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1990,我是电影厂厂长 第230节

  不过他的眼睛瞪得很大,里面透著极度的震惊,他不明白这两个被自己当成朋友,甚至被当成亲人的人为什么会对自己下毒手,他真的是死不目。

  “啊一有观被这突如其来的场景到,发出刺耳的尖叫。

  其他观也都惊呆了,不明白生了什么。魏子他们本来还有说有笑的,怎么突然就动手了?而且李成儒和王鸿飞还是兄弟,他怎么会杀自己的兄弟?

  李少红看得目瞪口呆,这么暴力的镜头也能过审吗?

  前几年,她拍摄的《银蛇谋杀案》在上映后非常卖座,创下北影厂的拷贝记录,是当年北影厂最赚钱的电影,但电影上映后被大规模举报,说里面黄暴凶残镜头太多,最终这部电影在全国电影工作会议上被当成反面教材进行批判。

  方厂长这片子比《银蛇谋杀案》凶残多了,他难道不怕吗?

  李成儒搬起一大块煤块对著王鸿飞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后,他和魏子王鸿飞的户体抬到顶子下来,一脚立柱踢倒,煤块倾泻而下,瞬间王鸿飞埋在下面。

  当一煤矿的警铃声响起,矿工们纷涌而至。

  李成儒冲煤矿老板的面前,跪在地上,发出撕心裂肺的哀豪:“老板,求求你了!救救我弟弟!求你救救我弟弟吧!”

  现场观看得目瞪口呆,如果没有看到李成儒动手杀人,恐怕都会被他的表演打动,

  以为他是一个关心弟弟的哥哥,以为他真的在为弟弟遇难而伤心。

  李成儒在煤矿老板面前唱白脸,著表示,什么都不要,只要弟弟活著;魏子则唱红脸,假意进行调解,劝李成儒收下赔偿金。两人配合默契,最终从老板那里拿到了3万块。

  到这时候,观才明白魏子和李成儒是在杀人骗赔偿。

  魏子和李成儒专门骗打工仔,以亲戚的身份跟他们一起到煤矿打工,取得各方信任后,在井下其杀害,装成矿难,然后以亲戚的名义向煤矿老板索要赔偿金。

  煤矿老板为了息事人,只能给他们抚恤金私了。

  这样的事在西方也不稀奇,比如著名的黑寡妇贝尔-索伦森-冈尼斯,先是杀死丈夫和女儿骗保险金,然后嫁给有钱男人,他们害死,夺取他们的资,现在的报纸上也时不时就能看到杀人骗保险的新闻。

  只是一条人命才3万块,还是太可怕了!

  王祖忍不住问道:“地真有这样的事吗?

  李少红算是二代,一直生活在城市,对煤矿不了解,对底层生活了解也相当不有限。

  不过现在地治安很糟糕,时不时就有恶性案件见诸报端,就道:“现在国治安不好,

  各种刑事案件层出不穷,像这样的事根本不稀奇!”

  王祖忍不住道:“真的太可怕了!”

  作为导演许鞍华的关注点跟观不同,关注重点是拍摄手法。

  许鞍华觉得《盲》的拍摄手法太特了,大部分镜头都是特写,一直用跟拍镜头拍魏子的脸或者后脑勺,导致画面压缩在极小的空间,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同时观视角一直在魏子身上,就像摄影师,跟在魏子身后见证一切。

  不过这么拍坏处也非常明显,对观不是太友好。

  由於影片大部分片段都取第一视角的跟拍手法,导致大量的信息在镜头之外,如果不用心的话,很容易失信息,而且镜头晃得特厉害,再加上压抑的气氛,导致观的观影体验相当不舒服,普通观恐怕看不下去。

  关景鹏被《盲》的拍摄手法惊到了,低声对许鞍华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电影用这种拍法,景几乎都是中近特,镜头跟人物的脸部跟得很紧,充满不安,给人室息的感觉,非常极端的影像形式,但同时又给人很高级的感觉。”

  许鞍华眼中透著羡慕和嫉妒:“这种拍法很新颖、很高级,真的让人惊,但同时也非常极端,一般观根本受不了。现在是在柏林电影节放映,这里观都是艺术片爱好者,还没有观离场,要是在香江午夜场放映,估计观早就闹起来了!”

  关景鹏忍不住道:“以前只知道他方生是很厉害的编剧,是很厉害的老板,现在才知道他的导演才华远在编剧能力之上!简直就是天才!”

  导演的自尊心不想让许鞍华承认方致远比较自己强,但事实就在面前,她又不得不承认:“方生实是天才!而且绝世天才!整个华语电影圈,在视听语言上如此有创造力的不超过三个,就算放在全世界,也屈指可数!”

  关景鹏转头看了方致远一眼,轻声道:“如果他能够这一套独特的视听系统坚持下去,作进一步发掘,那他绝对会成为非常非常厉害的大导演!甚至是世界顶级大导演!”

  电影在继续,魏子和李成儒拿到钱后,很快开始寻找新目。

  而毛孩不幸成为了他们的新自。

  当李成儒带著毛孩出现在魏子面前时,魏子非常不满。

  他觉得鱼鹰捉鱼都不捉鱼苗,弄个半大孩子算怎么回事。

  不过在李成儒的坚持下,魏子最终还是答应了。

  现场观看到魏子和李成儒准备带稚气未脱的毛孩去煤矿,觉得毛骨悚然,响起了一片哀豪声:“上帝啊,他只是个孩子啊!”、“这两个罪犯太坏了,竟然准备对一个孩子下手!”、“上帝啊,我简直不忍往下看了!”

  在魏子和李成儒要求下,毛孩成了魏子的侄子,叫魏子二叔。

  不过魏子对毛孩的度不怎么好,动不动就开口大骂。

  魏子心里很触对毛孩下手,劝李成儒又劝不动,所以,毛孩表现越乖巧听话,他心里就越焦躁,希望毛孩能够立刻滚蛋,滚得越远越好。

  但他的愿望也没能实现,毛孩跟他们来到了矿上。

  在矿上工作几天后,魏子无意间看到了毛孩和家人的合影,毛孩爸爸很像被他们弄死的那个男人,而且那个人跟毛孩一样,也姓元。魏子觉得心里不得劲儿,弄了父亲,再弄儿子,那老元家就绝后了。

  魏子本来就不怎么想杀毛孩,而在跟毛孩接触的过程中,又逐渐被毛孩纯朴体贴所感动,他因此跟李成儒发生了突。

  李成儒感觉魏子不对劲:“我看你对那孩有点同情吧?”

  魏子当然不承认:“我同情他,谁坤巴同情我啊?”他很快找了个理由:“这坤巴不是同情的事,我跟你说,我觉得凤鸣活这么大,连女人都没碰过,就这么死太亏了!”

  李成儒只想快弄死毛孩,不想跟魏子起突,

  听到魏子这么说,他马上表示:“那找个女的给他开开壶。”

第395章 掌声如潮

  原版《盲》元凤鸣找小姐这场戏拍得相当很有趣,也是观看完电影论最多的一场戏。方致远版拍得毕竟无趣,因为摄影机一直跟著魏子,没法跟毛孩进入房间。

  失去童子身让毛孩心里有疙瘩,故意不理魏子和李成儒。

  在井下挖煤的时候,毛孩更是故意跟他们较劲。李成儒本来就快没耐心了,现在见毛孩这个度,不想再等下去,抄起工具就准备下死手,结果被宋金明拦了下来。

  “现在是个机会,咱把他弄了再说!”

  “老唐,我给你说啊!做事讲规矩中不中?送行饭吃了没有?还没给他喝送行酒呢!”

  “小坤巴孩喝啥酒呢?”

  “那坤巴喝不喝是他的事,让不让喝是咱们的事,知不知道?那坤巴枪毙人,还得让人吃吃喝喝呢!”

  “中中中,那你说咋弄?”

  “我说咋弄?我说过两天再弄!”

  “那你要不弄呢?”

  “你坤巴把我弄了,中不中?”

  “咱俩谁跟谁?我弄你干啥!那中,听你的!”

  几天之后,毛孩拿到了工资,魏子和李成儒陪他到邮电局给家里寄钱。在邮电局他们遇到了终结毛孩童子身的小红,毛孩很不好意思。小红倒是非常大方,不但跟他打招呼,

  走的时候,还拍了拍他的肩膀。

  三人来到集市逛,逛著逛著毛孩消失了。

  魏子和李成儒都慌了,在人群中拼命寻找。

  在人群中寻找毛孩的镜头跟拍长镜头,魏子和李成儒在人群中快速穿行,而影机就在他们的身后紧紧跟。他们在人群中穿行的速度很快,跟在他们的身后的镜头也抖得特厉害,充分展现了魏子心的紧张和不安。

  在集市中绕了一段,他们终於找到了毛孩。

  魏子上去就是两巴掌:“你坤巴跑哪儿去了?你跑啥呢?”

  毛孩委屈的举起手中的公鸡:“二叔,我给你买了只鸡。”

  魏子愣住了,望著毛孩,说不出话来。

  在魏子发愣的时候,摄影机镜头绕著魏子他们旋转,这个镜头本来是过肩镜头,从毛孩的左肩拍魏子的脸,转了大半圈后,镜头变成了从毛孩的右肩拍魏子的脸。

  这个镜头在旋转的同时,完成了越轴,

  旋转镜头能够呈现人物晕眩、醉酒等特殊生理状下的视觉感知,而越轴镜头能够展现出人物心的挣扎,以及强烈的情感变化。当这两种镜头合二为一,让人清楚的感到了魏子心强烈的情感波动,他真的被毛孩打动了。

  李少红都被这个旋转加越轴的镜头惊到了,忍不住道:“这个镜头简直绝了!通过旋转和约轴,宋金明心的挣扎和转变完美的呈现了出来!方厂长的镜头的理解和运用,简直让人为观止!真的太强了!”

  魏子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眼睛却明显瞪大了。他做梦也没想到就因为自己帮毛孩往家里寄钱,毛孩就会买一只鸡来感谢自己,这孩子简直太懂事了。想到毛孩很快就会被杀死,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复杂起来,透著不忍与挣扎。

  魏子用力毛孩向前推了一把,然后搂住毛孩肩膀。

  他楼得特用力,仿佛一手,毛孩就会死去似的。

  现场观都感到了魏子心的转变,之前魏子一直在阻止李成儒杀毛孩,现在他肯定会全力救下毛孩,甚至可能会跟李成儒发生突,他们都微微了口气,对故事的后续发展越发期待了。

  这天晚上,魏子、李成儒和工友们一起喝酒。李成儒见魏子不停的喝酒,让他少喝一点。魏子不屑地说了一句,我心里有数,误不了明天的事。

  现场观听到这话,心不由自主地揪了起来。

  而魏子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们如坠冰窟:“凤鸣啊,要是二叔有对不起你的地方,

  你可生二叔的气啊!来!干了!”

  下手的日子正式来临,魏子、李成儒带著毛孩来到井下。

  这次下井的镜头跟之前一样,依然是跟拍镜头,但镜头的晃动感明显比之前强了不少,这充分展现了魏子的心的不平静,现场观也都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惊动了魏子和李成儒,导致他们提前动手。

  魏子和李成儒在矿里做了个假顶子,毛孩叫到假顶子旁边休息。

  李成儒开始了杀人的套路,问毛孩是不是想家了,现在就你回家吧。

  按照正常流程,李成儒说完这句话,魏子就该动手送人上路。

  可今天魏子却没有动手,依然在原地坐看。

  就在此时,让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李成儒拿起地上的挖煤锤,一锤砸在了魏子的脑袋上。魏子扑通一下倒在地上,连哼都没有哼一声。李成儒手里拿著挖煤锤,狞笑著向毛孩走去。毛孩完全傻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惊恐地向后退。

  啊一现场观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到,发出刺耳的尖叫。

  甚至有观著毛孩大喊:“还愣著干嘛!快跑啊!”

  李成儒那一锤没有魏子砸死,他从地上爬起来,一锤砸在李成儒的头上。他没有犯跟李成儒相同的错误,拿起锤子又对著李成儒狠狠砸了两下,直到他彻底砸死。

  魏子艰难的李成儒拖到假顶子下面,他身子微微颤抖著,艰难地道:“凤鸣,我死后,你就说我俩是冒顶砸死的,你一定要跟窑主说我是你亲二叔,跟窑主要两万块钱,你就回家好好上学,哪儿也不要去了!”

  毛孩回过神来:“二叔,二叔!你不要死,我不让你死!”

  魏子大喊一声:“不许过来!”

  魏子抬腿朝柱子一蹬,煤块倾泻而下,瞬间他吞没。

  银幕足足黑了五秒钟,终於有声音响起,是呼吸声,还有脚步声。

  现场观都很异,这是谁的声音,难道宋金明没有死,救援人员来救他了,是不是他被埋在煤堆里,看不到外面的外面,只能听到声音?

  黑屏持续了近30秒,镜头出现了一个亮点,那是矿井的出口。镜头中的人物看到出口,当即向著洞口快速跑去,而他的脚步声也明显快了不少。只是向前跑了一段,他就不得不停下来大口喘气,后,他又快速向出口跑去。

  著镜头不断向前推进,李少红吃惊的发现这竟然是主观镜头。

  李少红露出然之色,这个主观长镜头技法上很牛逼,通过声音、镜头的抖动、以及镜头的移动速度,清楚的毛孩心的恐惧与无助展现了出来,但这个主观镜头跟之前的跟拍镜头风格不统一,有很强的撕裂感。

  许鞍华和关景鹏也摇了摇头,觉得这个镜头是败笔。

  为了炫技而破坏影片的整体风格,是非常愚蠢的决定。

  电影还在继续,镜头在黑暗中推进了3分钟,终於出隧道。

  强烈的太阳光让银幕一片雪白,让现场的观都眯起了眼睛。

  镜头停了下来,后,机位降了下去,让人能够感觉毛孩坐到下去。与此同时,镜头直直地对著矿区,就毛孩在茫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几秒钟后,镜头缓缓抬起,天空一片碧蓝,连一丝云彩都没有。

  画面切到空中,正俯拍镜头,从空中俯拍矿区,只见一群人快速奔向毛孩,他从地上扶了起来,不住地问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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