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从月入五千到资产千亿 第419节

  那群人,可不会放过这个看他们笑话的好机会。

  电视里正在播放财经类节目,妻子躺在沙发上,显然没看电视,而是捧着手机,不停刷着短视频。

  听到开门声,起身的她看到丈夫这么早就回来,很是惊讶。

  “怎么没吃饭?”胡磊边换鞋边问,“恬恬那边没事儿吧?”

  “没事儿,她早晨哭着打电话问我,我跟她说了,是你单位有小人,安抚住了,”妻子的语气很硬,但还是关心地问道,“事情怎么样了?解决了吗?”

  “解决?哪那么快?”胡磊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好,缓和了一下,继续说道,“已经和我们主任谈过了,他是支持我的。”

  “这不就能解决了?”妻子听了很欢欣鼓舞。

  “都说了没那么快,牵涉到副主任。”胡磊说着就往书房走。

  妻子的狐疑地质问:“主任都支持你了,他还管不了副主任?!”

  “你什么都不懂就别说话!”胡磊不耐烦地往屋里走,“我不吃了,你自己吃吧。”

  说着,直接关上了书房门。

  妻子依然怀疑他出轨,甚至还怀疑他有私生子。这种脏水,被泼了就很难洗清。

  尤其是妻子本身没什么能耐,现在在事业单位的工作还是他给办的,娘家那些亲戚更是仰仗着他。

  所以这女人很没有安全感。这种怀疑,纯粹是冰冻三尺,一朝暴露而已。

  早晨他花了好大力气,才让对方相信,这是有人要搞他。

  不说那些三姑六婆,就是他们能住进这三百多平的大平层,恬恬能上山大附中,不都是靠了他吗?

  他要倒了,这个家就完蛋了,他们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妻子正是看清了这一点,才强忍下这口气,暂时不跟他闹。

  现在不闹,事情解决了,还是得闹。不过这次事情能解决,妻子再怎么闹,也都是小事。

  他打开电脑,登陆飞信,将一段近一小时长的录音传到电脑上。

  一边传输,一边下载音频剪辑软件,注册,登陆,付费,一气呵成。

  然后载入音频,快速拉过前面几十分钟,拉到后半段。

  很快,他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内容。

  “这和我的经历可不太一样。他们当时,可不只是给我个教训那么简单。”

  “据我所知,他们接受的委托,根本不是给我一个教训,而是杀了我。”

  “……所以,我把他们都杀了。”

  他按照教程,把这一段对话,包括自己所述内容,完整地剪成单独的一小段,另外储存。

  然后,他打开隐藏在多层文件夹中的登录器,进入了一个网站,联系到网站客服。

  “你们之前不是联系我,想知道那个‘困兽’小队的死因吗?”

  几句话后,客服收到了音频文件,承诺核实后一定会给予回报。

  胡磊看着结束对话的聊天框冷笑。

  他为人处世,一向是有仇必报。

  那个乔木之前项目会上当众给他难堪,之后跟没事儿人似的,今天甚至提都不提,还理所应当地接受了他补偿的允诺。

  恬不知耻!

  是,他确实同意休战,休战期间,他和他的兴趣小组,也不会再针对对方。

  但别人要不要针对,那他就管不着了。

  他只是帮忙发掘真相罢了。

第455章 错过

  那个造谣的视频和相关报道评论,在网上挂了三十多个小时,才终于被各大平台限流。

  只是限流,不是下架、删除。

  三十多个小时,原视频、各平台转发、报道等等,加起来已经不知积累了多少个赞了。

  胡磊倒也不是害怕。

  那个造谣的视频并不足以扳倒他,毕竟一个“查无实据”,公司就没理由动他了。

  他和方增耀暂时结盟,只是为了提防龚荣后续的手段。

  他这两天仔仔细细把自己的情况捋了一遍,可能被别人握住的把柄确实不少。这很正常,毕竟他现在的地位,不是板块漂移拱起来的。

  但其中绝大部分,要么年代久远,根本不可能查得清;要么有方增耀助力,他俩联手,完全压得住。

  确定了这一点,他悬着的心也就落下去了。

  不过那个造谣视频,影响实在太恶劣了,还是得想办法处理。

  他先是联系了总部风控部,要求对方介入调查,还他清白。这个调查自然不是调查他,他可经不起查。

  他要求的是风控部介入,调查那个录制、上传视频的人,然后顺藤摸瓜将对方背后的指使者拽出来。

  风控部一句客气的“这不在我部职责范围之内”,给他怼了回来。

  风控部也不是甩锅,人家确实不为具体员工服务。就算为,也不会为区区一个分部P9。

  公司这边不打算介入,他只好自己去报警。

  警方那边听完他的具体描述,就问了他一个问题:“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那个视频中的内容,是造谣?”

  这一句把他问得瞠目结舌。

  他自然很清楚这个视频通篇都在胡说八道,但他有什么办法能向其他人证明吗?

  没有。

  除非有时光机。

  “那就是说别人可以随意造谣,我们这些守法公民就拿他们没辙吗?!”胡磊怒极反笑。

  “这种事情在我们这里,通常是两种解决方法。”民警同志示意他少安毋躁,并给他解释。

  “第一种,最常见的,就是传唤当事人。对方来了之后,我们了解情况,如果对方承认是造谣,那就进行调节,让对方道歉、辟谣,消除不良影响。同时该拘留拘留,该罚款罚款。”

  胡磊眼前一亮,这个要说“那就这么办”,民警抬手止住他。

  “但这么做有个前提,是你,”对方指了指他,“你得告诉我们,这个造谣的人在哪。因为这是民事纠纷,我们不可能替你去找他。如果你也不知道这个人在哪,那我们就没辙了。”

  胡磊难以置信:“你们不能找短视频平台吗?他们肯定知道是谁发的视频啊。”

  “民事纠纷,我们没有权利要求平台提供用户个人资料,”民警摇头否定,“除非是刑事案件,是涉嫌诽谤罪。”

  胡磊大致问清楚了什么是诽谤罪后,立刻激动道:“这就是诽谤啊!这就是犯罪!”

  “是不是犯罪,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得法院说了算,”民警示意他别激动,继续给他普法,“刑事立案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不是说立就立的。这就又回到起点了:你得拿出至少一部分证据来,让我们相信,你真的是被冤枉的。我们才能给你评估这到没到诽谤的程度。到了,才能走刑事程序。”

  胡磊把整个逻辑捋了一遍,不禁大怒:“说了半天,还不是没办法吗?你们就任凭好人受欺负?!”

  民警见多了这类气头上的群众,比他说话难听的大有人在,也不生气:“你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根本不知道这个视频是谁做的、谁发的,对吧?”

  得到肯定后,他说:“这种情况,我建议呢,你还是去找律师和法院,直接走民事诉讼。如果法院接了,可以向法院申请,由法院出面向平台索要对方的身份。

  “具体怎么运作,我建议你去咨询律师,他们更专业。”

  于是,从派出所出来的胡磊,一个小时后,就坐在了一家律师事务所的会客厅中。

  这个律师,还是他通过积分商城社会VIP服务找的,肯定靠谱。

  这位律师自然很重视新起点来的客户,这边还讨论着,那边已经安排助理进行证据保全了,相当专业。

  但再重视,也不可能摆脱当前整个社会对互联网谣言缺乏打击力度的现实。

  “胡先生,我可以负责任地说,只要您没对我说谎、隐瞒,您这个官司,赢面非常大;而且您的诉求只是公开辟谣、道歉,消除影响,法院也会支持的,就算对方不服,二审大概率也是维持原判。”

  见胡磊面露喜色,律师诚恳道:“但我必须提醒您,打赢官司,和消除影响,这是两码事。一场官司旷日持久,尤其视频发布者,和视频中的那个老人大概率不是一人。如果对方拒绝透露老人的身份,会拖得更久。”

  胡磊的表情逐渐不那么好看了。

  见他似乎想明白了其中关节,律师也松了口气:“就算官司打赢了,事件的热度也早就过去了,您的名誉,也很难,或者说不可能真正挽回了。”

  “那您的意见呢?”胡磊压抑住心中的烦躁。

  “我的意见是,咱们两手准备。我这边,继续准备起诉事宜,要求法院立案,并调取对方个人信息,”律师给出了自己的意见,“您那边,还要想想别的办法,尽可能缩小对方的身份范围。只要确定了对方的具体身份,咱们也不一定需要用法律来解决问题。”

  胡磊心中权衡了很久,才再次开口:“我知道幕后之人的身份。”

  一直闷头记录的助理抬头看了他一眼,马上又低下去。那个律师则云淡风轻:这种委托人他见多了。或者说,他见过的委托人,就没有能第一时间透露所有真相的。

  “那能否私下里接触一下?”他试探道,“不用您出面,我可以以您的代理律师的身份,去见一下对方。”

  “没用的,他不会承认。”胡磊摇头。这种事情,承认了,但凡龚荣敢承认,就等着风控部收拾他吧。

  他想了想,退而求其次:“官司赢不赢无所谓,能不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那个发帖人?就是找不到视频里那个老东西也没事儿。我只要他承认他的幕后指使者,哪怕是私下里承认。”

  哪怕私下里承认,他也有很多办法记录下来,作为证据,提交给风控部和监察部。

  律师思索片刻,点了点头:“我们会尽快推动的,争取半个月内拿到对方身份。

  说着他突然笑道:“不过这样的话,工作量可不小。”

  听上去是一句玩笑,胡磊却听出对方弦外之意,痛快说道:“钱不是问题,一切开销由我承担。”

  这话也让律师心里有了底。

  又讨论了一阵子,双方把委托合同一签,今天的见面就算结束了。

  临走时,律师和胡磊握手的工夫,又提议:“胡先生,我个人还是建议您试着和对方坦诚接触一下。有些时候,沟通并没有我们想得那么困难。对方说不定也在等着您的电话呢。”

  听到这话,胡磊心中一动,点头应了一声,就进了电梯。

  来到停车场,坐上车,将冷气开到最大,他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坐在驾驶座上发愣。

  脑海中全是律师最后的建议。

  犹豫再三,等他反应过来时,发现手机竟然已经在自己手上了。

  哼笑着摇了摇头,他心一横,拨通了龚荣的电话。

  几声长音后,电话接通。

  “喂,胡工,我正想着下了课联系你呢,”龚荣语气热情得过分,又忍不住埋怨,“这次行政部的培训力度可不小,我这上个课上得头昏脑涨的……”

  胡磊冷笑一声。

  对方这话明显是在辩解,解释自己没什么两天了都没给他打电话。

  说这话的前提,就是对方知道那个视频的事儿。

  知道,却不主动打个电话过问一句,明显就是心里有鬼。

  “龚主任看了那个视频了?”胡磊懒得和他客套,直奔主题,用真诚的语气问道,“您有什么想法,不妨和我说说。咱们毕竟共事这么多年,合作一直挺愉快的。”

  “我确实看了,不过我不太刷短视频,是今天午饭时才看到的,所以想着下了课联系你,没想到你先给我打过来了……”

  龚荣并不知道自己因为不想掺和而没主动联系对方的举动,反而成了对方眼中的“罪证”,此刻还在为自己的冷落而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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