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味了一番,抹着嘴打趣道:“你这客气的劲儿,该不会以后见一次谢一次吧?”
段品彰也笑着接茬:“就是!我们去鞍城那是冲着你和小旭够意思,值得交这个朋友。怎么现在反倒黏黏糊糊的?”
张云桦笑着摆了摆手:“得嘞得嘞,我错了还不行吗?以后这事儿绝口不提!”
说着,又给众人倒满:“这第二杯,不多说了,敬咱们的情谊~”
“这才像话嘛~”
阿毛眯着眼笑起来,脸上的酒窝若隐若现。
就在张云桦准备提第三杯时,阿毛突然伸手拦住:“这杯得让我来说!咱们不说那些虚的,就祝小旭生个大胖小子,怎么样?”
“哈哈,借你吉言!”
张云桦仰头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话题自然而然的说到了各自最近的工作。
崔建夹了块热腾腾的白肉,随口问道:“你的那个专辑弄得怎么样了?”
“对啊。”
阿毛立刻接话,手指轻轻敲着酒杯:“我都等不及想听听你的新作了。”
见段品彰也投来好奇的目光,张云桦轻啜了口酒,笑道:“前几天刚完成全部录制,现在正加紧后期制作呢。”
“哟,那赶得及春节前发行啊?”
“差不多。”张云桦点点头。
提到专辑,张云桦的眼前又浮现出大礼堂里那些泛红的眼眶。
即便已经过去了小一周的时间,张云桦还会隐隐作痛。
并不太想在这个话题上聊太多,起身从一旁的公文包里取出两页纸递给阿毛。
阿毛下意识接过来,段品彰也好奇的凑了过去。
待看清内容后,姐妹俩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是...?”
“还不是我家小旭闹的。”
张云桦无奈地摇头,嘴角却挂着宠溺的笑:“自打怀孕后,她这耳朵是越来越挑了。天天跟我念叨,说好久没听你和段姐的歌了。”他指了指那两张纸,“我琢磨着,干脆请你俩给她录首歌解解馋。”
张云桦说得轻描淡写,阿毛的脸却‘腾’地红到了耳根。
她捧着曲谱的手指微微发抖,想起上次去张家探望时的失态。
那天去张家,她是真心实意去探望陈小旭的,并没有想到向张云桦邀歌,或是试歌。
之所以鬼使神差下说出的那句话,全然因为今年十月出版的专辑反响平平,而师弟刘欢凭《弯弯的月亮》红遍大江南北,心态有些失衡。
当时,话一出口她就悔青了肠子,大家相识不久,自己这般急功近利实在难看。
好在张云桦当时并未接茬,她还暗自松了口气。
可万万没想到,张云桦专门为她写了新歌。
不知内情的段品彰还在打趣:“哎哟,张大作家亲自操刀,我们这是沾了小旭的光啊!”她笑着碰碰阿毛的胳膊,“愣着干嘛?快看看谱子呀!”
阿毛慌强笑道:“我这是...太惊喜了。”
阿毛几次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就在她终于鼓足勇气要开口解释时,张云桦却轻轻摆了摆手:“大家都是朋友,有些事儿不要太放在心上。”
这番没头没尾的对话让崔建听得一头雾水。
咂了口酒,也不搭理他俩,催促段品彰唱一段听听。
段品彰清了清嗓子,指尖在桌上轻轻打着拍子。
“让青春吹动了你的长发让它牵引你的梦...”
清亮的嗓音顿时让包厢里安静下来。
给阿毛选择歌曲很简单,张云桦直接‘借’用了她为电视剧《西游记后传》演唱的片尾曲《相思》。
但是到段品彰这儿就让张云桦犯了难,这位大姐在1991年后,便淡出了歌坛。
想来个‘原汤化原食’都没得机会。
苦思冥想之下,突然记起凤飞飞为电视剧《雪山飞狐》演唱的片尾曲《追梦人》,那悠扬的旋律正适合段品彰清丽的嗓音。
段品彰唱完最后一个音符,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她没想到张云桦随手拿出的这首歌,竟像是为她量身定制一般,字字句句都唱进了心坎里。
“阿毛,该你了。”
崔建迫不及待地拍着桌子催促,顺手又给众人满上了酒。
“红豆生南国,是很遥远的事情...”
虽然早在制作《新长征路上的摇滚》时就见识过张云桦的才华,但此刻,崔建还是忍不住拍案叫绝:“牛!真他娘的牛!”
仰头喝下杯中酒,崔建竖着大拇指:“不服不行,你这家伙写歌就跟喝水似的。”
“没办法,才思泉涌,堵都堵不住。”
“你这家伙,说你胖你到喘上了~”
崔建笑骂着把花生壳扔过去,包厢里顿时笑作一团。
与此同时,金大福会议室的掌声经久不息。
邓洁优雅起身,与总经理罗威握手致意:“罗生,合作愉快。”
罗威苦笑着摇头:“邓女士当真是女中豪杰,罗某佩服!”
历经三个多月,共计十余次谈判,双方的条件终于达成了一致。
推广方案的购买价格,按照邓洁所说没有改动。
但是在八字真言的谈判中,金大福却只想用现金一次性买断。
却不成想,邓洁一方面咬死利润分成的条件不放,另一边又频频和其他几家接触,最终迫使金大福让步。
虽然最终以2.3%价格签订,但是比2%心理价位可是高上不少。
港岛商业中,罗威接触的女老板不少,可像邓洁这般让他头疼的还是第一位。
“哈哈...我就当罗总是在夸我的喽~”
邓洁抿嘴一笑,眼角眉梢尽是胜利的喜悦。
“邓女士,公司准备了庆功晚宴,请~”
第402章 公益广告
“替我向阿姨和小旭问个好。”
张云桦冲着车外的阿毛和段品彰摆了摆手:“知道了,你们快上车吧,这大冷天的。”
“没事儿,包厢里太热,正好换换气。”
见姐妹俩执意要目送自己先走,张云桦只得先行离开。
直到张云桦的车尾灯消失在巷子的尽头,姐妹俩这才上了车。
“嘀~”
“嘀~”
冲吉普车上的崔建按了声喇叭,得到了回应后,阿毛便开着她的不知几手的拉达缓缓起步。
作为国内炙手可热的女星,座驾却是一辆破拉达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信。
倒不是阿毛买不起好车,实在是这位姐开车太费。
车门上的凹痕、保险杠的刮擦,都是她辉煌的战绩。
就这短短百来米的胡同,张云桦开得行云流水,到她手里却像是在过单边桥。
一路上紧张得左顾右盼,生怕一个没注意到又添了一枚‘勋章’。
坐在副驾驶的段品彰也是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自己的呼吸声,影响了她的发挥。
直到车子终于龟爬出胡同,她才长舒一口气:“我的妈呀,以后说什么也不坐你的车了,太吓人了。”
阿毛擦了擦满脑门的汗珠,委屈道:“别说你不想坐,我也不想开啊。还不是...那个谁...要不是我机敏,今晚咱俩就被她赖上了。搞不好,她还能当着咱俩的面跟张云桦要歌呢!”
搁在昨天,段品彰可能还会觉得阿毛说的太夸张。
但经历了下午那一出,她毫不怀疑这位小师妹真做得出来。
叶赫那拉英刚入班的时候,就天天黏在阿毛的身边,只要她在京城,必定如影随行。
自从那天在录影棚,阿毛没说带她去鞍城参加张云桦的婚礼,这位‘格格’便再也没有答理过她。
阿毛跟段品彰说了这事,她还不信,认为是小姑娘耍脾气,过段时间就好了。
昨天,几人去谷建芬家做客,当时段品彰无意说出了张云桦请客的事情,当时阿毛就暗道不好。
因此,才吃过午饭便催着她赶紧走,说是再不走,那位小师妹就该到了。
当时,段品彰没在意,毕竟‘客不带客’这是规矩。
叶赫那拉英好歹也二十多岁的人了,哪能连这条规矩都不懂。
阿毛也没跟她犟,拉着她就上了停在楼下的拉达,就这么静静地坐在车里等着。
果然没让阿毛失望。
没过多久,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小区。
本来,出于安全考虑,阿毛将车停在段品彰小区,然后二人打车前往。
怕被那位赖上,阿毛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打着火便窜了出去。
“怎么样,现在相信我之前跟你说的了吧?”阿毛握着方向盘,嘴角挂着胜利的微笑。
段品彰揉了揉太阳穴,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丫头年龄也不大,怎么心眼子这么多呢~”
“现在的小姑娘精着呢!”
阿毛目视前方,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该怎么争取。哪像咱们那会儿,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懂。”
车厢里一时陷入沉默,只有发动机的嗡嗡声作响。
就在段品彰准备下车时,阿毛突然开口:“师姐,张云桦给的歌...你打算怎么处理?”
段品彰关门的手一顿:“当然是尽快录好发行啊,这么好的歌...”
“我说的不是这个。”
段品彰一脸茫然地坐回车里,等着阿毛的下文。
可阿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勉强笑了笑:“算了,没事...师姐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望着阿毛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段品彰站在单元门口直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