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在赫心神微微振奋的看向学徒。
学徒听到这话却有些警惕,以为这货要转行抢自己饭碗,含糊道:“中医可不是那么好学的~”
“...兄弟,我就想学学按摩的手法,就像你师傅在里面按的一样。”
“...”
听到这话,学徒才意识到自己想多了,但心里也不太情愿。
教给你了,那美女岂不是以后都不用来了?
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就因为是老乡?
多新鲜啊!
见学徒一直沉默,李在赫意识到什么,低声竖起一根食指:“一万美元。”
学徒眼睛猛地瞪大,一把握住他的手指:“成交!!”
“走,后面针灸还有不少时间呢,我先带你去简单了解一下。”
“不过你得先交点押金。”
说到这,学徒顿了一下,仔细打量了李在赫几眼,似乎在看他有没有这个实力。
李在赫翻了个白眼,说:“钱不是问题,不行我找里面那位要。”
说完,李在赫心里也纳闷,学徒不至于这么穷吧?
但他突然想到什么,好奇问了一句:“你现在工资一月多少?”
听到这话,学徒幽怨的瞅了他一眼,说:“里面那是我爹!哪有工资!”
“怪不得...”
李在赫哭笑不得的点头。
中医确实有很多父子相传,这位看来是被控制了经济命脉。
李在赫倒觉得这是件好事,溺爱往往会毁掉儿女,这位中医别的不说,对儿女的教育方式李在赫倒是挺赞同。
但压制有时候带来的不是顺从,也有可能是反抗。
想到这,李在赫心里倒是挺期待一件事。
要是这兄弟老爹知道他为了一万美元放弃了十几万美元的生意。
会不会把他腿打断,然后再接上练习医术?
李在赫虽然不知道那位大小姐医药费多少,但求学期间每周一次,这下来肯定不便宜啊。
“啧,这小怨种。”
“...”
一小时后,李富贞结束了按摩,舒服的伸了伸懒腰。
她的病虽是遗传病,但并没有那么严重,只是双腿时间久了会麻木。
需要每周进行按摩。
“几点了?”
她整了整因为趴下泛起褶皱的衣领,随口问了一句。
金银贞闻言低头看了一眼,回道:“已经快十点了,该回去休息了,明天还要去与那位教授见面。”
“嗯...”
李富贞微微点头,随后两人起身走出诊所,治病的钱都是直接付了半年的,倒是没那么麻烦。
但这效果还挺不错的。
李富贞决定以后就在这里了。
只是,两人来到诊所门口准备上车的时候,却突然怔了怔。
因为黑色奔驰车里面此时空空如也。
没人?
李富贞微微凝神,金银贞在一旁直接炸了,立马拨通李在赫的手机,冷声问:“你在哪里?!”
“...”
电话那头听到这话直接挂了,半响后,李在赫从诊所内跑了出来。
金银贞带着怒气看着他,训斥道:“仅此一次!大小姐的时间不是你能耽误的!”
“明白!”
李在赫揉了揉手腕,打开了后车门的位置,李富贞见状微微扫了他一眼,随后进车。
但眼神里却露出一丝疑惑,他刚才在里面干什么?
“你刚才在里面干什么?”
金银贞不愧是大小姐的秘书,小姐一眨眼,她就直接知道她在想什么。
李在赫听到这话,揉了揉手腕,回道:“学习一点东西。”
“学习?”
“对,那中医馆的医生说如果学习一点浅显的按摩,能预防突发状况。”
“...”
是这么回事吗?
金银贞有些不确定了,但这句话明显不对啊。
医生为什么不告诉小姐告诉你啊?
你算哪根葱啊!
但金银贞正准备问,却看到大小姐扭头看向窗外,意思这件事她不感兴趣了。
金银贞哑口,只能闷闷瞪了李在赫一眼。
李在赫认真开车,直接无视。
今天确实不是他故意的,只是这学徒太不靠谱,弄错了时间。
“怪不得出不来师,脑子不行啊!”
只是想着自己学到的东西,李在赫倒是心情不错。
在部队他本就学过一点,那是高强度体能训练后进行的按摩放松运动,当时是部队领导特地找医生培训的。
所以有基础的情况下,李在赫学起来并不难。
第二,这具身体体质不错,所需的力道也足够,就是手腕需要加强,以便更好的薅羊毛。
想清楚这些,李在赫对自己的小目标就更自信了。
只是,怎么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第27章 李富贞的念头。
重新回到别墅,朴成炫和金在中很利索的打开了大门。
车停在车库后,李在赫亲自小跑帮忙开门。
李富贞淡然的走了下来,随后头也不回的朝着二楼走去。
金银贞跟在身后,在此期间还用眼神打量着周围几人,看其有没有不尊重小姐的眼神。
见几个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后,金银贞才小跑跟了上去。
一路上楼,进入房间没多久,金银贞就端来一杯咖啡放在书桌旁。
李富贞顺手端起,脑子里却不由想起刚才的画面。
“攻击任右宰是一次。”
“制服朴东熙是一次。”
“今天这学医又是一次...”
“你似乎很想得到我的注意,或者关注?”
这点确实是李富贞想多了,起码攻击任右宰那件事是李在赫闲的没事,就像是走到河边看见路边的石头就想打个水漂。
他压根没想那么多。
倒是之后或多或少带来一些心思。
但这李在赫想接近自己的心思已经很明显了,想到这李富贞略感无趣,进而思考起一件对自己很重要的事情。
女孩一般早熟,李富贞也是。
她早早就预见了自己可能成为财阀的联姻牺牲品,所以高中毕业叛逆一次学习了儿童专业。
想以此含蓄的表明自己的观点。
当时父亲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母亲的目光隐隐有些怪异。
“如今看来,母亲似乎早就知道了父亲不会同意...”
李富贞目光渐渐聚焦,落在麻省理工的MBT资料上。
当父亲在自己大学毕业,说出已经给她看好了适合的结婚对象后。
她就知道,父亲依旧没放过自己。
但她默不作声,并没有反抗。
她是理智的,聪慧的,知道目前为止自己的力量不足以反抗父亲。
所以配合的与几个联姻对象见了面。
但都是应付式见面罢了。
直到离开半岛,来到美利坚才微微喘了口气。
只是想到一年后自己就要回去公司磨炼,随后继续被操控,以她一直淡漠的性子都不由烦躁起来。
她不是不想结婚,只是不想被人操控着结婚。
那是一个人失去自由意志的体现。
虽然她高中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所得到的一切都是有代价的。
但如果这代价要是她的后半生,她还是接受不了。
“另外,您不是说权利要掌握在自己手里吗?”
“...”
伴随着脑子里闪过父亲曾经教导过她的一句话,李富贞心里那个无法无天的念头也越发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