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旦她坐了牢,大学肯定就没法上了,哪怕以后出来了,也要背着犯罪记录,一辈子被人瞧不起。
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包庇她这种犯罪行为,还是说回头什么时候向警察检举揭发。
果然,没什么社会经验的徐柳被他这一番话吓得瑟瑟发抖。
实际上哪有这么容易,说检举揭发就检举揭发,徐柳也不是公务人员,没有任何证据的举报对她毫无意义。
何况张文华还涉嫌包庇和妨碍执法,真举报他自己也得搭进去。
可一个高中刚毕业的女生,哪里懂这些道理,被张文华三言两语就吓坏了。
张文华见状,话锋一转开始安慰她,说自己体谅她的难处,为了挣点钱也不容易,肯定是一时糊涂才做了错事,这个社会应该给年轻人更多改过自新的机会。
当然整个问询的过程没有这么直接,张文华绞尽脑汁地想说谎,想蒙混过关。
何彬说奈何这人的心理素质还是不行,只要一说谎不是额头冒冷汗就是浑身发抖,特别好分辨。
所以每次张文华说谎,何彬立刻就洞悉,并拆穿他。
张文华交代,他趁着安慰徐柳的机会,手又开始不老实了,慢慢摸上了徐柳纤细的腰肢。
而这一次,徐柳的身体虽然依旧颤抖,却没有把他推开。
他见徐柳不反抗,也就越发肆无忌惮起来,嘴里说着头头是道教人学好的大道理,手却在对方年轻柔软的身体上肆意游走,一路向上,最后一把抓住开始肆意揉捏。
何彬听到这里气得是怒不可遏,厉声质问张文华是不是当晚就对徐柳实施了胁迫和强奸。
张文华吓得连连摆手,说自己从来没有强奸过徐柳,两人之间的交往都是你情我愿的。
何彬顺势让他把问题全都交代清楚,不准隐瞒,否则就以涉嫌强奸拘捕他。
张文华吓得都快尿了,连连说保证不说谎,求求你们别抓我,我真的没有强奸她。
根据他的交代,当天晚上,他确实没有对她强迫实施侵犯。
而是给她开了个条件。
他可以把那个信封给她,不光那里面的两千块钱她可以拿走,自己还可以承担她大学四年的学费和生活费。
他报了个数字,说离她开学还有半个月的时候,只要她愿意陪自己半个月,这两千块钱和他说的那笔钱就都是徐柳的了。
他以后可以每个月都去宏城看她,定期给她生活费,她也就不用像现在这样这么辛苦地去打工赚钱了。
如果徐柳不接受,那么他现在就把车开回派出所,让警察处理。
所以说是开了条件,实则还是威逼利诱,让徐柳没得选。
张文华说自己说完后,徐柳没说话,只是一直低着头,他就知道她这是心动了,就差临门一脚。
于是,他抓起徐柳的手,挪到了自己皮带的位置。
然后告诉她,那个信封他藏在了内裤里,如果想要的话,她就自己伸手去拿。
那天夜里,在一辆白色的小汽车上,一个不谙世事的单纯姑娘,死了。
第二天,徐柳去火锅店辞职后,背上自己的旧书包,在巷子口坐上了张文华的车。
在车上,张文华信守承诺,扔给徐柳一个信封,里面有前一天晚上他承诺的那笔钱。
徐柳面无表情地拉开书包拉链,把这个信封塞进了书包的夹层里,和昨晚的两千块钱放在了一起。
张文华直接开车把她带去了一家酒店,大手一挥付了整整两周的房费。
只不过,在接过前台递来的钥匙时,他顺便把徐柳的身份证揣进了自己兜里。
上电梯的时候,张文华还是那个斯文儒雅的模样。
但是进了房间,当门关上的那一刻,他便不再伪装,彻底撕下了人的皮囊,变成了一头丑陋的野兽,扑向了徐柳。
当她被扒光扔在床上时。
当这头野兽散发出肮脏的臭气趴在她身上疯狂的发泄时。
当床单上留下一片片红色血迹时。
她的脑袋倒垂在床位,黑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垂到地毯上。
她感觉自己麻木了,像一个死人,甚至感受不到下身传来的剧痛。
她只是愣愣地看着墙上的空调,空调的出风口正冒出一丝丝白气,一股冰冷的空气从里面吹出来。
吹到她脸上。
她突然有点想哭。
因为空调的风真的好冷啊,冷得她瑟瑟发抖。
第426章 我想出国
张文华说,从那天开始,徐柳陪了他整整两周。
当然他并没有住在酒店,因为他得回家,否则没法跟老婆交代。
当时是暑假,但因为他是名声在外的高级教师,每到寒暑假和节假日他都通过一个朋友开的补习班给学生补课,所以时间上是很自由的。
也正因为可以在外面补课的缘故,他收入上也就有一定的基础,而且具体的补课收入他老婆是不清楚的。
从一开始,他就瞒着老婆自己存了个小金库。
正因如此,兜里有钱,心思才会野,才有条件允许他撕下人皮,做禽兽之事。
这两周里面,他几乎每天都会借补课的名义,上完课后去酒店找徐柳。
为了避免出问题,他提前给徐柳买了避孕药,告诉她要每天都吃,因为自己随时随地都会过来。
除了第一天之外,后面他并没有再那么粗暴过,因为第一天完事后,他发现床单上有血。
这让他惊讶不已,抱着徐柳问她没有交过男朋友吗?
徐柳摇了摇头。
张文华激动不已,搂着徐柳说自己这是捡到宝了,自己以后会对她好的,不会再这么粗鲁了。
他每次去酒店,前前后后大概也就待上个把小时左右,然后就会穿衣服离开。
而且后面去的时候,经常会给徐柳带一些吃的和小东西哄她开心。
每次完事之后,两人躺在床上,他会戴上眼镜侃侃而谈徐志摩的诗,或是曹植的洛神赋,或是文学的精神。
仿佛他依然人模人样地站在讲台上,慷慨激昂地播种着知识。
有时候讲到动情之处,他的声音就会戛然而止,然后突然翻身扑到身边那具年轻肉体的身上,开始继续发泄最原始的欲望。
张文华说,在相处的这半个月里,他发现徐柳渐渐地开始有了变化。
最开始的她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块木头,难免让他觉得有些扫兴,好在她从未被人染指过,让他在占有欲上得到了心理上的满足。
但是在他的悉心教导之下,她慢慢地开始成长,开始变得不一样。
仿佛打开了那个潘多拉魔盒一样,再也关不上了。
甚至让张文华感受到了力不从心,但却又欲罢不能。
直到最后一天,张文华刚进屋,徐柳就主动扑上来索吻。
他们疯狂而热烈,徐柳甚至肆无忌惮的呐喊着,吓得他赶紧捂住了对方的嘴,生怕招来麻烦。
最后,徐柳浑身颤抖着倒下,而他则早已被榨干,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空气里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徐柳从他身上滑下来,然后向他伸出了手。
他以为徐柳是想问他要钱,便说钱包在裤子口袋里,要多少你自己拿。
因为他对于这个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玩具非常满意,当初说要供她念四年大学,其实就是随口说说的,想增加吸引她的筹码。
实际上他想的是,这半个月玩够了玩爽了,后面反正徐柳去宏城上大学了,山高路远,对自己也不会有风险。
真的想再续前缘,那就等她放寒暑假回来的时候,到时候再花点钱好好玩一阵子就行了。
反正她穷,而且走出了这一步,她也就再也不能回头了。
何况自己还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但最后这一天徐柳的表现,让他感觉大为震撼,因为这是一种从生理到心理上的巨大满足感。
就像鲁迅先生曾经一针见血的说出的那句话一样,男人的两大爱好是“劝风尘女子从良”和“拉良家妇女下水”。
他亲手把一个处女,变成了一个荡妇。
这种感觉,让他在精神层面得到了山洪海啸般巨大的愉悦,比当初教出高考语文全省第三的学生获得的荣誉和光环还要爽。
所以他决定,不能就这么算了,他要兑现当初的承诺,让徐柳一直当自己的情人。
他不能把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玩具拱手让给别人。
所以他大度地表示让徐柳自己去拿,想要多少随便拿。
可没想到,徐柳却说自己不要钱。
他顿时愣了下,爬起来问那你要什么。
徐柳说:我要我的身份证,我要去上大学了。
听到这个回答,张文华才松了一口气,说她的身份证自己放在了车里,一会儿拿给她。
然后,张文华第一次带她出了酒店,带她去吃了饭,去逛了街,给她买了新的衣服和书包。
直到那时候,他说他才看见徐柳第一次笑。
一旁的售货员直夸他闺女真漂亮,再一次让他变态的内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买完东西,回到酒店,他想再做最后的一次温存。
可没想到却直接被徐柳拒绝了,徐柳手里拿着他第一天给的那个信封告诉他,我们约好的两个礼拜,现在已经超过时间了。
所以他必须得言而有信,否则她就报警告诉警察他强奸自己。
张文华说自己当时就愣在了原地,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徐柳当着他的面,把原本的旧衣服全部脱了下来,然后从里到外都穿上了新买的衣服。
整个过程中,她都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他。
尤其是当她脱下内衣裤,把身体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他眼前时,这个不久前还被自己拥有的火热胴体,居然让他有一丝望而却步。
徐柳把旧衣服全都塞进了那个破旧的书包,然后直接把书包扔在了地上。
她背起装着个人物品的新包,走到张文华面前。
张文华这时才回过味来,讪讪地说要不我送你去坐车吧。
徐柳说不用,然后凑上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接着她吐气如兰地在张文华耳边说:“张老师,还想睡我的话,就来宏城找我吧。”
这句话,就像是个魔咒,让他在之后的日子里对徐柳日思夜想、魂牵梦绕。
但无奈的是学校也正式开学了,他一时半会儿也脱不开身,只能把这事儿暂时搁置了。
听到这里,何彬事后对同事说,这个张文华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衣冠禽兽,就这样的人还站在讲台上教书育人,简直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