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种涉及到专业的戏码,还是得让专业的人出来,才能让人信服。
要不后世做什么事都得先拉个专家出来。
严格来说,是有几分道理的。
什么保健品找个医生。
什么卖车的找个专业测评。
什么子女教育得找个儿童心理专家。
专家一出手,别管效果如何,起码已经成功了一半。
河升均就是那个专家。
起码在华城杀人案这件事上,他知道的最多,参与的最多。
“那么...接下来就只能暂时等消息了。”酒店内的大床上,李在赫望着橘黄的天花板摸着下巴喃喃自语。
那张票,李在赫有百分之六十的把握,对方肯定会去看。
那种感觉就像是学生时代,有同学指着那个女孩,说她喜欢你。
你嘴上嗤笑,但私下里肯定会注意对方。
这一注意...就坏了。
人是主观动物。
客观现实中发生的一切,一旦被主观先入为主,就会看到自己想看到的,注意到自己想注意到的。
比如...她突然看了你一眼。
然后...你暗中收回目光,但心里已经确定了一个事实。
此女图我身子。
河升均哪怕强压自己的心思,但多年的执念一定会让他注意这个话剧。
然后接近它...最终走进去。
等看到似曾相识的画面,勾起压在心底几年的不甘,他就会有不同于往日的动作。
当然...这些需要时间,也存在判断失误。
李在赫准备先等待两天,看看情况再说。
倒是中途,他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的人说的话,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老大,郑勇俊精神好像出现了问题。”电话那头是之前抓到郑勇俊的三个黑帮人才。
在找金太宇将三人要出来后,李在赫让其先自行找地方待着,等之后再吩咐他们几个做事。
但这才几天啊...
人精神就出现问题了?
李在赫沉默了会,问:“你们做的?”
拿棒球棍的三人大哥迟疑了下,解释说:“老三想练习绳技,我想了想以后能帮上老大忙,就让他练手了。”
“这几天我也忙着学习监听方面的知识,就一直没看。”
“等发现的时候,郑勇俊就不太对劲了。”
“...绳技?”
“是的,老大。”
“能仔细描述一下吗?”
李在赫那天还真没注意,对这方面他也不太了解,照他的认知来说,绑个绳子能把人绑崩溃?
这有点夸张了吧?
但当这小弟仔细描述后,他表情凝重,神色怪异,问:“那些技巧他在哪学的?”
“......好像是网上。”
“具体点!什么网站!”
“soranet...”
“……”
李在赫沉默了会,这网站,是学习的网站吗?
他到底招了三个什么人才啊...
李在赫前世什么没见过,但这种在颜色网站钻研绳技的人才,他还是第一次见。
等等...
“这网站,我怎么也知道?”李在赫微微皱眉,心觉不对。
后世,他压根不看这些。
也不知道什么ABCP站。
而且这网站里面基本上都是半岛语言的视频照片文字。
来半岛这么久,他也没接触过。
那就是原身的记忆?
“...”
可他看这些做什么...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李在赫抛之脑后。
还能做什么。
怕不是启蒙了些什么东西...想到启蒙,脑子里又不由蹦出几个女老师。
李在赫晃了晃脑袋,将注意力集中在话筒那边。
对面见李在赫半响不说话,有些担忧的问:“老大?”
“以后…让他学点正常的……”
李在赫也不知该怎么劝说。
这种东西对他来讲还是有些超前了,什么X捆绑法,什么水手结,双环扣,8字结他都不太清楚。
想到这,李在赫突然明白金太宇为什么答应的那么爽快了。
黑帮也是人啊,是人就怕变态啊。
而且这变态还爱学习,爱钻研,那不更怵得慌?
李在赫觉得三人的路走歪了,决定提醒几句:“以后让他不要学这些了,监听,监控就可以了,绳技大可不必再学了。”
“...我明白了。”
“老大,那我挂了?”
“”
挂断电话,李在赫翻了个白眼,一天天都是些什么奇葩啊...
半岛风水这么足的吗?
他却不知道,挂断电话的那人,来到一处小屋,这是他们租住在郊区的房间。
里面是隔音的。
他想了想,推门进去。
刚进去,就看到一个嘴里塞着东西,流着口水,身上不着一缕,只有绳结在其上游动,每挣扎一下,绳结都想活物一样在动。
将那皮肤磨的发红。
房间内还有一人,手里拎着绳子,注视着自己亲手打造的艺术品,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感。
果然。
这种绳结不是传说!
棒球男嘴角抽了抽,走过去将李在赫的话传达给了那人。
那人一听,有些不太乐意:“这能帮到老大的!你让我跟老大说两句!”
棒球男翻了个白眼,默默举起了手里的棒球棍:“老三,这些年为了你这点乐趣,我们已经换了好几个帮派了。”
“...”
“差不多可以了吧?”
“...可是”
“老三!首尔没几个帮派了!!!”
“......我知道了。”老三垂头丧气的点了点头,随后走到瞪大眼睛的郑勇俊身旁,准备解开后者身上的绳子。
后者眼里露出泪花,终于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
但老三解着解着突然有些不太甘心,他回头看向自己大哥问:“能拍几张照片吗?”
他想留作纪念。
证明自己曾经达到过这种境界。
棒球男一言不发,默默拎着棒球棍离开了。
照就照吧。
反正他又不是被绑的那人。
郑勇俊:“……”
完了。
他这辈子完了!
哪怕自己离开这里,也会被对方拿捏的死死的!
李富贞的手下简直太变态了!
郑勇俊尽量蜷缩着着身体,试图保住自己的贞洁,但很可惜,老三很敬业,三百六十度留存了自己的手法。
“......”
一夜无话,只在首尔的郊区一处房屋内隐隐传出一个男人的哭声。
对此,李在赫一无所知。
翌日醒来,他就直接奔向河升均的工作地点,准备暗中观察,看对方是否行动。
如果他的判断不对,那就只能再扔点饵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