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市流程复杂,从材料审核到路演推介,我们团队要耗费不少精力。”李福兆端起茶杯,慢悠悠地说道,“总不能让大家白辛苦,所以按‘规矩’,你要给我们交易所的核心团队,送一批红股。”
所谓“红股”,看似是“分红赠股”,实则是赤裸裸的敲诈相当于让交易所人员无偿获得维港置业的原始股份,上市后股价暴涨,这些股份便能轻松翻倍套现。
李家成瞬间攥紧了拳头,他一向厌恶这种“潜规则”,但转念一想,如今香港四所并立,远东会已是门槛相对宽松的选择,若此处碰壁,其他交易所恐怕只会更苛刻。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抵触,点头应道:“既然是交易所的规矩,我自然遵守。只是有个不情之请,此次上市,我们希望能融资 1000万港币,还请李主席多费心。”
李福兆放下茶杯,重新拿起资料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1000万?李先生怕是对自己的公司估值太高了。按资产 2500万算,公众股占比 25%,最多只能融资 750万。当然,”他话锋一顿,故意拖长语调,“要是‘诚意’足够,也不是不能再谈谈。”
“诚意”二字,像一根刺扎在李家成心头。他瞬间明白,李福兆口中的“谈谈”,无非是想要更多的好处要么增加红股数量,要么降低公司估值让交易所人员低价入股。
为了达成上市目的,李家成也只能任由李福兆等人痛宰一笔。
然而李福兆等人也非常狡猾,要的股权最后都折算成数倍的‘发行股’,当然价格低廉,这样一来,他们相当于也是购入,而非直接勒索。
.......
此时陈光良的妻弟严祖和,也在将‘大家乐餐饮’和‘和盛置业’进行上市,这两家企业分别筹集资金2000万、2500万。
此举,让严祖和跻身香港的一流商人,大有恢复祖上荣光的意味。
当然了,比起严子均当年,严氏子嗣如今却是差的远;但是,能历经四世而不落败,也是值得人称赞的。
当然,熟悉严氏家族的人都知道,人家有个‘好女婿’,随随便便也能让其受益匪浅。
这一日,严智多在香格里拉酒店过寿,陈光良携严人美为其贺寿。
77岁的严智多,精神奕奕,如今他的两个儿子,长子算是在商界站稳脚步,次子虽然已经移居加拿大,但在加拿大现在也做了点小事业,比起哥哥虽然差距远,但也算平稳。
严祖孝聪明的地方在于,他移居加拿大后,其在香港的产业依旧有人在替他打理,甚至‘真美味’快餐这次也准备上市,因为其资产也满了2000万,是香港第二大快餐集团,拥有15家门店及一些自有物业。
第503章 袖手旁观
怡和公司总部大楼里,新任主席亨利·凯瑟克正站在落地窗前,目光扫过脚下的城市这位凯瑟克家族第五代掌舵人,刚接过怡和的权杖,却将集团大权牢牢攥在手中。
彼时的怡和,正处于六七十年的鼎盛期,旗下掌控着 200多间公司,业务遍及港九与海外,从航运、贸易到零售,几乎渗透香港经济的每一个角落。
当然就算如此,怡和也仅在香港排名第五,前面分别是环球集团、长江工业集团、汇丰、长实集团四家。
而在怡和的商业版图中,置地集团的地位愈发凸显。
随着 1960年代后期香港房地产市场升温,拥有中环不少物业的置地市值飙升,一跃成为怡和系规模第二的公司,和怡和差距很小;能排进香港企业第七,第六则是平安金融集团。
按照惯例,怡和大班自动兼任置地主席,亨利·凯瑟克也不例外这让他得以直接主导置地的扩张策略,而中环的“饱和”,则将他的目光引向了新的目标:铜锣湾。
彼时的中环,早已是香港的金融与商业核心,置地在此拥有多幢核心区建筑;但中环的土地开发已近饱和,想再拿下大面积地块难如登天,特别是在1970年失去‘中环地王’,这让亨利凯瑟克每每想起都能懊恼很久。
香港城市发展的脚步并未停歇,港岛的第二商业区正悄然向铜锣湾转移这里交通便利,人口密集,商铺与住宅需求日益旺盛,特别是红隧道的畅通后,这里成为地产商眼中的“新金矿”。
亨利·凯瑟克深知,置地若想维持增长,必须跳出中环的“舒适区”,在铜锣湾抢占先机;更重要的是,置地已经落后长江实业不少,他要奋起直追。
可铜锣湾的优质地块大多已有归属,几番筛选后,怡和与置地的目光,最终锁定在一家看似与地产无关的公司身上牛奶公司。
“牛奶公司的价值,不在牛奶,而在土地。”
“铜锣湾的牛场、薄扶林的农场,在如今的市场里,养牛挤奶是最浪费的用途。只要拿下这些地块,改造成写字楼、商场和住宅,利润至少能翻十倍。”
这番话,道破了怡和觊觎牛奶公司的核心逻辑:与其花费高价零散收购地块,不如直接吞并拥有大片优质土地的牛奶公司,一步到位掌控铜锣湾的发展主动权。
牛奶公司的故事,远比怡和想象的更悠久。
其源头可追溯至 1886年,美国商人丢杜在雪厂街开办的“雪厂”(即冰库),这是香港最早的制冰企业。1890年,丢杜与英商凯尔合作,将雪厂改组为“香港制冰公司”,旗下拥有雪厂街雪厂、春园街制冰厂、铜锣湾制冰厂,几乎垄断了香港的制冰业务在冰箱尚未普及的年代,制冰厂是城市生活与商业运转的“刚需”。
1896年,另一家看似无关的公司诞生:英国温逊医生创办的“牛奶公司”,最初的牛场就设在铜锣湾的荒坡上。彼时的铜锣湾尚未开发,大片土地闲置,正好适合发展畜牧业。1918年,随着业务扩张,牛奶公司与香港制冰公司合并,定名“牛奶冰厂有限公司”,既做制冰,也产牛奶,成为香港少见的“双业务”民生企业。
到了 20世纪中期,家用与商用冰箱逐渐普及,制冰业务日渐萎缩,公司重心彻底转向奶制品,“牛奶公司”的名号也沿用至今。
尽管业务转向,但早年积累的土地资产被完整保留铜锣湾的牛场,薄扶林的农场更是面积广阔,这些在当年“不值钱”的土地,到了 1970年代,已成为寸土寸金的稀缺资源。
而让牛奶公司更难被撼动的,是其掌舵人周锡年爵士。这位祖籍广东东莞的华资大佬,出身显赫:祖父周永泰 1860年来港谋生,到父亲周卓凡一代,周家已是香港知名的富商家族;周锡年自幼接受西式教育,曾赴英国、奥地利留学,1930年回港后,不仅成为香港大学的五官科讲师,更凭借精湛医术成为“香港名医”。
但周锡年的野心,远不止于医学界。他热衷公共事业,先担任保良局主席,凭借流利的英语与对西方规则的熟悉,深受港英当局重视:1946年被委任为立法局议员,1953年成为行政局议员,1960年获封 OBE勋衔,1970年更是被女皇授与爵士衔,成为继何东、周寿臣、陈光良、堂兄周竣年之后,香港第五位获此殊荣的华人。
凭借政坛与商界的双重声望,周锡年成为香港华资圈的“标杆人物”。他先后担任十多家公司的董事及董事长,在牛奶公司任董事期间,他悄然开始增持股份不同于后来激烈的收购战,周锡年的增持低调而持续,最终成为公司最大股东,顺理成章地坐上主席宝座,整个过程“水不惊鱼不跳”,却奠定了牛奶公司“华资掌控”的底色。
不过1970年代初的周锡年,因 1967年香港乱期间“未能鼎助港督戴麟趾”而政坛失宠,逐渐淡出公众视野,但他在香港的根基丝毫未动。
牛奶公司拥有 2000多名员工,除了铜锣湾、薄扶林的土地,还建有多家奶制品厂,形成了从养殖、生产到销售的完整产业链,而且还用超级市场份额,是香港民生领域的“重量级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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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5日,香港股市。
牛奶股莫名其妙升了14港元,以137港元收市,而置地股也攀升到95港元的新纪录。
令人奇怪的是媒介反应迟钝,竟无此报道。这在后世,不可思议。
自从1969年底远东会开市,股市“骑牛”渐进佳境。到1972年,股市如火如茶,交投踊跃。传媒及股民,皆以为大市所然,而忽略了小市的异常起伏。
10月30日周一开市,股市终于爆发置地和牛奶的收购战。这一天,置地股和牛奶股分外引人注目。然而,晚报及电台仍保持沉默。
10月31日,置地才在报章刊登全版广告:宣布对牛奶进行收购“怡富有限公司和获多利有限公司”(均为置地的财经顾问),现在草拟文件,准备于1972年11月7日分别寄与牛奶冰厂有限公司各股东。文件内将载列以两股面值5港元之置地公司股票,交换一股面值7.5港元之牛奶公司股票的建议。
其实,从10月25日起,已经燃起战火。这意味着,有人泄秘,混水摸鱼。若在后世,交易所及监管部门即会追究,控其“内幕交易”。更令人不解的是,如此浩大的收购,双方竟不要求停牌,交易所无动于衷,仍许两家挂牌买卖。由此可见,此时股市尚未发育成熟,监管不严,证券法例空洞无物,传媒均无老练的证券记者,投资者认知水平疏浅。林林总总,给炒股老手和享赋敏感的投资者太多的可趁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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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实集团。
陈光良也是看了报纸,才知道置地公司正在收购牛奶公司。
他的脸上很平静,至于对于这件事的想法,也是顺其自然。如果周锡年来求他,他便考虑插手,这叫师出有名;如果周锡年不来求助他,那他并不会干涉亨利凯瑟克的正常收购行为。
实际上,亨利凯瑟克此时的手段,确实非常的高明不花一分钱,就欲将牛奶公司拿下;也就是以股换股,置地总归是香港第二大地产企业,其股票的诱惑力仅次于长实。
当然也有也有弊端,那就是怡和持有置地的股权,会被稀释很多;比前世还多,意味置地这一世的市值,比前世低了很多,而牛奶公司的市值则和前世差不多。
陈光良甚至在想:如果他全力出击,恐怕马上就能收购置地。毕竟平安投资手中,大概有5%的置地股权,另外还有10%的牛奶公司股权;等牛奶公司变成置地股权后,平安公司恐怕持股会有近10%。而怡和持有置地的股权,恐怕也就30%出头。
不过他很快将这种想法压下去,如果这样做,恐怕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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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11月,置地和牛奶公司的收购战,也是舆论战,打得让香港的报纸销量都提高了很多;与此同时,平安指数大幅上涨,在11月就已经突破800点,前11个月涨幅100%。
正如陈光良猜测的那样,周锡年或许是担忧大地产商吃下牛奶公司,所以期间仅求助一家没什么影响力的华懋地产;最终的结果,也如前世那样,置地不花费一分钱便吃下牛奶公司,实力大增。
新置地公司的市值,虽然还距离长实集团有点距离,但也是增加了不少。
踏入12月,长实集团趁着市场火热,宣布供股计划每十股供一股,筹集资金3亿,用于发展业务。
此消息一出,一样小市带动大市,平安指数朝着1000点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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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格里拉酒店。
陈光良约庄铸九一起吃饭,席间他说道:“趁现在地产走势高,让时代影业将旺角戏院大厦,以及尖沙咀戏院大厦,进行出售。毕竟现在,已经逐步进入‘多厅影院’时代,传统的戏院占地面积太大,也太浪费。”
庄铸九惊讶了一下,这两处物业虽然不及中环和尖沙咀的两幢大厦值钱,那也是时代影业第四、第五值钱的物业(还有个清水湾时代影城综合项目最值钱)。
“两幢物业恐怕得一亿多,真的要售出?”
他也是TVB的总经理、时代影业的董事局主席,但此时却要听这位亲家公的。
陈光良点点头,说道:“这波周期已经达到巅峰,说不定哪天就来个事情,进入低估。而这两幢戏院物业需要重建,时代影业没必要留着。卖掉之后,我们也可以多分一些红。”
这几年,时代影业每年分红都是不菲,主要地产租金不菲,再加上制片、院线、发行都很赚钱。时代影业,已经进入高分红时期。
庄铸九虽然心痛自己多年来购入的物业出售,但他也听出不一样的情况,那就是这位最聪明的商人,恐怕预测到什么。
“好,我马上就安排。这样优质的物业,现在是不缺买家的。”
“嗯”
这一波证券和地产的‘巅峰’,陈光良家族怎么也能赚到10亿港币,简直是‘搜刮’来形容。当然,这也是陈氏家族为香港做了不少贡献,因该得到的。
毕竟今年香港股市的交易额,可能要突破550亿,而前世估计也就450亿。
当然,陈光良并没有安排今年套现证券,他打算元旦后考虑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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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完成上市,筹得 2亿港币的恒隆地产创始人陈曾熙,正为找不到匹配“高端商业地产”定位的项目犯愁。此时,弟弟陈曾涛带来的消息让他眼前一亮:时代影业拟出售旺角、尖沙咀两幢戏院大厦。
这两处物业位于核心商圈,容积率高,可改造成高端商业大厦,恰好契合恒隆的发展方向。陈曾熙当即决定亲自对接时代影业董事局主席庄铸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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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中环香格里拉酒店内,陈曾熙开门见山表达全额收购意向。庄铸九按陈光良的授意,报出 2亿港币的价格远超业内 1.8亿的预估,既是对物业价值的自信,也是试探买家诚意。陈曾熙未多犹豫便答应,仅提出“尽快过户”的要求;庄铸九则以“需安置院线业务”为由,约定 1973年底交付,为后续调整留足缓冲。
从放出消息到敲定条款,这场 2亿港币的交易仅用三天,快得让业内惊叹。没人知晓,庄铸九的“高价”与“延期交付”,实则是陈光良的布局:既最大化套现,又借交付缓冲避开潜在市场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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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恒隆而言,这笔交易堪称“及时雨”。2亿港币集中投入核心物业,既能快速填充资产版图,重建后每年预估 3000万港币以上的租金收益,也将成为恒隆立足香港商业地产界的“标杆”。
对时代影业来说,2亿港币套现是陈光良“落袋为安”策略的关键一步。时代影业确实太过庞大,能高价卖出一些物业也很正常。
关键那两幢物业,并不是核心资产,时代影业售出后,也还还拥有中环和尖沙咀的两幢优质的甲级大厦。
第504章 1973年
转眼来到1973年。
在过去的一年,平安指数从400攀升至1000,涨幅150%。
这样的涨势,在后世的内地是想都不敢想,但在香港却有如此的疯狂。这是因为‘香港人好赌’,此时的香港已经几乎是人人都在炒股。
股票的买卖已经深入家庭主妇和社会各阶层,市民见面谈上几句就离不开“股经”(股票话题),而市民到处打听股市消息的狂热,更有甚于以前粤省(GD省)开赌时无知妇孺争相打听字花师爷出“口电”(口头信息)的情况。由此反映出来的社会变化,是很多(股票)零售商把商业道德置诸脑后,只以追求暴利为计(原则)。许多家庭主妇和女佣等辈,也纷纷舍储蓄而买股票,因为储蓄利息菲薄,远不如股票获利优厚。还有那些白领阶级之流,在办公室时间而分心旁骛,一听到有什么消息就利用电话“入货、出货”。在中区的写字楼中,业已司空见惯。更有官津(政府津贴)学校的教师,在上课间也念念不忘股票起落,无心教书,现已引起许多学生家长的不满。
元旦节。
蒋梅英、奥黛丽赫本、司叶子纷纷来到香港度假,至于儿孙却不会强求,因为春节时大家会来香港。
目前,陈氏集团一般一年两次聚会,每次持续两周时间,地点都选择在香港;其它时间,大家还是保持着相对独立和自由。
在这两周时间,大家交流心得,联络感情;当然,陈氏家族的感情,已经是刻在了骨子里。
例如第三代中,可能各房之中接触的不算多,但是成员自小就知道自己是陈氏家族的人,成员要将团结放在第一;这样一来,大家哪怕一年只是见两次面,也会倍感亲切,因为对方也是留着同样的血脉。
这种情况,更像是有陈光良这个‘灵魂人物’,让大家紧密联系在一起。就是不知道陈光良死后,大家还能不能保持,当然陈光良也不会太过于考虑这种事情。
深水湾79号别墅的客厅里,陈光良和四位夫人,以及大房的四个儿子,正坐在一起闲聊,大房的第三代孩子们则自行玩耍。
此时另外一边,嫡长子夫人庄元贞,正在指挥佣人们,筹备这次的聚会。她在第二代、第三代家族成员中,地位颇高,不仅仅是‘太子妃’,而且还因为她从小就和陈氏家族非常熟悉,陈光良和严人美也将她视为女儿般的存在。
所以,其她儿媳妇也知道,有时候有什么事情,未必需要需要找四位婆婆,找这个嫂嫂也是非常管用的。
“秦姨,公公今天吃的海鲜有什么,新不新鲜?”庄元贞来到管家秦姨的身边,亲自过问道。
为什么只关心公公,那是因为公公是全家最重要的人,换做是四个婆婆在此,也是这样问。
秦姨笑着说道:“新鲜呢,有智利龙虾、白令海帝王蟹、日本网鲍.....对了,元贞,陈先生中午的酒,要不要去拿一瓶珍藏的白酒,他喜欢在这种时候,喝点白酒。”
庄元贞马上说道:“对,那我去公公的酒窖拿,还有酒杯也要用专用的。”
说完,她一个人走到地下室,打开一道道防护门。她先是从酒窖拿出一瓶1954年‘金轮’牌茅台酒,她是确定了这种酒还有不少,才会拿的;因为她从婆婆那里得到传教,有些年份的酒,要偶尔拿出来喝,不然就太多;当喝到剩下一定的瓶数时,就要减少使用。实际上,公公的酒窖里,实在太多的茅台,从1950年开始的年份,都还有非常多,而且保管也是十分好。
拿到茅台酒后,庄元贞又拿着钥匙打开了一件宝库,走进去便发现,里面好多古董瓷器;她并没有多看,而是在一个柜子里,取出一对酒杯,然后小心的关上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