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易中海出狱后,她便要与易中海办理离婚手续。
刘海忠对此举表示全力支持,并不断鼓动大妈一定要这么做。
只有易中海处境越凄惨,他刘海忠才越感到畅快。
下午三点,红星轧钢厂。
李副厂长办公室里,此刻他正在泡茶闲憩,半躺在椅子里摸鱼儿打盹儿。
突然,敲门声响了起来。
李副厂长顿时一激灵,睁开眼睛问:“谁啊?”
门外传来许大茂的声音:“李厂长,是我,大茂。”
李副厂长琢磨着这个家伙这时候来找自己有何贵干,便开口道:“进来吧!”
门开了,只见许大茂一瘸一拐地捧着一封举报信走了进来。
李副厂长见状,起身惊讶地问:“许大茂,你这腿是怎么回事,摔着了吗?”
许大茂面带愁容回答:“李厂长,你就别提了,这事儿太丢人,我自己都不想提。”
李副厂长露出一个男人间心照不宣的微笑:“哦?是不是那种事情做得太……”
许大茂立刻打断他:“李厂长,不是的,我的腿是被烫伤了。”
接着,他卷起裤脚,露出小腿部位的烫伤给李副厂长看。
看到许大茂小腿上的伤口,李副厂长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哎呀,你怎么弄成这样了?看起来挺严重的,快去厂里的医务室看看。”
许大茂解释道:“已经看过医生了,给我开了药并上了药膏。
但这伤口总是流水,不知何时才能结痂痊愈。
而且由于是烫伤,医生没给我包扎,说包扎的话恢复得反而更慢。
但是这大冬天的,我又不敢把裤子卷起来,唉,真是受罪啊!”
“你是自己不小心烫伤的吗?”
“不是,是被人烫的。”许大茂撇了撇嘴。
李副厂长一听,愤怒地质问:“谁胆子这么大?你报警了吗?”
“易中海。”提及易中海,李副厂长自然有所了解,他愕然道。
“这易中海是因为受到处罚在家反省,就把气撒到你头上了?”
“不是的,李厂长,其实是这样的……”
于是,许大茂详详细细地将院子里最近两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听完之后直呼有趣:“嘿,真没想到,这易中海还有这一手啊!”
“那可不是嘛,不过现在已经被抓走了,他再出来,估计就不敢这么嚣张了。”许大茂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地说。
想起自己腿上的伤,他内心懊悔不已。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用烧红的木棍去试探易中海。
结果害人终害己,自己腿部也因此受伤。
李副厂长问:“对了,他们诬陷王大强,没得逞吧?”
许大茂一愣,不明白李副厂长为何关心起了王大强,他回答:“那倒没有。”
李副厂长松了口气:“那就没事了。
你跟王大强都在一个院子里,往后你们俩得多互相照应,明白吧?”
许大茂愈发困惑,但还是用力点头:“要说整个院子里,就数我和王大强关系最好了。
还有三大爷阎埠贵,他是小学教师,他们两家关系还算过得去。
其他住户,大多跟王大强关系不太好。”
李副厂长好奇地问:“怎么回事?难不成是王大强人品有问题?”
也不是那样,我觉得咱这院子里就数王大强实在。
平时虽少言寡语,但是至少不像其他人那样心肠歹毒。
那为什么大伙儿跟王大强的关系都不怎么样呢?
李副厂长一听这话,脸上立马显露出忧虑之色。
毕竟林之语是他侄女,而且林之语还喜欢王大强。
万一将来两人成了亲,可不能让人家看不起。
于是他就想找许大茂,了解了解王大强在四合院里的具体情况。
许大茂没扯谎,实打实地讲明了为何王大强和院子里大多数邻居处不来的原因。
待许大茂讲述完毕,李副厂长气得脸色铁青。
他寒声道:“就因为不给贾家捐款,易中海就领头针对王大强?”
许大茂用力点点头:“没错,还不止一次地针对,经常性地、各式各样的针对。
易中海这个人呢!特别看好咱们厂食堂那个大厨傻柱何雨柱。
他指望傻柱将来能照顾他养老,所以……”
李副厂长沉下脸,听完许大茂的解释。
他严厉地说:“这样说来,易中海和傻柱真是欺人太甚!”
“其实,易中海第一次号召大家给贾家捐款时,我就没打算捐。
可易中海是院里的一把手,院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全由他做主。
我也没辙,只好多多少少捐了一点儿。
可秦淮茹那个婆娘根本就不缺钱,在厂子里,她凭着姿色四处搞男女关系,骗吃骗喝的。
有了傻柱这个大厨在食堂,她进食堂比进自家还随便,经常偷拿食堂的东西带回家里。”
说着,许大茂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举报信递给李副厂长。
“李厂长,这次来找您,主要是想先把这封举报信交给你,上次和你说过,怕你忘了。”
李副厂长应了一声:“上次你提的事我确实忘了,不过这次不会再忘,必须得好好教训教训傻柱和秦淮茹。”
许大茂立刻好奇起来:“李副厂长,说说看,您打算怎么惩罚他们俩?”
“你先去找食堂主任和保卫科负责人过来。”
许大茂站起身:“好嘞,我现在就去。”
说完,他嘴角上扬,离开了办公室。
等到许大茂走远,李副厂长自言自语。
“何雨柱,秦淮茹,竟然敢偷公家粮食,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与此同时。
四九城里,棒梗被囚禁的地方。
一间狭小的屋子里,棒梗蜷缩在墙角,浑身颤抖不已,身形消瘦,双眼熬得乌黑。
对他来说,在这个地方的日子就如同一年一般漫长。
屋子的头目小黑胖双手插腰,此刻正站在房间中央,面前还有三个下跪的孩子。
他冷冷地质问那三个孩子:“我藏在床底下的黄豆,也就你们仨知道。
是不是你们这几个家伙,偷偷吃了?”
原来,小黑胖吃饭时留了几颗黄豆,打算日后在房间里当作零食享用。
然而今天下午,他用布包裹起来藏在床底下的那些黄豆却不翼而飞了。
几个孩子连忙摇头,异口同声否认:“我们没偷吃。”
小黑胖气得脸上的肥肉直哆嗦,又将目光投向其他孩子。
其他孩子纷纷避开他的视线,不敢与他对视。
这时,小黑胖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棒梗身上。
棒梗低着头,手臂和被野狗咬伤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不过小黑胖的那些黄豆,正是他偷吃的。
当时小黑胖藏黄豆的时候,恰好被棒梗瞧见了。
午后一点钟,趁着小黑胖午睡的机会,棒梗在其他小孩都没察觉到的情况下。
将黄豆盗走,并独自躲在角落里全部吃完。
只是他还来不及处理掉小黑胖用来包黄豆的那块红布,便将其塞进了身边一个矮个子孩子的裤兜里。
小黑胖走到棒梗面前,质问道:“咱们这些人里面,就你是因为偷窃被抓进来的。
说,是不是你偷吃了我的黄豆?”
棒梗拼命摇头:“老大,我压根不知道你藏着黄豆。
就算知道了,你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偷啊!”
小黑胖破口大骂:“混账!你张开嘴,让我闻闻……”.
第六十一章 真的像太君
那个被棒梗栽赃陷害的孩子名叫冯胜,尽管身形瘦弱,但打架却是十分厉害。
平日里,他是小黑胖的小跟班之一。
正当小黑胖打算嗅一嗅棒梗,那块红布,就从冯胜的兜里掉了出来。
小黑胖的脸色立刻变了,瞪向冯胜问道:“是你干的?”
冯胜可不像棒梗那么胆小,他立即反手给棒梗扇了一个大巴掌:“你想害老子?”
棒梗挨了一巴掌,吓得都不敢还手.
心里却暗自思量:如果不是老子断了条胳膊,非得把你这小子往死里整不可。
他口头上辩解道:“我只是听见你吃东西的声音,我还看见你吃了呢!”
冯胜气炸了肺:“你再放屁试试!信不信老子打断你另一只胳膊?”
这时小黑胖一把抓住冯胜的衣领:“张开嘴,我要闻闻。”
冯胜哪敢违抗小黑胖,赶忙乖乖地张开了嘴。
小黑胖一脸嫌恶地闻了闻,紧接着就被熏得赶紧用手掩鼻:“不是你偷的。”