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年,公公婆婆将地下室所有的库门钥匙和机械密码,都告诉了她和丈夫。这份殊荣,让庄元贞倍感‘责任感’,开始担当起第二代‘长嫂’的责任,平常也要主动联络其她妯娌。就像她的丈夫一样,已经成为在公公度假的时候,整个家族的‘话事人’。
“爸,中午喝点1954年的金轮牌茅台!”吃饭时,庄元贞来到陈光良身边倒酒。
“行,让他们也陪我少喝点”陈光良回头,看了一眼大儿媳,高兴的说道。
稍后,庄元贞给陈文杰、陈文铭、陈文恺、陈文胜都倒了酒,陈文铭、陈文恺、陈文胜纷纷起身端着酒杯。
“谢谢大嫂”
本来这些事是有管家和女佣做的,不过庄元贞愿意做,自然也是她身份可以这样做;要是其她媳妇来倒酒,反而有些突兀,虽然也没那么多的规矩,但这里毕竟是陈文杰和庄元贞的家,他们算是‘主人’。
陈光良看了几眼大房的四个儿媳妇,虽然没有自己四个妻子那样‘抗衰老’,但也是比外面的人显年轻。例如庄元贞今年已经39岁,看起来也就30岁出头,还是不显老的。
这充分说明一件事,陈光良的基因在第二代子嗣虽然减弱了不少,但第二代依旧有他的优质基因,会影响到自己的妻子和子女。
女人吃了他们家族男人的唾液和精华,有抗衰老的作用,这已经确定事实。当然这些儿媳妇可能还不清楚,毕竟他们‘抗衰老’的程度有限,不过她们也发现四个婆婆的异常,但有些事情是不能说的。
大大的桌子,做了十几号人,第三代就只能另外在一桌吃饭。如果是其他房的成员都来了,更是要弄好几桌。
陈光良品尝着桌子上的美食,他这辈子吃了不少奇珍海味,长白山的百年人参一年都要吃不少,内地都有专门的渠道;关键陈光良的身体好,补了也能消化,不补也是远超常人。
严人美夹起一块龙虾肉,放在陈光良的碗里;另外一边的蒋梅英夹起一块鲍鱼,放在陈光良的碗里。
看似在争宠,大家明白这再正常不过,父亲向来有这种待遇。
“今年,家族办公室正式全面运营,大家以后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在家族办公室得到帮助和解决,比如投资、税务、教育、旅游......”陈光良笑着朝大家说道。
从今天开始,陈光良家族办公室在全球五大城市香港、新加坡、纽约、伦敦、苏黎世,都有驻点写字楼,职员也增加至100人出头。
庄元贞这时候说道:“爸,我们这四房女性好像都没有投资,名下也没有物业,因为觉得好像投资用不上。”
像其他家族的‘小家庭’肯定是有自己的投资,还有小家庭的女人总归有自己的小投资。
陈光良笑着说道:“这倒是,你们丈夫掌握那么大的企业,你们再跑去投资物业、证券什么的,那就是‘和民争利’。而且香港那么小,也确实没有必要挤进去。不过最近几年,我打算让你们每一房的要继承企业的分红,都给你们四个小家庭,建一个小家族投资基金。到时候,你们拿去投资,全球性的投资,自然就需要家族办公室的参谋。”
这话,四个媳妇又不敢接了,交给了自己的丈夫。
陈文杰说道:“谢谢父亲”
其余兄弟纷纷道谢。
陈光良摆摆手,说道:“分散投资是我希望看到的,更何况你们也有自己的孩子,也快要长大了,也该有这样的家庭理财。”
像二房的子女,早就已经实现家庭财富。反倒是大房的子女,虽然在继承陈光良的四大集团,但实则每年都是靠薪水和赠送生活。
一旁的蒋梅英、奥黛丽赫本、司叶子,参加大房的话题,丝毫没有别扭。就连大房的子女称呼她们‘二妈三妈四妈’,她们都觉得很自然,也将他们当做儿子和儿媳看待。
这个家庭的一切团结、感情,都基于陈光良的‘精神领袖’。
到了下午,大家又登上‘英美号’超级游艇,享受生活。
.........
节后,陈光良来到平安银行大厦的家族办公室总部。
陈文杰、陈文铭、陈文恺、陈文胜,四兄弟来到他的办公室。
“从明天开始,不管是家族办公室,还是平安投资,都在3个月内,逐步清空所有的证券投资。”
“是,父亲”
兄弟俩没有任何怀疑,他们相信父亲的判断是不会错的。
这几年来,家族办公室主要是投资新上市的企业,一般是买入不超过5%的股权;至于平安投资,则主要是投资以前上市的传统企业。
接着,陈光良又对陈文杰说道:“长实集团那边,要坚持香港兴业的股权至51%,另外清空大家乐餐饮的股权,也是在三个月完成。”
长实持有香港兴业的75%股权,减持24%,预计能得到2亿多。
去年,香港交易资金高达550亿,而预计今年第一季度交易资金可能达到300亿。陈氏家族不赚个10亿,那也实在不像话。
而且这一世,保守平安指数能上2000点,毕竟经济摆在这里,大家手里的钱确实多。
陈光良家族在香港装钱,也能花钱,所以陈光良没有什么心理压力。
陈文杰点点头,说道:“好。这样一来,长实集团在香港兴业上的投资,就回本了。”
长实集团在愉景湾上,真金白银拿出2亿多,这次套现正好回来。而愉景湾总投资已经达到3亿多,但上市前,愉景湾是背着上亿的贷款,所以上市凑集的1.5亿,大部分用于偿还债务,剩下的继续发展。
总之,长实集团已经收回成本,而且还手握51%愉景湾的股权,且愉景湾的价值增加到8亿以上。
而长实集团还斥资了6亿港币修建新香格里拉酒店,这些资金也通过去年底的供股集资3亿港币,减轻投资压力;当然,这几年长实集团的利润也是不菲。
所以,此时的长实集团负债不算高,且拥有不少现金流,足以应对1974年~1975年的抄底,以及海外扩张。
接着,陈光良对陈文铭说道:“日本股市那边,要抓紧套现。套现的资金,不用提前偿还债务,留着准备后续抄底资产用。”
陈文铭连忙说道:“去年12月就开始套现,预计1月份就能完成。”
陈光良点点头,说道:“看起来,我们已经是基本偿还完债务了。”
“差不多”
另外三个兄弟惊讶起来,他们可是知道环球航运的资产庞大,恐怕他们三家加起来的资产,都不如环球航运,约25亿美金。
陈光良笑着对他们说道:“环球航运看似资产最为雄厚,实则前景最不好,海运这个东西,等到了八十年代,不仅可能出现航运寒冰期,也迎来那些国家的竞争,甚至台岛地区的航运都已经开始崛起。所以,我也必须绞尽脑汁安排环球集团的‘上岸’布局,关键在于环球集团也不能在香港过于发展,因为已经容不下。”
陈文杰连忙说道:“父亲.....”
陈光良知道这个儿子想说什么,摆摆手,说道:“好了,你们的想法我都知道。你们兄弟既保持着事业的独立,但又感情非常团结,我是相信你们的。”
四兄弟纷纷点头。
第505章 牛市与股灾
在1972年股市疯狂的情况下,促使政府成立证监处,开始监督证券市场的发展。
一件有趣的事件是,香港政府为冷却股市,更以《消防条例》为名,派员把守远东交易所的大门。
此时远东位于华人行,该行属旧式楼宇,消防设备并不符合规格。
可见此时政府虽已察觉股市的疯狂程度,但苦无法例赋与权力进行干预。政府只能不断卖广告,呼吁投资者买股票“可升可跌”,投资时必须小心谨慎,但股民只闻股票“可升”,对“可跌”哪会听入耳了。
虽然业界对政府的干预颇感不快,但消防事务处仍按惯例通知4家交易所,要求他们严格遵守相关规定,限制参观人数,以符合建筑物逃生通路规定。
在政府部门三令五申的打击下,股市终于在1月12日显著回落,单日下降了78.3点,但这个结果却招来投资者的诸多批评,认为政府落药过重、推行过急,窒碍了市场的自我调节。
对于部分投资者的不快和投诉,政府解释有关措施只为防止投机活动,一些正常的买卖应该不会受到影响。
1月14日,政府发出内部通告,禁止公务员在办公时间内私下炒卖股票。
正当港府采取行动缓和本港股票市况之际,辅政司同时对政府官员实施禁令,禁止彼等在办公时间炒卖股票。该禁令通告昨日分派各政府部门之首长,内容为:(一)禁止使用政府办公室内之电话买卖股票;(二)禁止官员于办公时间内擅自到股票市场与经纪行交易股票。
另一方面,在证监会的游说和催促下, 4家交易所最终同意从1月22日起,逢星期一、三、五下午停止股市交易。
表面看来,新措施是为了让经纪可以有足够时间处理累积交易,但实际则是借缩短交易时段抑制过热的市场气氛。
虽然政府尝试从不同层面冷却股市,但成效似乎并不显著。
14日的传媒便这样报道:尽管港府千方百计地使用压力意图“冷却股市”,但市民对香港的前景满怀信心,看好股市,与此同时,海外大量资金又因寻求出路而涌入香港,使刚跌不久的股市迅即反弹。
由于市场气氛炽烈,而很多正规经纪行又挤得水泄不通,九龙旺角一带更加出现一些专卖“碎股”(零散股票)的“违规”经纪铺(即并非4家交易所挂牌的经纪),使原已被过度炒作的股市变得更为复杂。
对于这些新冒起的“违规”经纪铺,报纸这样形容:“(这些店铺)有如雨后春笋般五步一楼,(情况)像买字花”
事实上,不论从哪个角度上看,此时大部分市民买卖股票的行为,已像赌博那样了,基本上已偏离了股票市场正规运作的轨迹,并极有可能影响社会的稳定和金融的秩序。
包括陈光良、桑达士等工商界人士,都在报纸上发出过警告;而港督麦理浩,也在媒体上发出警告。
但这些言论,仅仅是小小的抑制,第二天大家便抛之脑后,甚至责怪发表言论的人多管闲事。
当然陈光良只是客气一下,也没有指望已经陷入疯狂的股民会听,倒是他的投资开始陆续的出售。
这一轮‘全球股灾+石油危机’,陈氏家族的财富又会在之后呈现几何倍数暴增。
........
年前的一周。
陈光良走进保利大厦的长实总部写字楼,敏锐的耳朵也传来员工讨论股票的声音,不过他并没有声张。
等到了3月份,陈光考虑在几家集团写字楼,出台一些‘公司规定’,挽救一些炒股的职员;毕竟内部不稳定,也是影响公司发展。
就好比港府为什么抑制股市,就怕股市动荡太大,造成社会的不稳定因素。
上午。
陈文杰陪父亲在‘长实集团’的档案室,当看到父亲拿着那张‘长江地产’创立之初照片时,他说道:“那时候的办公真的很简单”
陈光良笑道:“这算什么办公的地方,地皮是我当时买下的第一幅地皮,房子是直接拿砖头堆砌起来,毫无规划,说白了就是遮风挡雨。职员也就我和郭德明、陆元台三人。”
陈文杰说道:“郭叔叔是今年从长江工业集团副总裁退下来的,他两个儿子、两个女儿都在海外发展生活的不错,他说他也准备去海外养老;陆叔叔是六十年代末,从保利建筑总经理退下来的,长子孝清哥是我们长实集团的地产负责人,次子陆孝铭有在自己做建筑公司,我们长实也有合作,是我敲定过几次,倒是孝清哥很避嫌......”
讲这些,他是想说父亲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据说当年来香港,父亲带走了七八百个属下,包括背后的七八百个家庭。这些家庭一到香港,就有楼房住,很快又安排到新的岗位。
陈光良听着儿子的介绍,将照片小心翼翼的放进专业的保险柜里,随后说道:“你说起这些,我倒是想那些老伙计了!”
陈文杰马上说道:“要不趁着您这次63岁生日,我们邀请这些老伙计和家属,在香格里拉酒店聚聚,大家说不定也想和你说说话。”
他知道父亲只是认真过了一次寿,那就是60大寿,因为奶奶还在,父亲比较忌讳,每年过生他们子孙都不能齐聚。
听到这个建议,陈光良高兴的说道:“这个建议好”
“嗯,那我晚点让郭叔叔他们组织!”
“好,不允许他们送礼”
“嗯,我一定交代”
........
1973年2月3日,即农历新年年初一,今年刚巧是华夏历法中的“癸丑牛年”。
因“牛年”与股票市场述语中的“牛市”相吻合,部分投资者甚至一厢情愿地认为是一个“好兆头”,使炒风更为旺盛。
一则来自《东方日报》的报道,则更加透彻地指出社会已陷入“全民皆股”的局面。不论是家庭主妇、工人阶级、白领阶级或是商人阶级,皆“谈股色喜”、“热衷炒股”。
2月7日(星期三),农历新年假期结束,“牛年”启市,即开了个满堂红,进展之速、市势之盛,令人咋舌。指数、股价纷在大幅上升中迭创高峰。
长实集团。
董事局会议上,陈光良主持了分红议题。
“鉴于去年优秀的业绩,今年长实集团实行大额分红,具体方案是每股派发末期息2.25元,及5股送1红股。同时,长实集团的股价过高,我建议每1大股拆成10股细股,提高股票的流通性。”
目前长实集团的每股价格是45元每股,相当于此次每股派发了5%的股息;而长实集团一般都是一年分两次派发股息,所以每年的股息是高于银行利息不少。
现场的董事们纷纷鼓掌,其实基本都是自己人,真正的外部董事就三个人而已,其余六人都是自己人。
此时长实总股本是6000万股出头,市值已经逼近30亿;这次拆分细股,市值必然破30亿,甚至40亿也未必没有可能。
“我赞成”
“我赞成”
全票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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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长实集团在星期四发表业绩和分红报告,直接拿出1.35亿港币分红,再加上大股拆细股的利好消息,当天平安指数暴涨120点;
到了星期五,汇丰银行又实行每股派发末期息3.75元及5股送1红股,该银行又议决“大股拆细股”即将每1大股拆成10股细股,提高股票的流通性,当天平安指数又暴涨150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