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致远露出不屑的表情:“这些话你是听倪匡说的吧?”
周惠敏微微一:“你怎么知道?”
方致远用嘲讽地口吻道:“因为这话充满暮气,是那种故作高深,实际上见识浅薄的酸腐文人的论调,不是你这种年轻女孩能说出来的。”
周惠敏感受到了方致远的不屑:“这种说法不对吗?”
方致远毫不客气地道:“请问倪匡的墅有没有围墙,有没有防盗装置?像倪匡这种富豪的墅很多都有围墙,都有防盗设备。长城对中国来说,其实就是围墙,就是防盗设备,是为了防止周边的强盗骚扰和抢劫,跟封闭保守有什么关?”
方致远顿了顿:“如果中国修长城就是封闭保守,那我们的院子有围墙,我们的房子有墙壁,是不是封闭保守?如果这样的话,那只有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才是真正的开放。倪匡的这番论调简直可笑至极!”
周惠敏忍不住道:“你那么厌倪匡吗?”
方致远淡淡一笑:“我不是特针对倪匡,而是看不惯这种自我贬低和矮化的论调。从1840年开始,中国坠入深渊,经了百年耻辱。虽然新中国重新站起来了,但跟西方相比,差距非常明显,这就导致很多文人成了断脊之犬。
在这些人眼中,外国月亮是圆的,只要是中国的东西,那就是愚味落后,比如前几年有本叫《丑陋的中国人》的书就是典型。他们为了证明自己的观点,就到处找证据材料,找不到就强行凑一个,长城象徵封闭落后就是这么来的。”
就像方致远说的,现在自我贬低的现象在国非常普遍,整个国家从上到下都在反思,“《夏令营中的较量》,东瀛人洗碗洗七遍之类的神话故事在国疯狂传播,各种贬低和矮化本民族的言论大行其道,甚至出现了很多非常离谱的言论。
比如国著名犯罪心理学专家李玫瑾说:“德国的语言长句特多,这说明民族有长远思维,你看他们做很多事都是五十年以上的大计。中国的语言都是块状的,短句多,局限性强,所以中国人做事就只考虑得到眼前。”
再比如刘震云2017年在北大演讲的时候说:,“我开车路过我们民族的马路,我们民族的马路两边基本上大家会看到都是杨树。为什么?因为杨树长得快。但是你要到其他的国家,像欧洲、北美其他的发达国家,路两旁全是松树、树、楠树、橡树、白蜡,树的质量的对比能够代表一个民族的心。”
在方致远穿越之前,这种言论已经逐渐成为笑话,因为除了高端晶片等少於领域,中国工业已经完全碾压西方,就连闻名世界的德国汽车,也被中国新能源汽车打得抬不起头来,为了抵御中国汽车的击,欧洲和美国甚至关上了国门。
李玫瑾和刘震云认为中国没有远见,简直是胡说八道。
真的要说远见,世界上没有几个国家能和中国相比。
毕竟我们老祖宗就说过,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
拿新能源汽车来说,1992年,钱学森先生向国家上书,建议跳过燃油车,发展新能源汽车。国家对此高度重视,开始扶持新能源业。在这个过程中,新能源遭遇了无数的困难,也受到了无数质疑,但国家对新能源的扶持从来没有动摇。
经过二十多年的扶持,才有了中国新能源的一飞冲天。
跟朝令夕改的西方相比,中国才是真正的又长远计划。
周惠敏有些愣神,方致远看起来比倪震还要年轻,但此时方致远由而外透著一股强大的自信,给人一种沉稳大气的感觉,这种感觉不属於这个年龄段,是倪匡、黄露这些前辈身上才有的,可现在偏偏出现了方致远的身上。
方致远见周惠敏用非常奇怪的眼光看著自己,就道:“怎么了?”
周慧敏回过神来,笑看道:“当初听到你把倪匡气住院,我本来有些怀疑,现在我彻底相信了。我觉得要是倪匡听到刚才这些话,估计会再次被气得住院。”
方致远也笑了:“倪匡听到你这番话才会被气住院。”
周惠敏异地道:“为什么啊?”
方致远笑道:“因为你这个未来儿媳没有站在他这个公公一边,反而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认为他会被我再次气住院,倪匡要是听到了肯定会很生气。”
周惠敏苦笑道:“他不是我未来公公,我跟倪震分手了。”
第162章 周惠敏呀
方致远对周惠敏不是太了解,不知道周惠敏因为倪震出轨,跟倪震分过手,跟一个东瀛商人好过一前段时间,他只知道倪震多次出轨,而周惠敏却始终不离不弃,最终跟倪震结婚,网上很多人骂她傻,觉得倪震不值得她这样。
现在听到周惠敏跟倪震分手,方致远很是惊讶。
难道是因为《北平爱情》剧本和团队太出色,周惠敏坚持要演,而倪震却觉得这个我主导的电影,坚决不让周惠敏演,周惠敏不愿意放弃这次机会,两人大吵一架,最终就分手了。
难怪周惠敏会提前到北平来!
她是想努力把这部戏演好,来证明自己的选择是正的。
方致远满是歉意地道:“如果是因为我们这部戏,那我很抱歉。”
周惠敏轻轻摇头:“跟《北平爱情》没有关,是因为他出轨”
说到这里,她鼻子一酸,眼泪不禁流了出来。
方致远见周惠敏流泪,心里摇了摇头,倪震这货真是个渣男,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竟然还出轨,不过我好像没资格说这话,我也不是啥好人。
我记得倪震多次出轨,周惠敏始终对他不离不弃,最终跟他结婚,现在周惠敏却和倪震分手了。这应该是周惠敏第一次抓到倪震出轨,她无法接受,才跟倪震分手。
方致远感觉有点头疼,《北平爱情》是爱情故事,而周惠敏刚刚失恋,
如果不能快走出来的话,那她很可能无法入戏,很可能会影响拍摄。
作为过来人,方致远知道失恋是安慰不了的,心里那道坎必须自己迈过去,如果非要安慰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转移注意力。他对周惠敏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把倪匡气住院吗?”
周惠敏知道方致远把倪匡气住院,但对事情经过一无所知。
现在听到方致远的话,她忍不住道:“为什么啊?”
方致远笑著道:“因为我这个地小子拿到了金像奖的最佳编剧奖,让倪匡以及其他几个看不上地人心里很不爽,就想故意让我出丑。”
方致远没有给倪匡留脸,事情经过详详细细讲了出来,
周惠敏越听越惊讶,倪匡他们都是香江有名的才子,他们几个联手对付方致远,正常情况下,方致远肯定会出尽洋相,成为笑柄,没想方致远不但轻化解了他们的攻势,而且进行了针锋相对的反击。
尤其他用《下算子》对倪匡进行讽刺,其气得住进医院。
都说倪震是青年才子,但就才学而言,跟方致远比差太远了。
周惠敏忍不住道:“难怪倪匡会被你气得住院,倪匡平常自翊不拘小节,心胸宽阔,实际上这就是一种包装,要是你这首《下算子》流传开,那他就成活脱脱的小人了!”
周惠敏看著方致远,眼中泛起异样的光彩:“你真的好厉害,竟然能在现场写出那样诗来!要是你跟他们斗法的事流传开始,只怕会成为地青年力压香江三大才子的传奇故事。”
方致远摆摆手道:“打油诗而已,上不得台面的。”
周惠敏满心期待地道:“有空给我写一首诗吧。”
“这有什么难的,我现场就给你写一首。你听好了啊!”方致远假模假式地清清嗓子,大声朗诵道,“周惠敏呀,啊啊周惠敏呀,周惠敏呀!”
朗诵完毕,他笑著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周惠敏抿嘴轻笑:“这是诗吗?”
方致远哈哈笑道:“这是模仿东瀛徘圣松尾芭蕉的名字《松岛》,也有人说是狂歌师田原坊的作品。宫城县松岛称佳境甲扶桑,是东瀛三景之一。据说松尾芭蕉在看到松岛的时候,被眼前的美景所震撼,无法用语言来描写眼前的美景,便发出了一阵息:松岛呀,啊啊松岛呀,松岛呀。”
方致远指看长城外面的壮美景象,道:“这景色简直就像一幅浓墨重彩的水粉画,美不胜收。不过我觉得你比眼前的景色还要美上三分,真的无法用语言来描写,我只能像松尾芭蕉那样发出感,周惠敏呀,啊啊周惠敏呀,周惠敏呀。”
周惠敏被无数人夸过漂亮,方致远对她的美,绝对是其中最好的的美之一。她嘴角不由微微翘起:“谢谢夸奖,不过我希望你真的能给我写一首诗。”
方致远一本正经地道:“我一定写,等我写好了送给你。”
周惠敏笑看挤了挤眼睛:“那我们说定了哦。”
方致远拍著胸口道:“君子一言,马难追。”
周惠敏笑看继续往前走,没想到一脚踏空,直接向后摔倒。
她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旁边的方致远眼疾手快,她的腰牢牢抱住,避免了悲剧的发生。
他周惠敏扶起来,仔细看了看,问道:“你没事吧?”
周惠敏脸色发白,浑身微微颤抖,简直得魂魄几乎离体。她见方致远一脸关切地看著自己,眼晴里满是担心,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她刚要开口,
感觉右脚脚踝一阵剧烈的疼痛,眉头就皱了起来,道:“我脚好像扭了!
2
方致远感觉有点头大,要是伤到了骨头,需要修养两三个月,那就只能换演员;还有几天演员就要正式进组,要是这个时候换演员,很难找到合的演员。
方致远扶周惠敏在台阶坐下,看著她的两只脚,问道:“哪只脚伤了?”
周惠敏指了指右脚:“这一只。”
方致远一个叫李杰的保叫过来:,“你帮她看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李杰是侦察兵出身,在全军大比武中拿过奖,懂跌打损伤。此时听到方致远让自己看周惠敏的脚,他就脱掉周惠敏右脚的鞋子,又脱下袜子,他捏了捏已经肿起来的脚踝,对方致远道:“应该没伤到骨头,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去医院照个片。”
方致远点了点头,对周惠敏道:“我们送你去医院。”
周惠敏挣扎著站起来,满是歉意地道:“真的麻烦你们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受伤了就应该去医院啊。”方致远冲李杰指了指,
示意道,“周小姐脚受伤了,走路不方便,我们轮流背她,你先来背。”
李杰也不废话,直接在周惠敏面前蹲下来。
周惠敏脚疼得厉害,根本没法走路,为了展现自己的矜持,她轻轻摇头道:“还是不要啦,我们慢慢走下去吧,这里到山下很远的,背我多幸苦啊!”
方致远摇头道:!“扶著你走太慢了,走到山下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
我们还是快去医院!而且你的脚本来就受伤了,要是再扭一下,会变得更严重!”
周惠敏没有再推辞,直接趴在李杰的背上。
李杰是一个二十多岁年轻小伙子,没有正儿八经的谈过恋爱,现在周惠敏这样大美女趴在背上,他不禁面红耳赤,心砰砰乱跳。
方致远见李杰脸颊微红,调侃道:“李杰,你现在可是背著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啊,可不能心猿意马,更不能脚下发软啊,要是把她摔著了,那你罪过可就大了!”
被这么一说,李杰那原本就有些红的脸,顿时红得快滴出血来。
李杰背著周惠敏走了一阵,有点背不动了,就把她放下来,让另外一个保来背。这个保背著周惠敏走了一阵,背不动了,又把周惠敏放了下来。
方致远在周惠敏面前蹲下来:“现在轮到我了,快上来吧!”
周惠敏说了声“麻烦了”,轻轻趴在了方致远的后背上。
方致远双手轻轻的托著周惠敏的臀部,顺著长城往下走。山风吹动周惠敏的长,不时拂在他的脸上、颈边,痒舒舒的,让他心里泛起淡淡的涟漪。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哼起来小曲:“都说俺老猪肥又胖,肚皮大呀,耳朵大,有呀有福相”
周惠敏觉得方致远唱地歌很滑稽,就问:“你在唱什么呀?”
方致远哈哈笑道:1“猪八戒背媳妇。
周惠敏脸颊微红:“难听死了,唱首的。”
方致远笑道:“我唱歌实难听,你给我们唱一首吧。”
周惠敏想了想,唱起她非常喜欢的一首国语歌:、“如果没有遇见你,我会是在哪里,日子过得怎么样,人生是否要珍惜,也许认识某一人,过著平凡的日子..”
从长城下来,方致远一行驱车来到积水潭医院,这里有北平最好的骨科。经过诊断,周惠敏的脚只是轻微扭伤,没有伤到筋骨,只需要擦点药,
休息几天就行。
方致远周惠敏送回酒店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
周惠敏这个样子去餐厅实在不方便,方致远就打电话订餐,让服务员菜送了上来。他跟周惠敏在房间里吃了顿便饭,又聊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
第二天上午,方致远叫上男主角妹妹的扮演者陶惠敏,一起来到周惠敏的房间。他觉得周惠敏和陶惠敏年龄差不多大,应该有共同语言,再加上她们在电影中有对手戏,可以提前进行沟通,就把陪周惠敏的任务交给了陶惠敏。
此后几天,方致远都在忙工作的事,没有再看过周惠敏。
只是打过两次电话,问她脚上的伤怎么样了。
这天晚上,方致远正坐在书桌前,写建立院线的方案,大哥大突然响了起来。他放下手中的钢笔,接通电话:“喂,你找谁?”
电话那头传来周惠敏的声音:“方先生,我是周惠敏,你有空吗?”
方致远笑著道:“有空啊,有什么事了吗?”
周惠敏有些迟疑:“我心情不好,想找个人一起去酒吧。”
方致远直接道:“你在什么地方?我马上过来。”
周惠敏抿了抿嘴巴:“那我在酒店二楼的酒吧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