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1990,我是电影厂厂长 第206节

  “这部电影也是被冤枉后,想办法洗清冤屈,跟《亡命天涯》有点像,但我觉得比《亡命天涯》好看,两大王牌从较量到合作,实在是太精彩。故事一步步的发展,真相慢慢被抽丝剥茧开来,看到结局处,不禁大呼精彩过!”

  “......”

  时间飞快流逝,很快来到本届电影节闭幕前一个晚上。

  这天晚上,坎城电影节各个场外奖开始颁奖。所谓的场外奖就是非坎城电影节官网颁发的奖项,比如由国际影评人协会颁发的费比西奖。张艺某电影《活著》获得了天主教人道精神奖,这让在坎城的中国人对明天晚上的颁奖礼越发期待。

  就在这天晚上,方致远接到了办事处工作人员的电话。

  工作人员兴奋地告诉方致远:“法国有个叫华裔融入法国促进会的组织,有不少人是当年华工的后裔,正是在他们的推动下,法国政府才公布了有关华工的档案,修建了纪念牌。他们听到我们有意拍华工的电影非常高兴,愿意为我们提供帮助。”

  “这个组织是在巴黎吗?”

  “是的,在巴黎。”

  “那我明天就去巴黎。”

第352章 中国!中国!

  距离巴黎150公里的亚眠市滨海努瓦耶勒镇诺莱特村的农田中,有一座中国劳工墓地,这是整个欧洲最大的中国劳工墓地,安葬著884位中国劳工。

  在法国欧华史学会会长叶念琛陪同下,方致远来到了诺莱特劳工墓。

  叶念琛是旅法学者,1988年法国政府为中国劳工竖碑后,他对一战中国劳工在法国的史生了兴趣,开始进行研究,是一战劳工研究方面的专家。

  诺莱特劳工墓大门是中国式牌楼建筑,两侧的牌柱上刻有时任中国驻英国大使施肇基写的对联:“我欲多植松秋生长远为东土荫,是亦同痪袍泽勋劳宜媲国扬名。”其侧附有旁:一战期间有9900名华工遗骸葬於法境。

  叶念琛看著附上的数字,对方致远道:“9900名这个数字不对,死亡华工人远远不止这个数,当时欧洲华工有14万人,仅英法军队中死亡和下落不明的就近2万。”

  进入墓园,一眼望去,里面的墓碑整齐得让人有些晕眩:没有常见的雕塑,没有各色的墓穴,

  只有一块块简单的大白石上刻著逝者的名字、祖籍和去世时间。有些人甚至连名字都没有留下,只剩下生前的编和诸如“永世流芳”“鞠躬尽”“勇往直前”等字样。

  方致远发现墓碑上的籍贯大多是山东,就道:“这些劳工主要是山东人?”

  叶念琛点头道:“英法在中国招募劳工,范围涉及山东、河北、河南、江苏等10余个省,其中山东人最多,14万华工中有一半是山东人,长眠在这个墓地的华工大部分都是山东人,其中寿光的最多,当时英国人和法国人更愿意招募山东人。”

  “是因为山东人身材比较高大吗?”

  “没错,山东人身材高大强壮,守纪律、能吃苦、特能干活,十分符合优秀工人的条件。还有一个原因是山东的纬度与法国相近,气候环境相似,山东人到了法国,能很快应环境而避免出现水土不服现象。”

  “为什么这里会安葬著这么多劳工?”

  “根据我掌握的信息,这里当时有英军在法国最大的弹药库,而且有中国劳工营地,曾经多次遭到轰炸,1918年5月23日晚上发生过一次大轰炸,有几十名中国劳工在这场轰炸中死亡。”

  说到这里,叶念琛了口气道:“这里的劳工除了被炸死的,还有不少1918年的大流感中病死的,也有积劳而死的,还有不少中国劳工遭遇轰炸惊或者思乡成疾而疯掉,这些人都被关进专门收容中国劳工的精神病院,死后都被埋在了这里。”

  “真的太惨了!”

  “这些中国劳工真的非常惨,他们本来签的是劳工合同,准备赚到钱后,回国好好过日子,但英国人把很多劳工都放到前线,做最危险的事情,包括挖战壕、修筑工事、运送弹药、掩埋尸体、

  修路架桥,甚至还让华工去排除地雷。

  这些劳工每天要工作10到16个小时,不准便说话,便活动;如果有华工表现出不够顺从,

  甚至是稍有敌意,立刻就要遭到英国军官的一阵皮鞭毒打,甚至关入监狱,有不少劳工因为跟英国人突而被开枪打死,简直跟奴隶差不多。

  很多华工们冒著枪林弹雨在最前线修工事,等工事修好,才让士兵进入战壕,有时候中国劳工距离敌人的战壕就几十米,等到敌军过来,劳工来不及撤退,只好用手中的铁撬、铁锹与敌军拼死搏斗,不少劳工惨死在战壕里。”

  “哎,国家弱小,国民在外面就没有尊严。”

  “是啊,国家不够强大,到了外面处处都会受气。相较於为英国军队服务,法国招募的劳工主要在工厂做工,情况要稍微好一些,虽然他们干的也是最辛苦的工作,但至少不会受虐待,而且能跟法国女人交往,甚至是结婚。”

  “当时跟法国人结婚的中国劳工有多少?”

  “具体有多少已经无法考证。当初跟法国人结婚的劳工很多,不少都有了孩子,但很多人最后被迫离开法国妻子孩子独自回去了。当时中法通信很困难,一般他们回国后,和法国妻子都断了联,从此再也没有相见,出现了很多人伦悲剧。”

  “有法国女性跟劳工回中国吗?

  “应该没有,有不少劳工想带法国妻子返回中国,但当时法国禁止女人搭乘运送劳工回国的船舶去中国,一名劳工偷偷把他的法国妻子裹在毯子里偷运上船,但她被发现带回岸上,这个政策导致不少劳工被迫跟他们的法国妻子或者女朋友分离。”

  离开墓园,方致远他们拜访了当地一位老人。

  这位叫纳塔莉-萨勒夫人的老太太,已经九十岁,是当地仅存的见过中国劳工的居民。老太太年纪年纪已经很大,但口齿比较清楚,给方致远他们讲了不少关於华工的见闻。

  老太太对劳工比较同情:“那些人很惨!我们看到英国看守像打狗一样殴打他们,把他们的鞋子、衣服全部脱掉,绑在桌子上,一直鞭打他们直至流血;接下来,英国人用刷子和热水他们擦乾净,不留痕,然后人们他们送往劳工医院。”

  老太太神情中流露出惊恐之色:“真的很可怕,有的人未经审判就被枪决了,我见过一个人被绑在对面那棵树上,被牛筋鞭残忍地抽打,当人们解开他时,他已经死去。那些英国人是种族主义者,他们说那些劳工是食人族、是chink。”

  方致远牙根都咬紧了,心里的火气腾腾往上窜。这种劳工明明是为英法而奔赴欧洲的,可英国人对他们却没有半分尊重,甚至不把他们当人看!如果有个英国人站在面前,他肯定会对他们说:“你们就是一群自翊文明的野蛮人!”

  离开诺莱特的时候,方致远心情有些沉重。窗外是绿油油的田野,金灿灿的阳光洒满大地,给人安静祥和的感觉,但在方致远的脑子里,却是此起彼伏的呼喊和尖叫声,那是华工们的愤怒与不甘,穿越90多年时空的响。

  方致远长长了口气,痛心地道:“14万中国劳工漂洋过海,远赴欧洲,为拯救英国、法国和比利时的命运而出生入死,他们流血牺牲,为英法的胜利作出了巨大的贡献,也为我们国家取到了战胜国资格,但后来他们却被集体遗忘。”

  在1988年的纪念铜牌揭幕仪式上,两位老华工吕虎臣、曾广培亲临现场,被授予荣誉军团骑士勋章。现在两人都已经去世,方致远没有见到他们,不过他在拉罗舍尔市见到了一位叫朱桂生的劳工。

  朱桂生是1896年生人,已经97岁,他的妻子芭蒂斯特是1990年生人,也已经94岁。两位老人身体都还不错,但口齿已经有些不清,脑子也有些糊涂。不过朱桂生见到方致远后非常激动,他拉著方致远的手,含混地道:“中国!中国!”

  朱桂生大女儿吉罗荷对方致远道:“父亲一直思念家乡,但一直没有机会回去,这是他非常大的遗憾。只要见到中国来的人,他就特高兴。有一次兰斯来了艘香江货轮,他特地请香江船员到家里做客,那就是当时跟香江船员的合影。”

  吉罗荷抬手指著墙壁上的一张照片。

  方致远抬眼一看,照片里果然都是黑眼睛黄皮肤的黄种人。让他意外的是在墙壁上还有一些北平和江苏的照片的,照片上是一个30来岁的法国姑娘,看样子应该是老爷子的孙女。

  吉罗荷解释道:“这是我女儿到中国旅游时拍的,父亲经常会看著这些照片发呆,以前没有能力回中国看看,现在倒是可以去中国看看了,他的身体又不允许。他经常感慨地说,我亲眼看著我的老乡一个个离去,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

  吉罗荷告诉方致远,朱桂生是个孤儿,1896年12月24日出生在江苏溧阳。1917年的春天,他在街上看到一则gg:“带著至少5年的合同去法兰西吧!你的年收入达到2000法郎,回来时你成为大富翁。”一无所有的朱桂生被gg打动,很快报了名。

  朱桂生坐邮船在海上漂泊五个多月才到达法国马赛,被分配到法国西南部的拉罗舍尔市兰斯区参加战地服务,时年二十岁,劳工编是27746。

  一战结束后,经了许多苦难的大部分华工返回祖国家乡,朱桂生等约三千华工则在法国住了下来,成为法国第一批华人移民。1921年,朱桂生与法国姑娘芭蒂斯特相爱结婚,育有一子二女。

  朱桂生与芭蒂斯特的婚事一波三折,他们被迫当了三次新郎新娘,婚礼马拉松长达5年,直到1926年,他们的夫妻关才得到法律条款和宗教教义的承认。

  事情的起因是,按照法国1801年修订的法律规定:本国女子如果嫁与外国人,会自动丧失法国国籍。朱桂生与芭蒂斯特只能以中国人的名义在1921年成婚,结婚证书由中国驻法国大使馆颁发。

  4年后,两人已经有了一个儿子和两个女儿,法国法律修改了本国女子与外籍男子的婚姻条款,他们两个都改为法国国籍,在市政厅举行了第二次结婚仪式。

  不过芭蒂斯特是天主教徒,在教堂举行婚礼是她梦想,朱桂生信仰的是本土宗教,但为了满足妻子的愿望,1926年,他加入了天主教会,在教堂举行了第三次婚礼。

  告的时候,方致远握著朱桂生的手,郑重地道:“我们一定把这部电影拍好,取让整个世界都知道这段史,让世界铭记你们曾经作为的牺牲和贡献!”

  朱桂生用含混的声音说了声“谢谢”,眼睛里有泪光闪动。

  在回巴黎的路上,方致远看著四周绿油油的田野,感觉有无数的人影在眼前闪来晃去,一开始那些身影是模糊的,只是著时间推移,那些身影越来越清晰,最终化为一张张无比鲜活的脸,而他也真正明百这部电影应该怎么拍了。

第353章 回国

  夜晚的艾菲尔铁塔,在灯光装点下,不再是一座冷硬的钢铁建筑,而是一座璀璨的灯塔,著夜色的深邃,灯光在塔身上流转,变幻出纷的色彩。

  方致远和克里斯蒂亚娜-耶里看完红磨坊演出,来到艾菲尔铁塔,已经九点过。铁塔下面依然不少游客,要么端著相机拍铁塔,要么以铁塔为背景合影留念。

  在西安人眼中,大雁塔是烂怂大雁塔,在武汉人眼中,黄鹤楼是外地人才去的景点;在山城人眼中,去李子坝看轻轨穿楼的人简直有病,在巴黎人的眼中,艾菲尔铁塔同样没有什么值得看的在,只有外国游客才觉得稀奇。

  克里斯蒂亚娜-耶里平常也这么觉得,但今天因为是跟方致远一起游览,她变得兴致勃勃。她站在铁塔前面摆著各种造型,让方致远给自己拍照,就像一只求偶的孔雀。

  方致远虽然没有学过摄影,但也是玩过很多年相机的人,给美女拍照是相当专业的。他一边找角度,一边指挥克里斯蒂亚娜-耶里摆出各种法国电影里的造型。

  “把泡泡吹大一点,你比伊莲娜-雅各布漂亮多了。”

  “头抬起来一点,往左边转一点。”

  让方致远给自己拍了几张照片,克里斯蒂亚娜-耶里兴冲冲地跑到方致远身边,把相机拿回来,然后指挥方致远在铁塔前面摆各种造型,

  给方致远拍完照片,她又拉著方致远拍合影。

  方致远在人群中找到了一个东亚面孔,此人四十多岁,身上透著日式的拘谨感,而且腿明显有些罗圈,应该是东瀛人。他用英语道:“能不能帮我们拍几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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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人爽快地答应了,他接过了相机的同时,看了克里斯蒂亚娜-耶里一眼,里面是满满的羡慕,忍不住道:“你女朋友真漂亮啊!简直比明星还漂亮!”

  方致远微微一笑:“我也这么觉得。”

  方致远回到克里斯蒂亚娜-耶里身边,和她一起摆《乱世佳人》的海报造型。方致远楼著克里斯蒂亚娜-耶里的腰,深情的看著她的眼睛;克里斯蒂亚娜-耶里躺在她的怀里,仰著凝视著方致远的眼睛,脸上是无比灿烂的笑容。

  咔声中,这一幕永远定格在胶片中。

  在艾菲尔铁塔拍完照片,他们又手牵手到塞纳河坐船。

  等他们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十一点过了。

  克里斯蒂亚娜-耶里摇了摇手中的照相机,冲方致远挤了挤眼睛:“明年坎城电影节,我把今天拍的照片给你,你可千万不要忘记了哦!”她又有些遗憾地道:“要是你能在巴黎多呆些时间就好了,巴黎有很多值得游览的地方,我还没有带你去呢!”

  方致远其实也想在巴黎多呆两天的,但考虑到还有一大堆工作等著自己,只能放弃:“我觉得没有参观完也挺好的,明年坎城电影节之后,你带我到巴黎继续参观啊,要是今年把巴黎的景点都参观完了,那我明年就没理由去巴黎了。”

  “好像很有道理呢。”

  “相较於参观景点,我更想到剧场看你的演出。”

  “那你只能在我有演出的时候到巴黎来了。我很快就要排莫里哀的《司卡班的诡计》,八月份会正式演出,你要是有兴趣的话,到时候可以来看。”

  “今年应该不行,我的电影很快就要开机了,电影拍完,还要做后期,等电影忙完都已经到年底了。不过以后肯定会来的,我真的很想看你在舞台上熠熠生辉的样子。”

  “我期待你的到来。”

  腻腻歪歪说了一会儿话,方致远克里斯蒂亚娜-耶里拦腰抱起,走进浴室。两人十分自然的脱掉衣服,进入浴缸,面对面的坐著,往对方身上涂沐浴露。

  克里斯蒂亚娜-耶里很快躺进方致远的怀里,仰著头看著他。方致远轻轻搂著她的身体,低头吻在她那如同樱桃般鲜的嘴唇上。两人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温暖的水包裹著,疲惫的身躯漂浮著,他们觉得自己像阿甘的羽毛,轻飘飘地飞起来。

  回到北平后不久,方致远找到了张艺某,除了祝贺《活著》拿下纳评审团大奖和影帝外,就是跟张艺某谈关於中国劳工的电影。他觉得拍这种具有史诗气的电影,张艺某、陈楷歌比管、刘思扬更合。

  劳工的故事让张艺某很惊讶:“有这么多法国女人嫁给他们?”

  方致远心里一乐,男人都一样,听到这件事最关注的是法国女人。

  方致远解释道:“因为这些劳工大部分是从山东一带选的,为了保劳工的身体健康,法国政府专门派出医疗团队,检查每一个报名者的身体状况。凡是患有肺结核、眼疾、牙齿疾病的人,都无法通过甄选,选出来的基本上都是1米8左右的小伙子。

  在一战中法国青年大批阵亡,整个法国损失了近十分之一的人口,导致法国出现了女多男少的局面,而这些中国劳工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身材甚至比法国人还要高大、强壮,受法国姑娘青非常正常。”

  张艺某还是觉得难以置信:“当时中国是那么贫穷,那么落后,而法国是发达国家,竟然有这么多法国女人嫁给中国劳工,听上去简直像天方夜谭。”

  方致远笑著摇头道:“你这是心有问题,觉得法国女人就高大上,中国劳工就低人一等,其实全世界的女人都一样,都喜欢帅哥,都喜欢高大强壮的男人,这是生物本能,很多时候在生物本能面前,理智和逻辑都要靠边站。

  我听过一件事,有个女人经常找居委会,因为她老公经常打她。由於找居委会的次数太多,居委会就有点受不了,对她说,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改不了的,要不就和他离婚吧。没想到女人坚决不同意。居委会有点懵,你又不是不能养活自己,为什么不离婚啊。女人不回答,只是摇头。一个懂行的大妈就问,是不是他那方面的能力特强。女人点了点头。”

  张艺某恍然大悟:“听你这么一说,我有些明白了。过去我们总是讲灵魂契合,漠视生理需要,现在看来施耐庵的话是很有道理的,他说女性追求配偶有五个准:潘驴邓小。驴是排在第二的,这一点真的很重要。”

  方致远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过去我们的电影走出国,主要是文艺片,这些电影里的男人往往是麻木、平庸,甚至丑陋的,都是李保田、葛优这种,这种电影拍多了,会给外国人造成一种印象,中国男人是丑陋、麻木,甚至是猥琐的。正是为了打破这种刻板印象,我们才努力培养周理京、赵闻卓这种帅哥,他们推向国际舞台。

  拍这部中国劳工电影的时候,我们一定要从国的影视院校,以及青年演员中选一批1米8高的年轻帅小伙来演,我希望他们能像九十多前的先辈那样,得欧洲,甚至是全世界姑娘的青,让全世界的姑娘为他们著迷。”

  “故事已经想好了吗?”

  “这部电影我准备用三段式结构,讲三个不同劳工的故事,通过他们来展现大时代下小人物的命运沉浮,第一个故事的主角跟法国姑娘结婚,最终留在法国,第二个被英国人送上战场,经九死一生,最后回到了国;第三个有一些文化,在法国接触到马克思主义,最终成为一名革命者。”

  “剧本什么时候能够写好?”

  “我的电影《盲井》很快就要开机,我必须忙这件事,今年应该没有时间写剧本,不过我会让我们厂文学部的人去山东、河北等地收集资料,等《盲井》完成,就会开始写剧本。”

  “这个故事有意思,到时候交给我拍。”

  在北影厂只呆了儿天,方致远就启程来到三门峡。

  抵达三门峡后,方致远立刻开始了景工作。

  电影勘景分为初勘和勘,正常的情况下,初勘的时候导演可以不到现场,只需要让副导演或者其他助手根据需要拍一些影像资料回来,导演从中选出合的场景就行。

  勘又被称为景,景不但要考场场景,更重要的是必须定详细的拍摄方案,等到正式开拍的时候,就按照定的拍摄方案拍摄。正因为如此,景的时候,不光导演要到场,摄影师、灯光师、录音师等相关人员都必须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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