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1990,我是电影厂厂长 第243节

  那些写文章在报纸上骂过方致远的老师,都偷偷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庆幸自己没有跟方致远打赌,不然自已就成小丑了,他们很同情王小帅,以王小帅的能力,这辈子都拍不出《盲井》,这辈子恐怕都会活在在方致远的阴影中。

  那些喜欢方致远电影的学生没有为方致远欢呼叫好,也望著银幕出神。他们听到方致远说《盲井》是为了迎合西方电影节刻意拍的,《盲井》拿金熊奖肯定是因为题材,没想到《盲井》水平如此高,就算跟西方电影大师的作品相比也毫不逊色。

  《盲》拿金熊奖有题材的因素,但真正靠的还是顶级质量!

  方致远见放映厅死一般沉浸,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北平电影学院学生看电影有三种情况:

  第一种,由於电影质量太差,放映结束后,学生们疯狂起。

  第二种,电影质量出色,学生们长时间地鼓掌、热烈地鼓掌。如果导演在场,他便会诚惶诚恐地起立,受宠若惊地向自己的师弟师妹们一而再、再而三地鞠躬。一位在三大电影节获得过大奖的导演说过:“要获得北电师生的认可不容易,能获得北电师生的掌声,简直比在柏林、威尼斯、坎城拿奖还要激动!”

  第三种,电影深邃,引人深思。学生们看完电影不起,也不鼓掌,只是默默离开;但此后的几个月,北电的教室、宿舍、操场都能听到学生谈论这部电影。

  出现第三种情况的电影非常少,一年中可能都遇不到一次,一些电影学院短训班、进修班的学生,因为自己没有未遇到过这种情况,便会觉得“只见树木,不见森林”,发出自己白来北电一趟的感慨。

  《盲》放完现场鸦雀无声,就是第三种情况,

  这是无数导演都梦寐以求的场景,方致远轻易做到了。

  啪的一声,放映厅的灯光亮起。

  温暖的灯光从头照射下来,驱散了现场的黑暗,让所有人都沐浴在光明中。他们都有一种在黑暗世界中走了很久,终於回到光明世界的感觉,都觉得特幸福。他们不由自主地望向方致远,目光中带著深深的敬畏。

  不管他们喜不喜欢方致远,对《盲井》质量都是服气的。

  今天这场活动的主持人是郑冬天,他拿著话筒走上舞台,笑呵呵地道:“按照正常流程,导演在场的情况下,电影放映结束,导演会上台跟大家现场交流。今天我们先不交流,让方致远校友先给大家做报告,谈谈商业和艺术的问题。

  在过去十多年,北电很少谈商业电影,也很少谈谈好莱坞,要是公开谈这些,就会被认为没有品位。我是少数尝试过商业电影拍摄的老师,我觉得就算不喜欢商业电影,不打算搞商业电影,也应该了解商业电影,毕竟商业电影是电影的重要组成部分。”

  郑冬天提高嗓门道:“下面请方致远校友给我们做报告!”

  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喜欢方致远的学生激动得站了起来。

第416章 不留情面的演讲

  方致远面带笑容,在北电师生的掌声中走上舞台。

  方致远来到演讲台前,冲台下的北电师生拱了拱手:“四年前,我跟管带著《目中无人》回北电放映。因为商业和艺术的问题,跟现场的学生吵了起来,不少学生被我说破防,让我们滚出北电。当时我就说,来北电会我们请回来的。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非常有信心。因为我知道著市场化的到来,艺术片会被边缘化,而商业片一定会成为主流。事实证明,我的判断是对的,著电影行业逐渐市场化,商业片越来越受重视,而北电也真的我请回了。”

  台下的北电领导没想到方致远会把这件事说出来,都有些尬;老师们则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就好像方致远扇了一耳光似的,都在心里暗骂,小人得志。

  台下的北电学生们非常吃惊,没想到方致远敢当著这么多老师和同学说这种话,简直是当面打脸。不过他们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方致远牛逼,简直太敢说了。

  方致远笑了笑:“我说这番话,不是要打脸,更不是想说自己多有远见,而是希望大家面对现实,而不是空谈理想。据我所知,当初让我滚出北电的导演系学生,都没有进入电影圈,他们这辈子恐怕都无法实现艺术理想了。

  我觉得北电很多老师相当不负责,有些老师是蠢,根本没有接触过市场,在象牙塔里坐井观天,有些老师是坏,他们只想著灌输自己的理念,至於学生未来的死活他们不关心,他们疯狂鼓吹欧洲的艺术电影,教了学生一肚子欧洲电影知识。

  问题在於市场需要商业片导演,而导演系学生没有驾驭商业片的能力,拍不了商业片。电影厂需要能拍商业片的导演,而导演系学生没有这个能力,那电影厂自然不愿意要他们。电影厂不愿意要,那这些学生就只能去其他单位,就只能改行。

  这些心怀艺术理想的学生,从毕业开始就被电影圈淘汰。

  有些老师会辩解,我们是在培养艺术家。那我就问问你们,艺术家是培养出来的吗?不是!艺术家是天生的,他们的灵感和创造力是无法通过学院教育来复的!你们的这种培养方式,实际上在扼杀他们成为艺术家的可能。”

  北电老师都脸色铁青,方致远简直是在指著鼻子说他们误人子弟。

  如果不是在学术讲座的现场,那他们肯定会拍案而起,

  方致远继续往下讲:“我给说这些,是想告诉师弟师妹们,不管你们想拍商业片也好,想拍艺术片也罢,最重要的是说服投资人打开钱包,只有拿到投资,你们才有机会拍电影,你们只有拍了第一部电影,才能一直拍下去,才能实现你们的电影梦。”

  方致远大声问道:“要是拍电影的机会都没有,拿什么实现梦想?”

  台下的学生们都陷入了沉思,方致远的话好似当头棒喝,让他们不得不思考这个自己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我要怎么做才能获得拍电影的机会,等我从学校毕业,能获得拍电影的机会吗?要是没有拍电影的机会,我该怎么办?

  就连杨超和贾樟柯都开始思考,如何获得拍电影的机会。

  见学生们都在思考,方致远露出了笑容:“那些让我和管滚出北电的导演系学生,没能进入电影圈,没有机会实现他们的艺术梦想,而管已经是第六代导演的性人物,我也在柏林拿到了他们梦霖以求的金熊奖,这就是差。

  要是你们想拍商业片,想成为史匹柏那样的大导演,要努力掌握商业片技巧;要是想拍艺术片,想成为伯格曼那样的艺术大师,也要掌握商业片技巧,因为艺术片拉投资很难,商业片要容易不少,你们完全可以通过商业片证明自己,再追求艺术理想。

  我举个简单例子,李少红导演你们肯定知道。

  李少红跟很多人一样,也看不起商业片,想要拍艺术片。北影厂让她去拍商业片,她觉得特委屈,凭什么让我拍商业片啊,她气得直哭。田壮壮对她说,你不拍就没有做导演的机会,只要把电影拍出来,那你就能继续拍下去。

  李少红这才拍摄了《银蛇谋杀案》,这部电影取得了巨大成功。李少红成名后,没有继续拍商业片,而是拍摄了现实主义电影《血色清晨》,这部电影入围了洛迦诺国际电影节,她的电影之路也就彻底打开,就有了追求艺术理想的资格。”

  听到这话,贾樟柯和部分学生们不由心想,李少红没有学商业片技巧,可她拍出了大受欢迎的《银蛇谋杀案》,那我干嘛还要学商业片技巧啊?

  方致远猜到了这些学生的想法:“可能有人会觉得李少红没有学商业片技巧,学的是欧洲艺术电影理论,但她拍商业片取得了成功,那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只要给我们机会,我们也可以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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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去学商业片技巧呢?

  原因很简单,社会和环境不同,《银蛇谋杀案》是1988年上映的,当时香江电影、好莱坞电影还没有进入地,vcd还没有诞生,观看的电影都是国电影,《银蛇谋杀案》对地观来说非常新颖,自然大受欢迎。

  但现在观经受了港片和好莱坞电影的洗礼,像《银蛇谋杀案》这种电影,在市场上不会有什么作为。如果李少红是最近几年毕业,那她根本不会有执导的机会,因为作为商业片,《银蛇谋杀案》非常糟糕,像这样的导演不可能给机会。”

  现场响起了哇的惊声,没想到方致远竟然会这么说,

  李少红可是在比例拿到了银熊奖的存在,没想到在方致远眼中,她的商业片竟然也是不合格的,而且非常糟糕,要想获得执导的机会太难了吧。

  方致远喝了一口水:“北电的教育方针有很大问题,一直试图教学生们如何成为艺术家,如何成为大师。这种理念是错误的,艺术家是教不出来的,大师是教不出来的,要成为艺术家和大师只能靠自己,而商业片导演是可以教出来。

  因为商业片是有套路,好莱坞商业片可以按模子批量复。

  在我看来,北电应该像一个驾校,老师教学生技术和技巧,学生学会后,开车去哪里是自己的事。你想搞商业片,还是艺术片,学院可以引导,学校的环境可以薰陶和互相影响,但决不能教给学生,一个艺术家想表达什么,一个导演应该拍什么。

  可能很多老师会说,我们就是这么教学生的,没有刻意引导。

  可就我掌握的情况来看,北电导演系最近几年的学生,基本上都想拍艺术片去欧洲拿奖,成为艺术大师。其实只要抱这种想法人,就一定成不了大师。因为大师是独特的,是与不同的,而一旦你抱著去欧洲电影拿奖的心拍电影,就必然去迎合电影节的口味,去拍西方评委想看到容,

  而这样拍出来的电影怎么可能有独特性?

  一个跪舔西方的人,不可能成为艺术家,更不可能成为大师。”

  台下的北电老师一个个满脸通红,他们不想承认,可又不得不承认,方致远的话是对的,艺术家应该有独立的人格精神,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创作出与不同的作品,而一心想去欧洲拿奖的人不可能拍出与不同的作品来。

  杨超、贾樟柯这种想成为大师的学生则有醍醐灌顶之感,对艺术电影,对艺术家都有更深的认识。他们看向方致远的目光透著感激和敬畏,方致远真的太牛逼了,他对电影和艺术的理解简直超乎想像,难怪他能够轻易获得金熊奖!

  方致远觉得开场白讲得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道:“现在我们正式进入正题,讲讲好莱坞商业片的节奏。其实商业片这个说法不准,艺术电影也是有商业属性的,好莱坞电影更准的叫法是类型片。为什么叫类型片呢"

  方致远从类型片的概念开始讲起来,讲类型片的诞生,类型片的特点,而他重点讲的是类型片的节奏,因为对节奏的把握是好莱坞电影最为核心的技巧,好莱坞电影对节奏的把握是精到分钟的,到了什么时间就会出现什么情节点,有明要求。

  教室里非常安静,只能听到方致远演讲的声音,以及沙沙做笔记的声音,不光是喜欢商业片的学生在记录,就连杨超、贾樟柯这些艺术片爱好者也在作记录,甚至连部分老师也在作记录,他们都被方致远讲述的容深深吸引。

  一个小时的时间转瞬即逝,方致远进行最后地总结:“由於时间有限,我只讲了类型片的节奏,其他的就只能靠你们自己去学习和揣摩。除了学习和揣摩,最重要的是动手去写剧本。黑泽明曾经说过,如果你真想拍电影,那就去写剧本,只有通过写剧本,你才能知悉电影结构上的细节和电影的本质!我就说这么多,谢谢大家!”

  台下的北电学生都起立热烈鼓掌,来做报告的大导演有很多,但他们讲的往往都是自己对电影、对人生的感悟,都是形而上的东西,只有方致远踏踏实实给他们讲类型片的技巧,他真的是希望师弟师妹们离开学校后有电影可拍。

  “谢谢方致远校友的精彩演讲,今天的报告让我受益匪浅,让我们用掌声向方致远校友表示感谢。”主持人郑冬天拿著话筒,笑盈盈地走出来道,“下面到了互动交流环节,同学们有很多问题想问你,希望你能量回答。”

  “有什么问题管问吧。”方致远满脸笑容地道。

  呼啦一下,现场几乎所有学生都举起了手。

第417章 毫不留情

  郑冬天的目光在现场扫了扫,点中了一个穿白衬衫的男生。

  男生站起来,客客气气地道:“方致远导演好,刚才看完《盲井》我非常吃惊,这部电影的艺术水准非常高,绝对是国艺术片中最好的之一,可我们知道你以前是写商业片剧本的,作的都是商业片,你是怎么做到把商业片和艺术片都做到顶级的呢?”

  现场不少学生都在点头,这个问题问到了他们心坎里。

  方致远以调侃的语气道:“因为我是天才。我开玩笑的。其实《盲》的故事性是比较强的,

  如果用商业片的手法来拍,可以拍成相当不错的商业片。比如宋金明、唐朝阳带元凤鸣找小姐一场戏,元凤鸣跟小姐在房间里的容是写出来了的,要是拍出来会相当有趣。

  我为了去三大电影节拿奖,用一种其他人没有用过的拍摄手法,视觉固定在了宋金明身上。如此一来,元凤鸣跟小姐的容就砍掉了,还有很多有趣的容都砍掉了。如此一来,整个电影就有了很强的个人风格,艺术性也就出来了。”

  北电师生大部分都听懂了,都微微点了点头。

  方致远的意思很简单,决定一部电影是商业片和艺术片的关键是拍摄手法,商业片剧本,用艺术片的手法来拍,电影拍出来就是艺术片。如果你的手法足够独特和新颖,那就能拍出水准很高的艺术片。

  第二个被点中的是徐婧蕾。

  徐婧蕾见自己被点中,心里非常激动,觉得应该给方致远留下好印象,万一方致远看上自己,

  请自己出演他的电影,那自己肯定从电影圈脱颖而出。

  徐婧蕾站起来,对著方致远甜甜一笑:“方致远导演,我是表演系93级的徐婧蕾,我特喜欢你电影,我最大的梦想就是跟你合作。刚才看完《盲井》,我真的惊呆了,真的太牛了!我就想问问,你还会继续拍电影吗?”

  “大概会拍两三部,拍完之后应该就不会再拍了。因为做导演特辛苦、特累,不光身体上特累,而且精神上也特类。我这个人本身又比较懒,本来是没想过当导演,也没想过当电影厂的厂长,完全是被逼上梁山的。”

  “能透露一下你第二部电影准备拍什么吗?”

  “其实在拍《盲井》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好了。我要一部发生在现代都市的电影,拍一部没有自我贬低和矮化的电影,拍一部艺术水准远远高於《盲井》的电影,像这样的电影送去三大电影节,就算能够入围主竞赛单元,也不可能拿大奖。

  我就是要一部水准极高的艺术精品来证明,只有自我贬低、自我矮化电影,才能在三大电影节拿大奖。如果不自我贬低和矮化,就算你的电影再牛逼,艺术水准再高,他们也顶多让你电影入围,顶多给你两个小奖,不可能把大奖给你的。”

  哇一现场响起了一片惊声,这是想继续打三大电影节的脸啊!

  台下的北电学生们看向方致远的目光充满敬畏,打三大电影节脸这种事,人想都不敢想,而方致远竟然还准备打第二次!真的太牛逼了!

  有学生站起来问:“我们知道你很反感欧洲电影,可欧洲在电影理论方面是很强的,甚至比美国都强,你怎么看欧洲的电影理论?”

  “我不反感欧洲电影,我只是认为电影作为一种商品,应该以商业片为主,艺术片为辅,但过去十多年,北电一直教学生欧洲电影理论,不教学生商业电影技巧,导致电影行业需要商业片人才,却没有人可用,我作为电影厂厂长自然要出来喊。

  至於电影理论,西方其实已经拍电影和研究电影分开,这属於两个完全不同的领域。国外的电影教育是两者分开的,搞理论的玩理论,拍电影的研究怎么拍电影,而北电是把两者混在一块教,最终是两者都没有教好。

  北电很多老师不是学电影的,比如中文系毕业的,他们没有拍过电影,没有写过剧本,没有参与过电影作,不懂视听语言,他们无法系统性分析构图、剪辑、色调影调、音画关等基础性的东西,也无法拆解剧本,为学生分析剧本的创作的各种要素。

  这些老师讲电影,就特喜欢套欧洲电影理论,以及文艺批评理论,动不动德勒兹、阿尔都塞、鲍德里亚,扯一堆听上去高大上的概念。实际上就是用高大上的概念,掩饰自己不懂技术的本质。为什么北电很多老师厌好莱坞,因为好莱坞电影高度技术化的,你让他们讲技术方面的容,他们根本讲不出来,自然厌好莱坞了。”

  轰一一这番话好似一枚炸弹在湖中爆炸,掀起惊天波澜。

  苏木、戴锦等文学专业毕业的老师,一个个脸都绿了,觉得方致远这番话就在打自己的脸。

  可他们文没办法反驳,只能在心里破口大骂,甚至发誓要用笔方致远批臭批烂。

  很多学生觉得方致远太狠,一点都不给这些老师面子。

  也有不少学生觉得方致远说得对,这些老师喜欢讲理论,喜欢讲欧洲的电影大师,这些容听起来很牛逼,等你真正动手去拍的时候,却一点用都没有。

  方致远继续往下讲:“电影是一门手艺活,最重要的是拍,只要能一直拍下去,你的电影就会越拍越好。除了必须上手拍,还有一个是多看,看电影、看周遭的事物,你一直看一直看,你就会有眼界,就像形成目己的体系。

  等你有了自己的体系,那你的电影拍出,就会有一定的高度。我接触过不少国外导演,甚至是所谓的电影大师,懂电影理论的很少,我在跟他们交流的过程,发现他拍电影都是靠感觉,你让讲他们自己的体系,他都说不出来。他们之所以能成为大师,就是没有被理论牵著走。”

  很多学生像被大师点化了一般,感觉豁然开朗,

  理论是一个框架,同时也是一个牢笼,当你学了太多理论,往往就被套在理论中,你拍出来的电影肯定在理论的框架中,就失去了独特性,而缺乏独特性的人是不可能成为大师的。

  方致远能拍出《盲井》,就是因为他没有被各种理论框住!

  有学生问道:“你认为应该坚持研究自己喜欢的,还是多方面尝试?”

  方致远想了想:“我觉得北电学生应该多方面尝试。因为你现在喜欢的,一定是你最喜欢的吗?我觉得不一定,有可能你还没有真正接触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也有可能你的观念被扭曲了,以为自己喜欢这种。

  就拿北电毕业的学生来说,最近几年毕业的学生,都歧视商业片,都想拍艺术片去拿奖。这真的是他们的本心吗?我觉得不是。我相信有不少人本来是喜欢商业片的,只是老师们长期灌输商业片低人一等的观念,导致他们的观念被扭曲了。

  等你们进行各种尝试,定了自己的真爱后,那就应该坚持自己喜欢的。你要是喜欢商业片,

  那你拍商业片,要是喜欢艺术片,那你就拍艺术片;要是两种你都喜欢,那你可以在商业电影中融入艺术手法。”

  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站了起来:“方致远师兄,我是93级导演系的研究生纬,我特喜欢你的电影。我想参加你们搞的青年导演扶持计划,但我没有商业片的经验,学校也没有教这方面的知识,你能不能给我一点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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