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扭的是,李在赫竟然丝毫不客气喊起两人大名。
“在中啊。”
金在中刚开始听到这两个字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随后在朴东熙凌厉眼神的示意下才悲催的发现这小子竟然连前辈都不叫了!
他很想沉默反抗,但望着朴东熙跃跃欲试的眼神,他九十度鞠躬道:“是!”
“你以后就跟成炫看守院子里的围墙两侧。”
两人水平不够,李在赫有点瞧不上,索性就让对方看大门吧。
至于朴东熙,李在赫想了想,让后者把守一楼内部的楼梯口。
而他,伺机而动。
至于外出事宜,当然是他自己一个人去了。
任右宰没来,李在赫也无法预测后面会发生什么情况,只能自己委屈上了。
至于期间要是那位大小姐对自己产生一些好感,那只能怪自己太优秀。
毕竟。
机会是留给优秀,又有准备的人的。
第一次美利坚安保小组会议结束后,几人分开开始了安保工作。
但李在赫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被刚刚准备下楼准备晚餐的生活秘书金银贞听的一清二楚。
她刚听到李在赫说话的时候,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当看到真的是那人在讲话,且其他人老老实实听讲的时候。
她脑子像是被大锤敲了一下。
嗡嗡的。
什么情况?
见鬼了?
我是不是还在做梦?
李在赫她知道啊,甚至李在赫的各种信息她都了解过。
在盖乐世所有安保里面只能说差强人意。
哪怕其他两个金在中和朴成炫也比他厉害。
但为什么这两个人都听他的话。
另外。
那特种兵呢?
不是美利坚基地来的吗?
金银贞脑子里种种疑惑,想问但又觉得眼前这一画面实在太过诡异,她觉得不对,立马返回小姐房间报告了这一情况。
李富贞已经睡醒,穿着黑色丝绸睡衣坐在书桌前研究MBA的相关课程资料。
在李建熙意识到知识资本的重要性后,他的每个儿女都会被送到国外求学。
李富贞在延世大学就已经表现出出色的领导能力,这也被人报告给李建熙,后者对这个女儿就更加喜欢了。
甚至有时候在想要不要将位置传给女儿。
只可惜,她是个女人。
在半岛这个男权社会,女人想坐稳那个位置,很难。
对于李在赫,只是李富贞国外留学期间的一个小实验罢了。
甚至她到了这里,就已经将这件事忘得差不多了。
此刻,喝着咖啡,正在研究资料的她,听到秘书的讲述,突然觉得有趣起来。
“这人果然有问题。”
李富贞心里笃定,更令她觉得离奇的是,当时只是认为这人有点心机。
但没想到,他的实力竟然能稳压退伍的特种兵?
李富贞虽然不知道那位特种兵的含金量,但父亲派来的人总不会是庸才。
那就是这人藏得太深了...
想到这点,李富贞也不确定自己的想法会不会有些太过冒险了?
毕竟,她是个女人。
身边有这么一个别有用心,且不知目的的男人存在,她是有些不安的。
但想到父亲在自己来之前,给自己介绍的几个财阀子弟,她的眼神又陡然淡漠起来。
“好与坏,似乎也不那么确定吧?”
“小姐?”
金银贞见自己说完以后,这位大小姐表情又严肃又有趣,不知发生了什么,问了一句。
李富贞缓过神来,想了想,说:“这件事你先盯着吧,有什么其他事再向我汇报。”
“明白。”
金银贞点头离开,李富贞再次思索一番后,就又将注意力放在有关管理的书籍上。
女人只能沦为附庸?
李富贞脑子里渐渐出现一个大胆的念头。
但究竟是否可为,她也不太确定。
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想起这句大陆的名言,她觉得后面的生活应该不会那么单调了。
晚餐吃过后,李富贞下楼了。
李在赫对李富贞的行程计划门清,立马打开车门,在这位千金上去之后,李在赫差点喊出那句前世流行的公主请上车。
但他憋住了。
因为太突兀了。
但坐上车,开往附近李富贞按摩的医院路上,李在赫又有些纳闷。
按道理,傍晚那一幕,那个秘书应该看见了吧?
看到这么奇怪的一幕,这位大小姐都没什么反应吗?
要知道金在中那两个货已经开始给总队长告状了...
眼神再一次看向后视镜,却陡然撞到一对淡漠的眼神,那眼神丝毫没有退却,像是能直视人心。
高贵,冷漠,又带着一丝看破一切的无感。
这是隔着照片无法感受到的。
李在赫收回眼神,默默开车,等到了医院,看着那名大小姐进去后,他陷入沉思。
“这位大小姐看样子也不是恋爱脑啊,怎么当时能看上任右宰那货呢?”
“还是说那货只是一个工具人?”
李在赫有些无法确定了。
新闻在传播途中就已经失去真实性,更何况从国外传到国内的消息。
那真实性,在李在赫看来还不如村口CIA来的真实。
第26章 按摩。
1994年,美利坚通过美利坚国家针灸法案,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也在1994年将针灸用针纳入第二类医疗器械管理范围。
这进一步认可了针灸作为一种医疗手段的安全性和有效性。
李在赫在门口逗留不久,也跟了进去。
中医中医,如今的美利坚中医大多都是他曾经的老乡,他倒是有点老乡见老乡的感觉。
所以,在李富贞接受中医针灸和按摩期间,李在赫与汉唐中医机构的学徒聊了起来。
“兄弟,哪里人啊?”
或许是以为李在赫是半岛人,那学徒听到这熟悉的乡音愣了一下,随后才好奇的看向李在赫问:“你也是大陆人?”
“嗯,怎么能不算呢?”
李在赫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严格来说他现在国籍虽然不是,身体也不是,但这颗红心可是赤果果的。
所以也不算欺骗了。
学徒听到这话,指了指病房内的女人问:“那你怎么跟着半岛人?”
学徒虽然不懂,但其身上的服饰,包包,甚至那股气质。
那就不是一般人能养出来的。
如今的世道,大陆没这么开放吧?
跟在这种女人身边,眼前这人恐怕也不简单。
李在赫随口敷衍道:“一个意外罢了。”
“那也挺不错了,不像我,我这出师还得等几年呢...”
学徒说着有些羡慕,中医无法大规模推广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太难了。
李在赫也微微点头。
他对中西医不太熟悉,但也知道西医重工具主打微观抗生素。
中医却要熟知天文地理人文,从宏观判断病理,从而药到病除。
甚至李在赫以前也觉得中医坑,但坑的只不过是那些低不成,高不就,一门心思捞钱的人罢了。
他现在关注的是,能不能学会一点中医。
或者说学会一点能帮那位大小姐按摩的中医。
根据他目前的接触,这位大小姐不是简单的女孩。
从小耳濡目染,她似乎对外界任何接触她的人都抱有防范意识。
所以他必须得寻找到能让这位重视自己,甚至离不开自己的东西。
安全是一方面。
这平日的按摩也是一方面啊。
两头入手,起码能留点印象,从而得到看重,最终达成李在赫薅羊毛的小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