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从月入五千到资产千亿 第1534节

  如此循环往复,无穷无尽。

  旁边建筑二楼,敞开的窗户后面,凝视着这一幕的灭却师们,久久无能言语。

  此刻的他们只觉得幸运:还好Xcution的负责人,能够制作特效药,他们在看到这幅圣像之前都已经痊愈了。

  否则此刻的他们也会和下面这群凡人一样,如同被洗脑一般,虔诚地皈依这个可能灵王都不知道是谁的“圣子”。

  如果这个圣子只是虚构人物,也就算了。他们确认这家伙是个老不死的死神,那样一来,整个现世都会成为那个死神的所有物,整个光之后裔,都会成为死神奴仆!

  这并非危言耸听。他们最初也觉得这东西大概率对自己没效果,就算有效果也是暂时的,毕竟他们可是灭却师,不是普通人类。

  直到一名患有高血压的九十多岁灭却师,好奇心过重看了眼画像……

  总而言之,现在除了最早这批已经见过画像的灭却师,其他族人一律不许抱有侥幸心理。

  这条严肃的命令,已经传遍全球灭却师了。毕竟谁也不知道大家会不会有什么没查出来、甚至人类都没认识到的疾病。

  大家最初对这东西是非常抗拒的,在那位老先生“皈依”后,坚决反对使用这东西,甚至开出他们认为的“天价”,希望观月能够销毁这件危险的神器兵装。

  而且随着特效药被大量稀释并大规模投放,这场瘟疫的死亡率虽然还在不断攀升,但症状缓解甚至痊愈的病例也越来越多。

  事情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这件危险的神奇兵装似乎并非必须使用。

  双方寸步不让,为了这件事颇有要翻脸的架势。这一次,就连调查员们都不太支持观月,因为他们也怕啊……

  但大自然和灭却师、和全人类开了个恶劣的玩笑。

  似乎是觉得这些在自己身上胡来的小家伙,这次渡劫过于轻松了,一场瘟疫怎么能两个月就明显好转呢?

  第二场瘟疫爆发了。

  大洋彼岸发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病毒。这种病毒其通过水体传播,会在进入人体之后的7-15天内,不断攻击肾脏,最终造成肾衰竭。

  而且该病毒结构比较稳定,但生命力极其顽强。惯用的次氯酸盐杀菌法效果不佳,需要将饮用水煮沸至少10分钟以上,才能显著见效。

  纤维肺+肾衰竭,人类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公共卫生大挑战。

  第二场瘟疫最让灭却师们绝望的是,他们可以避开人群,也可以饮用白开水,甚至他们可以在各自的豪宅安装特制水箱,用白开水洗澡。

  但他们无法避免大自然的水循环将这种病毒带到空气中。他们无法在下雨时停止呼吸!

  在确定泽尔特共和国一场雨水后,暗中统治那里的灭却师们几乎都感染了新病毒后,光之后裔们心态爆炸了。

  面对灭却师与调查员的祈求,观月的态度坚决到冷酷:她的饰神面具太宝贵了,绝不可能再为这些人而消耗。

  这些人要么接受曼德兰基督圣像,要么自己想办法。

  经过激烈的讨论后,其实根本没得选的灭却师们,发现这件神器兵装似乎也没那么可怕。

  他们仔细观察后发现,那些皈依者虽然保持着对那个所谓“圣子”的虔诚信仰,但这种信仰并没有明显扭曲他们的意志。

  那些皈依者的性格与习惯并未改变,日常生活中也会继续争夺利益、维护面子。

  他们只是多了个、或者改变了信仰罢了。

  只要画像上那个大胡子中年白人不突然跳出来并亲自展现神迹手段,这种信仰就不会动摇他们的统治。

  当然,当全世界全部归于统一信仰时,这种群体意志一定会对社会结构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但那也只是做出形式上的改变,暂时看不到颠覆光之后裔统治的可能性。

  理论上,只要他们足够灵活,就能将这场全球范围超自然信仰大催眠的影响力降到最低。

  甚至有思维灵活的灭却师,提出了大胆的想法:为什么不让圣教直接承认这就是圣子?

  这个大胆的想法吓了众人一跳,但转念一想却又非常合理。

  圣教早在两百年前,护廷十三队击溃并重创现世的光之后裔后,就迅速式微并放弃对世俗权力的把持了。

  现在的圣教,本来就是一个拥有全球影响力的宗教与文化组织,只能通过动员信徒的方式,间接影响各个国家的政治局势,这种影响力也越来越弱。

  圣教的没落,实实在在影响到了光之后裔对现世的统治,导致他们不得不向取代了贵族与僧侣的世俗官僚与学阀,让渡更多的权力,请这些人协助他们维持统治。

  没有人喜欢分享,尤其分享权力。

  如果圣教能够重新发展壮大,对光之后裔自然有利无弊。

  而圣教需要做的,无非就是借这个机会,改变严禁任何圣像崇拜的千年传统,正式宣布那张画像中的中年人,就是他们千年来信仰的“圣子”友哈巴赫。

  不,还是不要一次性给太多,毕竟他们并不清楚“日冕圣扉”与其中光之帝国远征军后裔的情况。

  友哈巴赫这个名字,还是能不提尽量别提,继续维持“知晓圣子之名乃亵渎”的传统。

  他们只需要安排教皇出面,宣布这张画像就是圣子的神迹,是圣子对全人类的又一次救赎。圣教就能轻而易举地移花接木、鸠占鹊巢。

  完美~

  这也要感谢那件神器兵装的效果。你说你自称什么不好,偏偏要自称“圣子”?

  这不巧了吗这不。

  灭却师一族的如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就连吃饭做梦都会下意识露出灿烂的笑容,自然也不会对观月的计划横加阻挠。

  这一次,他们不仅不会阻挠,甚至还要大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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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楼灭却师们对下面的“诡异现场”议论纷纷,隔壁的调查员们则毫不关心,他们此刻正在激烈讨论另一件事。

  “我跟你们打赌,绝对是同行干的!”一人信誓旦旦地说。

  “没错,”立刻有人支持,“师工遇袭这事儿本来就很诡异了。现场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上百名受过高等教育的金融白领凭空失踪,他和那个灭却师娘们也神志不清,跟失了智似的。”

  “如果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谁会这么干?死神?灭却师?完现术者?肯定是咱们的人干的,也就咱们中才有人这么无聊!”

  “也许是虚?”有人小声提醒,“虚的能力也很多样……”

  又有人马上冷笑反驳:“你见过虚吃完灵魂还打扫现场的?一百多具尸体,它得搬运多少趟?这么爱劳动当什么虚,当劳模不行吗?”

  有人不服:“这已经算恶意伤害了吧?都是一公司的,就算有私仇,谁会这么干?回去了智脑能饶了他?”

  “如果不是咱们公司的人呢?”

  “不是咱们公司?那是谁?”

  在场的低阶调查员们,立刻纷纷竖起耳朵。中阶调查员们则悉数闭嘴,没人再说话。

  房间中一时陷入了冷场。

  “袭击师工的人是谁我不知道,”半晌,才有人幽幽地说,“但制造瘟疫的人,我大概能猜到。”

  “谁?!”十几号人异口同声。

  “这种级别的瘟疫,还能有谁?”那人撇了撇嘴,“去年袭击总部还唯一逃脱,之后在印度落网、被乔工抓住的那个呗。”

  疫病!

  在场所有中阶调查员都神色凛然。

  “你确定?”有人不信,“你都说那家伙落网了啊。”

  对方两手一摊:“所以我说我大概能猜到。这么大规模的瘟疫,我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选了,你们谁听说过还有类似的人吗?”

  中阶调查员们思索片刻,纷纷摇头。

  “我应该知道一些,”有人若有所思地缓缓说道,“有一次在楼道里好像听商务部的人提起过,那家伙被引渡回美国了……”

  “引渡回去了?”众人愕然,“这就放出来了?”

  有人都被气笑了:“埃……美国佬是演都不演了吧?这不就坐实了去年袭击总部,就是美国佬策划的吗?!”

  大家纷纷点头,义愤填膺地表示赞同,又对新起点的软弱与退让怒其不争。

  “这么说,那家伙是来找乔工报仇的?找不到乔工就袭击师工、制造瘟疫泄愤?”

  “谁知道呢,那家伙就是个疯子。”

  有人突然想到什么:“哎,对了,你们说有没有可能,偷渡过来的不止他一个?”

  “偷渡?什么是偷渡?什么意思?”

  “安静会儿,别乱问!”一个中阶调查员不耐烦地打断低阶同事后,又对前者说,“你继续说,为啥觉得不止疫……那家伙自己?”

  “我和他间接打过交道,很多年前的事儿了,那时候他还没这么疯。我觉得袭击师工这事儿,不是他的风格,更不用说袭击之后独自清理上百尸体了。”

  “所以……他还有同伙?!”这是反应迟钝的。

  “我想明白了,我知道整个过程了!”这是真的恍然,“他们想找乔工,不知道怎么去尸魂界,就袭击了最显眼的师工,想从师工那里获取情报。但师工没说,或者他也不知道,那家伙就发神经制造瘟疫……”

  他停顿了一下,立刻摇头:“不对!那家伙不是发神经,他是知道乔工是项目负责人,想用这种方法把乔工引出来!”

  这个说法太顺理成章了,立刻就得到了几乎所有人的支持。

  “那咱们怎么办?瘟疫再闹下去,咱们总不能也去‘皈依’吧?”有人朝窗户的方向努了努嘴。

  “不需要,”有人马上回答,“我问过康复中心的人,只要原住民都痊愈,瘟疫的传播途径就消失了,咱们就是安全的。”

  “现在的问题是偷渡者,”有人接过话头,“除了那个疯子,其他人有多少、都是谁,咱们一无所知。我觉得这个比瘟疫还危险。”

  说到这里,他环顾全场,道出了自己的想法:“咱们要不要提前结束项目?”

  “没用的,”立刻有人摇头,“就算这次提前结束,下一次呢?除非你决定放弃这个项目,不再和乔工合作,否则没有终日防贼的道理。”

  不再和乔木合作?放眼新起点,也没有调查员愿意做这个决定。

  但这些中阶调查员,也没有愿意与疫病为敌的。

  首鼠两端之间,所有人都陷入了为难。

  “我大概听懂一些了……”有个低阶调查员发言了,“就是来同行了呗?还是敌人,对吧?”

  见没人回答,他就知道自己猜对了,直接问:“为啥不能干他们?”

  听到这话,中阶调查员们满脸荒唐:“哥们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那可是疫病!

  “你还没见着他呢,他就用上百种病毒给你放倒了。”

  那位倒也无知者无畏:“所以他是无敌的?这么强?”

  这话反而给中介调查员们问住了:疫病无敌?扯去吧,这话他自己恐怕都不信。

  “既然不是无敌,那肯定就能对付,无非就是难度、代价。”

  有人立刻冷笑:“那你当那个代价?”

  那个低阶调查员却不受挑衅,冷静地说:“我只是提这种可能性,情报什么的都不知道。你们能说说具体会有什么代价吗?除了被病毒撂倒之外。”

  “除了被病毒撂倒?”冷笑者满脸夸张,“这还不够?你不会觉得都是什么流感病毒、脚气真菌吧?”

  “医用隔离服可以吗?研发部那有,我那天帮忙的时候看见了,几十箱子呢,肯定够咱们打一仗了。”

  众人面面相觑:这小子是认真的?真的想对付疫病?初生牛犊不怕虎?

  “我是这么想的,”那个低阶调查员如此说道,“你们刚才还说公司软弱可欺呢,现在敌人都骑到咱们头上拉屎了,拉了两泡这么大的,咱们就这么灰溜溜地跑掉?”

  “我不知道公司外面是什么格局,不过新起点两百人被一个疫病吓跑,这事儿要是传出去……”

  他没说完,但大家的脸色已经普遍难看了。

  他们当然是要脸面的。有些话不点破大家还能装糊涂,或者干脆真的没想那么多。

  可一旦点破,就真的得掂量掂量了。

  他们还真让这小子给怼墙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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