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1990,我是电影厂厂长 第216节

  魏子大喊一声:“不许过来!”

  魏子抬腿朝点柱一蹬,黑乎乎的“煤块”从天而降,瞬间其吞没。

  监视器后面的方致远立刻喊了“停”。

  虽然从而天降的不是煤块,是做成煤块模样的泡沫,而且魏子他们头上都带著安全帽,但这里毕竟是搭的景,万一掉下点其他东西,有可能把人砸著。

  方致远立刻起身,问道:“魏子,老李,你们怎么样?”

  魏子和李成儒站起来,异口同声地道:“我没事。”

  方致远这才放心,监视器画面调出来,仔仔细细看了两遍,发现前面部分没有问题,但最后宋金明踢倒点柱,宋被倾泻而下的煤块吞没的部分有问题,煤块已经砸在宋金明的头上了,但他没有倒下,愣了差不多一秒钟才倒下。

  方致远把魏子叫了过来,监视器画面调出,指给他看:“宋金明本身就已经重伤,已经站立不稳。煤块砸在他的头上,他应该立刻倒下,你倒得慢了一些。”

  魏子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道:“主要是这些东西是泡沫做的,重量很轻,而我头上又有安全帽,煤块砸到头上完全没感觉,我是看到煤块从眼前掉落,才倒下的,稍微慢了一下。这次我一定注意,我一定及时倒下。”

  特效组迅速回收“煤块”,重新进行布置。

  拍摄再次开始,但这次依然没有过。

  特效组做的装置卡了一下,在魏子踢掉点柱后没有立刻打开,隔了两秒钟才打开,“煤块”才倾泻而下,但魏子已经倒下了。他不是被煤块吞没的,而是自己倒下去的。

  如果是数字时代,这个镜头完全可以用,后期加特效就行。

  现在这个镜头不能用,只能重拍。

  第三次拍摄很快开始,这次拍摄终於达到了方致远的要求。

  “这个镜头过了!《盲井》最后一个镜头顺利完成,《盲井》正式杀青!”方致远站起来,激动的喊了一声,他经过无数次电影杀青,但作为导演喊出“杀青”还是第一次,他心的激动简直难以用语言来形容,他好像虚脱了似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杀青了!杀青了!”整个摄影棚瞬间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盲井》剧组成员大部分都是北影厂的人,都拍过不少电影,经过很多次次杀青,按道理来说,他们不应该的这么激动,主要是《盲》跟他们之前拍摄的电影完全不同,需要深入矿拍摄,而在矿中拍摄是有危险的。

  就在这个月月初,剧组接到消息,当初剧组拍摄的矿井出现冒顶事故,一名在电影中扮演群演员的矿工死亡,还有三名矿工受伤。大家都非常难过,同时也后怕不已,要是拍摄的时候出现事故,那死的可能就是自己。

  正因为这部电影拍出来不容易,现在听到电影杀青,他们真的是如释重负,那种激动和喜悦难以用喜悦来形容,简直有一种红军战士走完长征的感觉。

  整个剧组最辛苦的无疑是魏子和李成儒,他们提前两个多月到煤矿体验生活,跟矿工吃住在一起,跟他们一起下井,把自己变成了真正的煤矿工人,而在拍摄的过程中,他们不但要在矿井下表演,而且要穿著厚衣服,在烈日下表演,真的是挥汗如雨。

  现在电影正式杀青,他们如释重负,坐在一起聊。

  李成儒告诉魏子,他发现自己最爱的还是表演,以后他不再做生意,而是要专心致志的做演员。魏子对此非常支持,他觉得李成儒能成为非常优秀的演员。

  单论辛苦程度,吕悦比魏子和李成儒还要辛苦,因为这部电影的镜头以跟拍为主,所有的镜头都需要肩扛完成,而且这部电影的长镜头特多,需要长时间扛著摄影机拍摄,对摄影师的体能和身体素质是巨大的考验。

  这是吕悦从影以来最辛苦的一部戏,是他从影以来最危险的一部戏,但也是他拍得最开心的一部戏。现在听到电影杀青,他摄影机放在旁边,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笑容的看著人欢呼拥抱,他的右手轻轻摸著摄影机,就像在摸自己的孩子。

  毛孩除了电影刚开机的时候,因为矿墙壁上的煤块垮塌被到,著要升外,其他时候都非常坚强,他觉得自己是战土,不能给部队人。

  现在听到电影杀青,他抑制不住悲伤,呜鸣地哭了起来。

  魏子和李成儒见状,就像真正的二叔,都过来安慰毛孩。

  方致远望著激动的人,想起了电影拍摄过程的种种经。

  《盲井》从开始到杀青,经了很多困难,大家不但要冒著危险,到矿井里拍摄,而且电影的故事发生在冬天,演员需要在夏天穿著很厚的衣服进行表演,对演员们来说,这真的是巨大的考验,但没有哪个演员抱怨,都兢兢业业的完成了表演。

  正因为大家付出了很多,他觉得有些对不起大家。

  管他会把《盲井》送到三大电影节,会让电影在电影节斩金夺银,但他没有发行这部电影的打算,电影既不会在国上映,也不会在国外上映,除了电影节评委,普通观根本无法看到这部电影。

  电影不能上映,演员和工作人员努力的成果就无法被看到,那他们的心血就被浪费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们的努力被摄影机记录了下来,会以纪录片的形式跟大家见面,他们的努力还是能被观看到。

  想到这里,方致远站了起来,让张阳把高音喇叭拿来。

  方致远握著高音喇叭,站上椅子,大声道:“大家听我说几句!”

  现场所有人都停下来,静静等著方致远讲话。

  方致远作了个深呼吸,慷慨激昂地道:“《盲井》从六月底到今天,用了近三个月的时间,

  终於顺利杀青!在这近三个月的日子里,我们顶著烈日拍摄,我们在矿里顶著危险拍摄,我们在舆论的质疑中拍摄,现在电影终於杀青了!让我们高呼,杀青快乐!”

  剧组所有人齐声高呼:“杀青快乐!”

  方致远笑了起来:“我是学片的,本来没有想过做导演,之所以执导《盲》,完全是被逼无奈。由於是第一次当导演,是新手上路,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如果没有大家的信任,没有大家全心全意的支持,电影不会这么顺利的杀青!真的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能遇到你们,是我的幸运,也是《盲》的幸运!

  现在《盲井》正式杀青了,大家的工作也顺利结束,不过《盲井》的征程才刚刚开始。大家都知道,我拍这部电影就是为了送到国际电影节拿奖,等电影后期做完,我肯定会把电影送到电影节,会去击最高奖,你们一定会以这部电影为荣!”

  要是北电以及评论界的人听到这话,一定会觉得方致远狂妄无知,北电导演系毕业的专业导演想进三大电影节都千难万难,你一个没有学过导演技法的门外汉,第一部电影就想入围三大电影节,还想拿最高奖,简直是痴人说梦。

  现场所有人都觉得方致远的话没问题,尤其是吕悦这种专业人土,他们知道方致远的能力丝毫不逊张艺某、陈楷歌,方致远对视听语言的理解和创造力,甚至在张艺某、陈楷歌之上,《盲井》

  完全有能力击三大最高奖。

  想到自己参与的电影能到三大电影节击最高奖,现场所有人都兴奋异常,心里涌起了一种难以的成就感,就好像高考成绩考得特好,有机会进清北似的。

  他们觉得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噼啪啪地鼓起掌来。

  “今天过后,《盲井》剧组正式解散,大家开始新电影的拍摄。我不想说什么离的话,那太矫情。我只想说,杀青不是告,而是新的开始,未来我们一定会再次合作。我就不多说了,晚上七点,中国大饭店吃杀青宴,我们不醉不归!”

  方致远右手握拳,高高举起,仿佛举起了三大最高奖。

  现场再次响起如潮的欢呼声:“导演万岁!”

第371章 张艺某惊

  除了魏子、毛孩等少数演员外,《盲井》剧组大部分主创都是北影厂职工,因此,杀青宴没有离感伤,只是杀青后欢愉。大家端起酒杯喝酒,拿起筷子吃肉,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很多人端著酒杯过来,向方致远敬酒。

  “导演,真的感谢你把宋金明这么好的角色给我,感谢你让我出演这部电影。在《盲井》剧组,我学到了很多东西。演完《盲井》,我对电影,我对演员这个职业都有了全新的认识!真的太感谢你了!我敬你一杯!”魏子端著酒杯,毕恭毕敬地道。

  魏子没有说谎,他在《盲井》剧组真的学到了很多东西,见识到了什么叫优秀的创作者。在《盲井》拍摄期间,他最大的感受是大家都特优秀,跟这些优秀的人一起拍戏,会不由自主的想要提升自己,会努力让自己做得更好。

  在这种剧组拍戏,真的是一种享受。

  “你在《盲井》中的表演极为出色,而且你展现出来的职业精神让人钦佩,你很好的释了什么是好演员。我们来肯定会再合作的!”

  方致远夸奖了魏子几句,跟他碰碰杯,酒一饮而尽。

  方致远说来会跟魏子再合作,不是客套话。

  魏子演技本来就极为出色,更难得可贵是作为已经成名的演员,他愿意放下身段,到跟矿工同吃同住,跟矿工一起下井挖煤,去体验矿工生活,这十分难得。

  跟后世手破了皮点都会上热搜的明星相比,简直是天壤之。

  像魏子这种愿意去体验生活的演员,方致远肯定愿意用。

  刚跟魏子喝完酒,李成儒又端著酒杯站起来。

  “致远,感谢你让我出演《盲井》!这部电影让我找回了人生意义!矿工们每天在地下几百米挖煤,那里黑暗压抑,呼吸都十分沉重,而且会发生事故,可能把命都留在地下,但矿工们依然很乐观,依然顽强的生活著。跟他们一比,我简直太幸福了,根本没有抱怨的资格!”

  李成儒顿了顿:“《盲》让我意识到,生命很脆弱,也很短暂,我不应该把生命浪费在不喜欢的事情上,应该去做自己真正喜欢的事。演戏一直是我的梦想,做生意赚钱不是,以后我不做生意了,我要安安心心当演员。”

  方致远跟李成儒碰碰杯:“你会成为好演员的。”

  由於剧组工作人员为电影付出了很多,方致远对大家心存感激。这天晚上,只要有人来敬酒,

  他都会跟对方乾杯。等酒宴结束时,他走路都是飘的。

  方致远摇摇晃晃回到四合院,直挺挺的倒在床上。陈虹看著满是酒气的方致远,用埋怨的语气道:“酒喝多了伤身,这么大的人了,也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

  方致远拉著陈虹的手:”《盲》这部戏太不容易了,是冒著生命危险拍摄的。就在这个月月初,我们之前拍摄的煤矿发出冒顶事故,一个在《盲井》中当过群演员的矿工死在矿难中。现在电影杀青,肯定要喝酒庆祝!”

  陈虹白了方致远一眼:“你总是有理由!我去做醒酒汤!”

  方致远拉著陈虹不撒手:“不用做醒酒汤!”

  他从床上坐起来,陈虹搂进怀里:“你就是我的醒酒汤!”

  陈虹在方致远身上捶了一下:“臭死了!”

  方致远在陈虹脸上亲了一口,笑嘻嘻地道:“臭男人,臭男人!不臭能叫臭男人嘛!我出给你出个谜语。什么东西男人有,女人没有,小男孩有一点,女人对这东西开始很害怕,最后却很喜欢?”

  陈虹又在方致远身上捶了一下:“流氓!”

  方致远一本正经地道:“你猜得不对啊,流氓有男流氓,有女流氓,也有小流氓,怎么会是男人有,女人没有呢?不过倒是有部分女人对流氓一开始是害怕,后来却越来越喜欢,这就是所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陈虹被逗笑了:“我说你是臭流氓!”

  方致远一下陈虹压在床上,用电影中流氓的口吻道:“小丫头,你说谁是流氓?既然你说本大爷是流氓,那本大爷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流氓!”

  陈虹用女流氓的口气道:“你来啊!到时候可不要说不行了!”

  方致远一边解陈虹衬衫的扣子,一边恶声恶气地道:“老夫苦练方家霸王枪二十八载,打遍天下未逢敌手,江湖人送外,北平金枪不倒!妖女!看老夫来降你!”

  上午九点,方致远来到北影厂剪辑车间。

  方致远走进剪辑室的时候,剪辑师周春霞已在剪辑台忙碌。

  周春霞1979年从北电毕业后,就在北影厂担任剪辑师,剪辑过《大阅兵》、《血色清晨》、

  《四十不惑》等电影,是北影厂年轻一辈的剪辑师中比较突出的,后来她甚至成为剪辑协会会长,

  在圈名气相当大。

  《盲井》胶片是边拍边洗,之前冲洗的胶片已经完成剪辑。昨天下午,拍完最后一组镜头,工作人员便胶片送到了洗印车间,今天上午应该能拿到洗印的胶片。

  只要这部分胶片剪辑完成,那电影粗剪版就完成了。

  现在电影粗剪版还没有完成,但因为《盲井》有非常细致的故事板,周春霞没有等粗剪版完成,再开始精剪,而是直接按照故事板开始精剪。当然,在剪辑的过程中,她也在思考有没有更好的剪辑方法,能不能把电影剪得更精彩。

  方致远进入剪辑室后,告诉周新霞,自己是第一次做导演,没有经验,自己绘的故事板肯定存在不少问题,只是当局者迷,很多问题自己看不出来,你要是发现了问题,或者有更好的剪辑方法,可以提出来,我们可以现场交流。

  周春霞也不客气,自己想法说了出来,

  方致远认认真真地听周新霞的想法,他觉得有道理的,就让周新霞按这种想法剪辑,他觉得自已想法更好的,就把自己认为更好的原因说出来,直到周新霞说服。

  这天中午,方致远在办公室休息,管屁屁地跑了过来。

  管笑嘻嘻地道:“致远哥,明天《狂蟒之灾》开始景,你的电影拍完了,你一起来吧。这个项目投资3个多亿,我感觉压力特大。要是没有你在身边坐镇,我真的害怕出篓子!”

  方致远本来想说,你又不是新手上路,你紧张个毛,但转念一想,自己是《狂之灾》的中方片人,景这样的大事,自己实不应该缺席,就道:“北平搭的景,我跟你们一起去看,但云南和泰国的外景地景,我就不去了。”

  管问道:“电影在云南的开机仪式,你不会缺席吧?”

  方致远严肃地道:“《狂蟒之灾》是北影厂有史以来最大的项目,我怎么可能缺席。我的电影已经拍完,粗剪版剪出来了,你晚上过来看看,顺便帮著出出主意,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管爽快地道:“没问题。”

  晚上八点,方致远在北影厂准放映厅放映《盲井》的粗剪版,《盲井》的主演魏子和李成儒,摄影师吕乐、美术霍廷霄等人都赶了过来。除此之外,管和张艺某也被方致远请了过来,希望他们能在剪辑上提一些建议。

  《盲》粗剪版有140多分钟,没有做后期音效,镜头也只是进行了简单剪辑,多余的、无效的容有很多,但这些都没有阻止人入戏。他们都沉浸在《盲井》这个黑暗而残酷的故事中,心著故事的推进而上下起伏。

  等电影放完,方致远问管:“你觉得怎么样?”

  管知道方致远的厉害,知道他要是拍电影,会拍出很牛逼电影来,但看完《盲井》,他觉得自己还是低估方致远了,他比较自己想像的还要厉害。

  管由衷地道:“真的太牛逼了!这种大规模跟拍的拍法,真的非常独特,人物走动,动作,

  都挤压在封闭的空间中,所有的情绪都闷在镜头里,无从释放,直到元凤鸣从矿井里走出来,这种拍法真的太牛逼了。”

  方致远又转头看向张艺某:“老谋,你觉得如何?”

  在张艺某印象中,方致远是很厉害的编剧,而且懂视听语言,是个极有想法的人,只是他做梦没想到方致远的第一部作品能拍到这种程度,会这么牛逼。

  前段时间,姜纹的《阳光灿烂的日子》在国上映,媒体的评价是“成熟得不像第一次拍电影”,方致远的《盲井》,比《阳光灿烂的日子》还要成熟,还要牛逼。《阳光灿烂的日子》能看出是在模仿《美国往事》,而《盲井》的拍法是开创性的,至少他没见有人这么拍。

  方致远肯定会一飞冲天,会国所有导演都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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