钱,我们也给不了你高价,本来是不想来麻烦你的。”

  “但上面给的压力确实大。”

  “我这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你看老弟你有没有出新专辑的想法?”谢昆眼睛闪烁地看着黄泽,“我们可以再合作一把,一首歌一万块,这是比那什么张刑张墙高了好几倍的价格了。”

  “这样啊……”

  “那可能老哥你得白来一趟了。”

  关键是给的太少了。

  国内影响力的问题,有春晚和电影,足够了。

  再说,靠着自己歌曲在国外的成绩,国内的名气也低不了,还凭什么让你赚大头,我作词作曲唱歌包办,最后连十分之一也赚不了啊?

  你吃肉,我连汤都只能小口喝?

  现在已经不是自己极其迫切地需要名气的时候。

  所以。

  “这不是我有没有想法的问题啊。”黄泽一副不是兄弟不帮你,现在情况不允许的样子,惋惜道,“你也知道的,我和米国那边的公司签约了,现在出专辑,要赔违约金的,五千五百万美元。”

  其实自己和华纳唱片总公司的合约只约定了英文专辑和唱片发行,国语对方是看不上的,就港岛那点销量,弯弯华纳还没进入,也就没做要求。

  但这点谁知道?

  黄泽也就直接扯虎皮做大旗了。

  “你看这……”

  “要是你们能帮我把这个违约金出了,我可以给中唱出专辑。”

  “啊,哈哈哈。”谢昆只剩下尴尬的笑了。

  五千五百万美元,就是卖了他们沪海中唱。

  哦……

  按照公布的汇率换算的话,能出的起。

  可谁和你以这个汇率换这么大批量的美元?

  即使能换得到,也不会被允许用在付违约金上的。

  还有很多很多急需外汇的项目嗷嗷待哺呢,歌手违约金算个啥?

  要是按照黑市汇率的话,那可真是卖了中唱也出不起。

  这一刻,谢昆就知道今天是白来了,只能是无奈点头,“那可真是打扰黄老弟了。”

  “唉,黄老弟,听闻你在外面混的挺好的,讲一讲,也让我见见世面呗。”

  知道生意上是暂时不可能合作了,谢昆就不在这个话题上聊下去了,和黄泽询问起了这一年的事。

  两人就这么聊着一年的趣事,倒也开心。

  直到天色渐黑,谢昆站了起来,“我得走了,老弟你继续努力,争取让更多的外国人听到你的歌。”

  “尽量吧。”

  看着谢昆转头离去,黄泽却是突然有了个想法。

  前世的时候,在86年5月9号,在京城模仿着迈克尔杰克逊举行的那一场慈善演唱会来了一场“世界和平年百名歌星演唱会。”

  那场演唱会,崔键靠着一首《一无所有》,一炮而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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