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从月入五千到资产千亿 第1535节

  “听着是个人物啊,哥们哪个分部的?方便透露尊姓大名吗?说不定我听说过你呢。”有人好奇地问。

  那个年轻人被这么一捧,顿时有些难为情了:“我还没有分部。”

  “没有分部?”众人愣了,上下打量他,“你研发的?后勤的?怎么混进我们这儿了?”

  他立刻摇头:“我是调查员,我还没有分部,还在上学。”

  调查员,上学?

  “工程学院?!”有人反应很快。

  “嗯,”年轻人羞涩地笑了笑,起身自我介绍,“工程学院大一新生,冯贤。”

  与此同时,房间角落,观月惠美从头到尾都没有参与到这场谈话。她一直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街道,看着那副圣画像出神。

  她一开始还有些不理解,为什么灭却师们对这东西前后反差那么大,直到见多识广、了解上层社会弯弯绕绕的查尔斯提点了几句,她才想明白其中关节。

  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救人甚至救世,却为这群灭却师做了嫁衣,她就心里极其不痛快。

  更过分的是,这群酒囊饭袋,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付出,什么都没牺牲。

  就她忙乱了,就她付出了,就她牺牲了。

  凭什么?!

  这让她更愤怒了。

  一想起自己的努力反而成了别人安然歆享的果实,她就憋屈到委屈得想找个肩膀大哭一场,再大闹一通。

  那个狗男人不知道死哪去了,她一时找不到个能用的肩膀,所以哭就免了。

  但大闹一通……

  观月看着曼德兰基督圣像那残破的方布上,不知被历代画师补了多少次的画作,一个大胆的念头渐渐成型……

第1319章 针对乔木的围猎

  表伦敦郊外森林,一对蝠翼呼啸而下,刚一落地就崩解成一片黑色,它的主人也迅速变成另一副模样,使劲在空气中抹了一把。

  植被纷纷散开,让出一片空地,一间林中木屋如海市蜃楼般缓缓浮现。

  不等光影彻底稳固下来,那人就使劲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并恢复了常耿的容貌。

  小木屋中,依乌鲁左正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丢着飞镖,就被他粗暴地一把拽起来。

  “你这个混蛋敢骗我!”常耿怒气冲冲。

  “嗨!放松,放松,”依乌鲁左举起双手,笑着辩解,“我这几天一直待在这里哪也没去,我发誓,OK?”

  “还有别人!”常耿揪着对方的衣领愤怒咆哮,“你不是自己进来的,还有其他人!”

  “啊”依乌鲁左一脸恍然,“你说的是这个啊。”

  “我可没有说谎,我只是忘了告诉你而已,”对方无辜地耸了耸肩,“再说了,你也没问啊。”

  常耿怒极反笑:“有几个?都是谁?!”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对方笑了笑,“是疫病。”

  虽然早就猜到这个答案了,但听到对方亲口承认,常耿的心还是猛地一沉。

  疫病,是埃弗雷特国家派的黑手套;依乌鲁左,则是未共体的黑手套。这两人竟然合作了,那就意味着,未共体已经和国家派联手了!

  意识到这一点,他心中顿时乱糟糟的,思绪一片混乱。

  依乌鲁左也趁机掰开他揪着自己衣领的手,认真整理起自己的衣服。

  “好啦,往好处想,”整理完衣服,对方甚至还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他,“那家伙那么放肆,肯定能替咱们吸引死神的注意力。”

  “而且你完全不用在乎那家伙的死活,必要时甚至可以……”对方露出一个“你懂得”的表情,“这样一来,咱们就同时除掉了两个祸害。”

  常耿嫌弃地掸了掸对方拍过的肩膀,冷冰冰地说:“最好还有你,那就是三个祸害了!”

  依乌鲁左不以为忤,反而露出了个灿烂的笑容:“你可以试试,说不定能成。”

  他厌恶地瞥了对方一眼。难怪这家伙一点都不着急,一点都不在乎自己何时能将乔木引出来。

  从一开始,这家伙就知道以疫病那个混蛋的动静,一定能引出乔木……这就是母爱的打算吗?母爱不信任自己的能力,决定多加一道保险?

  “你再骗我,我就杀了你!”心烦意乱的常耿,一点都不想在这里多逗留哪怕一秒。

  面对这幼稚的威胁,依乌鲁左没再如上次那般失态对峙,只是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

  “继续给我待着!没有我的同意,一步都不许出屋子!”丢下这句话,他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他突然停住了,缓缓开口,语气迟疑:“这不是道具?”

  “什么?”身后正要重新躺回床上的依乌鲁左没听清,下意识问了一句。

  常耿转过身,死死盯着对方,用肯定的语气说:“这不是道具!”

  依乌鲁左也愣住了。

  他则继续说:“道具不可能持续这么多天。这不是道具,这是你的能力!”

  说着,他冲到床前,再次粗暴地将对方从床上拽起来,恶狠狠地问:“你不是依乌鲁左!你是谁?!”

  “依乌鲁左”没有回答,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他,然后缓缓地,朝他露出一个巨大的笑容。

  与此同时,常耿融化的脸变成了另一个黑人女性的模样,这一次就连身体都改变了。

  接着,他两手按住对方的头将其固定,两根中指直接没入对方的太阳穴。

  随着中指的没入,黑人的身体开始不断颤抖,越来越激烈,眼球上翻,很快就翻得只剩眼白,甚至有口水从半开的嘴角流淌下来。

  看到了对方记忆的常耿,意识到依乌鲁左降临之后就与对方分开,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与自己汇合。

  确认对方并不知道更多情报后,他像丢垃圾一样,将对方丢在地上,厌恶地朝对方啐了一口,转身就走。

  刚走到门口,身后又响起黑人勉强的声音:“你什么都、不用管……主人、会替母爱大人、处理好一切……”

  听到这话,他的脸颊狠狠抽搐了一下,第三次转身回来,弯腰一把将对方拽起。

  黑人只是笑着看着他:“你要拿我、泄愤吗?来吧,能为主人、分忧,是我的、荣……幸。”

  对方那自豪的笑意渐渐转为惊愕,缓缓低头看向自己胸口,正中心脏位的匕首,与衣服上不断蔓延的红色……

  “你……”完全没料到孪生竟然一言不合痛下杀手,黑人震惊地看着他。

  “你骗我了,”常耿冷酷地说,“我问你还有谁,你只说了疫病,没说你自己。”

  他拔出匕首,将对方随手推开:“我说过了,你再骗我,我就杀了你。”

  黑人向后踉跄了几步,仰倒在了床上,瞪大眼睛看着屋顶。

  心脏被刺穿,他没有选择结束项目保命,只是躺在那里,静静感受着自己的生命迅速流失。

  他的脸上渐渐浮现出怪异的笑容,无神的双眼竟然透出几分向往,口中发出如梦呓般的喃喃自语:“我将归于主人的神国……”

  擦拭着龙牙匕首的常耿没有说话,只是嫌恶地看着对方,直到木屋凭空消失,那具尸体凭空出现在茂密的灌木上。

  此时,他才忍不住骂了一句:“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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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耿飞到码头时,已经是深夜了。

  这里大部分区域都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零星的煤气路灯周围,笼罩昏暗的橘色光芒,并不停发出噼里啪啦的飞蛾燃烧声。

  他很快就找到了坐在一根系缆桩上发呆的同伴,站到对方身边,皱着眉头问:“你一天都没挪地儿?”

  “去那边吃了个晚餐,”同伴随手一挥,压根不知道指的是哪,又问他,“确认了?”

  “被耍了!”他没好气地说,“进来了三个,现在谁也不知道那两个家伙的下落。”

  “咱们得先把疫病那家伙找出来,依乌鲁左虽然更疯,但他的破坏力没有疫病那么大……”

  话没说完,常耿狐疑地看向同伴的侧脸,看了几眼,干脆绕到对方正面,认真端详片刻后,严肃地问:“司先彬,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司先彬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与他对视。

  常耿今天心情格外不好,这次彻底不退让了,就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仿佛在说:你不给我个交代,我就这样了。

  良久,还是司先彬退让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我猜到了,进来之前我收到了一个美国朋友的消息,疫病被特赦了,很突然。那时我就猜到了。”

  自己不知情,司先彬也不知情,说明不是自己不被信任了。按理说,常耿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但此刻的他脸色更加难看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司先彬不说话了,抬手将他轻轻拨到一边,不让他阻挡自己钓鱼的视线虽然此刻的风浪绝不可能有鱼上钩。

  常耿让开几步,脸色铁青地说:“未共体绕开……不对,是埃弗雷特的国际派,绕开咱们未共体,和国家派私下苟合了!”

  “这话有些过了……”司先彬语气平静。

  “过了?”常耿却不平静,“那你说,为什么咱俩作为主要负责人,竟然都不知情?!”

  “司先彬,你明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他厉声质问,“这件事肯定藏不住,用不了多久就会传开。不管这次任务能否完成,基层的同志们都会怀疑,未共体是不是沦为机构冲突、派系斗争、私人仇杀的工具了!”

  “到那时,萨万娜女士要怎么解释?咱们要怎么解释?!”

  “实话实说就是了。”司先彬却依然沉稳,波澜不惊。

  听到这话,常耿恨不得一脚将对方踹进海里:“实话实说?说什么?说乔木已经不是人类了,已经涉足神之领域了,必须死?”

  他都被这不负责任的说法气笑了:“那你现在跟我来!我给你找个同事,你就这么跟他说。我看看你被脑干芯片电死之前,能说出几个字!”

  见对方无言以对,他继续发难:“别说他们了,这话你连我都说服不了!我就问你一个问题,那依乌鲁左呢?那个疯子就没涉足神之领域?!”

  “他被萨万娜女士戴上枷锁了。”

  “那乔木为什么不能被戴上枷锁?!”

  “谁能?”司先彬再次叹息,“常工,我们不是非得跟乔工分个你死我活,你说的这些我们都想过了。”

  他再次问道:“谁能肩负起他的枷锁?山西那个范鸿吗?还是他那个自己都不干净的日本女朋友?或者他兴趣小组那几个朋友?”

  说到这里,他又一脸好笑地接着问:“总不能是韩启生那家伙吧?你知道过去一年里,韩胖子背了多少起现实扭曲警讯吗?”

  见对方绷着脸不再反驳,司先彬才笑着安抚:“我明白你是为了未共体,为了咱们的事业和理念,不希望咱们为了一个乔木就承担这么大的风险。但要做事情,就不可能不付出代价。”

  “好啦,”他将鱼竿丢在地上,起身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你平时不是挺温和的吗,今天脾气怎么这么大?这可不像你。”

  他这么一说,常耿也终于察觉到不对:自己这段时间的情绪起伏实在太大了,大到不正常。

  不过他思索片刻,就意识到了原因:“肯定是被污染了。依乌鲁左那个手下……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下的手。”

  “要紧吗?”司先彬关心地问,“你可以去我的流沙河洗一下,不过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常耿摇头拒绝了。又不是依乌鲁左亲自污染的,这种程度的污染,只要他有心,最多几天就能清理干净。

  不过他还是不太甘心:“就不能试着接触一下吗?我觉得乔工应该能懂大体。”

  如果说去年印度特别行动,他对“抹除乔木”的任务还没有任何个人想法,现在的他是真的不舍了。

  擅长终结项目的乔木……说实话,确实稀罕,但于大局无关紧要。

  而未共体这个组织之所以会出现,就是为了不被“国家小利”蒙眼束手,要超脱于一国之别,着眼于世界大局。

  所以王宗江视对方为眼中钉肉中刺,他只是冷眼旁观。未共体决定要除掉对方,他甚至还在其中穿针引线推波助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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